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学,依旧像往常一样绥安,早上和铭舛一起上学。绥安也很快适应了在新的学校生活。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铃声一响,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
铭舛收拾好书包,晚意从前面转过身,胳膊肘撑在铭舛桌上:“铭舛,走啦,今天社团日!”
铭舛点头:“嗯。”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铃声一响,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
铭舛收拾好书包,晚意从前面转过身,胳膊肘撑在铭舛桌上:“铭舛,走啦,今天社团日!”
铭舛点头:“嗯。”
绥安也把书包背上,转身说:“学姐,我跟你们一起去。”
晚意眼睛一亮:“小妹妹也来啦,一起组队!”
三人一起走出教室,往社团楼走。
文学社教室在三楼,门半开着,里面已经有几个社员在聊天。铭舛推门进去,把书包放在窗边老位置,拿出笔记本。绥安跟在她后面,坐在她旁边。晚意一屁股坐在铭舛另一边,把椅子拉得特别近。
老师进来,清了清嗓子:“今天主要是讨论社刊短文主题,大家自由组队,写一篇500字左右的短文,下周交。”
社员们开始三三两两凑在一起。
晚意立刻拉住铭舛胳膊:“铭舛,我们三个一组!主题我想好了,就写‘校园里的小幸福瞬间‘怎么样?
铭舛想了想:“可以。”
绥安眼睛亮:“我同意!”
三人围着铭舛的桌子开始讨论。
晚意先开口:“我先说,我觉得有每天早上喝到热豆浆,或者课间有人递水。”
绥安点头:“对!还有午休趴桌睡着的时候,有人帮盖外套。”
铭舛低头在本子上写关键词:“嗯,还有放学一起走路。”
晚意忽然转头看铭舛和绥安,眯起眼:“等等,你们俩最近是不是黏得太紧了?才认识两天,就天天一起吃饭、一起回家、连午休都肩膀挨肩膀?”
绥安脸瞬间红了,低头抠手指:“没有……我们就是同学。”
铭舛也顿了一下,没说话。
晚意哼了一声,语气有点酸溜溜:“同学?同学会喂来喂去?同学会互相叫小名?”
绥安脸更红了,小声说:“晚意学姐……别开玩笑了。”
晚意撇嘴:“我开玩笑?铭舛,你说,是不是?”
铭舛低头继续写笔记,声音平静:“别闹,写东西。”
晚意“切”了一声,却还是把椅子往铭舛这边挪了挪,肩膀故意挨着铭舛:“行行,我不说了。不过铭舛,你今天中午的蛋我还没吃呢,下次记得给我留一块。”
铭舛嗯了一声,把笔记本推到她面前:“你写开头。”
晚意接过笔,笑着写:“校园里的小幸福瞬间,第一条:有学霸罩着的感觉。”
绥安在旁边小声补充:“第二条:有人一起讨论作业。”
铭舛看着她们俩,嘴角微微弯了弯。
三人写着写着,晚意忽然停笔,看向铭舛:“铭舛,你周末真有空吗?我们三个去图书馆?”
铭舛点头:“有。”
晚意开心得眼睛弯弯:“太好了!小妹妹也来,我们三个一起!”
绥安点头:“好!”
社团活动结束,天已经黑了。
三人一起走出社团楼,走廊灯光昏黄。
晚意伸了个懒腰:“铭舛,小妹妹,今天辛苦了。”
铭舛嗯:“嗯。”
绥安小声说:“晚意学姐再见。”
晚意挥挥手:“明天见!”
晚意先走了。
铭舛和绥安一起往校门走。
绥安小声说:“学姐,晚意学姐人真好。”
铭舛嗯:“嗯。”
两人走到校门口,绥安停下:“学姐,我往这边。”
铭舛点头:“路上小心。”
绥安挥挥手,转身跑了。
铭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她把书包背好,继续往前走。
回家路上,街灯一盏盏亮着。
她推开家门,客厅灯亮着。
爸爸今天不在家。
铭舛上楼,回房间。
她把书包放在桌子上,拿出笔记本,看了看今天写的短文开头。
她笑了笑,合上本子。
关灯。
房间暗下来,她躺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别让晚意发现我们是姐妹呀……总感觉怪怪的”
房间黑得很安静,窗外只有远处偶尔经过的汽车声。
她闭着眼,却没有马上睡着。
脑子里反复闪过晚意刚才那句话——
“你们俩最近是不是黏得太紧了?”
她翻了个身。
被子在夜里发出轻轻的摩擦声。
其实晚意说得没错。
她和绥安最近确实太近了。
早上一起上学、中午一起吃饭、午休挨在一起、放学一起回家。
甚至连社团也坐在一起。
铭舛盯着天花板。
她很清楚——
这不是普通姐妹的距离。
可是。
她也不想推开。
她叹了口气。
伸手摸到手机。
屏幕亮起。
23:17。
正准备放下,屏幕忽然震了一下。
一条消息弹出来。
——安。
铭舛怔了一下。
她点开。
聊天框很干净,只有一行字。
绥安:
「姐,你睡了吗?」
铭舛盯着那行字。
过了几秒才打字。
铭舛:
「还没。」
几乎是立刻。
对面又回过来。
绥安:
「我也没睡。」
又一条。
「今天社团写的东西,我回家又改了一点。」
「我发给你看好不好?」
铭舛回:
「嗯。」
下一秒。
一段文字发过来。
开头是:
校园里的小幸福瞬间,也许只是有人在你做不出题的时候,把草稿纸推过来,说一句——慢慢来。
铭舛看着屏幕。
嘴角忍不住弯了一点。
她回了一句:
「写得不错。」
过了几秒。
绥安发来一个小猫点头的表情。
然后又一行字。
「姐。」
铭舛打字:
「嗯?」
屏幕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过了十几秒。
新的消息才跳出来。
「晚意学姐今天是不是误会了。」
铭舛看着这句话。
手指停在屏幕上。
绥安又发了一句。
「她会不会觉得我们很奇怪?」
铭舛沉默了一会儿。
打字,删掉,再打字,最后只发出去一句。
「别想太多,咱可能只是好久没见。」
对面很快回:
「嗯。」
又过了一会儿。
新的消息。
「姐。」
「明天早上我还给你买豆浆。」
铭舛盯着屏幕。
她知道。
绥安其实不是想说豆浆。
但她也没有拆穿。
她回了一句:
「好。」
手机屏幕暗下去。
房间重新安静。
铭舛把手机放在枕头旁。
闭上眼。
脑子里却浮现出很多画面。
台风夜。黑暗的房间。被窝里的温度。小小的手指勾在一起。
铭舛心里想了很多,一直在告诉自己,我们是亲生的姐妹,只是好久没见了而已,不要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