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史诗与英雄

作者:blarcher
更新时间:2020-12-02 21:28
点击:349
章节字数:5646

举报章节
选择正文字体:

奥利斯港起航的船只,


满载着世人虚荣与愚昧。


当事者无暇去思索,


命运从一开始便已注定。


他注定赢得这场战争,


享尽诸神无私之宠爱。


但孤独徘徊在命运尽头,


盛名随荣誉至顶而失败。


——但够了!


英雄高昂起头颅,


死乃苦痛索取过的证明,


懦夫才与生同在!


命运啊,


何不去忠告世人,


吾生只为带来胜利,


死只因无更多可以带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面对英灵的狂妄,间桐脏砚没半点欣喜,反由衷地感到恐慌。


从出场开始,那个英灵就在不断挑战自己的常识。


5分钟。。。开什么玩笑!


但是,我的手在抖什么?


回想刚才,若不是saber挡刀,自己早死在那修女诡异的身法下。


无论主还是仆,个个都有别常理。


不自觉握紧了女儿的手。


没问题的,所幸千代还在自己身边。


只是没想到,刻意准备的王牌,竟然这么快就得用上。


“瓦尔德,把锁解开!”


年迈的执事慢条斯理地卷起左臂衣袖,蛇样的纹身在黑夜下泛着青光。


掏出匕首,蛇首被一刀割断。


“Blood of redemption,exile in Eden(救赎之血,放逐于伊甸)。”


金色光芒随着咒语念完附身在千代身上。


只见女孩眼神涣散,随着光的牵引,四体无力地悬浮在半空。


“有意思。”


神性的光辉,令刚夸下海口的英灵兴奋不已。


Rider一脚踢开身下的Berserker,朝着新对手走去。


但刚起身,便被从天而降的光柱挡住了去路。


“Thrones(座天使)!”


随着老人一声令下,少女的左手不自觉抬起,周围的光顿时化作六翼的天使,六柄圣枪悬挂于少女身后。


随后顷刻间化作闪电,朝着Rider奔去。


Rider侧身躲过了第一击。


——呵,不敢挡吗?


看透了对方的行动,老头子冷静下达着第二个命令。


——拦住他。


saber的行动干净简练,如机械般完成着自己的任务。


剑与剑的碰撞激起猛烈的火花,两位英灵时而纠缠时而分开,身影飘忽不定。


势均力敌,安心观战的特蕾莎给出如是的评价。


但对Rider来说,解决那个黑剑士本该易如反掌。


从天而降的惊雷,有那么限制他的动作吗?


——被看透了啊,自己众多的弱点之一。


英灵嘴角上扬。


——但战斗这种事,越是紧迫,才越有乐趣。


他竟然在笑!


感觉被愚弄的间桐脏砚,加快了圣枪投掷的频率。


英灵好不容易才从三道光雷间切过,却被骑士先读的剑狠狠击中。


击中的触感,却有些奇怪。


如同砍在铁壁般无力。。。这个男人,被无形的壁垒保护着。


“原来如此。”


骑士暂停攻势,收起了黑白的双剑,随后只将黑剑拔出,双手紧握。


再次挥舞起的长剑,不仅弧度力道得到了提升,目的也从进攻变为限制对方移动。


几番交手后,高傲的英灵才意识到事态的不妙。


长剑的诱导与光之枪的逼迫下,自己一步走偏,竟落入了berserker的攻击范围。


瞬间,一前一后,红与黑的两道剑光如狂风般袭来。


头顶上,六束金光也一齐劈下。


——万事休矣!


一瞬之间,rider真这么感叹道。


但随即,就为自己的入戏太深感到好笑。


“Troias Tragoidia(疾风怒涛的不死战车)。”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红黑白三股魔力的纠缠,引发了今晚最为宏大的爆炸。


激起的尘土令所有人都不自主回避,狂乱的热风中,只有特蕾莎纹丝不动。


她在等着机会嘲讽。


“已经四分钟了,要我帮忙吗?”


尘埃渐渐散去,满身狼藉的英灵盘坐在地,三匹骏马跪倒在他身旁嘶鸣着。


看样子是没事了,脸上还是那副欠扁的笑容。


“这不还剩一分钟嘛。”


衣物全然破碎,英灵赤裸着上身,顺着着神马的马鬃,从容不迫地站了起来。


爆炸的周围,狂乱的幼兽昏厥了过去,黑骑士单膝着地,靠着剑的支撑才不至于倒下。


现实令间桐脏砚难以接受。


那种冲击,竟还是毫发无伤?


