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Dreams聯賽以三比一的局數贏了長春香河,不只為Dreams全隊打了一支強心針,也影響了CVL甲組頭幾名的形勢。長春香河這一敗一分未得,令她們失去了爭奪聯賽上半段第一名的機會。Dreams的機會雖然也不大,但若在六月第二周對北京紅梅、與第三周(國家隊隊員已回歸)對昆明春城的比賽能得到好成績,便能增加她們爭逐CVL全年頭三名的本錢。
六月十五日,Dreams開拔至北京,與同樣有三名頂級國家隊球手(中國國家隊後備接應二傳年芸、意大利國家隊第一副攻Venetia Poccini、日本國家隊二傳松前芹奈)的北京紅梅決戰。
北京紅梅雖然也有三名主力缺席,但整體實力還在。北京紅梅的主力進攻點是24歲的第一主攻手唐梨依、以及深得其代理主教練(本職副教練)伍佳薇真傳的第一副攻手陳緋梅。後排防守則有處於上升期的年輕自由人、年僅20歲的葉娀寧,代替受傷的老將岑真月上陣,也打得似模似樣。北京紅梅的球手無論是年齡、體能與經驗均在Dreams之上,很快控制了大局。
但Dreams卻沒有氣餒。鞠妤乘著對長春香河的勢子,再一次發揮出出色的水平。受到鞠妤絕佳表現的帶動,主攻位曹冬雲和副攻位周凝琴婉的表現也上升了一個檔次,善慧也覺得分球得心應手。第三局尾段至第四局完結,Dreams換入楚菱替代鞠妤,也沒有挫了Dreams的銳氣。Dreams與北京紅梅纏鬥到第五局才落敗,成功在去年聯賽第二名的強隊身上取得寶貴一分。
賽後記者會,北京紅梅代理教練、前中國國家隊第一副攻手伍佳薇坦言希望招攬像鞠妤一樣優秀的接應二傳。鞠妤則在同會稍稍提起自己的心臟病和學業狀況,算是婉拒伍佳薇的招手。伍佳薇也不在意,繼續與舊隊友林素玉敘舊。
南曉琳沒有跟去北京,但也在神川市看了直播,並與鞠妤保持聯絡。
六月十九日,國家隊組回歸CVL各隊,正式結束了瑞士精英賽期間,頭幾名球隊暫缺主心骨的時期。
龍敏思、上官柔和郭唯帶著瑞士精英賽的銅牌回來。上官柔這次頂替腳踝扭傷的何櫻嚶上陣,表現備受注目;郭唯也引起了好些國際級球探的注意,這是後話。Anzhela Khordina則帶回精英賽金牌和最佳主攻手的獎盃,作為俄羅斯國家隊的新任第一主攻手,她的位置已經相當穩固,也接受《國際體育在線》排球欄目的專訪,風頭甚健。
Khordina之母、俄羅斯國家隊副教練Alexandra Bolokova也回來神川小住到世界女排大獎賽之前。她帶來了很多俄羅斯和瑞士買的小禮物給女兒的隊友們,鞠妤也分到了俄羅斯民族風格的布藝飾品等物品。
國家隊組眾人早就知道鞠妤和南曉琳正式訂情的消息。終於回到神川市,她們也輪流調笑了鞠妤一下,才放她回屋子,與情人相聚。
回歸CVL的國家隊組立刻準備應付六月二十二日的主場賽,對手是CVL甲組現今排名第十三的昆明春城。這時秦知華已經傷癒,林素玉和Sadovskaia便收起楚菱,讓秦知華和鞠妤二人去打。
