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离谱。
柳青苑拎着个跟她眉眼一模一样的孩子就过来了。
“报警吗?”
神经啊?你们俩上半张脸简直复制粘贴了啊!?
“她不是你妹妹啊?”
“诶?”
诶个鬼啊你!
“你叫什么?”
“柳盼兰。”
“兰兰?”
“姐姐。”
“快进来吧!冷死了!真服了!”我左一眼右一眼,这俩人,眉毛的形状的细节都一样啊。
柳青苑垂着脑袋提溜着妹妹进来:
“嘿嘿就记得三四岁那会的样子了。”
“嘿嘿什么呀你。是亲姐吗?”
“走太久了。”
唉……同城诶。
“小妹妹,怎么想到过来的?”我勉强保持镇定。
“爸爸妈妈去国外了,家里就我一个。”
“噢噢。”
神级爹妈。
“有阿姨给你送饭吗?”柳青苑问。
“有的。”
“我以前也被关过呢。走窗的?”
“嗯呢。”
离了个大谱。像聊天气一样。
“要不要洗洗。”我看着她飞扬的脑袋毛。
“不要。”她拒绝得果断。
这小孩?
这么有个性?
兰兰在屋子里面巡视:“爸爸妈妈去弄儿子了。”
“噢……噢——噢!”柳青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怎么了?”
“可能是去外面试管或代了。”
“呃……”
我表面掺和地风平浪静,心中只想问什么时候枪毙这俩货?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妈妈来了,听到的。”
兰兰年纪小,语气也蛮……平级的。
“不过你应该不可以住这。这房子归这个姐姐管。”柳青苑面朝着兰兰指了指后方的我。
孩子的目光快速锁定我。
炯然。
我把柳青苑拽到一边:“怎么归我管了?你想拒绝都直接拒绝不就好了。”
“这房子不是给你了吗?”她一脸懵逼。
“什么时候的事!别乱讲。”
“就那天啊。”
柳青苑一会指脚一会比划拉拖车,最后在锁骨点点点。
整得我脸都红了:“别在小孩面前比划这个。”
“噢噢。”
那个晚上柳青苑在血水里抓着我脚掌的样子浮现眼前。她不安地劝我离开。说她家送我了。
神经啊!谁会真送啊!
回想起第一次被留下吻痕还是挺臊的。
微微调整了番心态。
“这里还是都要听你姐姐的。”我半蹲着对兰兰说道。
“噢!我不会住这的,就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是这里。”她自己倒挺能找台阶,肯定想逃得不得了吧。说罢就开始打量起来。
“看好了送你回去。”柳青苑的语气很日常。
“嗯嗯。”
我小声问起:“你们那么久不见不说说话?”
“保姆去弄晚饭会查岗的。”柳青苑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
那离晚饭也还早着?
嗯……算了。
不管了。
她比我了解。
“你妹妹走路蛮可爱的。”我说。
她横起眉毛:“妹控!”
“我怎么成妹控了?”
“你不是喜欢我叫你姐姐。”
这……
这……
冤枉啊……
我不想过一阵再解释,把柳青苑拉到更远几步的地方,压低了音调:“我以为是你的情趣。”
没成想她别过头:“你喜欢听我才叫。”
诶!?
“我真不是妹控,你看她就是……那什么……客观上的……有点……可爱……”我的手一张一合地在我们俩之间不知道搞些什么东西。
柳青苑半合着眼观看我鼓捣。
为什么要解释这个?
我哪有妹控?
“那什么……有点像小企鹅?”我脸都解释麻了。
柳青苑眼色一沉,直勾勾地招呼柳盼兰:“你过来。”
兰兰属于是小高兴地蹦来的。
果然还是小妹妹嘛。
柳青苑一把搂住她的腰,狠狠往上一提,妹妹即刻失去重心,下半身都旋上去了。
她将孩子裤管子一撩。
一双小腿满满当当的红色平行条纹。
新的旧的交叠在一起。
血痕绽放。
无声的肿胀。
差点让我晕过去。
“频率怎么样。”柳青苑丢下她问得冷淡。
“一两次。”兰兰回答得也淡然。
“一周?一月?”我吓得紧着问。
“一周。”
“一周。”
她们俩异口同声。
“不行了,我看不了。要报警。这个必须报警。”我抬手就是一个110。
“不要。”
“不要。”
她们也太统一了。
这是什么受害者的症状吗?
