依旧是i椿TV,最支持二选一都不选的一集【抱走心疼牢椿
椿回家之后,冷泉只觉无趣,伸手就想拿起书包也离开。
【看完电影再走,不然椿酱会起疑心】沙发上那个抱着膝盖蜷缩起来的小小身影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冷泉撇了撇嘴,回到沙发上和水谷分坐在两端。
那是刚刚椿坐过的位置,若有若无地好像还留着她的味道。
——
终于熬到电影结束的冷泉心虚地离开水谷家,一出来就看到对门的门缝里,一双眸闪着幽幽的蓝光。
【进来】
那双眼的主人丢下冷冷的一个短语,转身就进了屋里,门却留着没关。
冷泉的喉结动了动,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水谷家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佝偻着身形从那道门缝里闪进屋去。
回到这间熟悉的大平层,冷泉终于觉得心里放松了些许,放下包正打算和椿说几句活跃气氛的话,却看到椿抱着双臂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冷硬地像是武士雕像。
【脱掉】她冷冷地说。
冷泉怔住了,下意识地就想拒绝,或是直接转身离开。但她又害怕这样走掉,那个水蓝色的身影会就此消失,不再出现在她面前。
于是在没开灯的大平层客厅里,在穿戴整齐的椿面前,冷泉僵硬地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地褪下。
椿依旧冷冷地看着她,冷泉一开始想着可不可以保留内衣不要脱。但是椿没喊停,她也不敢停。
最后她除了腿上的小腿袜,身上什么衣物都不剩了,窗外的光源照进来映着少女身上洁白紧致的肌肤,光滑得像是瓷器。
【跪下】
已经羞耻到极点挡着胸前胯间的冷泉早就无法再对椿产生任何反抗之心,膝盖接触到冰凉的木地板,她垂着脑袋在这漠然的暴君面前下跪了。
椿终于从沙发上起身了,她来到冷泉面前,手指从她的脖颈一路滑到肩窝,最后在锁骨处轻轻摩挲,【怎么没有吻痕?】她冷冷道。
【都……都是我主动的。】冷泉觉得自己脸上的热度在升高,逞强答道。
【哦?】椿挑挑眉,【那你亲了凛的哪里?】
【当然是……】冷泉鼓起勇气抬起脸直视椿,【我们是情侣,当然是要亲嘴的呀】
然后她的嘴就被椿的嘴堵上了。
一番唇舌研磨过后,椿松开了气喘吁吁的冷泉,【还有呢?】
【还亲了耳垂】
耳边她的吐息清晰可闻。
【脖子】
颈间拂过几缕清风。
【锁骨】
牙齿轻咬骨骼的力道像是初生的幼犬。
【我还……吃了她的这里】
冷泉放开刚刚一直护在胸前的手,挑衅地注视着椿。
那已彻底唤起的蓓蕾被她的温热紧密包裹,酥麻的感觉从那两点闪电般传导到周身。
冷泉捂着嘴努力不让呻吟外泄,连跪姿都无法维持,直接软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椿没再说话,直接欺身压在面前一丝不挂的女孩身上,一边继续吮吸着,手已经不安分地开始探索她的每一寸肌肤。
冷泉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和防御,双手无力地抓着椿的裙摆,止不住的颤抖。
……
与此同时的水谷家。
水谷优香:凛我回来啦!听你说今晚小月涧要来,我还从店里拿了果盘回来哦!
水谷优香:诶诶诶乖女儿你怎么哭了???