面對完連場硬仗,鞠妤雖然體弱,每場比賽和訓練後也要徹底休息,但競技狀態卻沒有下降,反而越打越順。連剛打完國際賽的龍敏思等人也被帶動,表現相當出色。昆明春城沒有外援球手,隊員年齡層老化,實力也較次;Dreams完全佔住了優勢。在狀態大好的鞠妤帶動下,龍敏思和Anzhela Khordina也忘記了剛打完國際賽的疲勞,發揮出絕佳水準。上官柔替代右臂傷發的楊致打自由人位置,表現上佳。Dreams以三比零局數輕取昆明春城,在主場再取一勝。
鞠妤連續兩場均擔任先發,上場次數和時間也加長。表現也非常好,前後排、進攻與防守,都發揮威力。鞠妤的心臟病是絕佳避開多餘採訪的藉口,但各大體育媒體中鞠妤的比賽照片仍然激增。
穿著主場的湖水藍色球衣,頭髮紮成短的直馬尾辮,瀏海上也沾了汗水。鞠妤卓立場上,姿態凜然,目光清亮,臉上的微笑溫婉而堅毅,如此美麗的姿態迷倒不少球迷,連本來不在看排球比賽的人,也因為照片而開始留意起CVL來。
休整日的晚上,南曉琳揭著從Common Room借來看的當期《國際球賽畫報》,反覆觀看職業球賽欄目的照片。
鞠妤洗好碗,靠坐到几旁:「曉琳在看甚麼?」
「在看你啊!」南曉琳理所當然地道,「《國際球賽畫報》的攝影師真厲害,把你拍得真好看,比中間拉頁的沙灘排球泳衣女郎還美呢。」
「啊!怪不得他們拍下那麼多照片,想不到還用了那麼多張!」鞠妤滿面通紅,伸手便想搶走南曉琳手中的雜誌。「曉琳別看啦!真羞人啊!全都刊出來了……」
「有甚麼問題?我看素玉表姊以前也常常被照相啊,光是瑞士精英賽官方網頁中就有好幾百張呢,連CVL官方APP中也看得到。」南曉琳巧妙避開鞠妤的魔手,道。
鞠妤臉上一紅:「我怎麼能與素玉領隊那時候相比?她可是『世界第一接應二傳』,我只是個在CVL混飯吃的傢伙吧?」
南曉琳笑了,放下雜誌,伸出手來,撫著鞠妤的臉。「我不管國家隊的人怎麼想、觀眾又怎麼想;在我心目中,你是最好的球手。」
「曉琳……」鞠妤心中甜蜜,但仍然苦笑一下,「國家隊的事是大家告訴你的吧?謝謝你,但真的不用這麼安慰我啊;這世上比我更厲害的球手太多太多了,像馮子和小年也很強。我沒有被選中進入國家隊,這個龍教練她們肯定有自己的考量,我也不覺得難受啊。」
南曉琳當然知道,那是因為妤有心臟病的緣故。國家隊如果真的讓妤進去,便是在明知妤的身體受不住的情況下,仍然要她進行極高強度的訓練與比賽。若妤真的在國家隊中出了甚麼事,那可是道德危機,國家隊勢必很難對妤的家人與全國國民交代。
她伸出左手,撫上鞠妤的臉頰。
或許,妤沒有進到國家隊,也並非壞事。如果妤是國家隊組的人,勢必很忙,也許便沒有時間鍛鍊出這麼好的廚藝、沒有空閒時間與自己相處和試煮各種東西,甚至在世界的哪個角落遇上其他良人……她們就算仍能相識,也沒有機會變得熟稔、相知相愛了。
CVL的競賽強度比國際賽低一點,也不用背負為國爭光的重任。妤可以量力而為,工餘也有足夠的休閒時間,可以休養身體,也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這樣平靜度日,也許才最適合妤吧?
