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聚会与混战

作者:blarcher
更新时间:2020-12-04 00:58
点击:308
章节字数:5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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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


1857年3月16日,才是清晨,坎伯韦尔佩克汉姆道上便已车水马龙,远坂却一眼找到了目标。


掀开车帘,果然是の等待的人。


“久哥哥!”


看见远坂的瞬间,千代即刻拖着褶裙扑了上去,久稳稳地接住了她。


“好久不见啊,千代。”


重逢的场景并没想象中感人,至少看在克莱尔眼里,两人如同游玩一般。


那股腥臭的魔力,他没道理感受不到,所以不难想象,两家该有不少内情。


“初次见面,久少爷。”


待千代安稳下后,瓦尔德才从马车内现身,久闻声抬头看了面容苍老但身体健壮的老人一眼。


“你是?”


“瓦尔德·弗德里希·佐尔根,间桐家的新执事,千代小姐的看护人。”


“哦,是你啊。”


久把千抱在肩上,开始细细打量眼前这位老头:“他让你带什么话了?”


“老爷别无安排,只是嘱咐在下好好照顾小姐。”


“千代在我这边,用不着你照顾了。”


“这可为难老奴了,主命难违。”


“原来如此,条件就是这个吗?那你留下吧。”


仔细感知过后,虽然一看就知道是个麻烦的家伙,但浑身上下竟不见一条完整回路,留在身边也无大碍。


伪魔之书已到手,接下来,就只剩那个Rid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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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只剩爱因兹贝伦了。”


收到间桐发来的消息,躺在床上的特蕾莎心情大好,难得露出了纯粹的笑容。


“就那家是重点吧。”


不满女伴习惯性懒散,劳拉有意鞭策道:“从小圣杯走丢到近来的事,全是那人搞出的麻烦。”


“你是想着那个Lancer吧。”


特蕾莎将劳拉一把揽到身上,轻声低语道:“想到了没,她可能是哪位英灵。”


“太混乱了,那副高贵身姿,我只想得到帕拉斯(雅典娜),但rider并不认识她...而且那个剑纹,毫无疑问是卢恩文字。”


“北欧的神祗吗。”


“具体就不清楚了,虽说没什么担心的必要,但那诡异的宝具....。”


“没问题的,小圣杯在我们手里,他们没多想的时间。”


听闻小圣杯到手,爱因兹贝伦的人昨晚就在馆内现身,不出意外的话,对方今晚就会现身,毕竟鱼已经上钩。


“不过,那家人还真令人作呕。”


目睹了艾米莉亚“治疗”全程,劳拉现在想起还觉得反胃。


皎洁的胴体,浑身浸满了胆绿的浆汁,少女狰狞着面孔被固晒在强光之下,全身更是插满了大小不一密麻的黑棍,远远望去,宛如一座主题为苦痛的雕塑,她亲眼所见,少女的哭何其嘶哑,少女的泪如何渐渐流枯。


“公事公办,我们也不便插手,且据那家的叛徒所言,跟另两家比,爱因兹贝伦还是最内敛的了。”


“那个人的话,有多少可信的?”


“谎话掺半,也还有五分真实,就我观察这次的事大概率是场乌龙,所谓圣杯既不是圣遗物也非天之杯,只不过是这场魔术概念性的器皿,等回收了所有英灵,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等你尽了兴,我们就可以收手了。”


“Saber,Lancer,Rider,Berserker,Assassin..只剩Archer和Caster没现身了。”


“小圣杯已经稳定下来,取代那秃子的人出现只是时间问题。”


“那只有Berserker,Lancer和Archer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了。”


“远坂那边间桐的眼线已经放了进去,至于Lancer那边,守株待兔就好。”


“什么嘛,这么无聊。”


回顾现状,才发现己方已极尽优势,劳拉把头埋入床单,细想着以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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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爱因兹贝伦的浪子将近期就会动手?”


“据其本家的情报,留给他的魔力似乎所剩不多了,协会和爱因兹贝伦的人昨晚已到希斯洛普庄园,想夺回小圣杯就只有今日。”


“我们获胜的可能也只有今日,你是这个意思吧。”


“久少爷机敏过人,自有明断。”


场景变更,此时切换到瓦尔德下榻的酒店内,心猿意马的几人分散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瓦尔德坐在靠近内房的一边,守护着正在安睡的大小姐,久与克莱尔则对坐在沙发的两旁。


“确实,鹬蚌相争对我方再适合不过,但谁能保证螳螂捕蝉,黄雀在不在后?”


