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让月亮的恩慈宽宥未来的转进

作者:NaiMai
更新时间:2026-01-20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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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6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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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鞋后,我再踏入飞屋时,已觉得有些陌生了。

底楼地上的红毯足迹寥寥,壁上的火灯印下灰色的摇影,编织着稀薄的气息。

飞屋的清洁系统还未开始运作,这证明短期内曾有人驻留于大厅内,且拥有飞屋的身份权限。

沙发套组中央的红木茶桌上也摆放着拆封的薯片,一旁的垃圾桶也半满地装着瓶瓶罐罐的空可乐。

本该平铺的坐枕则被垒在一侧的扶手处,靠背处则松垮地堆着一张素色的毛毯,盘绕出身体的轮廓。

沙发表面也留有一定的压痕,不过已恢复了一部分,弯卷的凸起反射着水波般的弧光。

从其与扶手的距离判断,我想是希格妮横躺在沙发上时留下的。

我轻抚着桌面,注意到并未有粗糙的触感。

不易察觉的碎屑也被她收拾了呢。不愧是我的女仆——虽然我从未期待,但她也会执行常规的工作就是了。

我随意地取了一块薯片,轻轻咬下,发现还未受潮软化。看来放置得并不太长久。

我摘下弯在肩膀两侧的前指,将斜抱在我身上的奢安置在最宽敞的一张沙发上。

后背仍能感受到她的指痕,冰凉的皮肤冷却了我体内的心火,甚至接触的部位也失去知觉,像是折翼的蝶,徒劳地在花间扑腾。

我曾借着桂树下的冷冷清潭洗过身子,浸泡桂树的根枝,飘荡着桂瓣的潭水也洋溢着桂香,使我现在也为其气味萦绕。

我的嗅觉也被这浓郁的桂香钝化,一种无害的迷醉正透过我的身骨,向我的精神传递颓靡的酸麻感。

若是心志不坚,在接触潭水的瞬间恐怕便会被侵蚀,浸染痴迷的桂色吧。

其存在也会被吞没,成为招摇桂树的养料。

哼哼,和荒原相比,那魁伟的桂树还真是——真是温柔呢。

我由衷地想着。

被盐巴的干涩和薯片的酥脆挑起的食欲,催促我向前倾身将薯片整个抓起,放在掌心。

以白兔的性情,这座月宫想来是很私密的场地,一般不会敞开吧。

薯片包装袋内层银色的反光材料模糊地倒映着我的面颊,我的视线不自觉抬升,跃过飘窗望向月空。

比寻常的夜晚飘荡着更多的清光,宫殿冷硬的线条掩映在缥缈的云团中,潮水在堤岸外汹涌,逐渐焕发活力的伊利昂城,正有热情的声息迷漫。

海鸥清亮的鸣叫划破夜空,落入安和的伊利昂城,激起事变平息后庆幸的欢笑。

卡西恩那家伙也似乎重启了原来的商业航线,有条不紊地让伊利昂城步入正轨。

从鳞次栉比新建的宅院房顶的反光看来,这些能干的建筑师也找到了规避洞式结构缺陷的方法。

至于那枚玉珍珠,自神代的终结延续至今不破的泡泡——那种玩意,一定要多少有多少。

况且作为珍藏或炫耀的珍宝,玉珍珠的层次也有些马虎。

就连全权负责的卡西恩也再未向我们,向勇者与她的同伴汇报,显然玉珍珠的事项已完全落幕。

她逃避着第一负责人的责任,是受到上级的追问和惩戒了吗?

