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Chapter 29:

作者:Rayfor07
更新时间:2017-11-17 22:48
点击:2047
章节字数:6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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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整晚的好梦,依稀记得醒来的时候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弧度。但我确实想不起任何实质的内容,只有昨晚那锅出自顾子溪之手,举世无双的面皮酱油肉汤,莫名的滋味在心头荡漾。

我摸着她的脸夸她做得不错,她竟然惊奇又认真地问是真的么?我不过是哭笑不得没有否定,下一秒她手舞足蹈不要脸地叫嚣说这种杰作就应该拿出去拍卖。

看了看她孩子一样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碗里,我默默摇头,颇有种要摸着她的头向全世界鞠躬的觉悟——不好意思,这丫头吓着大家了。

只是,依旧如同掉进装满蜜糖的罐子,甘甜的味道包裹着我,一直持续到了破晓。

一早计划好要给她做巧克力松饼,食材都准备周全储存在冰箱里。难得一个天气好的周末,她似乎得空能够稍微清闲地待在家里,调整近段时间以来忙碌的状态。而我,也可以放慢节奏,好好看看她,和她一起荒过时间。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想留恋一下被子里她的温度,还想撑起胳膊呆呆盯着她的睡颜。

不知道她先醒来的时候,会不会也像这样看我,会不会也忍不住抹出一片光洁的额头附上浅吻,会不会也傻傻地想到永远。

小别是诱因,导致昨晚我们几乎从进门的一刻就开启疯狂,两个人的手机落在吧台上相互陪伴了整晚。待我下楼来重新拿起,一段语音短信跃然于眼前。

“谁还记得是谁先说……永远地爱我,

以前的一句话,是我们,以后的伤口。

过了太久没人记得……当初那些……温柔,

我和你手牵手……说要……一起走到……最后……

乔颜,

乔颜…

……乔颜……乔颜你知不知道,我还爱你,还爱你……”

带着哭腔及醉意的声音后面有零碎的吉他伴奏,哽咽着未唱完的歌,就那么在透过玻璃洒进屋子的阳光下,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悲凉,听得我生生地发闷。

窗外的树叶摇曳出沙沙的声响,被挡在墙外也是闷闷的。我深沉地叹了口气,捏着手机靠到吧台上,不自觉把头垂下来,看到自己的长发,看到脚踩着地砖,看到手指上套着的戒指,看到倒影里映出连日来的美满,也看到,原本被刻意排斥和忽视掉的,我亲手建立在那个孩子身上的痛苦。

昨天无形中感到来自于暗处的眼光其实并不是错觉,我心里知道是唐静,我甚至能感受得到来自于她磁场里无法言喻的伤和幽怨。

八月的时候还会常常收到她的信息,或不经意或有计划,无论如何我都鲜少理会。不知这样的做法对不对,但不想给她希望和错觉,所以即便是零星的回应也冷淡和客套。九月份的信息数量有所减少,她表面上的情绪也适度地平缓,开始以一种自说自话的口吻讲述无关紧要的事情。譬如天气,譬如迟到了,譬如有女生和她表白。九月最后的一条信息是她告诉我她交了女朋友试图忘记我,要我祝她好运,我踌躇了一阵子还是选择了漠视,寻思着如若她真能做到忘记,又怎会在意我是何反应。我可以有所祝福,只是放在心底即可。然后十月,手机上再没有出现过她的消息。

我以为,是不是如愿地,大家都找到了新的轨迹新的方式新的陪伴,然而还是错了。

女人的直觉真的不容小视,而我处心积虑要撇开这些,因为心都放到了顾子溪身上。我任性地想,即便真的有什么问题,哪怕是天塌下来,也等过夜吧。

那孩子非但没有走出来,还因为在讲座上看见我受到刺激,末尾加上顾子溪的出现,她一定十分不好过。所以,她喝得酩酊大醉,不顾一切录了这段语音发给我,该是真的绝望得找不到出路吧。

我怎会不理解这种支离破碎的感觉,只可惜她要的解药,我给不了。

这些事情通通没有告诉顾子溪,她也没有开口问我。就像其实我心里明白在她身边同样存在这样的角色,秦乐也好,袁政泽也好,其他人也罢。我们默契地愿意给对方时间来处理,不愿因为成为恋人就好似身份上升到了某种可以指手画脚的等级。留给彼此足够的私人空间和安全距离,以及绝对的信任,大概就是我和她之间最为成熟的默契。

我清楚明了,只有顾子溪能够给我成立此番心境的先决基础,我不想让她失望,也不愿辜负了这段像是为我俩量身定做的感情。

皆大欢喜的结局是人人都向往的,然而如果事与愿违,这身不由己的黑脸我只得硬着头皮唱下去。

实则就是自私,我堂而皇之地承认。

踏着楼梯的脚步声打断了我,迎上了顾子溪揉着惺忪睡眼的问候,一瞬间就那么轻易地扫去了方才那堆理不清的杂绪。在爱情洪流般不可挡的渲染作用下,某种程度上的盲目真的丝毫由不得我,黑白世界里只有望着顾子溪的时候,才会平展出一条彩色的大道。

那一刻我把手机丢到一边,小小迫切地拥上顾子溪的怀抱,心里想:即便要承受恶毒的诅咒我都欣然接受。

被她环紧,呢喃的撒娇在耳边响起,我还是询问了一句:“今天回公司么?”

