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變奏的明天

作者:藏月櫻華
更新时间:2019-10-06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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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4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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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在充滿寂靜的休息室內,水泱與伊文正在裡面呼呼大睡,似乎是因為昨晚的一切,使她們累積了不少疲勞。

「嗯……」外頭的雞鳴聲斷斷續續的奏響著,並不斷自外頭穿透進來,使得躺在休息內的水泱有些不耐,臉上秀眉向上一擰,不甘願的自睡夢中醒來。



「幾點了……」醒來之後的水泱,看著眼前模糊的視界,忍不住揉了雙眼,並試著將手掌伸向自己身下的長褲裡。

「找到了……我看一下……」手掌在長褲了翻了一下後,隨即取出躺出手掌裡的物品,她輕輕一按,手機螢幕由暗轉亮,斗大的白色數字正清楚明白的告訴她現在的時間。



「六點多阿……看來還可以……不對!!」看到時間,水泱在迷糊中,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正準備繼續回去倒頭大睡時,斷線的腦袋忽然靈光了起來,令她渾身打了一顫。

「我們昨天怎麼會直接這樣睡死?」水泱搖了搖頭,強迫自己清醒後,才開始環視著周圍的環境。



「我們還在教會內。代表昨天的事情應該是非常順利……不曉得優紀怎麼了?」看著眼前有些昏暗的場景,她立刻認出這是哪裡,昨晚的一切也有如潮水般,湧入自己的雙眼內。

水泱看著自己的手掌,視線隨之往旁邊偏移,熟睡中伊文毫無防備的呼呼大睡,這令她有些感慨。



「雖然對伊文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請妳在這裡待一會兒吧!」水泱笑了笑,隨手一看,正巧見到休息室的牆壁上,掛著一件老舊大衣,她立刻上前,將大衣取下後,不動聲色的蓋在伊文身上。

確認好伊文的安全,水泱走到昨夜拼命逃近來的大門前,她佇立在門前,神情緊張得看著不動聲色的大門。



水泱慢慢伸出手,放在大門門把上,輕輕得轉開喇叭鎖,喇叭鎖被水泱按開,接著,將緊閉的門扉輕輕向後拉開,水泱稍稍移動了幾公分,確認能見到外頭後,眼珠子靠在隙縫上,看著教會內的情況。



日漸東昇的陽光緩緩照入教堂內,讓一片死氣沉沉的教堂顯得有些朝氣蓬勃,然而,毫無人煙的場景依舊與昨日相去無幾,橫躺的屍塊則是顯得枯瘦不已,在教堂內裡活動的活屍,遵循著不變的行為模式,在偌大的一樓裡,漫無目的地行走著。

「人數沒有跟昨晚一樣……看來優紀拼命引開對方計畫是真的有效……可惜的是……這也不是我能對付的數量!不曉得昨晚進來的側門還能不能利用?」



確認完教堂內的情形後,水泱偷偷關上門,同時確實按上喇叭鎖,隨即走回休息室後的小房間內。

來到小房間,她看了一眼被優紀以木頭撐住的門扉,不禁想起優紀昨晚為了讓兩人脫困,而拼命的身影。



「都走到這一步了……怎麼可以前功盡棄呢?說什麼我也要與伊文活著逃出城鎮!」在心中對自己鼓勵後,水泱拍了拍臉頰,隨即上前移開優紀搬來的木頭。

移開木頭後,水泱先是輕輕敲了敲門,同時將自己的耳朵貼往門上,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

水泱全神貫注在門後的世界,將身體內部能夠發揮的注意力,全數集中在耳朵上,想要一聽門外的風險。



縱然如此,門外卻是毫無動靜,彷彿未曾發生任何事情一樣。

「……我應該開門嗎?萬一昨天那些狗趁機突襲我……我能擊退它們嗎?」手掌握上拉把,水泱懷忐忑不安的心情,在內心天人交戰一番後,鼓起自己的膽量,拉開了充滿變數的側門。

門把拉開,映入水泱眼簾裡的,是空無一物的單向道,彷彿昨晚的一切沒有發生。



水泱看著毫無動靜的一切,不敢下任何斷定,她抬起頭,看著逐漸明亮的世界,隨即再看向逐漸受到光明眷顧的道路,以及清晰可見的小路街景,加上耳邊聽聞的鳥鳴聲,這才讓水泱緊繃的心情逐漸鬆卸了下來。