真可怜呐。

那副憔悴失神的面容也应景地浮现在我的脑中。

总觉得记下了无关紧要的事情呢——还有她肩上干燥的湖蓝色珊瑚粉屑。

我打着哈欠,用天上的宫殿最后消散前的迷离景象取代卡西恩的无聊印象。

白兔她,也如约回收月宫了啊。

是返航了吗?拉紧的汽笛炸响烟霾缭绕的鸣响,不能动摇的厚重响声中,也混合着瑕疵般尖锐的杂音。白兔一定是返航弦月岛了。

按照五国同盟海上驳船的规定,一艘注册的商船需服从无端城出台的规章。

在我正式开启勇者征途的时候,我受邀参观五国。

美黎雅·潮心自然排除在外。

只是驻扎伊利昂城这样的海滨城市,我的毛发就无时无刻不在发出将要缠结的预警,若深入海底,我恐怕是疯掉。

其中善上的观光旅程便主要在海上进行,我也被科普了许多有关的规制。

无论海域情况,运送动植物制品、牲畜或珍贵货物的驳船起航前,水手需吹起特制的哨子,向最近的、美黎雅·潮心所属的海下堡垒传递信息。

海下堡垒的工作人员在接收信息后便会根据其与理论时点的时差作出后续的调整,从而保证不会受到海兽侵袭或被卷入意外事件。

每一条高利润的航线都很看重这一步骤,杂音也唤起了我的记忆,可见这是一条正当的航线。

不过环绕中大陆的长宁海,也是唯一确认没有危险海兽出没的海域。

作为美黎雅·潮心真正的据点,若水手仍然遵守规制的话,难免会被它们察觉动向吧。

掌握着全数海域的美黎雅·潮心,也难怪会被称作“蓝色的宝库”了。

我轻抚着奢她可爱跳动着、填满环形皱纹的尖耳,耳背处的硬毛也应着我的抚动,刮挠我的掌心。

在饮下我与白兔混合的血液后,奢便变得有些嗜睡。

虽然食欲仍是健康活泼的,我一时紧塞、血液被凝固的心脏便是绝佳的证明。

顺带一提,我已克服吸血带来的疫病。

现在她却以蝙蝠的形态摆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趴在我的腿上呼噜噜地吐出睡息,遮掩在口鼻处的翼膜也缓慢起伏着,顺着弧面滑向我探在她脖颈处的手腕——

湿冷的气息滋生难耐的痒意,我本能地想要抽手,却被一种更紧迫的冲动驱使,忍受着战栗悬在空中。

奢那黑褐色的皮肤上遍布白色的细小短毛,与身前有规律排布的须毛不同,关节处更为密集,其余部位则深至黑红色。

脚踝处的一对银链也随她弹动的后足,时而扫过我的膝盖。

对喜欢着奢的我而言,卸下防备,直面她如此纯净的面貌,让我觉得很是焦躁。

想要填埋躁动,真正有效可行的方法——也只有更多的干燥与咸涩了。

我不断地将薯片送入口中,甚至包装袋也被我揉作一团,却迟迟不曾丢入垃圾桶。

残余的盐巴夺走了掌心的湿度,但更深处的热流才是祸因。

真是的。

话说回来,蝙蝠形的奢伸出细长的舌头饮血的样子,很煽情吧。

我这不是,完全被奢吸引了吗……

不。在讨厌青椒王国的开国典礼上,虽是起始于一桶糖果的因缘,但我确实地将她脆弱自私的美烙在我的心中了。

还好不知为何,奢也对我怀抱对等的情感,甚至不惜出言辱骂莉莉安娜,可见是很真挚的。

我会欲图撕咬对方单薄的脖颈,我不认为以这样的感情为出发点作出的行为能够被否认。

当然,我也依靠美好的三角形维护了两人的友善。

莉莉安娜很是宽和,奢作为单纯的吸血动物,误解了植物的无私,我认为惯于安抚蜂巢意识中刁难部分的莉莉安娜是不会在意的。

正因此,我没有否认或回避的必要,尽可能地享受与奢亲近的机会。

爱我的血胜过一切,却也为白兔的血动情。

难得露出这么可爱的面容,这一次就原谅你吧。

话虽如此,这也是残酷的甜蜜。

腿上的重量并不让我觉得温暖,毕竟是吸血鬼,奢冰冷的躯体持续夺取着我的热量。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麻木的神经在我的腿上凿出的空洞。

