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無人區4 (焰沙耶)

作者:gloves
更新时间:2026-11-15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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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3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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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區4–



重新開始的玩笑。

美樹沙耶香不會疼痛,曉美焰沒有失去。


***


見瀧原陷入火海之中。

空襲的炸彈跟道路上巡邏的坦克,交替的轟炸這個城市。進入第四周後就是連續轟炸到結束。優點是神出鬼沒的狙擊、能入侵建築的人形機器人會退場,缺點是他們需要跳出來成為被轟炸的目標,避免敵人漫無目的亂炸波及到醫院。


焰不能死跟醫院不被破壞是進到下次輪迴的兩個必要條件。

他們躲在下水道內,算算時間是該出去當誘餌了。沙耶香正啃著自己斷掉的左手,忘記是在第幾次輪迴發現吃自己能恢復魔力,從此只要有遺骸都會撿回來吃,要不是失去的比恢復的多,她還以為找到魔力永續機制了呢。


呵,哈哈,真是瘋了。


啃剩下的骨頭扔進下水道內,把靠在身上的焰搖醒。焰只有假寐而已,輕輕碰就醒了。精神狀況極差,左手背上的靈魂寶石已經很混濁了。


「...要出去了?」焰問。

「嗯,他們往醫院的方向移動了。」

沙耶香咬破自己手腕的內側,「先補充一點吧。」

焰拉起沙耶香的手,小口的舔舐流出來的血。吃別人的也有恢復效果。


打開下水道的人孔蓋,沙耶香探出頭,地面部隊已經遠離,空氣瀰漫著燃燒的臭味,能見度很差,隱約能看到飛機在上空盤旋。確認安全後用心靈通話叫焰上來。地面建築斷垣殘壁,他們跑到未被完全摧毀的大樓上,視野開闊良好,能清楚看到戰機了。


焰從盾牌中拿出可攜式防空飛彈,瞄準天空中的戰機發射,熱追蹤自動鎖定戰機,擊墜好幾架。成功吸引敵方注意,戰機向著他們聚集,地面部隊返回。她們撤退躲進大樓內朝著樓下移動,武裝直升機掃射大樓,掃射一段時間後停止,直升機退開,由轟炸機對建築物投擲高爆炸彈。


大樓倒塌摧毀時他們已經移動回地面。


地面部隊回防的坦克正到處發射砲彈,沙耶香打掩護,焰拿出RPG從側面打擊坦克,損壞的坦克能成為其他坦克的路障。當火力都被聚集回來後他們再度退回下水道,地面上回到砲聲隆隆的狀態。下水道部分崩塌,他們找到相對堅固的地方,用著平常背後擁抱的姿勢依偎在一起。


明天就是最後一日。


***


「最後一日轟炸機會帶來把見瀧原炸出蕈狀雲的東西,見瀧原會被夷為平地,範圍很廣,醫院會被波及。時停沒用,解開的瞬間你就會被高熱蒸發掉。投下前時停也沒用,那顆必定會被引爆。輪迴至今唯一的解法就是我會召喚人魚魔女讓那個東西爆在結界內,你只要等到最後一日結束,回到醫院的病房內拿到下次輪迴的記憶,就能前往下周目。」

第四周開始前還躲在學校的時候,沙耶香雲淡風輕地說。


「...那東西爆在魔女結界內...會怎麼樣?」

「不會怎麼樣,魔女結界很方便呢,在裡面的消失就會永遠消失。誒、這麼說還能處理圾垃問題,其實我是天才嗎。」

「我的意思是...」焰擔憂道。

「都不會怎樣,無論你擔心什麼,那些都不會發生。只要你拿回記憶後經過一日,見瀧原就會恢復到你剛醒來時的模樣。」


最後一日,見瀧原很安靜,只餘下滿地的殘骸。

站在原地就能看見城鎮另一邊仍安然佇立的醫院,是他們努力一個月的成果。

搭載著不祥之物的轟炸機聲音由遠而近。


「焰,照我們說好的,找地方掩護,畢竟每次輪迴都有變化,難保這次有例外襲擊。躲過今天之後就能去找圓了。嘛、雖說下次見到的還是我就是了。」

拍拍焰的肩膀交代後,沙耶香抽出軍刀反轉後反手持刀捅出自己的心臟,周圍的空間裂解,使魔從中浮現,演奏聲憑空響起,以心臟為餌釣出穿戴盔甲的人魚魔女。


沙耶香舉起軍刀,人魚魔女飛向空中,轟炸機正在投彈。

「快走吧。要拿到記憶喔。」殘破的披風飛舞,沙耶香沒有回頭。


核彈被人魚魔女吞沒,周圍颳起強風,空間快速扭曲,像黑洞一樣朝著中心點收縮,地面的殘骸都被捲入,暴風過後,魔女、核彈還有沙耶香都消失了。


這個世界裡只剩下焰孤伶伶的一個人。


照他們說好的,先躲回下水道,沿著下水道朝著醫院前進。抵達醫院附近後確認周圍沒有動靜焰才從下水道爬出來。從正門進到醫院走上樓梯找到每次輪迴醒來的病房,保存的跟一個月前一模一樣。


靠在牆邊坐下,這是她第一天醒來時沙耶香站的位置。窗外的景色從正午、黃昏到半月升起。零點一過病床上浮現金色的光球,是下一輪的記憶,只要拿到這個的話...


這三十日發生的事情都會忘記,她會遺忘後重新開始...