經過這麼多年,南家的輝煌已成過去,也不再有口蜜腹劍的所謂親人來糾纏自己。
練靜漪之於她們,也只是隱隱約約的陰影而已。妤既然不再在乎她了,現在也就沒甚麼好想的。
自己和妤也各自經歷了那麼多事情,走到相遇相知的此刻,終於能過上平靜相守的生活。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曉琳?怎麼了嗎?」鞠妤側頭。
「身體好點了嗎?心臟還痛不痛?」南曉琳問道。
「我很好啊,怎麼了嗎?」鞠妤道。
南曉琳搖了搖頭,摟上鞠妤身子,低下頭,吻上那微張的柔嫩唇瓣。
鞠妤微笑,溫柔的回吻著,雙手也擁上戀人的肩。
起初是輕輕的淺吻,然後逐漸深入。摟抱的手在對方身上探索、愛撫,二人的呼吸都變深了;鞠妤輕輕喘息,讓南曉琳撫著自己的頸項、鎖骨。
「妤,我愛你、愛你……」南曉琳在鞠妤耳畔低喃,把戀人身子扶到床上,靠好在墊高的枕上,撫弄結實的腰腹,「這樣可以麼?……」
鞠妤微微點頭:「嗯……琳,我也愛你……可以啊……」
這兩星期,她們在工餘時間也在一起。有時在鞠妤自己的屋子,有時在曉琳在荊區的兩層小屋過夜。她們相擁、接吻、交換愛語、撫摸頭髮和臉頰;但始終沒有再進一步的行動。
自己想再深一步、曉琳也想。自己甚至作好了準備,把各種以前買下的裝備從櫃底翻了出來,放到浴室,與毛巾放在一起。但接下來或是自己訓練比賽太累而心脈傷發、或是曉琳加班疲倦,結果每一晚也是點到即止,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其實她可以的。那些裝備還在,雖然前兩年消瘦得厲害,但今年開始養回來了,那些東西又再一次變得合穿……
南曉琳大膽地把手伸到鞠妤短袖T恤的下襬,一邊撫弄細腰,一邊撩起戀人衣衫,露出白色的運動胸衣,再向上,以左手撫弄情人規律起伏的胸口。
「啊!」鞠妤忽然喊道,倒把南曉琳嚇了一跳。
「怎麼了?不舒服嗎?」南曉琳急忙問道。
「呃,沒有,對不起,曉琳,這個,我……」鞠妤手忙腳亂地拉好衣衫,「不好意思,我還沒準備好……呀不是!不是不想和你親熱,而是……我……」
看見鞠妤望著浴室的方向,南曉琳不禁笑出聲來:「真是的,想去洗手間是吧?沒關係啊!我等你,嗯?」
鞠妤不好意思地笑笑,讓南曉琳放開自己。她起身,急步走進浴室去。
南曉琳以為鞠妤真的只是去解手,並不在意,隨手拿起床頭几上的甜點介紹口袋書翻看。
五分鐘後,浴室的門才再開了;鞠妤探了探頭,看見南曉琳抬頭對自己微笑,才走出來,爬回床上跪坐著。
「嗯?怎麼啦?」南曉琳伸手,牽著鞠妤修長的手,放到唇邊親吻。
鞠妤搖搖頭,又害羞地低下頭去,過了片刻才鼓起勇氣,仍然跪坐在床中央,先脫掉了身上T恤,再解下短褲。
南曉琳不解,然後呆住,再綻出苦笑:「妤原來跑到浴室,就是換這個嗎?」
鞠妤身上的並非剛才的家常運動胸衣和內褲。外衣底下換上了雪白色調的內衣,半透明的蕾絲只象徵式地遮掩了重要部位,在輕紗底下,胸口的豐盈若隱若現。下身的小褲也是成套的,在輕紗掩映下,腰間的曲線完全展現。鞠妤的身子本來就鍛鍊得結實,曲線玲瓏;稍稍顯露的髖骨更顯性感。
看見南曉琳有些發直的目光,鞠妤更害羞了,但仍然如以前所學的一樣,挪動膝蓋靠近戀人,努力做出嬌媚的樣子,痴纏地靠到戀人身邊。
「慢著、慢著,妤。」南曉琳騰出手來,按住以胸口往自己身上磨蹭的鞠妤。「這是在做甚麼?」
鞠妤惶恐地抬頭:「這一套不夠漂亮麼?我做得不好麼?曉琳不喜歡麼?」