其实奢的体重也是不得了的负担,同为行空的野兽,当我们收起翅膀、将自己的精神交托梦的漩涡时,我们都将兼具懈怠的重量。

不过我的翅膀还未成熟,就是了。

奢这家伙,无论如何都无愧于吸血鬼的身份呢。

沿着呼吸颤动的轨迹,我抚摩向她的脖颈,逗猫似的逗弄她传递生命液滴的喉道。

感应着我的存在和指头,她呼噜噜地轻轻拍打我的腿面,笨拙地确认着腿部的弧度,在我的腿上调整睡姿。

这般柔弱无依的幼态,实在不能与疯狂,或痴迷的说法联系在一起。

堂皇她,身为奢的姐姐却不能理解她的本性呐。

一定很凄迷吧,曾经的人生。

寄托于恍惚情事的奢,心思总是很敏锐的,此时却毫无防备地睡在我的腿上,总觉得很荣幸呢。

胸口的伤痂也隐隐作痛,好像有一腔不期的情热要涌出来似的。但大概,只是重新聚集的血流,在快速跳动的心脏的推挤下就要溢出来了吧。

真是的,会喂给你的。

想要我的血就尽管来吸取好了。

在奢那可爱的梦呓声中,我终于收手,确认着腕口那桂枝刻下的伤痕。

白兔的血液也有一丝渗入我的体内,单独地包容在我的血液中,像是玉中又一块玉石,轻浮地游曳着。

她那脏器和腿肉带来的饱足感,激发了我对白兔的妄想。

若对象是魔王的话,也许我能暂时撇下对啮齿动物的偏见吧——在她胡吃红萝卜、在地上钻洞并将沙丘刨得乌里八糟之前。

衣袋中的手机忽然震动,单调的铃声让奢呜咽着摆头,又咂舌阖上双眼,沉沉睡下。

我将零食袋临时放在桌上,确认来信。

因为CB上每一位好友我都设置了单独的铃声,这最基础的种类,只能来自好友申请。

昵称是“世上最可爱※最帅气※最受欢迎的魔王大人哦!!!!!”,头像则是白兔本人相当正式、面容严肃的正面照。

这家伙,竟然这么大胆啊……

毋庸置疑,也无需调用权限,对方定然是那轻佻的魔王大人。毕竟是魔王呢。

她的真名我无从得知,但我稍作思考,还是接受了申请。

—哼哼哼。很惊喜吧?余可是,从来不会主动申请好友的哦~

—而且而且,你竟然真的是勇者啊?余上次见到你的账号,还以为是勇者的哪个粉丝,用了她的照片呢。

—当然啦,余也能理解。将自己的照片当作头像会更亲切,对吧?

—不过,余是世上最可爱※最帅气※最受欢迎的魔王大人呢。不做到这一步可不行呐。

—喂喂?可以回信吗?稍微有点寂寞呢。

轰炸般的信息完全来不及反应呢。

若采取意识沉入式的输入方式便罢了,完全拟真地读取意识,也就不会有输入的时间差。可白兔的消息间确实有着“输入中”的字样,只能是键盘输入的。

网络上的白兔,反而更自恋了吗……

嘛,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关闭了她的消息提醒,并不准备回信,只静静地看着弹出来的文字框。

—虽然是为了宣传才注册的账号,但没有人相信余哇~

—大家都在害怕吗?还是说,觉得不能直面最可爱※最帅气※最受欢迎的魔王大人——就是说,会很害羞吗?

—啊。小杀也说,以五国为基准,大家不会相信这样模糊的信息——

—可是你马上就同意了。哎呀,就算是余,也会动情的哦?大概是第三十七次吧。

—哼。你真的很冷漠呢。

—算了,下次见面就会撕杀吧。在那之前,还请你容许余向你宣泄哦?

—(附:要向别人炫耀也没关系。不过,不能说是余主动联系你的哦?因为余的形象姑且还是偏向帅气那一系的。对吧?