英灵微笑地朝他望去。


“要投降吗?”


愤怒重新燃起老人的战意,天使在不见星辰的夜空再度降临。


“Remiel(雷米尔)!”


取代雷枪的,是守卫圣子的光盾,魔力暴涨了近一倍。


但已看穿这招的Rider丝毫不为所动。


随着周身魔力沸腾,神马们纷纷躁狂不已,起身对着满月开始嘶喊着。


躁狂到最高潮,三束白光向盾的正中心冲去。


电光火石之间,已决胜负。


天使被暴力撕裂得支离破碎,如花火般消逝在凄冷的夜空。


瓦尔德左臂如粉碎般剧痛,却还是伸手住了坠落的少女。


希斯洛普教授彻底呆住了——这就是圣杯战争?


英灵转过身,冲着自己的master得意炫耀道:“要来帮忙吗?最后的补刀。”


特蕾莎“切”了一声,而有生以来,间桐脏砚首次对力量感到恐惧。


参加过一次圣杯战争,且身为令咒设计者的他,自以为对这二战早已准备充分。


菲尔格斯虽不是特别强力的英灵,但差距也不至如此,现在竟连天使也不堪一击。。。


身体因恐惧不自主退后,声音因绝望而颤抖。


“——怪物。”


英灵不悦地回头。


“怪物的应该是你家这位吧。”


Rider走到昏睡的少女身旁,瓦尔德瘫倒跪地,无力地看着英灵提起少女的脸。


“伪魔之书,长得还挺清秀,但抱歉啦。”


杀人狂熟练地举起左手,不出意外,少女下一秒即将被开肠破肚。


但不出意外的,意外发生了。


红色惑星拖着淡绿的尾,每突破一层森林的结界便加速一次。


最后擦过rider的耳朵,彗星坠落地面。


轰鸣声迟到后才抵达,比射偏后的爆炸还晚了半秒。


但仅是擦过,便在英灵脸上割开一道伤口。


对此rider先是震惊,再是愤怒。


“谁!滚出来!!”


箭射来的方向,今晚的月格外明亮。


十里之外,满月的银幕下,远坂久纤弱的身姿清晰地映照在伦敦最高层的塔楼上。


冷风习习,吹得他羽织翩翩飞舞。


漆黑的弓上,火红魔力正随着晚风渐渐散去。


“——射偏了呢。”


塔楼的一旁,紧盯眼前水幕的克莱尔习惯性地评论道。


而塔外,被冷风吹乱头发的少年露出习惯性的笑容。


“嗯,我故意的。”


随后又从袖口掏出两粒宝石。


“Sylph,Salamander(希尔芙,沙拉曼德,风元素与火元素)。”


亲吻的瞬间,宝石顿时雾化,最终在久的手上凝固成形——红色化为箭矢,绿色化为箭羽。


箭搭上弦后,火焰再度从弓身上燃起。


红色彗星拖曳着萤绿的尾,在拉满的弦上一触即发。


“——疾行之风,破魔之火,没想到是这么用的。”


克莱尔看着久拉满弓弦挺立的背影,低声感叹道。


有形之土制成弓身,无形之水化作引导,远在十里外就能发动攻击,这就是圣杯战争?


淡蓝的水幕上,红点如脱缰野马向着黄色的目标飞去,穿过云层后不停加速。


Rider的视野中,只看见流星般的火花越飞越快,最终朝自己袭来。


“——好啦,要开逃了。”


关键时刻,水幕却在眼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远坂久那张稚嫩的脸。


从窗口跳了进来,不仅克莱尔,连好脾气的乔恩都被他吓出了怒气。


“逃什么?”


克莱尔强忍心中的不耐烦,冰冷地开口问到。


少年不紧不慢地回道:“那个强得要死的英灵要杀过来啦,当然得逃。”


“你又射偏了?”


“谁知道呢,反正杀不死他就是了。”


撤退途中,克莱尔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相隔那么远,还需要逃?”