原来水谷家的酒吧叫“涧栖谷”呀
但我却没有吃到半分牢椿和水谷的青梅情orz
——因为我想起来这家酒吧是谁开的!!(诶嘿嘿嘿~
“我家对面的那家,有个可爱的孩子,从小就住在那里。”
酒吧打烊后的昏黄灯光中,浑身透着成熟女性魅力的女人轻声说着,她的浅棕色长发在在灯中微微透着光。
“那个孩子的家庭有点特殊:她的爸爸、妈妈、哥哥都是过分优秀的人,导致其实也很优秀的她在那个家里显得非常平庸,也格格不入。”
她的视线停留在面前装着威士忌的酒杯中,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杯沿轻轻晃动,酒业泛起波澜像是流动的琥珀。
“所以她一直就是一个很孤独的孩子,我便经常让我家的女儿和她一起玩,久而久之,她和我们母女的关系已经比和自己的家人都要好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像是感叹,或是释然。
“后来啊,我听说她的父母把那套房子留给她,然后就不要她了。这可真是狠心的家伙,但是啊,我的心里却感到一丝丝的窃喜。”
她抿了抿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继续说下去:“我想啊,她终于变成彻底孤身一人了。她一定会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抓住任何可以给她救赎或依靠的东西……而我,就是那根她必须抓住的稻草。”
她抬起头,端着那杯威士忌轻轻抿了一口,微笑道:“所以我在她还很小、决定开这家酒吧的时候,就把这家店叫做【涧栖谷】,意思是如果有一天她累了、找不到依靠,我永远都是她的栖息之地。”
“一直以来,你有发现吗?”她对着吧台另一边一直沉默的来客笑得灿烂,“月涧酱。”
椿月涧桌下的手指已经陷在制服裙的面料里。
“水谷……优香小姐。”她的眼神躲闪着,“我……我不知道。”
水谷优香不置可否,她放下杯子,伸手抚在椿月涧下颌的优美弧线上,感受到肌肤底下传来的微微颤抖。
“那你想知道吗?”她的嗓音里尽是温柔,像风暴过后波平浪静的海,“栖息在我的谷间,是怎样的感觉。”
“优香小姐,不要这样……”椿月涧的言语在躲闪,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甚至想要更加靠近那只已经抚摸着自己侧脸的柔软手掌。
眼前的灯光越发昏黄,那个从小看着自己的女人眼睛像凛酱,发色也像凛酱,至于这萦绕在她指尖温暖又炙热的爱意……
却像是椿月涧在夜深人静处,在脑内妄想中看到的那个,会无条件包容接纳她的,不存在的凛酱。
“优香小姐,我们不能这样!”椿月涧狠下心来挣脱了水谷优香的手,“你是凛酱的妈妈,我也一直……把你当做、妈妈。”
“噢?”水谷优香玩味地笑,“月涧原来是这样看待我的吗?我好高兴。”
她看着椿月涧眼神躲闪着,但脸上却越来越红润的样子,微垂下眼帘。“月涧,我家女儿又伤害了你吧?我昨天看到她又和那个冷泉去甜品店了。”
“凛酱她……喜欢和谁交往是她的自由……”椿月涧别过脸去,“我没权干涉。”
“但你的这里好像不是这么说的。”水谷优香指了指椿月涧的胸口,“我听到它在说,好痛,好痛。”
椿月涧呆住了,面前的优香就这么随意地把她的秘密和盘托出,听到这简单的字句,就连原本微冷干燥的空气都变得黏腻。
“我……”椿月涧下意识想为自己争辩,抬起头却对上了优香注视她的眼睛。
那双和凛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眸此刻收起了所有的玩味,只是认真的注视她,椿月涧仿佛能在对方瞳孔的倒影里看见那个无助的自己。
“水谷妈妈……”她仍在挣扎,试图用称谓来唤醒一些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阻隔。
“我们不能这样……”
水谷优香却轻轻握住了女孩的手:“那如果凛也管你叫妈妈呢?”
