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谁还没个老相好呢?

作者:穿不烂的胖次
更新时间:2017-12-06 20:53
点击:433
章节字数:33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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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酸背疼腿抽筋,一夜劳作,欢快的时候很欢快,后果也相当严重。赵清檬揉揉眼睛,打个哈欠,拉开窗帘,豪华宾馆连着梳妆镜的墙体电视锃亮地快闪瞎人眼,忙忙碌碌的城市就在脚下,宁冰去哪儿了?

之前一次的忘情,宁冰带她回家,这次却来了宾馆,敏感如赵清檬,怎么会不懂这期间的不同。

一边为俩人的感情路百转千回地思考着,而另一边正风尘仆仆地赶往象城机场的路上,宁冰好友Aniva今天从国外回来探亲。

“Aniva,你已经到了?”

“嗯哼,big surprise?”

电话另一头传来轻笑声:“难得航班不误点,马上到。”

挂了电话的Aniva心情非常好,她摘下墨镜,扭了扭脖子,伸个懒腰,将行李箱拖到一边,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等着宁冰来。

大年初一的机场冷冷清清,路过她身边的男男女女总忍不住往Aniva身上瞟——修长的腿包着紧身的皮裤,大波浪的棕褐色长发垂在细窄的两肩,丰腴的胸部让人浮想联翩——一个时尚、性感的女人。

很快,Aniva就感到一片阴影挡住了自己玩手机的良好光线,她不悦地皱眉,一抬头,立马喜笑颜开:“你来啦!”

“嗯哼,好久不见。”宁冰笑着同Aniva打了招呼,拿过她的行李,转身往停车场走去,Aniva将手机放进包里赶紧跟上。

“昨晚没睡好?” Aniva细心地发现宁冰眼下的黑眼圈比从前似乎更深了些,脸色也不好看,“一大早开那么远,会不会很累?”

宁冰停下步子,转过头定定地看着Aniva,Aniva感到奇怪,有些忐忑,小心翼翼道:“怎么了?”下飞机前可是补过妆的!

“没事。”宁冰嘴角往上高高翘起,垂下眼睑,“我……不累。”说着抬眼,扶了扶眼镜,笑着道,“走吧,房间定好了,等你倒好时差,晚上为你接风洗尘。”

Aniva将宁冰的百转心思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她很少对自己那么温柔,不,应该说从没见宁冰对谁这么温柔过。


接到主任电话的赵清檬立马收拾自己,细看颈间的痕迹,这儿补遮瑕膏,那儿抹BB霜,心里却分外甜蜜。早晨她倚靠在窗前思索一个多小时,理顺了所有的思路,下定决心——此生定要为自己的爱勇敢一回!

赵清檬不愿意失去宁冰,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亲情和爱情之间的平衡点,至少现在的她想勇敢地去试一试。

于是等她千思万想,鼓励了自己一遍又一遍,遮瑕膏抹了一层又一层的时候,主任的夺命连环CALL来了:“赵清檬!你到底要不要来上课了!!!十分钟内不到A大,你就永远别来了!”

主任的怒声震天响,赵清檬只得把手机拿的远远的,刚想拿近点解释两句,对方就“啪”地一声挂断了。她只能草草收拾一番,匆匆离开,看看表,都快十二点了!真是一如既往的磨蹭!

经过大厅,一抹熟悉的洗发水香吸引了她,走出旋转门,她回眸一望,宁冰正带着一个身姿摇曳的女人有说有笑地进了电梯。

她极想追过去问些什么,侍应生有礼地将她拉出门,免得她撞上旋转门:“小姐,您没事吧?”

赵清檬这才回过神来,抬手抹抹眼睛:“我没事,阳光太刺眼,有些看不清,麻烦你帮我叫辆计程车。”

那天,教导主任将赵清檬骂了个狗血淋头;那天,学生告诉她,老师,我们的时间很宝贵,请您不要发呆;那天,她的手机没有收到宁冰的一丝讯息。


晚上,赵清檬疲惫地躺在床上,呆呆望着天花板的吊灯,那是当年爸妈刚给她买房时,她拉着宁冰一起去挑选的树纹灯,雅致清淡,让人心安,还没出嫁前,她就和宁冰住在这个小屋里相拥而眠。

为了留学,曾经她也和她的学生一样,报着所有和英语相关的科目,不分节假日地学习。学习语言,学习西方文化,当她踏出国门再回来时,宁冰在原地笑着迎接她,她们同居一年,眉山一别后,她结婚生子,她远走他乡。

十年前不就将她推开了吗?为什么看到宁冰与别人亲密,自己又会心痛得难以附加?赵清檬慢慢绻起身子,盖住被子,咬着被角,盯着夜色中静静躺在枕边的手机没有一丝 亮光,泪水就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


门在即将关上的刹那间被一只玉手牢牢抵住,一个充满诱惑、娇弱无比的声音响起:“我不要睡客房,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Aniva酡红的两颊带着一丝妩媚,上拉的眼影将她的双眼勾勒地更具诱惑力,水盈盈的,让人不忍拒绝。

“你喝醉了。”宁冰柔声道。

一个不稳,倚靠在门边的软香玉体就滑落下来,还未着地,已被人捞到怀里:“还醉得不轻,我扶你回房。”

宁冰一手穿过Aniva的腋下,一手扶住墙壁,醉酒的人总是格外沉重,她吃力地撑起身,还未站稳,双唇就已被轻咬住,慢慢啃噬起来:“嗯~我…” Aniva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发觉行为未被拒绝时,她全身的神经都兴奋了起来。

双手搂住宁冰的腰,和她贴得密不可分,刚想伸出小舌去品味一番,就被宁冰咬了一口,轻叱道:“别调皮。”

Aniva张开迷蒙的双眼,一脸迷茫:“你才调皮。”说着又眯起眼,嘴角拉得高高,将下巴搁在宁冰肩上,“爱我,好不好?”