柳青苑都没有与我对视:“他们收入挺好的,这个程度不会剥夺抚养权的。被找过后面更惨。”
是没错,她肯定比我研究得多。
柳青苑很快得出结论:“你得在保姆上门前回家。”
兰兰老实点头。
啊啊啊啊啊我冒着一身冷汗,以前以为这是什么后妈限定的行为,怎么亲生的也这样。
“那是几点。”
我硬着头皮问。
“四五点间吧。”
“现在才一点多。”
“走起来还是有距离的。”柳青苑说。
“走?不打车?”
“我只能送她半程。”这个当姐姐的讲话有天然的距离感。
“这……”我叹了口气,“那我送呗。”
柳青苑深深地用我没见过的眼色打向我:“还说你不是妹控。”
“啊、不、这。”
看了这个之后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走路回去啊!?
“公交比较省。”兰兰是对着我说的。
“呃,好,我陪你坐公交。”
柳青苑在一旁用鼻孔出气。我只好过去拉着她:“乖啦,我去去就回。”
“为什么送。”
“她很可怜诶……”
“我不可怜吗?”
“你……嗯……对……”
柳青苑目光闪烁:“那你,快点。”
“嗯嗯。”我简单地准备了一下,向兰兰伸手,“走吧。”
她很乖巧,把手塞到我手心。
我听到柳青苑啧了一声。
从没见过她这样。
这个城市不算大,打车三十块钱不到能把主城区干穿了,我和柳青苑出门也老选网约车,每次都不到十五块,自认为偶尔那么一下还是出得起的。不过兰兰告诉我的地方快到乡下了。跨了两个区。打车一咬牙也不是不行,就是过去了,回不回得来另说。最终还是得依赖公交。
“你之前也来过,回去很晚了吧。”
她拉起裤管,沿着血线精准地比过去:“这两条。”
我简直要当场昏厥。
“真的不去派出所什么的吗?”
“不去。”
她很坚定。
……
我和她站在公交站台边,快速地浏览监护权抚养权的法律问题。结束后,头发里都是寒意。
“要换乘,那里有商场,姐姐请你吃蛋糕好不好。”
她眼睛放光。
是可爱的。
她和柳青苑有几个角度别无二致。
很难……不爱屋及乌吧……我真不是妹控。
真不是。
不可能的。
……
……
嗯……
孩子盯着精品店不放。去商场吃蛋糕的话难免要路过这种底商。
随便一瞥就是满墙的玩偶,流行的ip在门面正中央。小女孩不心动反而不对劲。
“逛逛也行噢。还早。”
讲道理,我不是那么贴心的大姐姐。如果她和柳青苑没有血缘关系,门我都不会出。只不过现在有种穿越的错觉,如果我和柳青苑的这个年纪相遇,要什么我都会给她。
如果真能控制时间就好了。
我和她穿梭在欢乐的BGM里。
兰兰看中了个兔子摆件,脚和钉在那似的没动。不到巴掌大,多个在家可能也还好,不一定会被注意到。目测是陶的,雪白的磨砂质地,确实耐看,几十块,买就买了吧。她可是柳青苑妹妹。这点不算什么。
“喜欢就拿上呗。”我推了推她的肩后边鼓励她,“姐姐送你。”
“不要!”
回的语气挺倔强。跟要残害她似的。这要是别人我可就要小心眼了。女朋友妹妹的身份还是吃住我了。
唉,孩子嘛,有点耐心。
“不喜欢?”
