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月你不要这个样子呀!

作者:和久津
更新时间:2026-03-08 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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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末的北海道,终于有了点初春要醒过来的样子。


雪还是铺天盖地的白,却不再是隆冬时那种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连声响都脆得扎人的模样。白天的日头渐渐长了,暖融融的阳光落下来,屋檐角的积雪会顺着瓦当往下淌水,一滴一滴砸在门前的台阶上,到了夜里又冻成半透明的冰棱,一串一串挂着,像谁挂上去的水晶帘子。


屋后的草地还是被厚雪盖着,只是雪层边缘结的冰壳薄了些,偶尔能看见雪缝里钻出来的、针尖大的草芽,嫩得几乎看不见。


只是那时候身边有个嘴硬的小家伙,会一边嫌弃我大惊小怪,一边又顺着我指的方向多看两眼,耳尖偷偷泛着红。现在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我和班尼,还有窗外风吹过林梢的簌簌声。


月已经走了整整7天了。


从2月14号那天,她皱着眉跟我说要回伦敦一趟,到今天的2月21号。


不过我也不是那种离了人就活不下去的性子,就算是月上次一声不吭跑回仙台,我找了她一天,也没把自己的日子过得一团糟。


这7天,我照样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给班尼添狗粮换水,牵着它沿着公路遛半个钟头,回来坐在书房里写小说,到了饭点就开火做饭。


这个屋子到处都是她的痕迹。沙发上有她常坐的那个窝,靠垫被她抱得软乎乎的;玄关的鞋柜里,她的黑色小皮鞋鞋一般会摆在最里面;二楼她的卧室门紧紧关着,我一次都没进去过,只敢每天路过的时候,听听里面还会不会有没有动静——虽然明知道她不在。


第一天她走了之后,我给她发了“到伦敦了记得说一声”,可最后只显示了已读,她并没有回我。


时间到了第二天,我又打算和她聊点话,比如“有没有好好吃饭?失眠还好嘛?”,不过她还是和第一天一样,已读不回。


第三天的时候,我写了“外面的雪化了些了,班尼今天在草地里跑了好久,一直在往你回来的方向看。”,这次她可算是回复了个“嗯”,真是好让人不爽啊~!


整整6天欸,真的是,月就不能稍微温馨、体贴一点嘛~


不过自己这样抱怨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也不会有任何人听到——不过即使和她说以她的性格也会被直接回怼的吧~倒也不是希望月能直接变成一个“可爱的小萝莉”,至少对我的态度稍微温柔一点呢~


不过我倒是有的是耐心就是啦,就像我等了她快两年,才敢在去年的圣诞夜和她表白一样。


只是,今天是2月21号,是月的16岁生日,也是她理应该回来的日子。


我醒得格外早,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雪地上还映着天边的鱼肚白,班尼还在它的小沙发上蜷着睡觉。我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到楼梯口,听了听楼上的动静,还是安安静静的,才反应过来,她还没回来。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会“稍微”放纵一点。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好几缕,我也懒得梳,就随便用发圈挽在脑后,松松垮垮的,碎发掉了一脸。


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的黑色长袖衬衫,宽宽大大的,下摆盖到大腿,连裤子都懒得穿,就光着两条腿踩在地板上,暖气管的温度从脚底传上来,暖融融的。


客厅的茶几上堆着我前几天就准备好的生日礼物,虽然很可能是她一辈子都不肯带上的东西吧……一套女仆装,蕾丝花边软乎乎的,还有一支同色系的猫耳发箍,绒绒的,摸起来手感好得不得了——毕竟人总是要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的嘛~


哈哈,这样想的话那反而这礼物是给我准备的嘛~不过毕竟也是花了我的钱的,怎么说自己心里也不会有任何负担的了~


我敢打百分之百的赌,月看到这个礼物,绝对会骂我是变态的,然后把东西扔回我脸上,说不定还会狠狠踹我一脚。


可我还是想送给她……呃,准确来说是让她穿。


指尖轻轻蹭过包装纸的边缘,我忍不住弯起嘴角,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脑补画面——月穿上这套衣服,白色的过膝袜裹着她细细的小腿,裙摆刚好盖到大腿根,猫耳发箍戴在她蓬松的长发上,脸蛋通红,却还是别扭地别过脸,用很是不爽的声音骂我变态。