「不是,妤很可愛,可是……」南曉琳定了定神,才道:「為甚麼特意換衣服?剛才那樣不好嗎?」
「不是應該都是這樣的嗎?」鞠妤不解地側頭,「不過我有些久沒做過了,沒有以往那麼熟練……對不起,我會多些練習的。」
「啊?」南曉琳聽得一頭霧水,慢慢才開始有點明白:「這些東西是練靜漪教你的嗎?」
鞠妤點頭:「我做錯了麼?對不起!我會改正的……」
「也不能這麼說……怎麼講呢?」南曉琳撫著鞠妤的臉,安撫戀人的情緒,「嗯,就是說,你以前和練靜漪親熱時是怎樣的?也是要這樣子的,嗯,換衣服和討好對方嗎?」
鞠妤垂頭,說了些以前與練靜漪的相處情形,又有些無措地望著眉頭深鎖的南曉琳。
南曉琳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乾脆也坐了起來,盤膝坐在床上。「例如像剛才那樣,你不用換衣服的,平時的樣子也很好啊。」
「曉琳喜歡家常衣服嗎?」鞠妤道,「好,我下次會準備的。」
南曉琳登時噎住,看著一臉乖巧服從的鞠妤,說不出話來。
自己自問對戀人親熱的『要求』是正常的;也就是情到濃時,自然而然的摟抱、愛撫和親熱。不必太刻意地做甚麼來勾引、誘惑對方。大部份人應該都是如此做的吧?至少,在她認識的人之中,沒聽過誰在親熱之前,會刻意要求戀人穿情趣內衣跳艷舞之類的。
她不太理解那練靜漪教了妤甚麼,弄得性格順從而又毫無相關經驗的妤,把一些奇怪的思想奉為圭臬。不過既然這已成事實,少不得要稍為『導正』一下妤在這種事情上的觀念,至少也讓妤知道,要發生親密關係,不只有練靜漪所偏愛的那一套方法。
思量再三,她才慢慢開口:「妤,我慢慢說好了,其實真的不用這個樣子。我不知道,咳,練靜漪還有這種偏好;可是這種事順其自然就好,玩玩情趣遊戲可以,但你不用每次也這麼刻意穿成甚麼樣子,做些甚麼動作來討好我,求我給你甚麼恩寵的。」
鞠妤呆呆地點了點頭。「那我應該怎麼做才對?請你教我,你想我做甚麼令你高興,我也會照做的。」
南曉琳苦笑了一下。還以為妤雖然只和一個人做過這種事,至少算有經驗;想不到她腦子裏充滿了,嗯,也不算是錯誤,但都是一些扭曲的思想,要糾正起來,想來比教導初次體驗的人還要多花心思吧?「你呀……真是的。這種事情得要雙方都感到快樂才行啊。唔,這樣好了,這種事情,妤自己喜歡怎麼做呢?」
原來還有別的方法嗎?鞠妤側頭:「我不知道任何別的做法;我只和練靜漪有過經驗,一直都是這樣做的……如果真的要,曉琳可以用你喜歡的方法對待我嗎?我會好好學習的。」
「傻瓜。」南曉琳憐惜地撫摸鞠妤的髮,安撫地吻著戀人的唇:「那就先依照我所會的做法吧,我會溫柔一點的。抱著我,放鬆,跟著我,嗯?」
「好。」鞠妤順從地點頭,摟上南曉琳的肩、婉轉接吻,讓戀人再一次開始撫摸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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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浴室的燈和熱水爐的開關也已經關掉。確保附有蚊帳的窗戶關緊了,南曉琳方才牽著鞠妤回床上,蓋上薄被,互相親吻,再摟抱著躺臥休息。
鞠妤卻一時睡不著,踡縮在南曉琳懷裏,腦中回味剛才的溫存。
