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灯光明亮。
水龙头打开，透明的水流落进玻璃杯里。
发出悦耳的声响。
黑川把水递给我。
“喝吧。”
我接过杯子。
咕咚。
咕咚。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
干涩的口腔顿时舒服了不少。
喝完第一杯的时候。
胸口那种因为哭过而发闷的感觉也缓解了许多。
身体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样。
我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黑川。
她正安静地站在那里。
明明刚才被我那么无理取闹，最后却反过来照顾我。
温柔得简直像个圣人。
胸口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我真的。
好喜欢她。
黑川接过空杯，又替我接了一杯。
“再喝一点。”
我乖乖接过。
第二杯也很快喝完。
连续两杯水下肚之后。
胃里开始出现一点沉甸甸的感觉。
原本发热的身体逐渐冷却下来。
连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舒服得让我忍不住呼出一口气。
“活过来了……”
结果不一会儿。
黑川又把第三杯递了过来。
“继续。”
“诶？”
其实我已经觉得差不多了。
但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又不好意思拒绝。
于是只能继续喝。
第三杯下去的时候。
速度明显慢了很多。
喝到一半时。
我就已经开始感觉到不适了。
胃里的空间似乎正在被一点点挤满。
腹部渐渐鼓胀起来。
原本柔软平坦的小腹微微绷紧。
喝完第三杯的时候。
我忍不住轻轻揉了揉肚子。
已经有点撑了。
虽然还没到难受的程度。
但明显超过了解渴的范围。
于是把杯子递回去。
“谢谢……”
结果黑川接过杯子，转身继续接水。
哗啦啦——
熟悉的水流声再次响起。
然后。
第四杯被递到了我面前。
“……”
我低头看着水杯。
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
连续三大杯水下去之后。
胃里已经胀得满满的。
稍微弯腰都会感觉到压迫。
甚至连呼吸的时候。
腹部都有种被撑开的感觉。
而对面的黑川。
依然微微笑着。
我硬着头皮接过杯子。
咬咬牙喝了一口。
然后又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继续灌进去，胃部立刻发出抗议。
那种饱胀感一下子变得明显起来。
仿佛已经没有多少空间了。
每吞下一口水。
胃壁都像被继续向外撑开一点。
喝到第四杯三分之一的时候。
我甚至开始有种水已经顶到胸口的错觉。
忍不住停下来喘了口气。
最后勉强喝掉半杯。
便彻底撑不住了。
“我、我喝够了……”
声音已经有点发虚。
胃里沉甸甸的。
甚至已经开始产生想上厕所的感觉。
我抱着杯子。
低下头，抬眼看着她。
摆出一个能给自己可怜程度上杠杆的姿势。
等待着她说一句“那就算了”。
结果。
话音刚落。
黑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像翻书一样，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那双黑色的眼睛重新变得冷静。
“喝掉。”
她平静地说。
“诶？”
我当场僵住。
明明前一秒还那么温柔。
为什么忽然——
“……”
没有解释，没有商量。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种无声的压迫感却比任何催促都更让人喘不过气。
我抱着杯子。
看看她。
又看看剩下半杯水。
胃里顿时一阵发苦。
最后还是认命地举起杯子。
闭上眼。
一口气灌了下去。
咕咚。
咕咚。
咕咚。
冰凉的液体不断涌进身体。
刚开始还能勉强吞咽。
但喝到后面的时候。
我甚至能感觉到胃已经接近极限。
每一口水落进去。
都会带来明显的胀痛感。
腹部被撑得发紧。
连腰都不自觉微微向后挺起。
最后几口几乎是硬咽下去的。
当最后一滴水滑过喉咙时，我立刻捂住嘴。
胃里沉重得不可思议。
稍微动一下。
都感觉肚子里的水会跟着晃起来。
而且那股尿意也一下子变得格外明显。
我甚至怀疑自己再多喝半杯就要当场哭出来了。
黑川接过空杯。
然后又接了一杯水。
看见水流重新落进杯子里的瞬间，我的心脏差点停跳。
不会吧？
还来？
我下意识捂住肚子。
已经到极限了。
绝对到极限了。
黑川关掉水龙头。
转过身。
手里端着刚接好的那杯水。
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黑川却只是低头看了看杯子。
然后把它送到了自己嘴边。
“……”
我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谢天谢地。
