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无标题

作者:Susceptable
更新时间:2011-11-04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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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usceptable 于 2011-11-11 10:32 编辑



「長……長今……長今!」

屋內傳來砰的一聲,睡在小門外的思蓮倏然被驚醒,顧不得禮儀直接將門拉開。「娘娘您怎麼了?」

──在暗夜中只聽見今英急促的喘氣聲,按著心口的左手仍在微微發顫,瞪大卻無神的雙眼,似乎仍沉浸在惡夢當中。

「娘娘您怎麼了?不要嚇我。」思蓮上前握住今英右手,卻發現冷得失去溫度,也登時變了臉色。「姑母、姑母……」

在耳邊喚了數聲後,今英才緩緩回神,只是臉上猶帶驚懼,少見的反握住思蓮掌心。「我沒事,只是方才受了點驚嚇……」

「姑母有事可以和思蓮說……」終究年幼,思蓮經此變故竟放聲大哭,一時間轉移了今英心中不安,倒顧著安撫起人來。

「毋須擔心,既然起身便梳洗一番,今日朱子軒有來客。」今英強自定神,便囑咐思蓮端上盆水,整理妝容後便前往御膳廚房,一點兒也瞧不出方才失措的模樣。

「崔實從明國寄來的信,可有收好?」

「是的,皆收於櫃內。」思蓮亦步亦趨跟在後頭,黑夜裡喊出那一聲淒厲的姑母,和現下端莊冷傲的最高尚宮天差地遠。只是徐長今這個名字,卻在思蓮胸口隱隱作痛著。


朱子軒今日的來客,除了慣常的提調尚宮外,還有醫女阿烈。

「這是崔氏商團的藥材廛文件證明,現在依照約定給妳了。」

「多謝娘娘。」

阿烈欲伸手拿取證明文件時,忽傳來令路急促的叫聲。「娘娘──長今回宮來了!」

「什麼?」

提調尚宮方一出聲,今英已先行衝出屋外,直撩起裙襬往外奔出。提調尚宮未見過今英如此慌張的模樣,順手將文件一收,也跟著出去。

直到了校場,便見著長今連同另一官吏,正與吳兼護大人爭論些什麼。

「大人,我們知道了疫病的原因。」聽聞長今話語,今英心裡一突,這才看向長今身邊站著的官吏。

是閔政浩。她便知道會是閔政浩──

「這是因為蔬菜的病變所引起的。蔬菜的病變不是傳染病,因此吃了很多蔬菜的人才會有明顯的症狀,也因為如此。人與人之間並不會傳染,也才會不規則的發生在各地。饑餓的百姓為了餬口,因此不顧蔬菜腐爛病變,還是吃下去,所以才會生病。」

「事情緊急,我們在回宮的路上,發現專門種蔬菜給宮中的菜園也已經被傳染了。必須要昭告百姓,以免無辜的百姓枉死。」

長今和閔政浩一口一個「我們」,聽得今英面色含怒。阿烈跟在身後,沒有如提調尚宮和最高尚宮再見到故人的驚慌,而是觀視著今英的舉動。


疫病既有了苗頭,吳兼護與內醫正商討後,決定召開醫事會議。

提調尚宮在會議上一昧否決長今的臆測,甚至說出願意親嚐病變蔬菜一事,今英雖想勸阻,無奈提調尚宮心意已堅,想藉此事一舉打倒長今。

今英與其相識多年,自知長今雖然大膽,但不做沒把握之事。無奈提調尚宮堅持一試,今英只得在御膳廚房中切下一小塊已病變的蘿蔔。

回到朱子軒,思蓮看見的便是姑母來回踱步的模樣,臉上卻是憂喜參半,思蓮小小年紀卻沒想這麼多,只希望提調尚宮無恙罷了。

次日一早,今英便疾步趕往亦棋閣,才方開口詢問身體狀況,提調尚宮卻一句話也未曾開口,額上冷汗涔涔。

今英大驚,連忙上前攙扶。「娘娘,您還好嗎?」

提調尚宮有氣無力說道:「幫我穿衣服。」

「娘娘……」

「快點幫我穿衣服!」提調尚宮勉力站起身來,卻無法承受頭昏又倒了下來。

今英一咬牙,便往內醫院而去。

「娘娘她已經出現症狀了。」

在眾人面前說出這話,今英無疑是承認崔氏家族的失敗,尤其見著閔政浩對著長今露出釋重負的笑容,長今連回頭望一眼也無,更似數枝利箭狠狠插向心口,痛得連血也流不出。



將疫病原因昭告於天下,長今心中的一點喜悅之情,旋又被心中憂慮所沖淡。

在黑屋中歷經性命之憂,救她出生天的人竟是閔大人,那擁抱不言自明的說明了一切。只是長今卻陷入前所未有的徬徨,除去宮女身份後亦即擺脫不能嫁人的禁錮,閔大人多年的陪伴自是明瞭於心,可是長今扼制不住心底逐漸竄出的可怕念頭,生死交關之際腦海中想起的竟是……

只是這一切如何可能?她對今英應是連恨也來不及,縱然如張德醫女和鄭雲白主簿期待的放下仇恨,那今英之於她也該只是個陌生倩影,更遑論這人曾做過如此多偏邪之事。是從少年時代便累積起的在意吧?因為不習慣看今英發愁、犯難的表情,便想為她去承擔一些事情,這和她對連生、對阿昌沒有什麼不同;便是太習慣了,才會至今仍顯得在意。

