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手拍到旁边睁开眼睛,看着空旷的床位揉了揉头,拿过手机凌晨4点过。她起身踱步到客厅倒了杯水喝,看着手机里自己的最后一条消息,撇了撇嘴。
背靠在沙发上放了首歌,又睡了过去。
清晨温言吃着早饭,思考着今天干什么。出去外面太热,不出去但是确实很久没怎么出门了。
思绪翻飞,手机铃声响起。
“言言,我要来江城出差两天,大概下午2点左右到,晚上有没有空吃个饭。”
“有空,我去接你。”
“你不用照顾你的时安啦?”
“她这两天回家了,你是不是算过日子啊,刚好她回家了你就来出差了。”
“哈哈,我拜了师能掐会算。”
“你把航班信息发给我,我到时候来接你。”温言浅笑着回道。
挂了电话看到物流信息,换了衣服就出门取快递了。拿出手机给程时安发着信息,“早,起床了吗。烤灯到了。”顺带拍了张烤灯的照片。
吃完午饭的温言才看到程时安回的消息,她才睡醒。又给温言发了张午饭的照片,问她今天准备干什么。
温言看着程时安回复的刚睡醒目光闪了闪,她记得最近一段对方早上最晚都是10点多醒。但温言只是回复着今天的安排,看了看时间出门了。
“杏子, 我在路上今天有点堵,我大概还要十多分钟才能到。”
“没事,我刚出来。我去哪个位置等你?”
“3号停车场。”
回复完消息又堵住了,温言皱着眉轻声说着,“啧,该早1小时出门的。”手轻拍着方向盘,又看向导航和时间。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温言还没来得及点开就听到后方车的鸣笛催促着,她收回手轻踩着油门向前行驶着。
车子驶入停车场,她减缓了速度紧盯着右边。绕了一圈还是没看到人,又发了语音过去邀请李杏雨开位置共享。
温言看着两个小绿点移动着,李杏雨穿着一件灰色的无袖背心,里面是件火红色的运动内衣,五分长的迷彩工装短裤搭配着一双看起来不太搭又随性的人字拖,浅棕色的头发高高束起,脸上戴着一副不太大的墨镜。站在路边,看看手机又看看过去车辆的车牌,左手握着紫色的行李箱。
温言看到的先是她的拖鞋,笑了一下,又看到那个刺眼的紫色行李箱。
温言靠过去停了车,推开车门走过去,两人先是紧紧拥抱着。温言开口道,“你怎么穿个拖鞋就过来了,不是说来工作出差的么。”
“一落地我就感受到了江城对我的热情相拥,但我确实承受不住它的热情就去卫生间换了个衣服和鞋。”李杏雨回复着,两人拉着行李箱走到了后备箱。
两人上了车,温言递了一瓶水过去,“现在送你去工作的地方还是先跟我回家放东西?”
李杏雨喝了一口,“明天早上一早过去,后天下午返回。”
“行,那我们先回去放东西。然后出去转转,博物馆或者商场、电影院,你看看去哪个?”
车子汇入车流,温言点开播放器放着白龙马。
“回你家歇会儿,然后去看电影接着吃饭,吃完饭去那个网红江边打个卡我们就去洗脚按摩。”李杏雨说完轻声跟着哼有点跑调。
温言点点头轻踩着油门。
“看电影吃卤猪蹄和鸡爪。”李杏雨拿着温言分过来的一只卤猪蹄,皱眉眼神微凝,看看手上的猪蹄又看看温言。
“这个能带进去吗?”
温言又递过来一杯冰可乐开口道,“放心吧,能带进去。”
李杏雨跟着温言向验票员走去,“这是这里的传统吗?他们都这这么看电影的啊,一般不是都吃爆米花或者别的什么嘛。”
温言接过电影票一边走一边说,“不知道啊,反正程时安说她以前是这么干的。除了卤猪蹄卤鸡爪,像薯条炸鸡腿她都带进去过。但是她不喝冰可乐,她喝度数很低的白桃味啤酒。”
李杏雨小步上前,“她没被抓过啊,这影响电影院的副产品销售吧。”
“又不是味道很大的或者刺激性的食物,为什么要抓。难道和以前的沪城迪士尼一样,不允许私自外带食物饮料吗。再说那确实有不喜欢吃爆米花或者零食一类的人群啊,我觉得应该是电影院需要整改,而不是我们一味迁就。”
“诶,到了。”说完温言拉着李杏雨就进了5号厅。
李杏雨被拉进去的一瞬间补了一句话,“我觉得国内电影市场最应该做的是,电影分级。”
一个多小时的电影,两人出来扔了垃圾。
李杏雨开口就说,“白瞎了人民币和人民的时间,我本来以为已经退无可退,没想到还能有这么大的退步空间。”
温言轻笑着拍了一下她的手臂,又挽上,“走吧,去吃晚饭。”
“走走走,我要增重到130斤。”说着李杏雨举起手臂向温言展示着肱二头肌。
温言伸出食指轻戳着,“怎么想到增重的?”
李杏雨放下手,“上个月报了个拳击训练的班,教练说我现在太瘦了,练不了肌肉和力量。让我先做力量训练增肌,同时增重,最后再看体质情况减脂。”
“拳击?”
“对啊,诶,我是没跟你说是吧。就上个月有一天我晚上夜跑完,回家等红绿灯过马路的时候,一个男的还是跑代驾的对着路边的草丛就开始小便。旁边还有个女生给人吓的一愣,气的我上去就对着那个男的骂,结果那个男的无动于衷还转过来差点滋我鞋上,妈的所以我要学拳击或者别的格斗术,下次再遇上这种我上去就是一脚。”李杏雨语速特别快的说着,声音也越来越沉。
温言搓着她的胳膊,“你自己注意安全,现在的人戾气都挺重的。”
李杏雨翻了个白眼,接着重重哼了一声,“我反正是真的很无语,国家天网密布,各处都有电子眼,为什么不管这种乱象,很难查证吗?”
“好了,快走吧。”温言拉着李杏雨快步出了影院。
晚上两人回家,灯光调的很暗喝着酒,放着抒情的音乐聊着天。
李杏雨问道,“你到底为什么喜欢她啊。”
温言喝了一小口,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大拇指摩挲着酒杯一时没有言语。
李杏雨不着急只是跟着音乐哼着。
“喜欢很奇妙,爱也很奇妙。存在与不存在同时成立,上一秒喜欢下一秒不喜欢,是心疼是理解,是想要占有又能克制,是想小心翼翼又想横冲直撞。有委屈到想放弃又因为一个笑容鼓起勇气,为什么喜欢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对应答案,喜欢一定要理由的话那就是对应其对方的价值,但我觉得感情应该是纯粹的,不过要交付给值得的人,在此之前自己要有能承受其结果的勇气。”
“那她值得吗?”
“我不知道,人心不可观不可测,我能做到的是我有承受结果的勇气。”
“啧,就这你说自己不是恋爱脑。”
温言笑着打了一下李杏雨,接着说,“这么下定义就太绝对了,我并不会在其中丧失自己,我觉得不OK的时候也是会停止的,而不是让对方无止境索取,降低自己换取对方的目光和感情。”
李杏雨举杯和温言碰着,“敬温言女士。”
“敬世界。”温言笑着回敬着。
“敬自由。”李杏雨突然举杯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