她总算良心发现了。
我悄悄呼出一口气。
结果这口气还没吐完。
黑川忽然朝我走近了一步。
“诶？”
我还没反应过来。
她已经伸出手。
轻轻托住了我的下巴。
熟悉的气息瞬间靠近。
“等——”
柔软的触感覆了上来。
脚下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结果因为身体本来就被撑得有些发软。
重心顿时晃了一下。
“唔——”
差点站不稳。
腰间却及时传来一股熟悉的力道。
黑川伸手扶住了我。
另一只手依旧托着我的脸。
不让我逃开。
嘴里多出了一股凉意。
又是水？！
那股凉凉的液体顺着舌尖漫开。
有点强硬地被她灌进喉咙里。
胃里的空间本来就已经所剩无几。
新的水灌进去后。
腹部饱胀感立刻明显了一截。
像已经塞满行李的箱子还在被强行往里塞东西。
连腰腹周围的衣料都隐隐有些发紧。
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和她压上来的嘴唇交锋。
几滴冰凉的水落在下巴上。
更多的则顺着嘴角和脸颊滑下来。
一路滴到胸前。
校服衬衫瞬间被打湿了一小片。
直到把大半杯水又灌进我嘴里之后，黑川才终于退开。
我整个人几乎脱力地晃了一下。
慌忙伸手扶住旁边的料理台。
“哈……哈……”
急促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漏出来。
脑袋晕乎乎的。
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刚才的接吻。
还是因为肚子里那四杯多水带来的可怕饱胀感。
每喘一口气。
腹部都会传来明显的撑胀感。
让我难受得几乎站不稳。
“哈……哈……”
我低着头。
努力调整呼吸。
结果越想平静下来。
心跳反而越快。
整个人难受得不行。
而罪魁祸首却站在旁边。
神情淡定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真不像话。”
“诶……？”
我还在喘气。
黑川已经抬起手。
在我胸前轻轻拍了两下，把水迹在我身上抹开。
沾湿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带走热量，让我打了个冷颤。
“浪费了这么多水。”
“……”
明明是你硬来才搞成这样的好不？！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
结果刚吸一口气。
胃里那股撑得发胀的感觉顿时跟着翻腾了一下。
顿时又难受起来。
我连腰都不敢弯。
只能僵硬地站着。
活像一只被灌满水的气球。
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只能幽怨地看着她。
黑川一点也没在意。
又在我脸上拍了两下。
“……”
黑川忽然转过身。
重新拿起了旁边那个杯子。
“……”
不会吧。
不会还要喝吧？
黑川低头看了一眼杯子。
又看了我一眼。
什么都没说。
只是缓缓朝我走了过来。
我的头皮一下子炸了。
“不、不行了！”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
结果肚子里的水跟着晃了一下。
顿时难受得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不行了……”
我抱着肚子。
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黑川同学。”
“我会死掉的。”
黑川面无表情。
“最后半杯。”
“半杯也不行！”
我拼命摇头。
发丝都被甩得乱七八糟。
“绝对喝不下去了！再喝一口都会出事的！”
说着，我把双手藏到背后，脚也偷偷往后挪。
像只发现兽医拿出针筒后准备逃跑的小狗。
黑川沉默了两秒。
然后忽然向前一步。
我还没反应过来。
冰凉的杯沿已经轻轻抵在了我的嘴唇上。
“——！”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喝掉。”
黑川平静地下达命令。
“不要！”
我吓得声音都变调了。
脑袋拼命往后缩。
身体也下意识往旁边躲。
“真的不要！”
“……”
“不要不要不要！”
我慌乱地摇头。
眼眶一下子热了。
“我已经喝不下了！”
“绝对喝不下了！”
“求你了！”
“黑川同学！”
“拜托了！”
明明只是半杯水而已。
可现在的我光是看着那个杯子。
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连小腿都有些发软。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呜……”
我抬手胡乱擦了一下。
结果眼泪反而掉得更厉害。
“真的不行了……”
“我不要……”
“求求你……”
黑川依旧维持着那副冷静的表情。
杯沿轻轻贴着我的嘴唇。
“喝掉。”
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彻底绝望了。