—晚※安

片刻的休停后。

—还未睡着吧?要再聊一聊吗?话说~余和法悦说了你的事情,她也很想见面哦?

—下次,一起来玩吧。加上你那边的孩子——

—这个,不就是传说中的联谊吗?

不要。—

—虽然就任的时候参加过啦,那是很美满的夜晚呢。你这样饿慌了的狮子,一定会喜欢

—啊诶

—诶诶诶诶诶

—果然在看吧?现在还在看吧?哼哼~对最可爱※最帅气※最受欢迎的魔王大人——不会有人拒绝余的吧?

—来玩嘛!反正是联谊~

—啊。又不说话了。

—好讨厌哦。

这家伙。好吵。

只是看着依靠黑白对比呈现的文字,就觉得晕乎乎的。

白兔什么的,果然是最讨厌的啮齿动物。

我收起手机,决定不再查看白兔的消息。

我准备在沙发上收拾桌面,坐垫当然已经被摆在身后。

在返行迷宫前,最后再休息一会吧。

沙曼罗达也还在飞屋一侧酣睡,玉珍珠事件没有需要它的地方,一定也积攒了许多的无奈吧。马上就让它宣泄出来。

好啦,闭上眼睛吧。

现在,和奢一起悠闲地、悠闲地跃入梦的深井吧——

“主人!!!!!!”

与太多的感叹、太多的热情一起,猛烈地冲击着我的,是希格妮的怀抱。

未能察觉到她的脚步。随她穿梭而来的气流更不必多言。

她货真价实的心意,将她整个转化为一心一意的火,覆盖在我被奢她害得有些僵硬的身体上。

隔着一面毛毯,希格妮的丰满和她的柔软一起,将我吸入不可思议的弹性中。

呜……

希格妮她,这一晚又高大了些啊……

身长怎么说也有二米过五十了吧,还会再长吗?总觉得,我和她的立场也变得很微妙了。

若我们现在立在一起,气场显然会有很奇怪。所以是立场。

回过神来后,我才发觉,此时腿上的重量不再是沉重的奢,而是更温热的,某个热量的集合——那里,有许多的变化,是情绪的起点和终点,也是魂灵的窗口。

犄角总是硌着一块皮肤,暧昧的气流很快抚慰了我腿部的知觉。

她将奢抱走丢在一旁,将整张脸埋进我的腿间,接着剧烈吸气。

话音也渐渐湿濡,与气息一起,她的声气将我的脑袋搅作一团。

怎么说呢……

有些可怕吧……

“主☆人~嘿嘿……不管什么时候,都好喜欢主人的气味……多看看我嘛!不充实也很好,但只要主人在这里,那些事情随便啦!嗅嗅……果然,是背叛的桂香……说到月亮就是桂树!说到桂树就是背叛——如果产生了这样奇怪的想法,真是大不敬!所以,来惩罚我吧,把我毁掉吧!主人——”

“呜啊——那、那个,是不会的——”

“嗯嗯,不用忍耐哦?主人想做什么都可以!不如说!因为是主人,所以才想被您这样那样做!我这样,出言不逊还一无是处的女仆啊!也可以,可以得到您的怜爱吗?啊啊,怜爱什么的,其实也没关系啦——只有!只有惩罚,毫不留情的惩罚,唯有这个不想——不想失去啊……”

“诶诶,不,现在,没有那个心思和力气……”

“好伤心……真的,真的只是一下下就好……主人……”

