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战局与总结

作者:blarcher
更新时间:2020-12-05 01:51
点击:308
章节字数:4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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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阴暗的地方,迎接我的,是个雪一般纯白的女人。


素银的发从她两颊垂落,皎洁的面上是血染的双眸,冰冷又饱含热情,刚来这世界的我一时看得呆住。


对于我的失态,女人并没特别在意,反而轻松地开玩笑道:“啊啦,看来很中意我呢。”


Master和servant ,知晓这些是之后的事,羽萨提斯对此十分惊讶,她说圣杯中我就该了解才对,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这个脑子空无一物,不单是记忆,仿佛遇见她以前我根本不存在一样,年龄、出身、姓名、经历,或是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至少留在我身上的记忆是如此记录的。


“那就没办法了。”


她随意地摇摇头,开始并不是很在意,随后又皱起眉头。


“不过,名字都没有的话,还是不大方便呢。”


我理解不了她所谓不方便的理由,只木讷地看着她,老实说我根本不清楚她烦恼什么。


“有了,就叫索菲娅吧。”


像发现了什么宝物一样,她一脸笑容地看着我,表情仿佛期待夸奖一般,我望着她又呆住了。


“怎么,不满意吗?”


没迎来想象中的认同,对方似乎有点泄气的样子。


“没有,我很喜欢。”


我试图模仿她的微笑来回应她,但结果失败了。


像是妥协实际却未妥协,雪一般的少女突然握紧了我的手。


“索菲娅(sophia),真知的美德,很配你哦!”


得到了名字。


这便是我和羽萨提斯,那个冬之巫女初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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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关于现状,开始彻底的详谈吧。”


1857年3月21日,协会旗下装饰得富丽堂皇的酒店内,由克莱尔提议的圣杯战争会谈正式开始。


“首先,请各位说明下自己身份。”


“远坂久,魔术师远坂家第二代继承人,如各位所知,此次圣杯战争的提案者。”


“间桐脏砚,圣杯的创始人之一,小女就不用多介绍了。”


“塔布里修斯·冯·爱因兹贝伦,爱因兹贝伦家临时代表,小圣杯的总负责任人。”


“乔恩·柯林斯,克莱尔督查的保镖,话说有我坐这里的必要么。”


轮到修女时,却突然没了动静,众人目光都向特蕾莎看去,只见其悠然地抽着烟,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捕捉到空气中火药味的气息,站一旁的劳拉赶忙举手道:“特蕾莎·彭丝!...喂,我说蕾,你是代行者还是什么来着?...啊,不管了,反正是教会这边的人。”


“...就这样,身份确认无误,接下来就直入主题吧。”


所谓主题,指的自然便是提耶利尔掳走小圣杯一事。


“作为观察者,我本不该过多的干涉各位的举动,但此次事件,模糊的地方实在太多。视各位的回答,协会将重新裁判此仪式继续进行下去的可能性。”


克莱尔指着投射在空中的文案慢慢说道,如此工作令她无比的熟悉。


“首先是关于爱因兹贝伦的背叛者,提耶利尔·冯·爱因兹贝伦掳走小圣杯的意义,据我所知,小圣杯最先便是他送过来的吧”


劳拉举手说道:“没错,小圣杯最先便是他交给我们的。”


“既然要夺回,那送过来又为了什么?”


“这就不清楚了,据他所言,是想要回berserker并获得我方的庇护。”


“但是谎话吧,现在看来,依我的观察,他的行为明显是计划已久,甚至最早从小圣杯丢失的开始。”


话罢克莱尔扭头看了众人一眼,试图找出众人脸色上的异样。


“也没那般长远。”沉默在一旁的间桐老头突然开口,“事后我调查过那人的起居,结果上看,与修女那边得到的说辞并无多少差别。”


“所以事情的开始,确实是希斯洛普教授贪图小圣杯于是顺势导演的一出戏?”