肩膀微微发抖。
接过那个杯子。
沉甸甸的玻璃杯落进掌心的时候。
我的心情简直像是在接过什么可怕的毒药。
明明只是水而已。
却恐怖得像是会让人生结束的东西。
我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
鼻子发酸。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然而想了半天。
最后还是只能认命。
我吸了吸鼻子。
绝望地闭上眼睛。
然后用两只手捧着杯子。
像是在服毒自尽一样。
缓缓把杯子举了起来。
仰头。
咕咚。
咕咚。
咕咚。
冰凉的液体不断灌进喉咙。
第一口下去的时候。
胃部就传来一阵发闷的压迫感。
第二口下去的时候。
那股沉重感迅速扩散开来。
仿佛整个上腹都被灌满了一样。
第三口下去的时候。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好像再多喝一点。
那些液体就会直接从喉咙里倒流出来。
每咽下一口。
都让我忍不住屏住呼吸。
生怕身体下一秒就彻底装不下了。
终于。
最后一点水滑进喉咙。
空杯出现在视野里。
我呆呆地站了两秒。
然后身体忽然一软。
“唔——”
膝盖直接跪到了地上。
冰凉的地砖隔着裙摆传来触感。
我弯着腰。
双手捂住肚子。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太撑了。
真的太撑了。
胃里沉重得像塞进了一整块铅。
光是轻轻动一下。
都能感觉到明显的坠胀感。
黑川看着我那副狼狈样子。
终于像是满意了一样。
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重新蹲下身。
伸手把跪在地上的我抱进怀里。
“……”
熟悉的气息包裹过来。
黑川的手轻轻落在我的头顶。
指尖缓慢地穿过发丝。
从头顶一路顺到后脑。
“真乖。”
“……”
我把脸埋在她肩膀上。
没说话。
胸口却莫名松了一点。
明明把我折腾成这样的人也是她。
可偏偏还是不争气地能从她那里感到安心。
那股憋了半天的委屈忽然散掉不少。
过了一会儿。
她才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起来吧。”
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把手递给她。
借着她的力道慢慢站起来。
然而刚一站直。
“唔——”
腹部猛地往下一沉。
刚才跪着的时候还没那么明显。
此刻身体完全伸展开来。
那种沉甸甸的感觉一下子变得格外清晰。
胃里像装着一个沉重的水袋。
而更麻烦的是。
下腹传来的压力也变得前所未有地明显。
我下意识夹紧双腿。
呼吸都停顿了一瞬。
“已经走不了了？”
黑川问。
“完、完全能走……”
我嘴硬地回答。
结果声音明显没什么说服力。
实际上光是站着。
我都觉得身体里那一大堆液体正在到处晃荡。
黑川看了我两秒。
显然没信。
但也没拆穿。
只是牵起我的手。
“走吧。”
“……”
现在每走一步都难受得要命。
刚迈出第一步。
腹部里的重量就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我当场僵住。
第二步。
第三步。
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像抱着一大桶快要溢出来的水在移动。
整个人都不得不绷紧身体。
“黑川同学……”
“嗯？”
“慢一点……”
我抓着她的手。
声音都弱了下来。
“真的有点难受……”
黑川回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微微并拢的双腿上停留片刻，又扫过我下意识绷紧的身子。
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甚至直接握紧了我的手。
带着我继续往前走。
“等、等等……”
我差点被她带得踉跄了一下。
腹部里的液体随之晃动。
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黑川同学……”
“闭上嘴好好跟着。”
她平静地打断我。
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
我欲哭无泪。
想停下来缓一缓。
可她根本没打算让我休息。
牵着我的手径直往前。
几乎是半拉半带地把我往浴室方向领。
而我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走廊明明不长。
此刻却漫长得像没有尽头。
而前面的黑川依旧神情平静。
牵着我的手稳稳向前。
对我的抱怨充耳不闻。
直到浴室门终于出现在眼前。
她才停下脚步。
只留下我一个人。
一边艰难地调整呼吸。
浴室门终于关上。
黑川刚一松手。
我的双腿就彻底失去了力气。
“呜……”
