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杨芴总感觉不太精神，对我的回应也很敷衍。

我本来还以为我们两个的关系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杨芴还在我生病时来看望嘛，但她今天又冷淡得不行，还说什么“我们没有这么熟”。

搞什么飞机？

但我早就习惯这样的杨芴了，于是一边抱怨着“好伤人”一边坐起来。

杨芴似乎对我这样的态度很不满，突然站起来坐到我的床上，还要我不让我坐床上，而是坐到她身前的地板上。

这明明是我家诶。

而且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唤起了我那羞耻的回忆，我不太想照做。但她似乎没有想绑住我，于是我犹豫着还是坐到了她面前。

接着，她让我脱掉她的袜子。我皱了皱眉头，照做了。

这家伙又想干什么？

这个想法刚浮现在我脑海，我就知道了答案。

“舔吧。”她说。

“——什么？”我没有反应过来。

“我是说，舔我的脚。”

我呆呆地低头看看放到我腿上的脚，然后抬头看看杨芴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你是说让我……”我艰难地开口，但是嗓子有点沙哑，“舔你的脚……？”

“是，快点，别让我再重复第三遍。”她不耐烦地顶了顶我的膝盖。

“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开玩笑的吧？舔别人的脚？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不管她因为什么而心情不好，这样也太过了。

况且我本来就是自愿配合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现在我不愿挨了，那么她就不能继续打。

我挣扎起来，试图结束这场闹剧。但杨芴抓住了我的胳膊，又踩住了我的腿，我用不上力气，根本站不起来。

“放开我，杨芴。”我说道，语气中带了一点命令的成分。

没想到杨芴并没有动，而是叹了口气。

“这是交换条件。”她说。

“什么意思？”我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一时间停止了反抗。

“这是我前天来看望你的交换条件啦，作为交换，我可以命令你做一件事。”

“这是什么歪理……”

“有句话说的好，一切馈赠，命运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我看望你的代价，就是现在的命令。”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却惊讶地发现脑海里竟然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于是只能抛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语言：

“你又没提前说！”

“别管那么多啦，快点照做。”杨芴不容反驳地把脚抬到我面前。

我看着她那白皙的脚和圆润的脚趾，光线打在上面，显得格外白，晃得我有些眼花。上面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些交错的、纤细的青色血管。

我咽了口唾沫。

这分明就是变态行为嘛。

“杨芴你这个变态。”我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慢慢靠近，把嘴唇印到上面。

时间已经快要入冬，又因为没了袜子的保护，杨芴的脚有些凉。我伸出舌头，试探地触碰着。

并没有奇怪的味道，没有咸味、没有苦味、更没有辣味。

或者说，要是真的有那种味道的话，那就糟糕透顶了，我肯定会立刻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的皮肤很细腻，我缓慢地移动着舌头，感觉就像是在舔一块没有味道的果冻，只不过没有果冻那样软罢了。

因为双手没有像上次那样被绑着，我左手托着她的后脚跟，右手托着她的小腿。右手的触感很软，但却时不时传来紧绷的感觉。

我恶趣味上头，轻轻用牙咬了一下，她的脚立刻传来明显的颤抖。

“我说了，只要舔，不准做多余的动作。”杨芴不客气地踢了我两下。

“好好好。”我含糊不清地回答，再次把舌头贴上去，沿着她的脚背向上，交错凸出的血管在我的舌头下感觉十分明显。

我忍不住用舌头左右拨弄着一根最凸出的血管，感受着它在舌头下左右移动，我感到很好玩。

杨芴的脚又颤抖了一下。

“不准这样弄，你这个色狼。”她又一次踢了我。

“明明是你最先要求我这样的吧，你才是色狼。”我忍不住反驳。

因为弓着背太久，我感到腰酸背痛的，于是直起身子。立刻映入我眼帘的是杨芴的表情。

好吧，其实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她的脸好红啊，连脖子都快要成红色的了。

难道说，她在害羞？

杨芴看见我抬头看她，立刻不满地又踢了我几脚：“我没有让你抬头。”

“还踢……你这个暴力分子。”我抱怨道，但也乖乖地低头继续。

我把舌头放到她的大母脚趾上，舔了舔她那圆润的指甲。到这里，我故意想要恶心杨芴，就把她的整个脚趾含在了嘴里。

脚趾的侧面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我用舌头感受着，脚指甲的边缘很整齐，看来是用心修剪过——

“……够了。”

我没有理她，甚至用牙轻轻左右摩擦起她的脚趾来。

“够了！”杨芴喝到，猛地收回脚，“林轲凛你就是个大变态。”

“让我做这种事的人才是最大的变态吧。”我立刻反击。

杨芴抽出纸巾，抬脚仔仔细细地擦拭。

“怎么样，舒服吗？”我故意问。

“好恶心。”

“……你才恶心。”

“……”

杨芴没有回话，而是把纸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