“久少爷的意思是?”


“你家老爷,比那魔女还不能信任。”


“Saber的话现已在那两人的差遣下,久少爷大可放心。”


“Assassin呢?”


“哈桑是小姐的英灵,现在御主都在你手里。”


“客场作战,时间还如此紧迫,我们的胜算也不大吧。”


“这点可以放心,别墅内我已做好了安排,老爷虽被誓约束缚,但做好的陷阱一早便已埋下——希斯洛普家的工房,可藏了不少东西。”


“所以,你们就这么想我去吗?”


无关因由,只看结果,动机一目了然。


一旁的克莱尔忍不住插话道:“他根本就没想赢,你那样劝诱是没用的。”


瓦尔德听完一头雾水:“检察官的意思?”


“开价吧,就和先前一样,只是不知你们还剩多少筹码。”


远坂在旁默不作声,一脸闲逸地靠在沙发上,算是默认这种说法了吗?


果然如老爷所说,麻烦的小鬼。


“伪魔之书,也就是大小姐回路的开关,事成之后一并归你,这总足够了吗?”


不论如何,都先得把他骗过去,其它的事只能慢慢再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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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忆的碎片,过往的苦痛。


出生起便被称作怪物,因其不受控的力量,双亲也把他当恶鬼敬畏着。


久而久之, 就连英雄都对自己感到恐惧。


我想要的是什么?


杀人杀人杀人杀人杀人杀人杀人杀人!


满手鲜血,换回来的又是什么?


杀人杀人杀人杀人杀人杀人杀人杀人!


我....我的未来...剩下的还有什么...


杀!


英雄怕了,哈哈,懦弱的英雄。


为了保护双亲而杀死对方的家人,为了同胞的幸福而蹂躏他人的幸福,英雄竟然开始害怕起自己来。


唉,笨蛋英雄....终于杀光了,对族人而言,结果最后的威胁,竟然只剩自己。


Tyrhung穿透身体的那刻,英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从长久的恐惧中解脱,被我杀过之人,原来是这么痛过的啊。


如果可以,希望永远不要拔出来,这把恶魔诅咒之剑。


但魔剑使必殒命其身。


任谁也阻止不了的,此剑弑主之恶名。


“所以,准备好了吗?”


开口的是个满嘴谎言的恶人,但此时还不能杀他。


英灵拔出了漆黑的魔剑,刹那间,全身上下爬满黏稠的黑色淤泥。


“何等的杀业。”


两人的身后,Lancer随意感叹一句,黑兽回身望了一眼。


“走吧,艾莉还等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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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y time,劳拉想出来的,打发时间的办法。


小圣杯找回,协会与爱因兹贝伦本家都来了不少人,原本空旷的大厅渐渐变得拥挤,所以干脆,庆祝起来吧。


对于劳拉·坎贝尔的提议,协会的人只是苦笑,但瓦尔德那边也如此拜托,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头一次,凯文不在这里还能这么热闹。


盛装熙攘的人群中,瓦尔德低头看了手背一眼,圣纹似乎并没有出现在自己这边。


确实,希斯洛普虽然已死,但缺少回路的自己,怕是入不了圣杯的法眼。


所以顺其自然吧,反正一切都发生了。


生人的集会上,瓦尔德充分发挥了自己稳重的天赋,不一会儿便与爱因兹贝伦的人打的热乎。


特蕾莎一袭黑色的礼裙安静地坐在大厅一角,细细观察着往来的人群,劳拉玩累后一眼就发现了她,于是缓缓走近道:“真漂亮,这裙子你什么时候买的?”


修女白了蓝衣女子一眼:“去年某人亲自送的。”


“诶?这个这个。。。”


劳拉尴尬的满头冒汗:“哈哈哈,不愧是我,眼光真好。”


“所以找到了吗,那两人。”


“间桐的情报,远坂家的御主已经入场,爱因兹贝伦那边则没有消息,这么好的机会,他没道理会放过。”


“那种瞬身的戏法,可能早混进来了,毕竟特意让他们进来过一趟....小圣杯那边没问题吧?”