椿月涧的呼吸停止了,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偏移到优香身后的酒柜上,在琳琅满目的名酒中有一个粗糙的手工相框,里面是她和水谷一家的合照。
几乎一样的照片在水谷家的客厅里也有一张,但椿月涧今天才发现优香在自己工作的地方也放了一张。
从前她就很喜欢那张合照,她觉得这样看起来她和凛就像是一家人。而家人,是不会因为椿月涧配不上水谷凛这种理由而分开的。
“妈妈……优香……”椿月涧落泪了。
“嗯,嗯,妈妈在这里哦,月涧。”
优香轻声呼唤着女孩的名字,从吧台侧方走出来,坐到她的身旁。
优香揽过椿月涧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指腹滑过脸颊,拭去那些已经不受控制的泪珠。
“其实月涧一直很累,很辛苦,对吧?”优香在女孩的耳边细语叮咛,“可以在妈妈的怀里一直呆着哦,妈妈会让你和凛,永远都是一家人的。”
椿月涧不再挣扎,只是呆呆地望着台面上那杯被优香喝过一口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倒映着她们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然后她慢慢伸出手,拿起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可以当成我在发疯)
作为极度喜爱扭曲百合的人,整本我看到一半不敢看了,胸口的疼痛是看其他扭曲小说的二倍
我是坚定的涧泉党(请允许我如此称呼),从本文开始的时间来看,椿和凛的早期糖,是吃不上一点的,只看见椿被狠虐。理性看,10多年青梅,太难忘了,又凭椿的性格,读者能接受凛的行为(可能?)。正像冷泉分析,这对椿只有伤害。这伤害过于刻骨(个人见解),就算凛最后不再蔑视爱,伤害怎么弥补回来呢,难以想象究竟得多伟大才能救回来(要是椿依旧当卫星和祭司那当我没说,这估计也没冷泉啥事了)。
虽然三人都很扭,至少冷泉是最不伤害,最拯救的(语言紊乱,见谅),我不太吃凛椿原因主要是凛在整场中完全是加害者,只得到了椿的一切温柔却从没有感受椿一点点真正的心,一意孤行宛如暴君(抱歉可能过激了),对椿也是感情凌迟。
我去这不完全是地狱副本吗,感觉扭到底都比恢复正常的关系概率高,就局势看不太出冷泉得多长时间才能掰回来,算了我还是期待一下椿能……我在期待什么
爱吃老师的饭,追随!
呜呜呜更新的都看完了,感觉要有好长一段时间欲求不满了 ꒦ິ^꒦ິ经历了这么多章,我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更加坚定的冷泉党,就看水谷后续能不能扭转战局了
感觉冷泉的心痛也需要一个发泄的口子,她那么用力也许并不完全是因为吸引力所以克制不住,既有一种一起疼痛的疯狂,也有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印记的占有欲。是我我可能更疯,我要每次都咬,还要咬同一个地方,留下永远也抹不去的印记,不管以后如何,只要她想到那个疤就会想到我,我可以成为她的过去,但我不能接受被她遗忘(不过现实中很难达到小说描绘的程度,感觉除了生死和没有治愈希望的病痛没什么过不去的坎)。或许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冷泉也是可以控制住自己温柔的吧
我不行了,我必须要把企鹅弄回来了。虽然读起来没觉得少了什么,但总觉得没看到完整版的就亏了。社恐人士为了追篇小说也是不容易啊😂
自从登不上po18以后,感觉已经几百年没看过肉了꒦ິ^꒦ິ这几章看得我很幸福。虽然对于她们来说是虚假的幸福日常。果然人与人之间是无法真正感同身受的。
椿酱也算是坏掉了吧……面对凛的时候,不行,凛是冷泉的女朋友,不能对凛越界。面对冷泉的时候,怎么不想她是凛的女朋友所以不能越界呢?冷泉在床上对凛不够温柔,比起被凛发现好友与女朋友双重背叛的风险,明显是后者更可怕吧。椿酱,我觉得你就是喜欢冷泉!
看前半段的时候以为椿酱彻底坏了,放纵自己沉溺肉体的欢愉。看到后面,她太爱了,到这时候了竟然还是为了凛。看到作话,谁能说她对冷泉这样没有一点为自己的私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