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等等,为什么用在床上这么黏腻的叫法。
明明只是在客厅环着腰。
柳青苑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待会外面可能会放烟花,我要让你早点睡。”
“嗯……那早点洗。”
“今天多吗?”
“没昨天多。怎么了?”
“就是……”她的喉咙咕咚一声,“你不是说……来的时候比较想……”
“不卫生。细菌感染率会变高。”我捏了捏她鼻子。
“我知道怎么卫生。”
“哈?”
“就是洗澡的时候……上面揉……”她紧盯我的身前。
“这是泄火吗?这叫拱火。”我抱着胸走开两步,“我自己能洗。”
“呜……”
“我告诉你不是想让你这么做。”
“不是吗?”
“因为你对我很坦诚,我才说一些你想了解的内容。”
“哇。”她的眼睛发亮。
“但我不擅长说心里话,就只好跟着你说这种有的没的。很多事情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哇!”她拉着我喜滋滋的。
讲起来令人害臊,我和她的诚实度差距很大。可能因为她不社交不习惯隐藏。也可能因为我本身防御高。和她相处的暴露程度就是我的极限。心底里有的内容真的很难脱口而出。
“可我最近有秘密。”
诶???
“就是买日用品的……叫超市上来……的时候。”柳青苑的脚互相之间搓了搓,“会想买零食……”
这啥啊!这是!
什么级别的小东西。
给我脑袋里都听出鸟鸣了。
“哇噻,你这、可是触犯天条了。”我弹了她的额头。
“啊。”她吓得脸乱摆,嘴唇收缩到一起。
“下次叫我呗。”我捏了捏她的耳朵。
“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想吃……”
我什么形象啊?
“不要那种又啃又咬的,要可以一口进嘴的。”
她的脸开始爬上粉红色。
鸡爪鸭脖什么的,不知道要吃到何年何月,还影响翻书,麻烦得很。
但是她有点嘴馋了总觉得像心理状态比较好的样子。是很日常的学生状态……可以这么理解吗。
好事吧。
“你对我最好了。”
“零食而已。”我刚想继续捏她的耳朵。
她突然一个撤步外套外裤都脱完了:“洗澡洗澡。”
诶???
好吧,早睡早起。
她搂着我的腰把我往洗手间带。
“等等……你不会拱火吧。”
“不会不会。”
“你乱来我会……”
“你会?”
会有超多春梦。
“没事。”
算了,小事情。
“我可以给你洗头、头皮按摩,嘻嘻。”
“绿色按摩?”
“绿的绿的!”
为何一切都如此可疑,是我想太多了吗?
……
我背对着她。
她的手抓上抓下,在我的头发间生出泡沫。
“哪学的?”
“网上!”
很难评的手法……
“厉害吗!?”
“好的很。”
偶尔几下有点痛了。
怪怪的。
柳青苑的头发至多就长到锁骨上方,没多少洗长发的经验,好几次帮我洗完打结得厉害。本想和她说用点护发素就好了。怎么突然开始邪修头皮按摩。
“舒服吗?”
“嗯……”
看来按摩天赋仅限黄色领域。
“你要说实话噢!”
“挺好的,就第一次来说。”我眯着眼,任由无数道泡沫挂下来,流满我的脸。
“嘿嘿。”
要死……应该不会每天来吧……稍微引导一下好了……
“这痒……”
“嗯嗯!”
“怎么……想起来、搞这个。”是有穴位讲究吗?还要按肩颈。摁到筋骨似的。差点弹起来。
“按完躺下就好睡!”
当事人是被按死了吗。我在一片黑暗中考虑是否交代实情。
算了算了。
她挺开心的。
啊啊啊。
早知道让她搞黄色了。
“轻点轻点……”
“你肩膀好硬噢。”
“是诶……我上年纪了……”
她突然停下一切动作。嗯?这个级别的玩笑话不算严肃事件吧?
“嘿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舒服吗?”
“要死啦!!!”
我抹了把脸,睁开眼,她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不许网上学技术了。”
“噢噢。”她眉毛拉得很低。
“也、不是完全不行。”
“嗯……”
她的痛觉感知和我有点不一样。真是要吓死了。
呃……不对,可能是肩膀劳损了吧。
“没事没事,刚刚就是吓一跳。”
“嗯……”
冷静下来后似乎确实有好些。
“……对不起。”她举着手没有放下。
“不用道歉。”
分不清有多少冷汗。
“姐姐……”
“算了你还是和我说一下你带颜色的计划吧。”
她的嘴唇凑到我的耳边,几乎贴到一起的距离吐息——几个字断断续续地在水滴的声音间流进我的身体。
“诶?你什么时候买的?”
柳青苑的眼珠子斜到一边去了:“补套的时候。”
“等等,那你买了多少套。”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10盒?”