“完全OK,已安排好。”


许是站累了,劳拉依着特蕾莎坐了下来。


“接下来,就只等鱼儿上钩了。”


不同于御主的谨慎,英灵倒显得安逸的很,习惯了现代交际的他,一声笔挺的西装将其身姿依衬得英伟高大,海藻样的黑色卷发遮掩不住那年轻俊美的面庞,仅靠这副面容,英灵在生前就颇受欢迎。


于人群中穿梭,享受着诸人赞美,一眼却瞥见了另一位英灵。


“哟,好久不见啊。”


Rider自来熟地打招呼,黑骑士只礼节性地点了点头。


“没记错,你是间桐那边的Saber吧,怎么聚会还穿这样?”


摸了摸对面的盔甲,没见过的款式,亏他穿着这个动作还能那样轻盈。


“奉我主之命,在此伺机等候。”


“穿得这么吓人,对面来了也不敢现身吧。”


简陋但也不无道理,Saber思考了一番后,随即卸去了全身板甲,换上了简易的私服。


“诶,长得挺帅的嘛,老把自己藏着干什么。”


黑色铠甲下,藏匿着的是个面容清秀却神色憔悴的金发男子。


“戴着铠甲还看不出,下手那般凶狠,本人却是这副秀气模样。”


“败军之将,让阁下见笑了。”


“喂喂,稍微也反驳两句啊。”


“没什么可反驳的吧,您说的都是事实。”


“哦?真那样吗。”


Rider露出意义不明的微笑,随后轻拍了下Saber的肩膀,在其耳旁低语道。


“那我怎么觉得,你比我强多了。”


不似玩笑的话令空气一时紧张,Saber的神情开始严肃起来,捉摸不透对方到底什么意思。


但不待开口疑问,空气又陷入了另一种威压。


——这种魔力!


Saber猛的回头,黑铠有重新披了回来。


喧闹的大厅,突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山庄的边角,特蕾莎露出了久等的微笑:“总算来了。”


破裂的天花板,坠落的吊灯,众人慌忙地躲闪。


破碎的琉璃在空中缓慢滑落,在磷烛的微影下投射出七彩的炫光。


残渣之上,坠落的黑色幼兽神情冷峻,枪兵的御主紧随其后。


“真是高调的出场啊。”


无视慌乱的众人,特蕾莎一步步缓慢走近。


提耶利尔一边抖落身上的玻璃渣,一边从容回道:“既然设了结界,不正如你所想吗。”


“如我所想,怎么不见那个Lancer?”


分头行动吗。


修女回头看了自家英灵一眼,会意的英雄即刻朝小圣杯方向跑去。


但刚到门口,黑的剑光便迎面袭来。


躲闪并不费力,但令他惊奇,那个Berserker,速度有这么快吗?


挥空的斩击在地上劈出一条深深的裂痕,诅咒的淤泥烙印其中,空气中充满不详的气息。


“让开。”


英雄不容反驳地命令道,黑的英灵则彻底无视。


腐烂的黑泥在那人脸上慢慢展开,那双眼目空一切,宛若死物。


“过界者死。”


幼兽低声地咆哮着。


“喂,太狂妄了吧。”


英雄轻声嗤笑后,随即空手迎了上去。


越界的瞬间,满溢的魔力开始躁动,幼兽的双眼闪耀着鲜血红光,黑泥如铠甲一般狂乱暴走。


下一秒,诅咒的激流如浪潮般袭来,英雄瞬间淹没其中。


“那个是,怨力?”


此情此景,就连特蕾莎也无法保持冷静。


狂暴之人全身被秽物附满,只剩头部还露在外边,那种形状,甚至不能称之为生物。


全身柏油样的,龙型的兽铠。


与传说不同,穿戴他的是真正的恶鬼。


确认了局势占优,提耶利尔随即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这里就交给你了。”


听完提尔最后的嘱托,Berserker侧身挡在门口,终于全身都被柏油样的黑泥湮没。


理性崩溃,完全的狂化。


解放宝具后英灵艾伦格里姆露出了最终姿态,那以暴力为食,行走着的狂怒。


“原来如此,这才是你真正的形态吗。”


被冲走约30米远,撞上墙壁才被迫停下来,英雄狼狈地从污泥中站起,身上满是诅咒烧灼的伤痕。


头一次,见他受这样的伤。


劳拉即刻展开治愈术式,一切都被间桐脏砚看在眼里。


“Saber!”