與琳的親熱,和以前的親密交纏完全不一樣。琳沒有對自己身上的衣物投以多少注意,只是溫柔地幫自己褪去。琳也褪去了自身的衣物,與自己在床上赤裸相擁、相撫。
每一個動作也這麼輕柔,在撫摸新的地方時,也溫柔地問自己的感覺。自己太久沒有經歷親密關係了,一開始有些疼痛,曉琳也立刻道歉和調整,令人感到安心和舒適。
練靜漪是從不道歉的;當自己疼痛的時候,她也只會叫自己忍耐,說是多過幾次就不痛了。不過自己覺得那比較像是習慣了的麻木,而不是真正的適應……
是甚麼時候開始,對與練靜漪的歡好沒了感覺的呢?在有些夜晚,自己求來了渴望的恩寵,整個過程卻那麼平淡,她還有餘裕看著天花板,看著那有點破損的光管,思忖著應該跟阿萌講一聲,請師傅來更換光管護罩了。
今天與曉琳在一起,完全投入了進去。她們眼中只有對方,只想跟對方交纏親熱,感受情人的體溫和愛意,完全無暇想及其他。
曉琳的表情非常陶醉,又非常溫柔,醬紫色的目光認真地看著自己,令自己忍不住憐惜地撫著她的臉,一遍又一遍的親吻。
那些揉弄、那些撫觸,那交合糾纏的時刻,是這麼柔和,又這麼刺激。身心一下子就沉淪下去,但又感到很安全,全身都可以放鬆、打開,享受全新的美妙感覺。
以前與練靜漪的經驗,當時很令人留戀;自己也以為已經被練靜漪制約住,所以一直想著練靜漪的過去、一直無法再接受另一個人。但曉琳來了,走進自己的生命,令自己安心快樂,令自己安然接受了與她的新關係。
原來,這種親密的事情,還可以像剛才那樣,這麼隨意、這麼輕鬆;在激情之餘,又感到安穩,感到受到尊重……
曉琳叫自己『妤』。不是明顯由上而下地給予寵愛的『小妤』,也不是甚麼『親愛的』之類的代稱。
自己是曉琳的妤、她是妤的曉琳。
她們是一樣的、是對等的。
『妤,妤,我在。』
『我愛你,妤……』
曉琳一直這樣呼喚自己呢;在高潮的時候,聽見曉琳的愛語,激動地急跳的心也得到撫慰。
「我也愛你,琳。」鞠妤悄悄靠到南曉琳耳邊,輕聲呢喃。
剛才高潮之中理智潰散,鞠妤記不得自己有沒有回應曉琳的愛語了。雖然曉琳一向體貼,她應該會笑著說不要緊的;但曉琳說了那麼多情話,如果自己一點回應也沒有,她也會感到寂寞吧?
「妤?」南曉琳迷迷糊糊的醒了,第一反應是摟住了鞠妤。「怎麼了?你叫我?不舒服嗎?」
「沒有,我還好。」鞠妤輕聲道,「我剛才說我愛你……抱歉,吵醒你了。」
南曉琳笑了,把鞠妤抱緊了些,親吻懷中情人的唇瓣。「我愛你,妤。」
「我愛你,琳。」鞠妤笑著再透露愛意,與戀人纏綿接吻。淺淺的唇吻漸漸變深,二人也動情了,相擁的手也再次開始探索對方的身體。
「不行,這樣你的心臟受不了的……」南曉琳輕喃,想要阻止鞠妤撫摸自己,卻因為身體反應而變得無力。「妤,這樣不行的,你應該休息才對……」
「沒關係,我不痛,明天也可以晚起,沒關係……」鞠妤柔聲道,拉了南曉琳的手,也讓她愛撫自己身上更多地方。「剛才好舒服……唔嗯……像剛才那樣給我多一些,可以嗎?」
南曉琳欣慰的笑了。妤不是卑躬屈膝的乞求,而是清醒而主動的請求,大家站在平等的角度相愛,這正是自己最想與妤在一起的親密相處。「好,如果你的身體狀況容許,妤想要多少也可以。」
夏日的夜晚漸漸變深,外頭住宅的燈光也逐一熄滅。在Dreams宿舍的五樓,有著重重經歷的戀人十指緊扣,互相擁抱,享受初次親密接觸的溫馨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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