我去越想越变态了,可没办法,谁让她是月呢~


我蹲在茶几前,对着礼物不知道傻乐了多久,直到班尼被我的动静吵醒,慢悠悠地走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我的手背,我才回过神来,笑着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班尼,你说月今天会回来吗?”我凑到它耳边,小声问,像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今天是她的生日哦,我们给她准备了蛋糕和布丁,还有礼物,她要是不回来,可就都被我们吃光啦。”


班尼像是听懂了,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尾巴轻轻扫过我的脚踝,然后抬起头,朝着玄关的方向望了望,又耷拉下耳朵,重新趴回了我的脚边。


它也在等着月回来呢~


我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咔咔”声,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外面的风掠过林梢,带着北海道特有的清冽,卷着雪粒擦过窗沿,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虽然不清楚月喜欢什么样口味的蛋糕——毕竟她连蛋糕都不怎么吃,不过只要是奶油水果蛋糕应该就不会太差吧~


不过当然不是我要做蛋糕,是我提前在甜品店预定的奶油蛋糕,现在它正和刚才顺便去买的布丁被我一起安置在冰箱里呢。


现在已经傍晚7点了,也是时候把它们准备出来了呢~


将它们放到茶几上后,直接窝进沙发里月常坐的那个位置。靠垫被她抱得软乎乎的,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点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我把脸埋进靠垫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和月的聊天框。


这几天我不敢给她发太多消息,怕她嫌烦,怕她觉得我管得太多,又像上次一样,一声不吭地跑掉,让我找遍整个北日本都找不到。只不过今天是她的生日,送上祝福的同时也顺便问问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月!!生日快乐!!今天是你的十六岁生日啦!!!🥳”


“你还有多久到家呀?再玩的话蛋糕就要化掉了哦~”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心脏跳得飞快,指尖都有点微微发颤,紧张又期待,揣着一颗滚烫的真心,等着她的回应。


把手机放在了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等着那个“对方已读”的提示跳出来,等着她回一个“嗯”、一个“哦”,或者什么都好啦。


唉~可是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消息始终是未读状态。


窗外的风开始变得大了些,卷着雪沫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轻响。班尼又趴回了玄关,脑袋搁在爪子上,耳朵竖得高高的,一有风吹草动就抬起头,朝着门口望,发现不是她,又耷拉下耳朵,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不会吧?


不应该吧?


不可能吧?


我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不会的,月答应过我的,她答应过我,不会再一声不吭地跑掉了。她答应我的事,从来都不会食言。


拿起手机,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月,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我一直都会在的。”


依旧是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音。


就在我盯着手机屏幕,眼睛都快要发酸的时候,班尼突然猛地站了起来,尾巴疯狂地摇着,喉咙里发出欢快的呜咽声,两只前爪扒着玄关的门,兴奋得直蹦。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急促又粗暴的敲门声。


砰!砰!砰!


力道很重,带着点不耐烦的急躁,一下一下砸在门板上,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月独有的风格。


“来啦来啦!”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脑子一片空白,什么担忧什么慌乱全都没了,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狂喜。我甚至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冲到了玄关,手忙脚乱地去拧门锁,指尖都在发抖,拧了两次才把门锁打开。


大门被我猛地拉开,门外的寒风瞬间涌了进来,带着雪的清冽气息,扑得我打了个寒颤。


而站在门外的,确实是月。


她站在初春的寒风里,白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散着,发梢沾了融化的雪沫,甚至结了点细细的冰碴,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她的红色瞳孔里没有了平时的锐利和傲娇,没有了那种带着点嫌弃的清冷,只剩下一片茫然,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湿漉漉的,看着我的时候,像只找不到家的小猫。


她的脸颊冻得通红,嘴唇却泛着不健康的白,身上的羽绒外套皱巴巴的,沾了不少泥点和雪水,靴子上也全是雪和泥,连裤脚都湿透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和平时那个永远干干净净、精致清冷的月,判若两人。


还没等我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她就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扑进了我的怀里。冰凉的寒气瞬间裹住了我,可我却感觉不到冷,只感觉到她的胳膊紧紧环住了我的身体,脸深深埋进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还有她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点颤抖。


不像是那种崩溃要哭想求人哄哄的那种感觉,给人的感觉反倒更像是……我想抱她的感觉?就是那种单纯的对某人喜欢像抱抱的那种感觉。


突如其来的举动真的很不可思议!我的双手还举在半空中,连呼吸都忘了。


这可是月啊!