我顺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冰凉的瓷砖贴着小腿。
让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点。
身体依旧难受得厉害。
“……”
我低着头。
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
忽然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被人随手丢进垃圾场里的废弃玩偶。
黑川很快折返回来。
手上拿着一包纸尿裤式的卫生巾。
还有胶带。
和一个小玩具……
我警觉起来。
“我的苏菲超熟睡安心裤……”
“你想用来干什么……”
黑川关上门。
回头看向我。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个问题先放一边。”
“诶？”
“你的道歉呢？”
“……”
“我还痛着呢。”
大脑转了半天。
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我——
“……”
刚刚消失没多久的心虚感又冒了出来。
我默默移开视线。
“……对不起嘛。”
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黑川皱了皱眉。
那副表情让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完了。
这一关好像没混过去。
后背不由自主绷紧。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只好用那一招了——
碰。
我直接把额头贴到浴室冰凉的瓷砖上。
额头传来的凉意让我微微一颤。
下一秒。
身体里的不适感就更加明显地涌了上来。
胃里的水被这个大幅度动作猛地一晃。
沉甸甸地在腹腔里翻滚。
那种鼓胀感几乎一路顶到了胸口。
仿佛只要再稍微动一下。
那些液体就会直接倒流到喉咙附近。
而更糟糕的是。
随着身体前倾。
下腹传来的压力也骤然增强。
一阵细细密密的麻意顺着小腹扩散开来。
像微弱的电流一样钻进神经里。
让我本能地夹紧双腿。
连脚趾都不自觉蜷缩起来。
羞耻感和紧张感混在一起。
脸颊烫得厉害。
“对不起！”
头顶上传来的黑川声音还是冷冷的。
“你做错什么了？”
“话说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吧？”
身份…？
我还想问我到底是啥呢……
到底是仆人还是宠物还是会漏电的玩具啊？
反正这个变态就是想让我喊她主人吧。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把主人您弄疼了很对不起！”
“……”
下巴忽然传来一股力道。
她用脚尖轻轻抵住我的下颌，将我的脸一点点抬起来。
“呜……”
“说得还算不错。”
黑川眯着眼笑了，不算灿烂，但至少不是那种恐吓式的笑。
“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白河，你感觉如何？”
黑川晃了晃那包安心裤。
才不是愿望吧？！
这人变态得没救了！
“……”
她蹲下来，用那包安心裤拍了拍我的脸。
“感谢呢？”
“……谢谢。”
我咬紧了嘴唇才挤出来这几个字。
脸和肚子都胀胀的。
“换上吧。”
黑川把安心裤递给我。
我刚准备起身，小腹传来的胀意就让我动作顿了一下。
像有一只手从里面缓慢地向外推着。
我一只手撑在地上，慢慢站起来。
随着身体伸直，小腹的压力也变得更加清晰。
我下意识放慢动作。
站稳之后先深吸了一口气。
脱下内裤，撕开那包平时就一直在用的安心裤，穿上。
无论厚度还是包裹感，都再熟悉不过。
只是肚子那边的压力却越来越明显。
黑川慢慢地把我重新放倒在地上。
用胶带把我的四肢固定起来。
她拿来一块镜子放在我面前。
镜子里的自己被捆得像一只大闸蟹。
脸跟挑染的头发一样红。
裙摆下面的安心裤自然而然地露了出来。
“呜……”
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子。
心脏一下子急促地蹦起来。
灌进胃里的水像沸腾起来了一样。
“穿着高中校服加纸尿裤的感觉如何。”
黑川在旁边，一边摸着我的肚子一边说。
“我觉得很适合白河你，下次买真正的纸尿裤给你好了。”
“适合个鬼……”
只有嘴还能动的我坚持用嘴抵抗着。
“咕——！”
黑川按在我肚子上的手轻轻发力。
呼吸一下子断掉了。
我本能地弯下腰。
原本还能勉强忍受的胀意一下子变得异常鲜明。
心脏开始狂跳。
我绷紧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发胀。
每次呼吸都会牵动那里。
“白河。”
“我相信你的身体还没有杂鱼到会穿着这么厚的裤子被最低档的刺激弄垮吧？”
“诶——”
黑川把玩具用胶带固定在安心裤上，然后——
伴随着弱弱的‘嗡’声，传来了非常细微的刺激。
很微弱，但也很清晰。
要让身体能自然地屏蔽掉这种刺激，至少得忍耐两个小时。