黑的骑士应声而上,目标却是冲着Berserker。


形似月牙的斩击划出一道瑰丽的剑光,出乎剑士的预料,泣血的狂兽并没有回击,而是用身体生生吃了这招。


疼痛发出了撕心的哭喊,心悸的却是进攻一方。


太异常了,这个英灵!


伤口瞬间被黑泥塞满,随后便宛若无事,自己的剑反而深陷其中拔不出来。


黑泥的诅咒如触手般向英雄蔓延,接触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涌上心头。


宛若真空一般的引力,魔力正不断的丢失。


“Bluen Fiama!”


一股蓝色的冲击将两人分开,Saber单膝跪地,心悸之余向后看了一眼,所见的是被五彩液化的宝石所包围着的劳拉。


“不用谢。”


玩笑话刚落,治愈完毕的英灵再次加入战场。


剑与剑的拼砍发出悦耳的声响,不再大意的rider发现,速度力量虽得到了强化,技巧却仍是那般稚嫩,难办的还是这怪物模样的铠吗?


每次的斩击都会激起四溅的黑泥,幼兽放肆地哭喊着,回击却愈发得沉重。


这副铠,越砍便越是强大,每次接触之中魔力都会被抽取。


“有意思。”


降灵于现世,第一次,英灵兴奋了起来,那狂热的笑容叫劳拉看得不寒而栗。


——不妙啊,特蕾莎失控前也是那表情。


于是抛开了剑,砍在那甲上太碍手了。


英灵张开臂膀,裸手突了上去。


对此直接的进攻,怨的泥潮再次铺面而来,但此时的Rider早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见其伸出单手,硬生生将泥潮一劈为二。


“啧啧啧,还真是烫啊。”


攻击过后,英雄挥手揶揄道。


随后一瞬之间,Berserker被扑倒在地,英雄也被黑泥包围。


“——魔力就给你了,看是你抢的快,还是我剥的快!”


于是径直的,将附裹在幼兽上的铠撕了下来,黑泥之下鲜血淋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幼兽撕心的哭喊之上,是英雄疯狂的笑声。


围观之人一时呆住,分不清到底谁才是Berserker。


“Saber,快把他们分开!”


劳拉最先反应过来现场的不妙,立马向黑的骑士命令道。


Saber转身看过间桐一眼,得到御主的点头后随即参战上前,大力的挥砍生硬地将两人割离。


Rider悻悻地将剥下的肩甲丢掉,身上裹满黑泥地向Saber抱怨道:“干什么,竟敢打扰我的战斗?”


Saber警觉地退了两步,维系着防御的架势并未言语,特蕾莎突然发话道:“蠢货,上了别人的道还没发觉,真是难看啊。”


“什么意思?”


英灵一边抹去脸上的污迹一边问道。


魔女则是一脸不屑。


“还没发现吗,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大英雄阿喀琉斯,是那么容易发狂的人吗?”


此语既出,立马引起了满堂的震惊,间桐脏砚最为尤甚——原来如此,Rider竟然是那个阿喀琉斯,武器对他无效,一切就想得通了。


但这种时候突然自暴身份,那个魔女到底在盘算什么?


经过提醒,Rider也立马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才是那宝具的真面目吗?黑泥诅咒之所在。


停滞了片刻,幼兽再度站了起来,如此的回复力加上那铠的强度。。。


“近身的话会被狂气侵蚀,只能远程打击了吗?”


间桐自言自语的说到,Saber随即展开解放宝具的姿势,但立马被Rider伸手拦住。


“没用的,近距离接触才感受得到,那泥铠魔力吸收之快,你这样不过给他送养料。”


“那该怎么做。。。”


面对迷茫的骑士,英灵微笑地拍拍他肩。


“怎么做,当然是换成我上就行啦。”


Y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基佬阿喀琉斯开始撩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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