“不用,”她整个人都懒懒地瘫软在我身上,含含糊糊道:“叫Ivy把资料送过来就好,剩下的事情已经交给Nicole和Alex负责去跟。”

我兴致来了开起玩笑:“Nicole,是不是你手下那个四分之一荷兰混血,性感又漂亮喜欢穿低胸深V的女总监?”

“是啊,你怎么知道?”顾子溪从我怀里立直身子,歪着脑袋满脸疑问。

“哦,没什么,之前那段时间,每次她看见我走进你办公室,表情跟眼光都若有所思的。”

“她可能只是纳闷你怎么比她老板还漂亮还高雅还有气场。”

我眯起眼睛缓缓地点头,故意把“哦”字的尾音拖得很长。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言下之意也就是说,Nicole觉得她老板漂亮高雅有气场?顾子溪啊,女人做到你这么富有风流资本的地步也真是世间罕有。

“干嘛,这么怔怔地,怎么你看我的眼神也若有所思的?”顾子溪卖乖地笑。

“要让一个漂亮风韵又有实力的女人死心塌地忠心耿耿,我在想这中间存在的无限可能。”

“死心塌地你都能看出来?”

“我只是看得出她看我的眼光总显得不是滋味。”

“哈哈说不定她现在喜欢男人多一点。”

“这就是社会陈旧的取向和观念误导。女人就必然受男人所吸引的观念,在女人遇上一另个真正吸引她的女人之后,是不成立的。”

“乔老师说得有理,不过这一点我六岁的时候就懂了。”

“我忽然在想,你这妖孽随口一句话都是祸害,我没有早些收了你是不是罪孽深重呢……”

“你打算怎么赎罪?”

“先从,给你做巧克力松饼开始。”

“哇!”顾子溪搂住我用力地吻上了我的脸颊,“代替全世界颁个和平奖给你!”

她倒了杯水,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拿了手机,边哼小曲边摇头晃脑地从厨房走出去,还没过几秒,她又踱着步子回到我身边,表情复杂,略带一些不可思议的滑稽。

“看到清儿的短信,说王然的手受伤了。”

“嗯?”

“她们之前去旧城区的老房子采风,被那种破房子上掉下来的玻璃板砸到了。哦,清儿没什么事,王然给她挡掉了,结果手就伤了。”

“这事不是挺悲惨么,我怎么看你表情好像挺乐呵。”

“看到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活生生发生在身边,难免有点……好在人家身子骨强悍又练过,没大碍。”

“那就好。”

“昨晚在医院待了一晚查了一通骨头没啥事,今天应该可以回家。待会儿清儿跟我一起去医院看看他。你呢。”

“你需要我跟你一起去么?”

“去的是袁政泽他家医院哦。”

“哦,然后呢?”

“没什么,跟你报告一下嘛。那等会Ivy过来送东西我要是还没回来,麻烦女王大人替我接收一下咯。”

“诚意呢。”

“今晚再给你煮饺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摸着她的脸,笑道:“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凡事都求回报的人,尤其对你,亲爱的。”

顾子溪你知道么,这世界上有很多事经历一次就足够刻骨铭心了,譬如昨晚的饺子。】



Part 2:

【顾子溪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大厅的窗边看书喝咖啡。BlueMountain恰到好处的果酸和甘甜混合着原有的苦涩,诱人的优雅气息久久凝聚于口腔,好比此刻灿烂的阳光笼罩着潇洒摔上车门的顾子溪。

家里满柜子的咖啡随手一袋都是精品,即便她对咖啡的兴趣远不如我。相较之下她近几年更加钟情喝茶,尤其是龙井。所以,她一般不会也不需要亲自去挑咖啡,只要勾一勾嘴角,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殷勤人士从世界各地搜罗最好的心思来谄媚和讨好。当然最终,显而易见地,是被我欣然又淡定地纳为囊中之物。

我在杯子飘起浓香的雾气后面眯着眼,从她摇摆的长裙下那双线条均匀修长的腿,一路上移到春风得意扬起的眉。暗暗觉得似乎完全可以理解那些虎视眈眈的,随时都有可能从四面八方,刁角缝隙里跳出来的我的情敌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会对顾子溪着魔,完全不是他们的错。