久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若非经过Undine(温蒂尼,水元素)切身体会到那人的强大,自己可能也理解不了现在的举动。



久的袖口中,红绿蓝黑四色的精灵正蜷成一团,畏缩地躲在角落处瑟瑟发抖。


“直觉吧。“


远坂家的御主随口答道。


“仅是被意识到了存在,精灵们就怕成了这样,被他抓住我们就死定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十里以外,被誉为怪物的英灵赤手抓住了疾驰的箭矢,随后突然放声大笑。


特蕾莎看着狂笑不已的英灵,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不妙啊,偏偏是箭...”


大英雄阿喀琉斯,因其不光荣的死法,对于弓兵有着近乎生理性的厌恶,尤其还是被偷袭。


难以想象他此时的愤怒。


笑声戛然之时,火红的箭矢被捏的粉碎。


“克珊托斯、巴利俄斯、裴达索斯!”


一声低鸣,三匹神马踩踏着惊雷落在英灵身旁。


随后暴风一般,载着自己主人在众人面前离去。


情景变化得太快,在场之人个个面面相觑,不知作何言语。


但没多久,沉默就被某人尖锐的笑声给打破。


“哈哈哈哈,Rider这家伙...”


特蕾莎鄙夷地瞥了自己同性伴侣一眼,劳拉却笑的肚痛,索性按着肚子蹲下。


希斯洛普第二个反应了过来,却笑不出声。在旁观察许久,他已摸清在场所有人的习性。


提耶利尔这家伙,还真是厉害啊,一切都如他所说。


唯一的例外,就只有那个强的离谱的英灵了,所幸他不知为何突然离场,连运气都站在了提耶利尔那边。


对了,他的剧本中,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刚准备开口,就被劳拉提前出声打断。


“哎呀,真是太搞了,那家伙原来是个暴脾气啊。”


强行拭去眼角的泪水,魔女大方地走至所有人跟前。


“所以?还要打吗?看得我兴致都起来了。”


瞅准魔女露出的破绽,Assassin鬼魅般瞬至劳拉身上,但就在匕首举起之时,反被水银给裹住。


“动,动啊。”


反应过来的时候,黑键也已抵住自己的喉咙。


没人看清特蕾莎是如何移动到assassin身边的,就连assassin自己都没知觉。


刚想发声投降,黑键却已深深插入。


并且连带着身体,一齐被钉在十米开外的树上。


修女一边甩着手腕一边抱怨:“你还真敢动啊。”


目睹了凡人是怎么秒杀英灵,即便只是assassin,也叫众人看得胆寒。


亚伯罕的龙魔女,再度回忆起她的名号,瓦尔德顿失战意。


只见他护着自己死里逃生的幼主,语气平和的问道。


“你们想要什么?”


魔女回头。


“几个问题而已,但又怕你们撒谎。”


劳拉语气轻浮地搭在修女肩上:“所以,得确保你们讲实话呢。”


“自我强制证文(Self Geas Scroll)吗。。。所以,内容怎么定?”


“嗯。。。圣杯战争期间绝对服从,你看怎么样?”


这个女人,比那个修女还恐怖啊——瓦尔德在心里感叹道,随后转身看了自家主人一眼。


老人默不作声,或者说,对瓦尔德有足够的信任。


仆从平和地问道:“我有一个疑问,此举是教会的需要,还是你们自己的兴趣?”


劳拉抢答着:“单纯的,我的趣味。”


“原来如此,那只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我们就接受此条件。”


劳拉的嘴角轻轻上扬——这老头还挺会做生意的。


虽然没有必要,但对他的条件却有点好奇。


“什么条件?”


只见瓦尔德两眼笔直地盯着希斯洛普,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杀了他。”


空气瞬间凝固。


希斯洛普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暴露了背叛的事实。


但来不及申辩,甚至来不及恐怖,人头便已被特蕾莎削下。


劳拉都不用回头,就很清楚身后发生的事,只见她语气亲切地问道。


“那么,还有别的什么要求吗?”


瓦尔德露出了少有的、发现宝物似的笑容——这俩女人,果然都是疯子。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空中疾驰的Rider,不一会儿就追到箭射来的地方。


大约50米高的塔楼,孤独地伫立在伦敦闹市的北部。


“切,逃了吗?”