在那之前我就会疯的……
黑川绕到背后抱住了我。
下巴抵在我的肩上，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抱着。
每当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就能感觉到她在轻轻发笑。
快感像沙堆一样，一点一点累积。
却总是在形成顶峰之前就垮了下去。
“黑川同学……”
“加大力度……”
“求你了……”
“要是能坚持三十分钟不漏出来的话。”
“怎么这样……”
这个死变态！
我感觉我下一秒就要漏出来了！
居然说还要再忍三十分钟！
与此同时我又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庆幸。
还好自己忍到了现在，不然，现在就要接受惩罚了吧。
人类的适应力真强大——
想到这里，我居然忍不住笑了。
“白河？”
“有什么好笑的吗？”
背后传来黑川冷冷的声音。
我一下汗毛直竖起来。
后颈像被冰凉的风吹过一样发麻。
刚刚还偷偷上扬的嘴角瞬间僵住。
“不……”
“没什么……”
“你好像完全没在反省啊。”
“我有在反省啊……”
黑川忽然收紧了怀抱我的力度。
身体被牢牢固定住的瞬间。
我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腰腹。
原本已经有些麻木的小腹顿时传来一阵沉甸甸的胀感。
像平静的水面被猛地搅动一样。
“呜——”
完蛋——
漏出来两滴，但还好夹住了……
“白河。”
黑川凑近了我的耳边。
“你的嘴巴是不是除了顶嘴什么都不会呀。”
“感谢和歉意都不能主动表达出来。”
“水也喝够了。”
“好像用东西堵住更好呢。”
说着。她抬起脚，脚趾夹住地上那卷胶带的边缘，就那么夹了过来。
“不……”
可是求饶也不管什么用吧。
至少今天是这样的。
黑川已经在拨弄胶带了。
然后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难道是回光返照……？
我心一横。
“黑川同学！”
黑川像是被我忽然提高的声音吓到了一样，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于是我怀着说遗言般的悲壮感接着说：
“就算你将来交女朋友了！”
“她也肯定受不了你这种变态性癖的！”
镜子里的黑川只是轻轻挑了挑眉。
嘴角甚至还若有若无地动了一下。
跟着就把撕下来的胶带抹在我的嘴上。
“唔——”
黑川双手缠住我的脖子，微微地笑了。
“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呢。”
随着她收紧力道，窒息感渐渐强烈起来。
“唔、唔——”
但嘴巴被堵上的我只能发出婴儿般的鬼叫。
“明明穿着高中校服。”
“却连话都不会说。”
“还随时要在尿布里尿出来。”
“白河，你倒是看看，镜子里谁更像变态。”
非得有一个不是吗？
我觉得这两个人都没救了。
“白河。”
黑川又一次贴近我耳边轻声喊我。
基本上，不会是什么好事。
“别人受不了的话。”
“那我就一辈子都用你来发泄好了。”
“唔——？！”
一辈子……
黑川说——
要欺负我一辈子。
“……”
我开心到有些难堪。
甚至没有怀疑一辈子这个词的真实性。
明明被折腾得够呛。
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一张下流到极点的脸。
全身上下一点能自由活动的地方都没有。
甚至连放弃抵抗想漏出来，都因为神经被折磨得太久没法控制。
只能勉强扭动腰和脖子。
可耻得不成人样。
与此同时眼睛却在发亮。
胸口也热热的。
胶带下的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被拉扯得一阵一阵发疼。
可即便如此。
我还是忍不住想笑。
我挪动着屁股，把头倒在黑川的锁骨上。
透过眼角的余光。
我看见黑川唇角微微扬起。
她的手又轻轻落在我的小腹上。
“……！”
不要…
怎么偏偏挑这个时候…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绷紧了身体。
刚刚才稍微平复一点的神经瞬间又被拉紧。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胸口像塞满了滚烫的棉花。
酸涩、羞耻，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混在一起。
与此同时，额角却不断渗出冷汗。
她的手只是停留在那里。
身体就已经先一步产生了反应。
整个人像开了振动模式一样抖个不停。
大脑早已被持续不断的不适和快感搅得昏昏沉沉。
“白河…”
“真可爱…”
一阵挤压感传来。
“……”
我身体猛地一颤。
连耳边都开始嗡嗡作响。
嘴唇又一次咬得发疼，但也没用——
热意开始缓缓渗出……
“忍住哦。”
忍你妹，已经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