她摇头。
“高了低了?”
她整个眼皮子皱缩成纠结的缝隙:“低了。”
“15!?”
“……低了。”
“你批发啊?”
“可是、可是……上次那三天……”她摸了摸鼻子。
“一般不会都那样的啦!”
“你不喜欢吗?”
啊。
这。
“不能这么问。”我挤了洗发水抹她头上狠狠搓。
“舒服吗?”她不顾越起越高的泡泡,睁着眼问我。睫毛湿漉漉的。
我按得再重些:“你自己不会看吗?”
她的眼神愈发天真,我摁得龇牙咧嘴的,她一点动静没有。
呼……体感上不是一类人。
这么说来我有点担忧我会服务不周了。
“秋灵……”她摸了摸我的眉心,使我放松了些,“你喜欢就行。”
怎么突然切换气氛。
“快开水,冷冷的。”我摸了摸她发凉的发梢。
她让热水敲打我们的头顶。
“想试试吗?”
“什么?”
柳青苑吻了我的嘴唇,舌尖带着暖流推拉。清水顺着她的指尖流淌。
“姐姐……变得超级好睡的话至少要去几次……”
完了,听上去就滑溜溜的。
“姐姐……”她在外面打圈。
水雾惹得我快睁不开眼。
“我有去好好学习,有这种生理现象是很正常,我可以做到的。”
“你每次都好久……我不知道具体数字就睡过去了……”
花洒的声音比我大。
“……”
“……”
她好像在帮我洗,但又没有彻底洗。
舒爽的感觉时近时远。
我的手指在她脖子上的齿痕打转,距离痊愈还早得很:“你、是不是、一进门就想勾引我?”
气氛跳来跳去的有点笨拙了。会话技巧堪忧。
“呜……嗯……”
“讲的什么啊……重来一次。”我咬了咬她的耳垂。
“想带你去。”
啊喂。毫无前奏了。
“然后呢?”
“不知道你想不想。”
“我想。但很难的。”
“呜呜。”
“要全程在浴室里吗?”
“嗯……”
“平常都没试过站着,特殊时期要试噢。”我点了点她的鼻尖,“你这属于跳级。”
“呜呜呜呜呜。”
“咳。表现得好都是可以跳级的。”
她默默吸口水。
“不过……你得搞清楚一件事。”
“什么?”
“我不是纯粹想要,我是想和你一起。我自己可不会这么操作。”
你是我的欲望。
她呆在原地。不出半秒开心得要蹦起来了。
“不许在浴室跳。啊啊啊。”
“姐姐!”她兴奋地拉开点玻璃门很快取了东西进来,快速撕开包装。
啊啊啊啊啊,这家伙准备得好快,脑子里练过几回了。
一层薄膜盖过来,有点冰。
很快被她的舌头拉到一个舒适的温度。与日常不同的触感。
“青苑……”
她没有中断。
浴室不断升温。
我的脚软了些,她的手肘绕过来稳稳当当地架住扶好。我只能看到她的头顶完全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和平常可太不一样了。
“啊……”我的手搁在她的肩上,不知该抓些什么。
“青苑……已经……”
呜……
她没有刹车。
完了,很棒。会上瘾。
“宝贝……”
她的舌面一直推动,每几下就卷上一点。
“我还在……”我颤抖地抓她的发梢。湿哒哒的。
洗澡水的声音太大,托浴室有回音的福。我不想自己也这么大声只好捂嘴。
她完全没有中断的意思。
直觉告诉我下一次马上要来了。她短暂地抵住一会,今天没有喷她一脸。顺着膜和热水不断流走了。
什么时候这么熟练了。
“宝贝……”
她完全不吭声,专注干活。
“我不行了我、站不住……”
她把我轻轻推向墙面,瓷砖好冰。我的腰吓得收缩。她趁着我变化的功夫也变化了。
“青苑……”
她摇了摇头。
带着我差点升天。
我蜷缩着抱她的头。
“姐姐……”她终于有了暂停的迹象。
“可、可以了……”我眼冒金星。
“没超过三次大的就是我服务不好。”
谁规定的?
她的头侧过几分。哪想的这是。
“啊。”我忍不住喊了出来。
本来热得要晕过去了现在后背凉意不断。好像是注定这样设计的一般。
模糊视线的水雾,轻巧滑落的水珠,隐藏起来的舔舐声。
“青苑……爱你。”
一个强顿。
“想多亲亲……”我向她索吻,她却更激烈地吻别处。
“嗯嗯……”
不是这意思。
我的颤抖是她的鼓励,她越来越适应多余的一层r胶了。
“三、三次了……”
她也如同成瘾般,迟迟不离开。
直到我像失禁一样。
终于开始断断续续亲吻我?的嘴唇,可我已无力回应。她轻巧地啄着:
“这样……理论上……是不是可以每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