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祐的心跳猛地炸开，她的色心真的快按不住了，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叶沛若这么漂亮，这么温柔，这么干净。
如果走进去，可能什么都不用做，叶沛若就会把她抱住，温柔地哄着她，亲吻她，叶沛若会不会像电视剧里那样捏着她的下巴轻声问：可以吗？她的亲吻会不会像她本人一样温柔……
从这场燥热的音乐节里到一张柔软的床，和漂亮姐姐躺在床上，被她的手摸遍全身，在她怀里被允许软下来，今天夜里会很舒服，会很放松……
可下一秒，林琰的话像一根针扎进李祐脑子里。
你可以馋，但别随便把自己交出去。
还有孙芸茗那种冷淡到职业化的“昨晚是昨晚，合作是合作。”
李祐忽然意识到，她现在最危险的不是想要，而是一旦走进去，她就会在第二天醒来后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在换，是不是又被荷尔蒙推着走，是不是其实就是一个“乱睡的人”。她不想再经历那种愧疚，不想再把自己变成一团乱，她想要的是清醒的选择，不是被氛围推着的失守。
叶沛若眼神仍然很温柔。
“你不想吗？”她轻声问。
李祐的指尖发麻，她想说：想。
她真的想，想得快疯了，想得尾巴都要摇断了……可她还是抬头，认真地看着叶沛若，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我想。”
叶沛若微微一怔。
李祐继续说：“但我不想在这种时候。”
叶沛若没有逼，只是安静地听。
李祐深吸一口气，像终于把那句话说出来。
“我不想把自己交给不对的情境，我今天太热、太乱、太兴奋了，我怕我走进去之后，明天醒来会后悔。”说到这，停顿一下，眼神很认真，“我很喜欢你，但不想用这种方式认识你。”
叶沛若的眼神慢慢软下来，软得像被李祐的认真打动。她没有失望，也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你比我想的更稳。”
李祐的脸还是红的，她低声说：“我其实一点也不稳。”
叶沛若看着李祐，忽然抬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隔着布料。
“那你回去吧。”叶沛若说，“别让自己太累。”
李祐点头，转身离开的时候，心脏还在乱跳。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她突然很想哭，不是因为拒绝。
是因为她第一次在最诱人的时候，自己喊停了。
回到自己房间，李祐把门关上，捂住脸。心跳还在，色心还在，而且……很想挠门。
她拿起手机，给林琰发消息：
【我今晚差点出事】
林琰秒回：
【谁？】
李祐：
【叶沛若】
林琰那边安静了半分钟，然后发来一句：
【……你还活着吗？】
李祐盯着屏幕，忽然笑出声，笑着笑着又觉得眼睛发热。
她回：
【活着】
【我拒绝了】
【姐姐，我明天可以去找你吗？】
林琰：
【正好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意外的拒绝的，哈哈】
李祐把手机扔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这时候她心里又有一种很奇怪的轻松，轻松到她想立刻见林琰，甚至有点想把这份清醒交给她验收的意思
第二天处理完音乐节的善后工作，李祐直奔林琰家，这次还没等认真把鞋摆好，林琰就把她拉进怀里。
李祐被亲得发软，差点没站住，她喘着气，忍不住小声叫：“姐姐……”
林琰动作停了一下，低头看她，笑得欠欠的“哟，你还知道回来叫姐姐？”
“姐姐……”
“音乐节那么多漂亮姐姐你没被喂饱？”
李祐脸瞬间红透：“你别逗我。”
洗过澡后林琰熟练地把李祐抱到床上，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先亲她、摸她、把她哄软。
这次例行的fwb活动明显更温和，像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房间重新亮起来的时候，李祐有一瞬间分不清现在是几点。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外面的光被削得很薄，落在墙上，一点一点地移动。
李祐盯着那道光看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喘。她被抱着躺在林琰怀里，脸贴着林琰的胸口，呼吸慢慢平下来。
林琰揉着她的后颈，声音很轻：“说吧，叶沛若怎么你了？”
李祐闷闷地把昨晚的事讲了一遍，讲到“我一个人睡不着”那句时，她的耳朵又红了，讲到自己拒绝的时候，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怕自己被嘲笑。
林琰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忽然笑出声。
李祐立刻炸毛，抬头瞪她：“你笑什么！”
林琰捏了捏她的脸，语气懒洋洋的：“这种情况释放一下也没关系。”
“……”
李祐的脸瞬间更红.