带着红酒般醉人的气息丝丝钻入宁冰的左耳,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喉间的滚动声,她一把将人往身上带了带,抱的更紧些,有些急躁地开始啃咬对方的耳朵。

双手从腰间摸到臀部,那里丰满挺翘,在光滑的皮裤上来回摩挲,怀里的人忍不住打起颤来:“讨厌!”


五年前,宁冰赶赴美国进修,和Aniva相遇,然后开始暧昧不清,破碎了的心仿佛又跳动起来。

进修结束后,宁冰马不停蹄赶往国内继续自己的事业,国外的进修在一定程度上加快了她商业帝国的步伐,认识更多大人物,每天忙碌得顾不上三餐,曾经的伤痛与一时的暧昧都尘封在回忆中。

偶尔宁冰和Aniva会在网上联系,但一回到国内,回到赵清檬居住的城市,宁冰就如同被冷水浸泡一般,恢复了所有的理智,她和Aniva保持着友谊之上,恋人未满的含糊关系,这一次,似乎是要越界了。

宁冰双手搂着Aniva一路吻到床边,两人的眼神都迷离不清,Aniva是醉了,那自己呢?几个月前那个女人也这样躺在自己的床上,现在呢?她又躺在谁的床上?

一想到赵清檬,宁冰的脸就阴沉了下来,眼神也逐渐恢复清明,她揉了揉眉心,掰开搂住自己脖子的双手,转过身冷冷道:“去你房间等我。”

突然的转变让Aniva有些愣神,但她还是照做了,她想今夜或许可以得到这个女人。

待Aniva出门,宁冰就疾步打开柜子,里面挂着一根根的皮鞭,她抚摸着一条留着暗红血渍的皮鞭,然后越过它,取过旁边的皮鞭,面无表情地朝客房走去。


春节都快完了,赵清檬仍没有收到宁冰的任何讯息,短信、电话,一个没有。那一夜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反而莫文斌的短信一条接一条,大有重新追回她的气势。

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每周六莫小只归母亲照料,每周五接女儿时,却总能碰上莫文斌,他等着见前妻一面。

聪明伶俐的女儿似乎也看出父母间微妙的关系,披着天真可爱的皮囊扮着月老的角色。

宁冰活了三十九年,只学会了做女儿从来没体会过做母亲的感觉,和所有没有生养过孩子的年轻姑娘一样,她无法深刻地理解当一个母亲含辛茹苦地怀胎十月、体会着孩子艰难地从自己的子宫中挣扎出来时,她的心情会多么复杂、多么兴奋、多么快乐!

眼见着孩子牙牙学语,眼见着它匍匐前进,接着扶墙站立,最后快步如飞……没有聋、没有哑,会哭会笑,没病没灾,一切正常,母亲的心才真正安宁下来。

那是没有孩子的人所不能体会的,那是即便身为人父亦无法体会的激亢和感动!

赵清檬摸了摸女儿的脸,和前夫有礼道别,见女儿和父亲挥手告别仍依依不舍地频频回头,赵清檬只能无奈苦笑——牺牲小只的幸福成全自己,世界上哪有自己这么残忍、自私的母亲!


带莫小只去吃她最爱的川味火锅,赵清檬为女儿烫着牛肉片、羊肉片,自己几乎滴水未尽,见女儿吃得欢快,心里就幸福满满。

这家川味火锅以好服务、情调高著称,尽管大厅是开放式的设计,但昏暗灯光加上碎花玻璃的有意隔离,隐私就被很好地掩藏起来。

爽朗的笑声突兀地从碎花玻璃的另一边传来,赵清檬烫肉的手停顿下来,她竖起耳朵听着那桌的一举一动。

“哈哈哈,很爽?”那是宁冰独特的爽朗笑声,她很久没听到过了。

“对啊。不可以?”妖娆的女声,带着一丝挑衅。

沉默半晌,赵清檬又听到。

“你——很特别。”低沉黯哑的声音别有魅力,那是发自内心的赞美。

“哈~不然怎么配得上你这样特别的人?”

…….

“妈咪!肉都老啦!”莫小只一边叫着一边夺过赵清檬的漏勺,“妈咪,你发什么呆呢!小只的肉都老了呢!”

莫小只嘟着嘴卖萌道,往日,赵清檬必是要为她宝贝女儿的蠢萌样乐上一番,捏捏她的小脸,可今天,她只是扶了扶额,用力睁了睁眼,满身疲惫:“你自己重新烫一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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