“是他联系上的希斯洛普,还是希斯洛普联系上的他,这就不知道了。”


“所以还是那个问题了,小圣杯奉送又夺还,其意义何在?关于这点,爱因兹贝伦家应该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吧。”


克莱尔转身看向新来的某临时代理,御三家中,唯有爱因兹贝伦是最拒绝合作的,但此次的剧变,想隐瞒也进行不下去了。


只见一生白衣,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某人礼貌地脱下了自己的帽子,对着克莱尔起身鞠躬道:“是的,此番前来,正是为了讲明形式之严峻,那个叛徒,竟连圣殿前的誓言都敢背弃...”


“挑重点吧,无关的事没人会感兴趣。”


“是。。。提耶利尔,那个叛徒,根据诸位描述,我已大致弄清了他的目的。”


“哦,目的为何?”


不知不觉,全场人的注意力都开始高度集中,白袍之人随后缓慢开口道。


“Golem·Jubstacheit,简单说即人造人的初始,我族百年技术的最高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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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lem·Jubstacheit,爱因兹贝伦城中枢制御用人工智能,万恶之源,也是某人复仇之路的核心。


提耶利尔的计划,是将精神崩坏的小圣杯送回,而为了治愈她,本家必然会动用Golem·Jubstacheit,也就是插在她身上的那些黑棒,如此我们便可乘机将其与小圣杯一并收回。


第一次前往那庄园,便是为熟悉里面环境而做准备,可惜途中给那魔女打断,我的伪装也被她一并戳穿——不光是提耶利尔,就连本家那群老头都不清楚,一开始我便保留着意识。


难以忘怀,第一次圣杯大战,羽斯提萨为了完成圣杯而自我牺牲的那晚。


但不同于她的想象,我并没有因为御主不见而消失,反因她与圣杯的同化而获得了伪实体——是的,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我与她羁绊到底有多深。


60年来,作为圣杯的遗留,我配合着那一族的研究,与一代又一代的人造人接触着。


我憎恶着那身白发,那对红眸,那本不该属于我的感情。


但赝品身上,始终不同于那人的冰冷。


为什么,羽斯提萨,你为什么要抛弃我?


渐渐的我封闭了内心,不再对外界有所感应,麻木观赏着这家族的病态,直到某个矢志复仇的男人被带到我面前。


“你的本性过于恶劣,出于战力的考虑,长老们决定给你先代遗产,冬之巫女曾今的英灵。”


男人跪在地上,甚至头都没抬起一眼,径直地下达了契约的请求,而在监护者的同意下,我回应了他。


不知是何时,老头们有了我是他们的傀儡的误解,但这并不重要。


从他们的嘱托中,我大致明白了这个名为提耶利尔的男人的过往,与我一样,都是被世界抛弃的无意义的存在。


但与我不同,他的恨是切实的。


所以继续扮演着傀儡的角色,直到被戳穿的那刻——得知真相后,他并没有丝毫的恐慌,反而由衷地舒了口气。


“太好了,这样就不用花令咒,逼你跟那群老头造反了。”


“我并没有帮你的必要吧。”


对于我的提问,他只惯例地像骗人前那样笑了笑:“但也没有拒绝的必要吧。对你而言,利用我同样很方便不是吗?”


那个魔女透露了过多的信息,以至于动机一眼就被他看破。


没错,这是他的复仇,也是我的复仇。


那个抛弃我的女人,即便这份憎恨也是她灌输于我的,纵使明知是虚假,也有报复的价值。


他想毁掉爱因兹贝伦,而我想毁灭圣杯。


某种意义上,与他组队再适合不过。


而现在小圣杯到手,Golem·Jubstacheit也成功收回,即便只是本体的备份,也给了他与长老们讨价还价的筹码。


更重要的,我剩不多的魔力也借由小圣杯成功进行了补给——爱因兹贝伦的治愈术式,人造人开放所有回路连通Golem·Jubstacheit系统,堪比无限容量的魔力蓄电池就在那赝品少女体内。