谁叫我这位亲爱的顾小姐仿佛天生基因里就写好了容易招惹狂蜂浪蝶的特质?不仅是浑然融于性情中的妖艳,又有不输给男人的魄力,风流倜傥地吸引各式各样的人。最简单的例子无非是这个瞬间,哪怕不经意瞥一眼周遭,她眼底盛满的万种风情也会自动寻找介质无孔不入地攻击你。

现下放在我手边的,Ivy送过来的一沓文件中,夹着好几张以商宴聚餐为由的私人约会邀请卡。以及不必深究哪个Show场上,比一群模特更加耀眼的顾子溪的照片,被某个有心的摄影师当做作品以艺术交流的名义装在透明的袋子里,生怕谁人看不见他拍到了自己的女神。要不是顾子溪在外还顶着跟宋谦下一步就订婚的传闻,真不知道那些好比见到花丛的蜜蜂会不会狂到震碎自己的翅膀也要饥渴地扑过来。

客观来说,我的处境不算安枕无忧。不过,主观意识里我并没有选择把这些恼人的危机惶惶不安地放大。有兴致吃醋的时候皱皱眉头生生气,没兴致的时候就算她水汪汪的双眼一直不停地闪烁,以此来表达纳闷,怎么我会对某某八卦的报道和举止过分亲密的照片无动于衷,我也只是不显山露水地赞她一句:还是真人比上镜漂亮。

所以我还没想好,一会儿是严肃着神情拧着她的耳朵看她瘪嘴装委屈,还是大大方方夸一下她魅力无限,看她每次被我胡乱哄几句就能得意忘形没脸没皮,到底哪一个比较有趣呢。

顾子溪总说我心思深不可测,我的深不可测衬得她傻兮兮的,好像十分熟悉我又好像猜不透我。其实熟悉是因为笃定,而猜不透不过也是种情调。也就是因为真的爱,会让人什么都介意,也可以让人什么都不介意。

思绪飞快转动的同时,顾子溪从后备箱拎出几个袋子,同时杨清也从车子里下来,她的眼睛藏在深蓝的墨镜下见不着神色,侧着脸在和顾子溪说什么。没几句话的功夫,她仰起下巴叹息了一声,看似十分无语地摇头。顾子溪把所有的袋子都集中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在空气中不明含义地比划,脸上是好看到放肆的大笑,带着无伤大雅的调侃和戏弄,边走边追逐步调越来越快的杨清,不知疲倦地变换口型。

门铃按响的同时我的手机也滋滋地震动了一声。

放下书和咖啡杯,顺手拿了手机,在走去迎接她们的途中轻轻地,甩到了沙发上。

大概也是唐静发来的长信息,数着我和她过去的点滴,哀求着想要我重新意识我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她始终不相信我会真的“忘恩负义”,以为我的狠心还会如同五年前一样因她而软化。她仍然觉得,我们之间的情分不会就这么丁点不剩,她不愿放弃。

这一个上午我花了大半的时间在思考,犹豫着如何回复才能让她了解,我不会抹杀发生过的事,偶尔回忆起来我甚至会庆幸跟感激,可那不代表重来的希望。最后我也没有成功敲出一个字,因为觉得这个时候的她无力分辨,会将我所有的回应都误会成余情未了。还是叫她以为我残忍吧,同情相较无情来说,才是没有意义的。

何况,现在我爱的人和我最好的朋友就在门外,这一会儿我的确只想和她们一起吃一顿愉快的午饭,然后坐到院子里不负秋色谈天说地。至于其他,心里已经塞不下了。

杨清率先窜进屋子里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顾子溪把印有芙茹居LOGO的袋子搁到门边的柜子上,一股鲜香的食物味道瞬间冲涌而出。她站到我们两个人旁边,双手叉腰佯装不满道:“清儿你抱完了没有,是不是也该让我抱一下?”

杨清回过头瞪了顾子溪一眼,我指了指还躺在大厅的那堆文件,邀请卡和照片,挑了挑眉说:“Ivy送来的东西放在那边,顾总果然真人比上镜好看。是应该说摄影师水平不错呢,还是该称赞顾总不管跟谁搂在一起都百搭?”

