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问题，花部诗织”

“你的愿望将超出粒子的既定轨迹，知晓 “晓美焰” 这一 “个体” 从诞生至今的一切——所有的记忆与经历，每一个时刻的思想与情绪，构成她的所有物质与能量，她的因果，以及运动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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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一直以来有些置气

这一个月我和沙耶香聊过很多次，甚至准备了一些刁钻的问题

但沙耶香都回答了，或者直言不知道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再将魔法少女的事当做一个普通故事

但是，那块拼图缺少了重要的一角——为什么只有我会失去这些记忆

“恶魔的后遗症吧...大概”

“所以，我成为恶魔与拯救鹿目圆有什么关系”

我问到这里时，沙耶香总会用打岔来避免回答，于是我又换了个说法：

“为什么要拯救鹿目圆呢，她已经实现了愿望，不是吗”

“嘛，实现愿望与拯救是俩回事啦”

沙耶香说的很随意

她似乎并不在意这些细节，或者说游刃有余吗，虽然我也去问过杏子和麻美学姐，但是没有得到更多答案

现在圆同学安静的坐在我的前面，她偶尔低头记笔记，看起来和其他的学生没什么不同，可只要看见她，我就会感到莫名的安心

放学的铃声响起时，我才从这些思绪和回忆中脱身，身后的沙耶香也合上了课本——

“你放学不许走，沙耶香”

沙耶香的脸一下垮了下来

“欸——你不要去找诗织吗”

“你说的没错，不过你要等我”

沙耶香露出一副十分不情愿的表情

“哈啊...但是杏子说今天必须通关茶杯头...”

“还有别的意见吗”

“....没有了”

我起身时，余光看见圆同学已经收拾好了书包

“明天见，圆同学”

“吼姆拉酱，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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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同学，我喜欢你”

昨天的瞬间又回到了我的面前

“可以...可以和我交往吗”

我们之间隔着几步距离，但阴沉的云层已经占领了整个天空，风从天空的边缘吹来，铁丝网发出轻微的声音

我早就想过了答案

可是，所有的历史条件都与昨天不再相同

鹿目圆

她的面庞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还有那份我无法解释的熟悉感，我不得不产生一个想法：或许，我失去的记忆，比我想象的更加重要

我不能这样对待诗织，她是个认真又温柔的孩子

如果我连自己的事都尚未清楚，我又怎么能对她负责——

“抱歉，诗织同学”

她抬起头看向我，没有立刻说什么，但厚重的乌云已经开始在天台之上翻卷，连她原本柔和的发色都显得有些暗淡

半响，她轻轻点头：

“......我知道了”

她没有哭，也没有勉强自己笑出来，只是将手中的书包抱得更紧了一些

“是因为美树同学吗？”

“不是”

绝无可能

“那，是因为....那位新同学吗”

“....”

“中午我去过焰同学的班级，美树同学说你带新同学参观校园.....”

她的语速快了起来，却又唐突的停下一瞬

“我就想，能让焰同学感兴趣的人，究竟是...”

“诗织同学”

我打断了她，我不希望把这件事的因果转向圆

“和她没有关系”

诗织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什么答案

“现在，我有很多事情无法想起来”

“...无法想起来？”

我看着她，希望自己的语气诚恳和认真一些

“还有一些事情没有找到答案。”

“所以，抱歉，我现在不能回应你”

她的嘴唇轻轻泯了一下

“我知道...我知道的，焰同学偶尔看起来很失落——”

“但是，但是我也可以成为焰同学的助力，我愿意和你一起....”

她的脸又红了起来，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说法

“不行”

“为什么...”

“诗织，这是你的人生”

“我不能让你陪我去寻找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未来”

“可是我愿意！对我来说，焰同学是...”

“我知道，因为你喜欢我，但是你还有很多喜欢的书，还有自己的梦想和将来想做的事，诗织同学，我不能这样做”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空旷的，黄昏的操场也安静了下来，落日的颜色被云朵搅浑的模糊，今晚我想会有暴雨

“我明白了”

“但是至少...在焰同学找到答案前，我们还是朋友...”

“当然”

我回答

“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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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耶香酱。”

“嗯？”

“可以收起来了，人鱼魔女”

“啊...话说，真的有必要吗，我觉得那家伙...应该不会答应吧”

“当然”

“吼姆拉酱呀”

小圆轻轻笑了一下

“总是让我没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