中间要说有什么意外的话,就只有魔女那边的rider了。


强,实在太强了,强的甚至没有挣扎的必要。


藉由Skuld之眼,我可以看穿所有英灵的本质,所以更能理解绝对实力差下的绝望。


大英雄阿喀琉斯,无论其生前还是死后,声名都远非普通英灵可比拟,并且还不止如此。


大概只有我注意到,rider的master,那个令人恶心的巫女,手上的令咒从开始便已全部消去。


三条令咒已经全部用过,难以想象他们到底签订了何种的契约。


那对主仆,实在过分异于常人,所以要胜过他们,我这边也只能选择歧途。


berserker的魔剑便是最好的选择。


几乎救出berserker的当天,提耶利尔就修改好了后续的计划。


但没想到,那把剑,上面的诅咒竟如此强大,以至于使用了Valhalla也无法完全抵御。


不安,焦虑,狂暴,以及...欢愉。


如蜜般的快感席卷了我全身,羽斯提萨,无时不提醒着我对那女人的憎恶。


但全是虚假的,我比谁都清楚,所以现在的我正是无比可笑的存在。


憎恨?


那种似是而非的感情,连欺骗自己都做不到。


那么究竟是为何,为什么我想见她?


——救救我,羽斯提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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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悲鸣,提耶利尔从梦中惊醒,那还是他第一次看见,Lancer的梦。


“怎么,发现了什么吗?”


察觉到内心被窥视,黑雪骑士坐在篝火旁冰冷地问道。


“我在想,你还真是虚弱的可以。”


惊出一身冷汗,看着自己的手,提耶利尔莫名觉得熟悉。


“你情绪乱了啊,往常的话,绝不会出现这种漏洞。”


“那把剑,要压住它的狂气比想象中要耗神许多。”


“没问题吧,路还长的很,要是在这里就失控了的话。。。”


“安心好了,只要魔力足够,一切都不成问题。”


“真是乐观,但我也只能相信如此。”


“哦?你也会信别人的啊,真是看不出来。”


不知为何,今晚的Lancer话格外多,提尔本想调侃几句,却突然发现言语中的不对劲。


“你...你这混账,也偷看了我的记忆?”


“联系是互通,你我虽非正式的御主与英灵,好歹也签过契约了。。。只是没想到,你比看上去的要单纯许多啊。”


“只不过看了些无意义的碎片,你不会就觉得了解我了吧?”


“不,不了解,也不想了解,只是执念这东西你越想忘反而越是强烈,若真是无意义,你又害怕什么?”


“哼,那把剑果真让你变了不少。”


“确实,那名为真实的幻象,竟连我这种人偶都抵抗不住。”


看了眼自己的双手,说完英灵站了起来,转身熟睡的艾米莉亚。


“你要做什么?”


提耶利尔不自主提起了警觉,自从与berserker的剑同化以来,那个Lancer就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英灵无所谓地回回头,脸上是不屑一顾的嘲讽。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补给魔力啊。老头们准备的魔石只剩最后一块,怎么,在我面前,你还要演那慈兄的戏码?”


毫无毛病的动机,而且被窥视记忆的自己,也没有阻止的理由。


“尽量克制一点,刚从圣棺出来,她的精神仍未稳定。”


“量足够就可以了,我又不是要她的命。”


“呵,是那样吗?看着那张与羽斯提萨一模一样的脸,你当真控制的了自己?”


——无聊。


听闻言语中的挑衅,女骑士连话都懒得回,径直向艾米莉亚走去。


提耶利尔紧闭着双眼,无视掉背后传来的女孩的痛苦呻吟,开始思考起未来的战局。


但看见的,却只有那张不能再熟悉的脸。


那张脸,睁大着双眼,如同幽灵一般仰望在自己面前。


——很痛苦吧,提尔,又一次抛弃了我。


她不是你,所以...


——所以就可以随意出卖呢,不愧是提尔。


快了,艾米莉亚,等解决掉一切,我马上就来陪你...


——但是提尔,我啊,有说过想让你陪吗?


恶梦,数十年如一日。


Lancer那家伙,到底是如何确定的,自身的感情是纯粹的虚假。


唯有这一点,自己是真心羡慕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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