「趁著那些狗還沒有捲土重來。趕快叫醒伊文吧!」打定主意後,水泱為了確保安全,先關上側門,隨即走回休息室內。



「早安!水泱小姐。」當水泱走回休息室時,赫見伊文早已起床,正在以手梳理著她散亂的頭髮。

「早!伊文!打斷妳的閒情逸致雖然對妳不好意思。很抱歉!我們必須先離開這裡。」水泱走上前,向坐在地上的伊文伸出了手掌。



伊文看著水泱遞過來的手掌,先是滿臉疑惑的看著她,隨後眉頭一皺,像是想到了什麼,清秀的臉上露出炫然欲泣的神情,手心自然搭上準備扶起自己的手掌上。

「優紀小姐她……」搭上水泱的手掌後,伊文像是想求個心安,問了一個彼此都明瞭的問題。



「走吧。」水泱失落的看了伊文一眼,隨即無視她提出的問題,逕自將她帶往小房間內,交握的手心卻是將彼此緊緊的湧入手語手交握的懷抱裡。

回到方才的小巷子裡,看著毫無動靜的一切,水泱不免放下戒心,慢慢引領著伊文。

「水泱小姐……」在只有兩人腳步聲的巷子內,伊文任由水泱帶領著她行走,看著她的背影,使得她想說些什麼,因此喊出了口。



「什麼都不要問。我知道妳想問什麼。但我也沒辦法跟妳交代清楚……抱歉……」走在前頭,水泱並沒有回過頭,反而藉由簡單的一句話,將心中的沉痛表達出來。

「……我明白了。對不起。接下來……我們要前往哪裡呢?是離開這座讓我們相遇的城市嗎?」走出暗巷後,水泱機警地藉由周遭廢棄物的掩蔽,拉著伊文,躲進了裡面。



「對……我們如果在繼續待在這裡,情況並不會有任何好轉。出去……大概是我們能做的最好選擇了。接下來會比之前還要辛苦喔?」兩人在掩蔽物裡,一邊小心前進,一邊隨時注意教會裡的喪屍群。

兩人遮遮掩掩行走了一小路,順利地走進昨晚進來的捷徑,水泱順著昨晚的記憶,很快領著伊文走了出來。



走出來後,迎接兩人的,依舊是殘破的街道,以及在房屋窗鄰邊,隨手可見的生存身影。

水泱在心裡不禁感慨著,然而雙眼並沒有放下該有的戒備,在巡視一陣後,水泱正好見到一間車庫的大門微微敞開,水泱沒有多想,立刻拉著伊文跑了進去。



「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先到樓上看看,看哪裡可以順利離開城鎮。」走進車庫後,水泱在灰暗的車庫裡東張西望,似乎尋找著什麼物品。

當外頭的光線逐漸滲進房屋裡,隨即緩緩驅散屋內的灰暗時,水泱立刻看到自己的目標,趕緊走上前,將車庫的鐵門放了上來。

「這麼大的聲響……會引來喪屍吧?」伊文看著鐵門轟隆隆的的將外頭阻隔,不免向水泱說道。



「沒關係。最多我們在這裡在守一晚就是。喪屍沒有厲害到能突破這種鐵門。我反而比較驚訝的是……都已經第三天了……城市裡居然還有電源供應呢!」勾起笑容,像是要給伊文安心似的,水泱充滿朝氣的聲音,令伊文稍稍放下不安的情緒。

「可能是外頭的政府還沒察覺吧?總之。我就聽妳的。先在這裡休息吧!妳自己進去探索……要注意安全喔?」伊文不忘叮嚀,同時選在車庫的一角,緩緩坐了下來。



「我會的。」水泱點點頭,隨即走進車庫後的大門內。

「……哈囉?請問有人嗎?」關上門,水泱小心翼翼地向著空蕩蕩的房屋內問著。

四周除了散落一地的雜物外,便是來自外頭陽光的光線,以及平常的鳥鳴聲,除此之外便無任何的動靜。



「……什麼都沒有。這種情況雖然會比較正常……又總覺得哪裡奇怪……嗯……」水泱走在疑似客廳的場所,環視了一圈眼前的場景,雖然因為沒有任何喪屍而感到安心,卻又因為如此安靜的氣氛,使得她也不禁提心吊膽的走在客廳裡。