是那个连我牵一下她的手,都要拍开我的手,骂我一句“变态”的月;是那个我凑得近一点,都要往旁边挪三步,跟我划清界限的月;是那个圣诞夜被我表白了、吻了,都要嘴硬说只是舍友关系、甚至都不肯多说一句话的月。


现在她却主动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抱着,我现在甚至都能感觉到她舒缓但很绵长的呼吸。


然后我就听见她开口了,声音带着刚从风雪里来的沙哑,软软的,糯糯的,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星华奈,我好想你。”“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好可爱!!!


自己的心瞬间就被她可爱的样子融化了,举在半空中的手终于落了下来,轻轻抱住了她,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揉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连声音都尽可能更温柔一些,生怕吓着怀里的小家伙。


“我在呢,月,我在呢。”我低头,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鼻尖蹭着她冰凉的发丝,心里又酸又软,还有点忍不住的窃喜,“怎么突然这么粘人啊?在伦敦受委屈了嘛?”


换做平时,我这么调侃她,她肯定会立刻推开我,然后再骂我一句“变态”“有病啊”,最后跟我拉开距离,好半天都不理我。


可这次,她只是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胳膊抱得更紧了,像个怕被丢掉的小女孩,嘴里还是反反复复地念叨着:“不要离开我,星华奈,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好好好~不离开,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陪着我们月。”我赶紧应着,抱着她往屋里退,用脚勾上了大门,把外面的寒风和风雪都关在了门外。


我抱着她走到沙发旁坐下,她就顺势坐在了我的腿上,整个人都窝在我的怀里,脑袋靠在我的胸口,像只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小猫,安分了一点,只是手还是紧紧揪着我的衬衫下摆,不肯松开。


“先吃蛋糕吧,我看你一直不回来就又把它们放回冰箱里去了,我先去拿过来吧。”


她却只是摇摇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小声说:“不吃……就要抱着你……”


我没办法,只能继续坐在沙发上,继续抱着她,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窝在我怀里,偶尔会小声念一句“我好想你”,或者“不要丢下我”,我都会耐心地回应她。


班尼凑了过来,摇着尾巴,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月垂下来的手背。可是今天的月却对它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根本不认识这只大德牧一样。


不太对劲吧……?虽然她的可爱样貌、她柔软的身体触感、她可爱又带点小傲娇的声音,都和月没有任何区别。但……这不是我的月。


可是……现在的月完全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样子……她也没准是回去的那些日子受了很多委屈,憋坏了,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毕竟她本来就是个外冷内热的小家伙,心里藏了太多事,好不容易找到个能依靠的人,撒撒娇也很正常。


而且那几天她都没怎么理我,也没准就是受了委屈在生气呢,这样想倒还挺合理的……


“星华奈,好冷……”


“没事的,我去拿条毯子过来盖吧。”


可我刚想起身,却被她死死拉住了,“诶?怎么了?”


“星华奈不要走……”


“不走呀,我去楼上拿条毯子,很快就会回来的。”


“求你了……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听着她的声音逐渐带上了哭腔,没办法,我也就只好这么抱着她了,“好吧好吧,不走不走。”


“诶!对了月,你看这个。”


我腾出一只手,把茶几上包装好的礼物拿了过来,递到她面前,“月,生日快乐。16岁啦。”


可她却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困倦和迷茫,像个没听懂话的小朋友,睫毛上还沾着点细碎的水汽,懵懵懂懂地问:“生日?”


“对呀。”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放软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今天是2月21号呀,是我们月的生日,月忘记了嘛?”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时候给她看这件礼物好不好……不过现在的重点应该不是这个吧!我很清楚她很不喜欢过生日,可再怎么不喜欢也应该不会吧自己的生日给忘记了吧?


不过当她看见我拿过来的礼物盒子后,连里面是什么都没看,马上就露出了很是开心的表情……这些都是我几乎没怎么从“正常”的月脸上见到过的表情啊……


“我好喜欢……!我好喜欢你,星华奈。真的好爱好爱你啊~”


诶诶诶!?不对不对不对!


虽然我很喜欢也很想要听到月说出这种话,但现在月说出这种话才是最不对劲的时候!她现在绝对有问题!月从来不会这样。她就算再喜欢我送的礼物,也只会别扭地说一句“还行”,绝不会这么直白地说“好喜欢”。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翻涌的不安一并压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试探着问她:“月,那你还记得吗?前几天你跟我说,家里有事,要回伦敦一趟。这一周在伦敦,你那里都发生了些什么吗?”