長今深吸一口氣,是該將在疫區裡所想好的應對付諸實行了。


乍聞紙門作響之聲,躺在榻上的提調尚宮勉強撐起身子,氣弱的問了一句:「今英嗎?」

待看到來人後,神情卻似見著了洪水猛獸般驚懼不已。「妳……妳怎麼會?」

「我知道怎麼處方,我會為您治療的。」長今盡量平復心緒,同時往屋內四周望了望,未見到今英隨侍在側,內心忽然空了一下不知是何感受。

見著長今欲為她把脈,提調尚宮甩開那手,恨聲說道:「還有其他不少醫女。為什麼我要接受妳的治療?」

「我曾經得了這種病,已經治好了,就因為我對這種病最了解,所以御醫女才派我過來。」

長今語調聽不出情緒,仍按住提調尚宮手腕為其把脈,攤開隨身針包準備為其施針。

「妳在做什麼──」

身後忽傳來的一聲厲喝,長今的手頓了頓,卻也早知這人定會到來,臉上依是一副波瀾不興的神色。

「我在診療。」


今英方要來探望姑母,便見著長今欲施針的畫面。幸好阻止得及,威喝過後聲音也軟了幾分。「妳出去吧。」

見長今轉頭看她,眸子裡既不似初見時的仇恨刻骨,更不若深夜之時的迷惘柔軟,只有淡淡的平靜。又是這股平靜將今英心中怒火逼了上來。「妳現在馬上出去叫其他醫女進來!」

「我對這種病最了解。」

「我叫妳換人,就要換人。妳還囉唆什麼?」

「您到底在怕什麼?為什麼不能接受我的治療呢?」

明明施針的對象是提調尚宮,長今和今英兩個人卻摃上了,今英對長今一反常態的堅持氣得窩火,卻未查見長今早不似方才平靜。

「妳好大的膽子,竟敢跟我頂嘴?馬上給我出去!」

「不用出去,繼續治療吧!」提調尚宮出聲,打破了兩人僵局。

今英一慌,不由問道:「娘娘?」

「長今說得沒錯,我到底在怕什麼?為什麼不能接受她的治療?我不知道韓尚宮死的時候,她是怎麼埋怨我的,但是我行得正,坐得端。」縱然在病中,提調尚宮一雙眼睛仍炯炯有神,直看向長今。「既然沒做錯事,有什麼好怕的。妳幫我治療吧!想必韓尚宮認為她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對的吧?她心裏根本不把我當人看。」

「現在我的性命握在妳手中,妳幫我看看吧!」


一根金針不過如蟬翼般纖細,卻能左右他人生死,長今故做沉穩將金針握於手中,這才真切體會到當初恩師張德面對仇人的心境。醫者可以在一瞬之間決人生死,是多麼可怕又令人恐懼的力量,莫怪乎所有人對她諄諄告誡,鄭主簿、申主簿安排了一連串難題試煉她……

金針由提調尚宮的肘臂一路游移到頸項,長今眼底依稀浮現母親慘死之狀、韓尚宮含冤而終的場景,尤其是韓尚宮娘娘最後那句對不起……手顫了一下,卻不意抬頭對到今英目光,裡頭盡是擔憂關切。

一個激靈,長今便從仇恨中醒了過來,緩緩將金針移回原來欲施針的穴位,無半分偏差扎了下去。

見提調尚宮果然止住冷汗,臉色也和緩些許,長今將金針拔除後僅淡淡交代:「我會再幫您準備湯藥的,在這之前可以喝些生薑煮水。」

今英亦應道:「知道了。」

長今收拾好東西,未再多看一眼旋即離去。


今英妳是否真如阿烈醫女所說,有半分為我擔心過?

可我不敢去應證目光中的真假,若妳僅是為提調尚宮擔心,若妳真對我有一絲關切……

那我該如何自處?



「長今,我會把妳送到惠民署去的。」阿烈就這樣站在內醫院書庫前,口氣冷得如凍地叢生的冰雪。

經過上次之事,長今早已明白不可在阿烈面前隨意開口,否則又將招致汙陷。但對著阿烈寒徹骨的眼神,長今仍忍不住問道:「阿烈醫女,妳為什麼要三番兩次針對我?」

「妳不知道原因嗎?」

「我無意與妳爭什麼……」

「妳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阿烈打斷了長今解釋,離開之前又拋下一句。「我原本就沒打算和妳成為朋友,不過成為敵人,我很有興趣。」

長今才回到內醫院不久,便接獲要調至惠民署的命令,不用想也知是阿烈在眾醫官和醫女面前散播了什麼。只是復職又晉升為內醫院副提調的閔大人,即時攔下了這道命令。

雖然不用到惠民署,但在內醫院裡的人際關係已如四面絕壁。對此,長今也只能輕嘆一口氣。


就在此時,傳來了連生懷孕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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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得補了,就先寫到這裡好了,但下章淑媛娘娘的章節會做些文字微調。

長今施針的那段對白,是劇情裡面本就有的,不過我一直覺得很好玩,

明明是崔尚宮接受施針,怎麼是妳們小倆口眼裡都沒別人,只顧著鬥嘴,

還要崔尚宮自己出來打圓場XDD


劇情依然在沒有進展的愉快的內心戲部分進行著,

這篇會有看到推倒的一天嗎?我看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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