“你！”她结巴了一下，“你这样说显得我很呆……”
林琰低头亲了李祐一下，把她的炸毛亲回去，然后声音终于认真了一点：“但你拒绝了，说明你不是乱睡的人。”
李祐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整个人终于松进被子里。刚才那种紧绷褪下去之后，反而有点发虚，连手指都懒得动。她低声问林琰：“那我是什么？”
林琰揉着李祐的后颈，像在给她盖章：“你已经是会选择的人了。”
李祐把脸埋进林琰怀里，小声说：“……我其实很想，因为我真的有段时间喜欢过叶沛若。”
林琰笑着说：“嗯，我明白。”
“然后她在那种情况下邀请我。”
“嗯，我明白。”
李祐讲到这里整个人又开始委屈巴巴：“我想得尾巴都要摇断了。”
林琰把李祐抱得更紧了，低头在李祐耳边说：“但是这次你战胜了自己。”
李祐心里一酸，又一软。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清醒，也很安全，至少这次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她不是乱睡的人。
那还能是什么原因呢？
大概就是馋漂亮姐姐吧。
“对了。”林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要不要给我列个清单，把你喜欢的漂亮姐姐列出来，下次安排你去音乐节避开一下。”
“姐姐……”李祐的脸又红了，看着林琰这个欠欠的样子一瞬间真的很想挠她。
“我记得你说过喜欢张胤曦是吧……谢天谢地，人家张胤曦跨界不唱歌而是当制片人，不然你被张胤曦骗到床上我可救不了你了。”
“我这次明显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好好好，阶段性胜利。姐姐应该奖励你一下才对。”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但是林琰这么说也不是没道理，叶沛若拒绝起来都经历了一阵激烈的心理斗争，换成张胤曦，难度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呢。
几天后李祐又被打包去参加了另一场音乐节。
这场比上一场更“像圈子”，上一场是热闹，是新鲜，是荷尔蒙乱飞，是所有人都在兴奋里失控。
今天这场不一样，而是热闹里，多了很多“看不见的层级”。
比如赞助席。
VIP区在舞台侧面，隔着护栏和保安，灯光打不到那里，神神秘秘的。
和上次一样，早上到场，彩排，换耳返，补妆，坐在后台等，李祐觉得自己已经比第一次稳很多了。
甚至能在热到崩溃的时候一边喝水一边吐槽：“这不是音乐节，这是蒸桑拿。”
工作人员笑：“你别抱怨了，今天你可能真要上。”
李祐心里一跳：“……啊？”
对方抬下巴示意：“主咖那边状态不太好，备着。”
李祐点点头，没再说话，她把U盘摸了一下，像摸护身符。
下午六点，太阳还没落，场地已经开始躁动，后台的人越来越多，除了艺人和工作人员，还多了很多穿得很体面的陌生人，他们不背设备，不拿对讲机，不着急，只是走过来，站在角落里，看一眼舞台，看一眼人群，看一眼谁在后台被围着。
李祐站在化妆抓头发的时候，突然感觉好像有人正在看着自己。转过头发现几米外的地方有一个女人正往这边走。
她走路也很优雅。跟叶沛若身为女演员的优雅感不同，她的优雅是由内到外的，穿着一件浅色的西装外套，剪裁非常利落，头发挽得很干净，没有戴任何配饰，脸不是那种“第一眼惊艳”的艳丽，但是气场很强，强到看一眼就知道，她不是来玩的，她更像是来挑选的。
女人身边跟着一个助理模样的人，正低声跟她说着什么。她只是点头，目光却像刀一样，扫过后台每一个角落。
扫过李祐的时候，停了一下，很短，但足够让李祐心里一紧。
像一只小猫突然被大型动物盯了一眼，本能地想缩起来。
晚上八点，临时变动真的发生了，主咖那边状态不行，主持人临时改流程。
工作人员冲进后台，冲着李祐喊：“李祐！准备！你上！”
李祐这次甚至来不及紧张。她被推着走上台，耳返塞好，麦递到手里。
这次这段rap比上一场更稳。
她甚至在中间加了一点现场编曲的切换，让鼓点更新奇，节奏更亮。
台下的人明显有反应，不是那种疯狂尖叫的反应而是真的有人开始认真听。
那一瞬间，李祐觉得自己像被点亮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