“伦敦?我没去过伦敦呀……”


所以月这是……失忆了吗?


她嘴里说的话,也开始越来越混乱了。


一会儿说“班尼……班尼不要动……”,可班尼就安安静静地趴在她的脚边,一动都没动;一会儿又说“伦敦的雨好大……我找不到回家的路……”,可她明明已经从伦敦回来了,现在正好好地待在我们的家里;一会儿还会说几句胡乱的英语和我听不懂的语言——可能是德语,也可能是意语;一会儿又哭唧唧地说 “我没有学她……我没有吃……我和她不一样……”,可问她吃了什么,她又茫然地摇摇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现在的她完全不再是那个傲娇嘴硬、略带偏执的月了。现在的她,像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子,呆呆的,懵懵的,只会抱着我要贴贴,只会说想我、让我不要离开她,连自己的生日、自己前几天去了哪里都不记得了,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记忆全是混乱的。她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劲到了极点。


我确实很喜欢她粘着我,喜欢她依赖我,喜欢她眼里只有我的样子。可我想要的,是那个完整的、鲜活的、会跟我吵架、会骂我变态、会嘴硬心软的月,而不是现在这个,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呆呆的娃娃。


我抱着她,哄了好久,才把她的情绪安抚下来。她哭累了,窝在我的怀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眉头却依旧紧紧皱着,嘴里还时不时地哼唧一声,念着我的名字,手依旧死死抓着我的衬衫衣角,不肯松开。


我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给她盖上厚厚的毛毯,让班尼趴在她身边陪着她。班尼像是知道她不舒服,乖乖地趴在沙发边,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安抚的呜咽声。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随便抓起一件厚大衣,裹在身上,便走到了外面。拿出手机,指尖都有些在发颤,翻出了月的父亲法尔曼的联系方式。


还是找他问问吧……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法尔曼的声音带着点疲惫,还有点惊讶:“请问出了什么事么?”


“叔叔,月今天回来了,只不过……”


“只不过?”


“只不过她现在的状态很是不对劲,她现在好像有点失忆了……说的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的。我想麻烦问问您,她是在伦敦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嘛?”


“啊?”电话里发出声急切的声音着实是吓了我一跳。


“怎么了?”


电话那边突然没了动静,独留我在外面坐了好久,才再次传出声音,“星华奈你先去照顾一下月,我现在人正在慕尼黑,她回去的那几天一直都是和她母亲在一起,我现在就去问问她。”


“诶?好的,麻烦您了!”


我知道,我现在做的事情,很趁人之危,很符合她平时骂我的“变态”。平时我只要稍微对她动手动脚,她就会红着脸骂我变态,狠狠推开我,甚至会一脚踹过来。正因如此,我还打算用种方法顺便测试一下,她是否还保留自己的底线?


走回客厅,在沙发边蹲下来。月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睡得并不安稳。


我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她哼唧了一声,往我手心蹭了蹭。


我看着她毫无防备的脸,心脏跳得飞快,然后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软软的,带着点冰凉,还有一点点淡淡的、奇怪的味道。平时的她,就算默许了我的吻,也会浑身僵硬,耳尖发红,手抵在我的胸口,想推又不敢用力推,最多只是不反抗,从来不会主动回应我。


可现在,她居然轻轻哼唧了一声,抬起胳膊,环住了我的脖子,指尖软软地抓着我的头发,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舌尖软软地蹭着我的,完全没有一点抗拒,甚至还往我怀里钻,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


就在我心乱如麻,准备松开她的时候,我的手不经意间扫过了她扔在地上的外套,口袋里有个硬硬的、方方正正的东西,硌了我的手背一下。


不对。


慢慢松开怀里的月,给她掖好毛毯,我快步捡起了她那件皱巴巴的羽绒外套。


手伸进她的外套口袋里,指尖触到了那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板铝箔包装的药片,已经被抠得坑坑洼洼,只剩下寥寥几片白色的药片在里面,包装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字,可我都不认识。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赶紧拿出手机,打开拍照翻译,对着药板拍了一张照。


翻译结果跳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心脏都感觉猛地停顿了一会儿。


芬太尼……


总感觉少些了点什么……算了先发上来吧,到时候看见了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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