這不公平,為什麼只有她忘記,明明是一起經歷過的事情卻只有自己失去記憶,這太過分了。

她不想要忘記啊...這三十日經歷過的事情...


光球開始閃爍,焰擦去眼角的淚,伸手抱住金色的光球。


***


爆炸產生的能量,瞬間把魔女結界內的一切都蒸發,人魚魔女、使魔還有沙耶香本身。作為神使的她,被消滅後神明的力量會讓她重生,再度招喚人魚魔女、產生結界,吞噬能量餘波,如此循環直到炸彈的能量消耗殆盡。


最後沙耶香徒留一坨不規則黏液狀的靈魂,飄浮在空間中,等待世界重塑。

沙耶香醒來時整個人茫茫然,花幾分鐘回神,發現自己正躺在馬路中央,天空中的陽光刺眼。周圍的建築物都恢復了,新的輪迴開始了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發現手腳都還沒長回來,只好又躺回去,交叉眨眼,右眼是好的,左眼是瞎的,可以聽到風吹過的聲音,聽覺是好的...


動彈不得啊,明天再去接她吧。

這麼打算時那隻不見蹤影很久的紅眼黑蜥蜴冒出來,蹭著沙耶香的脖子。

「哇啊,你這小東西,打仗的時候都跑哪去了。」

黑蜥蜴拉著頭髮催促著沙耶香。

「知道了,我會去接她啦。」


集中精神先把腿恢復到能走,一拐一拐的走到醫院,再把手恢復到能活動,從護理站拿點外傷藥跟繃帶,草草的地替自己包扎後來到焰的病房,病床上的焰回到最初的樣子,安經的躺著,眼瞼顫動,看來等下就要醒了。


沙耶香脫力的坐到地板上。

這是第幾輪了呢,真虧焰能輪迴這麼多次啊。

輪迴的盡頭到底在哪裡...


***


「呦,醒來啦。」

沙耶香對著表情詫異的焰打招呼,果不其然的,下一秒焰就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總是這樣的開場呢,得等她繞完整個見瀧原才會回來。


趁這個時候吃點東西,沙耶香靠著牆拖著身體想去醫院餐廳找點吃的。拿到幾根能量棒準備拆開包裝,焰就出現了,變身成魔法少女的模樣,手刀把盾牌敲在沙耶香的腦幹上。


糟,是關係不好的週目。沙耶香昏倒前這麼想著。


「美樹沙耶香。」

被焰的聲音叫醒,沙耶香睜開眼,手腳被反綁在椅子上。焰站在她面前,神情警惕。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被困在魔女結界裡了?」

沙耶香偏著頭笑說:「你每次都這麼說呢。」

手槍上膛,「圓人呢,她簽約了?」

看上去咄咄逼人,沙耶香卻聽得出焰極力想壓制顫抖的聲音,可憐的傢伙吶。

「...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大概都不是你想的那樣。先放開我吧,有七天的時間可以說明狀況,而且我現在很餓,你不餓嗎,邊吃邊聊吧。」


抗爭失敗。

焰把能量果凍插到沙耶香嘴裡讓她吸,真像是焰會吃的東西呢。被喂了兩包之後沙耶香咬著能量果凍的包裝開始解釋,從圓成神、焰成惡魔、惡魔創造這個無人見瀧原把她們關在這裡;焰對她的說詞半信半疑。


總是如此呢,換做自己肯定也會懷疑,焰跟衝動又感情用事的自己不同,是個冷靜的傢伙,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消化。身體還有很多地方待修復,天色暗了,頭還有點暈。沙耶香想讓彼此都先休息,如何離開這裡的方法打算明天再說。


手槍上膛,槍口抵著沙耶香的額頭。沙耶香在心裡嘆氣,她不信任我啊。


「...魔女之中有幻化成熟識的人來迷惑人心。」焰食指扣在板機上。

「你說的沒錯,是有這樣先例。」畢竟比起神啊惡魔啊,懷疑是魔女結界更合理呢。沙耶香閉上眼,「...動手吧,證實你的懷疑。」

剛開始關係就這麼僵,上週目肯定造成她很大的麻煩吧。儘管清楚是過去自己留下債,可前幾天才同生共死過,現在這個溫差...明明能遮斷痛覺,卻怎麼還是感到心臟隱隱作痛呢。


焰咬牙,雙手握槍,子彈擊發。

子蛋沿著膛線旋轉,擦過額頭劃開皮膚,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滿意了?」還是手下留情了呢,沙耶香睜開眼。

「姑且先相信你,奉勸你最好別做奇怪的舉動。」焰把槍收回盾牌內。

「嘿~那真是謝謝你囉。」

「明天早上在學校碰面。」焰撥開長髮,接著從沙耶香面前消失。

「喂!倒是先解開我啊!」


轉了轉被反綁在後的雙手,用力硬扯幾下,被尼龍束帶越勒越緊外毫無幫助。才第一天就要浪費魔力變身啊。不得已變身,招喚軍刀把綁手腳的尼龍束帶都切斷。沙耶香站起來動動手腕,解除變身。,焰應該是回自己家了,沙耶香搔搔自己的後腦,離開醫院。


也是有經歷過關係惡劣的時候,那輪的失敗率會提高,退回上一輪,度過後重複再來,再退再來、再退再來...沙耶香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臉,別都往壞處想!會度過的,怎麼能一開始就放棄,還得把那傢伙送回圓身邊啊,振作點。


踏著半月照下的月光,沙耶香慢慢的走回家。


***


新的週目開始。


TBC


生死與共到關係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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