但也并非空无一人。


“出来吧,虽然我知道不是你。”


空旷的楼顶上,提耶利尔一步步走到月光之下。


英灵只瞥了一眼,便猜到了他的身份。


“原来是Lancer的御主啊。”


第一次见面就被猜到了身份,提耶利尔小小惊讶了一下,随即想到,这家伙对魔力很是敏感。


“没错,正是我。”


“你在这里装神弄鬼什么,有看到个使弓的家伙吗?”


对于英灵不友好的询问,提耶利尔淡淡回道:“我也是找他来的,看来咱俩都扑空了。”


“呵。”


对魔术师的示好,阿喀琉斯嗤之以鼻。


“既然没找到,还在这里等我干什么?”


“圣杯战争里,还能干什么?”


相当敌意的发言呢,看准了自己落单的时候吗?


对此不自量力的行为,Rider还在犹豫该不该出手,对方却先一步攻来。


“——Lancer!”


御主抬起右臂的那刻,身披银甲,手执长枪,雪一样的女骑士从天而降。


莫名其妙被攻击,Rider不明所以,好在打架不需要理由。


被弓兵偷袭,心中的怒火正好借此发泄。


并且那个散发着神之光辉的女骑士,他也有点兴趣。


火力全开的英灵,总算不再假惺惺地躲闪——出生便受诸神诅咒的他,不惧怕任何武器。


于是霸道地握住螺旋的枪尖,溅射的火花在两人之间绽放。


Lancer没过度坚持,几乎瞬间就放开了手,随后转身抽出长剑攻击继续,rider也拔出佩剑格挡。


——这家伙,剑招和那个saber很像啊。


但武器是不需要防御的,无视砍来的剑,rider只专注着自己的攻击。


但眼看就要将她从肩斩断,雪白的身影突然从眼前消失。


加速了?


剑从左肋下袭来,虽然不会受伤,击飞还是难免。


Rider被狠狠砸向城墙,再起身时,已被女骑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


满月的衬托下,那雪一样的铠甲白得越发晶莹剔透,那份威严,毫无疑问,她是某一方的神明。


既然如此,礼数也差不多了。


英灵拾起长剑,调整好自己的身姿,瞬间闪现至对方眼前。


突袭的一击,被银白的盾牌给弹开,未等rider落地,枪锋又横扫而来。


英灵急忙在空中转身,用剑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道,最后安稳地平滑落地。


落地的瞬间,又如弹簧般跃起,双手紧握住剑柄,由下往上划斩。


——赢了。


剑锋却在距离对方喉咙不到一厘米处停住。


“你什么意思?”


英灵收起了佩剑,转身问向Lancer的御主。


至于Lancer,他失去灵魂的空壳没半点兴趣。


提耶利尔不慌不忙平静地解释道:“没别的意思,我的魔力只能供她活动这么久。”


“你不怕吗?现在我很容易就能杀了你。”


“哈哈哈,你想杀我,什么时候不容易。”


英灵会意地笑了笑。


“你这家伙,有点意思。”


但立马就想到了正事。


“所以说,你到底是干什么来的,总不是来寻死的吧。”


“当然不是,我是来阻止你的。”


“阻止我?阻止我什么?”


“阻止你盛怒之下,杀了偷袭你的那家伙。”


两人的对话简洁明了,平淡的语气中,却暗藏着随时会引爆的杀机。


“你认识那个使弓的?”


“不,我也是今晚才第一次见到他。”


“所以,你们是同伙?”


“也不是,我跟他一句话都没说过。”


“哈,那你救他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谈不上,不过也没有坏处。”


察觉到英灵脸上的一丝忿意,提耶利尔立马补充道。


“好在我到的时候,他就已经跑了,很小心的一个人。”


“他都走了,你还留下来干什么?”


简单交谈之后,阿喀琉斯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难以名状的好感,索性直接坐在了房顶上。


对了,这家伙跟奥德赛一模一样,撒起谎来从不掩饰自己说谎的意图。


只见男人站的笔直,显得自己无比诚恳。


“当然是,为了能见你一面。”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这人!


“见我又是为了什么?”


“无他,只为将圣杯双手奉上罢了。”



我要打赏

打赏请先登录

粉丝排行

您目前的粉丝值是:-
排行是:-
打赏动态 更多
  • 还没有打赏记录
没有找到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