顾子溪愣了一下,囧起了一张脸,杨清哈哈大笑地奚落她:“活该,叫你嘚瑟上天。”

她快速地粘过来,蛇一般地缠上我,嗲声嗲气道:“我错了嘛,天地可鉴,我只有和你才搭。”

午饭后我们躲在阳台大片的绿荫下休息,顾子溪不得不回到书房去处理她的工作。她一句可怜巴巴的“亲爱的我也想跟你躺一起”只换来我和杨清幸灾乐祸的招手,无奈,唯有灰溜溜地下楼。

阳台添了两架秋千吊椅,铺上软绵绵的垫子整个人窝进去,舒服地简直可以顷刻磨灭掉所有垃圾情绪,一觉醒来你会觉得眼见的世界都很美好。

随口问到杨清最近又在忙什么有趣的项目,她说依旧还是在做《不善言辞》的系列分支。老旧废弃的陋屋是作为新部分背景的灵感来源,艺术离不开现实却又不可能完全套用现实,只得先亲身去观察记录才好做进步延伸,不料出了这个意外。王然的手虽然没有很严重的问题,但是被碎玻璃划出一道一道的伤痕还是让杨清非常过意不去,或许说非常心疼也不为过。

在Carlos吃饭当天,杨清和王然合拍的迹象就展露地相当明显。要问王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大概顾子溪了解地比杨清更清楚,但是杨清并非是在开玩笑地说:“其实王然相处起来挺轻松的。”

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那清儿你喜欢他吗?”

杨清向后靠了靠,繁茂的树叶缝隙中透出一丝亮光打在她脸上,她淡淡地叹道:“你不是不知道,感情在破裂以前,都觉得彼此是天作之合,理应成为一对伉俪,句句默契行动甜蜜,这种感觉我不是没有经历过。在我一门心思准备和一个人好好走下去的时候眼见他跟另一个女人缠绵悱恻,而这件事到头来仿佛只有我一个傻瓜不知道而已,且不说这件事过去了多少年,或者我对那个男人那个女人的面孔还记得多少,更别提我还在不在意,我出国回来,自当是完全不在意了。可是很诚实地说,这件事还是对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上学的时候,溪就常说我不会保护自己,不懂保留,因为我一旦去爱都是倾巢而出。后来溪说我变了,对付感情游刃有余,好像再也不会有人伤的到我,换做是我,在掌控情爱的主动权。其实做到这一步,有这样的变化,我并不知道真的是好,还是不好。乔,虽然毫无保留地去爱会受伤,女人也应该保留理智,可是就算受伤,那种积极去付出,无怨无悔的感觉还是很珍贵的,只是我现在不会了。很矛盾,就好像一个人跑得太快容易摔倒,后来他慢慢不去跑,最后发现自己突然失去了跑的技能,他可能不会摔得那么狠,可是再也感受不到飞奔过程中逆着风的难能可贵。毕竟,是走路无法取代的精彩。”

“言外之意,是你喜欢,只不过还在有所保留?”

“我的有所保留并非因为他不好,而完全是我自己的问题。所以在这样一个很尴尬的阶段里要我开始一段感情我可能做不到吧。但是,我不能否定对那个人确实有感觉。他玩帆板在海里驰骋的样子很好看,他陪着我出去拍照翻山越岭不多说话不自以为是,只是默默递过来一瓶水也让我觉得很好很好。他一切的条件可能都很适合我吧,低调内敛,健康积极,有自己的主见,有事业,有地位,不过往往看上去太过完美契合,便会莫名其妙给人一种虚幻感。”

“你们认识不过几个月,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进一步了解,说不定过一阵子,你的心理防线会自动破开呢。”

“心理防线啊……”杨清笑起来,“若隐若现的吧。比如这次看他受伤都不顾自己反倒紧张地问我有没有事。我知道自己心里那种感觉可能不是单纯的感动,这把年纪了没有那么容易像十几岁的小女生,望着为你捡卡在树上的风筝不小心摔下来的男孩子感动得热泪盈眶。看见他我可能的确是心疼。然而没有见到他的时候,这种感觉又消失了,防线什么的又出来了。”

“就是需要更多的时间而已,时间会带你看到真相。你怎么都好过我吧,迟钝了二十年,可我想,少一年或者多一年,我和顾子溪又会不一样。”

“可这二十年的长线投资,换来的可是无价的财富哦。”杨清调皮地对我眨眼。“你也没什么好说的呀,我从来不敢相信有一天我认识的那个有感情洁癖的乔颜竟然会心甘情愿睁一眼闭一只眼。”

“嗯”,我轻声应了一句,摸了摸自己的眉毛,“谁让她是顾子溪呢。”

“那么你现在享受着这种无悔付出不计其他的感觉,怎么样?精彩么?”

“虽然到来的时间晚了一点,不过如你所说,真的和患得患失不同,跑起来之后,扑面迎风,无与伦比。”

“so sweet……”杨清投来一副羡煞旁人的眼光,连连“啧啧”地摇头。

“所以清儿,自我保护是要的,但以前那个敢爱敢恨的清儿,真的很有魅力。”

“你这是夸我么。天哪!乔颜你变了!想不到顾子溪这贱人真有能耐,能让你这么‘语重心长又深情款款’地夸我!我们来数数啊,这么久以来你什么时候用这样的语气夸过我,好像两根手指就数过来了吧!”

哎,那我这样的变化,是好的吧?也许偶尔会让你们不自在,但我自己挺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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