所以现在没有那个心思和力气——

甚至想要强硬地表达自己的态度也无能为力。

说到底,惩罚这样模糊隐暧的说法,与希格妮坦率的形象差得太多,显然是不经意的。

当真惩罚她也好,就这么放置她也罢,希格妮都心甘情愿。

她只是,在向我撒娇而已。

我很喜欢希格妮的性情,也不会辜负她的期待,但在这两可的分岔路前,我选择暂时忽视她。因为现在没有那个心思和力气。

何况我也缺少惩罚的灵感。

不具备技巧、不承担代价的惩罚,只是毫无益处的自我满足罢了。

奢迷迷糊糊地抬起脑袋,将她的前肢和后足支在地上,低声地呼唤着我的名字,不过一时的困意让她口舌纠缠,音节也黏糊糊难以辨别。

她缓慢地摸近我的脚踝,就要安稳地靠住,却忽然被一杆杖尾阻拦。

莉莉安娜随意地与希格妮对视,移开视线,径自坐在我的身旁。

窸窸窣窣的响声中,有什么粗糙细长的玩意正沿着我的手臂盘绕上来。

“……辛苦了,爱丽丝小姐。”

“啊?啊……啊哈哈,那个,手臂?”

“嗯~莉莉安娜姐姐真不坦率呢~”

“哼……那样的、那样的兔子,很不好应对吧?”

“姑且是,忍耐过来了。”

“是吗。”

因为她矮小袖珍的体格,莉莉安娜的脑袋堪堪压住我的上臂。

像是为了让她感受我的赤心一般,热血向着她植物的表皮汇流,渐渐我的重心也移向肩膀,为她所牵引,成为莉莉安娜攀附的藤架。

“稍微,觉得寂寞了。也有些羡慕这家伙。”

“对不起……”

“不过——不过也算是我的过错。让她站上与我们对等的位置,就当作是我的补偿吧。”

“我觉得,还不能说是对等吧。”

因为莉莉安娜相当介意身份的差别,我想是贵族的风气使然,她看不惯奢的性格。

散漫慵懒——甚至说邋遢,这样的奢,好歹也是大家族的晚辈,若摒弃她的美,几乎不能将她与堂皇联系起来。

奢迟钝地绕过搁在沙发边缘的短杖,通过前肢确认身前的障碍,缓慢挪至莉莉安娜自然地轻轻踮起的鞋尖,拍去灰尘,愣愣地倚了上去。

“哇……”

“……小奢经历了什么?”

“啊,从我这里,也从白兔那里,一起尝了些血……这样的?”

“诶——唯独现在的模样,我可以认可她呢。”

“果然还是做了啊。主人有时候也很大胆呢。”

“会做什么吗?吸血,在哪里都能吸吧?”

无论是希格妮,还是莉莉安娜,目光忽然都染上困惑。

我与奢的事实,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们相思相爱,且她爱我的血胜过一切而已。

虽然很轻浮,也被姐姐责备过,但我直觉地认为自己绝没有与奢发生两人口中的事情。

“啊啊,主人在这方面一直很脱节呢。”

“所以爱丽丝小姐才惹人爱怜——算了,辜负了我的退让,小奢其实也很胆怯呢。”

“是啊~那种锐利的占有欲,反而没什么威胁呢。”

“总之,姐姐大人她——啊。”

有种奇妙的既视感呢。

即便是姐姐,能第一时间察觉我与白兔的不轨,也有些太迅速了。

和姐姐这么亲密,向姐姐告状的莉莉安娜——也很可爱呢。

我将脑袋压在她的发顶,小幅度地晃动着。

“莉莉,你联系姐姐了吗?”

“嘿嘿……啊,咳咳,没有哦。是爱丽丝小姐错听了。”

“我我!我也听到了!——好痛!真是的,莉莉安娜姐姐,就算害羞也……”

“稍微收敛一些吧。总之,爱丽丝小姐,我已经做好返程的规划了,请您与我,一起在房间里度过吧。”

“还有,一些事情……”

一些,爱丽儿曾交代的事情。

一些,早该如神明所愿的事情。

我略带期待地不做出说明。我希望莉莉安娜与我心有灵犀。

“是雅金卡,和星期一的事情吧?无妨,都安排在哀荫镇处理了。”

“嘿嘿,这样啊~”

“呵呵……还请您,尽情在我身上撒娇吧。”

“莉莉安娜姐姐!那我也……”

“……就这一次。”

“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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