在紊亂的客廳裡打轉一下,水泱準備往上行走時,外頭忽然傳來好大的聲響,嚇的水泱忍不住渾身顫了一下。

「怎麼回事?」聽到聲音,水泱立刻衝上樓梯,同時選了一個最有可能看到外頭風景的地方。



「嘖……只看到煙……發生什麼事了?」水泱走進二樓的後頭,正好有一面窗戶,水泱立刻靠上去,只見不遠處的地方飄出陣陣黑煙,並帶著些許火光。

這不禁令水泱覺得有些好奇,卻又隱約覺得不安。

「……稍微觀看一下好了。總覺得短短幾天而已,有那麼多變化實在是太令人覺得不可思議……」水泱將窗戶開起來,同時盡量向遠方眺望,努力著想要看清不遠處發生的事件。

即使水泱再怎麼努力,將身子往前伸,視野著點總是在固定的地方,這不禁令她有些苦惱。



「看不到……實在是很在意發生了什麼事……算了……我還是先檢查一下這棟房屋的環境好了。」努力一陣子後,水泱放棄查看黑煙飄出的地方,重新將心力放在檢查好不容易尋得的房屋內。

她仔細打開二樓裡僅存的兩扇房門,隨意看了內部一下後,便動身前往三樓的階梯。



踏上三樓時,水泱才剛拐過一個轉角,便發現令她警戒不已的身影!

『糟……糟糕!!怎麼會是變異喪屍??這樣我們活得下來嗎?』看著相似的灰藍白的皮膚,水泱的腦海裡,忍不住想起了前些日子的事情,雙腳開始不斷地顫抖,同時祈禱對方不要轉過頭來。



緊張肅穆的氛圍在空氣中壟罩著,正在發呆中的死屍幾乎沒有移動步伐的打算,也沒有轉頭的跡象,這更讓在它後頭的水泱感到無助與害怕。

時間在一分一秒鐘流逝,對峙的情況依舊毫無變化,水泱臉上不斷滲出汗水,此時,她卻分不出自己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逐漸升高的室溫,才導致自己的臉上滿是汗水。



「撘!搭!」偏偏此時,在靜謐的空間內,由樓下傳來了步伐聲,這更令水泱倍感焦急。

『伊文……妳不可以在上來了……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水泱一面專心期盼著,一面緊張看著變異喪屍的背影。



就在步伐聲踏上二樓,逐漸往水泱的方向靠近時,變異喪屍的腳步,同樣也稍稍動了一下。

『完……完蛋了……』水泱看到變異喪屍動了步伐,絕望正向她襲去時,外頭忽然發出了好大的聲響!



「啊-」變異喪屍彷彿像是受到吸引,並沒有轉過頭,反而是直直衝向前,隨即衝破了三樓最前方的門扉!

「阿……撿回一條命……」眼看危機解除,水泱像是被抽取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地上,久久不能動彈。



「水泱小姐……怎麼了嗎?」伊文正好慢慢走了上來,看著癱軟在地上的水泱,立刻向前關心她。

「沒……沒事……妳可以扶我一把嗎?我剛剛撞到牆壁……所以就倒在地上了……」水泱看著伊文,溫柔的隱藏方才發生的事情。



伊文走上前,將水泱扶了起來後,兩人便慢慢走向三樓最前方的空間。

「待會回頭後,我們可要搬些東西來堵住這裡喔。」水泱讓伊文攙扶著,兩人一邊談話,一邊來到了方才被撞開的地方。

「看來這裡可能有經過什麼慘烈的戰鬥吧?沒想到居然能把門撞開……」看著房門留下來的痕跡,伊文在沒有細看的當下,絲毫沒有察覺這些都是新造的痕跡。



水泱也不道破,將視線向前眺望,想要將將方才發出巨大聲響的地方好好看個究竟。

「水泱姊……妳有發現嗎?那好像是……軍隊?」伊文從高處環視著低處的房屋,忽然指向在暗處裡,正在攢動的物品。

「什麼?」聽見伊文的發現,水泱立刻看了過去。

「這不是什麼好現象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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