她摇头又点头,不确定在肯定什么东西的这点和姐姐也一样。
“喜不喜欢直接说,大大方方的,没事,姐姐买得起。”
“如果表现得很喜欢的话,被打前这个会先碎掉。”
我被惊得楞在原地。
她却看够了就释怀地离开这家店。
站在门口。
见我不出来,露出如同家长妥协孩子般的表情等待起来。
……
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肃然起立。
她刚刚说的什么东西。
嗯?
这落雷劈得太迅速。
来不及反应。
我环视了货架。
有一个长得类似的兔子图案。我取了本子和笔,走到收银台。
她眼睛张得圆圆的,踮着脚眺望柜面。嘴角有点小翘起。
“喏,放学校里用。”我把小袋子递去。
她美滋滋拿上,孩子还是简单。
“喜欢吗?”我再次发问。
她点头。
她没有像天真的孩子那样干干脆脆蹦出那两个字。
这让我窒息。
“吃蛋糕去。”
一月的风,真特么冷。我牵起她的手,丁点温度都回不来,我比她寒上几倍。
“姐姐你手好凉。”
“是噢。”
岂止凉,我只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
我们在甜品店面对面坐下,沙发很不错,靠背算是舒适。这里的菜单做成超大一本,手绘的甜品图,标出了內馅类型、各层的蛋糕胚的小心思、夹心里的水果类型、奶油的风味。
做得挺好的,下次和柳青苑一起来好了。
小妹妹点了个中规中矩的草莓蛋糕。这么多花花绿绿的东西中,她就选了一个随处可见的?
我点选了款香草味的,顶上奶油擦入了柑橘柠檬皮,应该是不会翻车的。
“菜单留下吧,还想看看。”我对点单完成的服务员说。
一般小孩可能还会想吃点别的?我猜?打车钱全拿来给她吃掉好了。
兰兰等待的期间脚丫子在上下摆动。
这是我认知里标准的小孩在期待的动作。
应该没被打坏吧。
不管怎么说,除了上辈的人渣们,她是柳青苑难得的血亲,无论柳青苑以后想不想和她联系,这孩子最好各方面都正常一些。
“你怎么会想到来见姐姐呀。”我夹着嗓子问起来。
“来看看如果被放养会过得怎么样。”她的小脚丫停下了。
这……
还……挺有……前瞻性?
“那你觉得她过得如何。”
“有你在的话好像还挺好的。”
哎呦这小嘴。
和柳青苑区别还挺大。
服务员端来蛋糕。
她那份蛋糕奶油上面打了些草莓冻干碎进去,像粉色的雪,比一般的基础款还是不一般一些。
兰兰很小心地不想破坏美感,在角落划了一口尝味道。
“喜欢吗。”
我假装是随口问问的。
她猛猛点头。
姐妹俩都是点头派。
“我的也给你尝尝。”我用叉子弄下来一部分置于她的盘中。
我等她品尝到小脚丫再度摆动起来。
“喜欢吗?”
我如同一个破烂的老式复读机。
她叼着叉子点头。很快便谨慎地转动自己前边的盘子,把她没碰到过的一面朝向我、推向我。是这个蛋糕最好看的镶嵌了草莓的部分。
呜呜呜呜呜真是好宝宝。
“姐姐吃过,都给你吃,喜欢吃的话姐姐以后还可以请你吃。”
她抿着嘴。
小脸逐渐爬上粉粉的颜色。
噢噢噢这点姐妹俩也有点像。
“嘿嘿。”
她最后小小地嘿嘿了一下,理了理乱七八糟的短刘海,继续低头慢慢小口吃。
噢天,好像。
蛋糕逐渐被刨完,她的表情松懈起来,越来越满足、惬意。
“好吃吧?”
“好吃!”
“喜欢姐姐吗?”
我指了指自己。
我的私心变得极其扭曲、畸形,喷射着不属于她的欲。火。
她注视我,很热切。
只点了头。
我觉得自己像站在悬崖边试探,脚边的地面化为黄土块,如数落入无尽的深渊。
她们俩都不会说“喜欢”。
这需要打多少次才能形成这个概念。
连想都不敢细想。
她继续吃着最后一点。我静静深呼吸换气,满是甜品店的奶油香味。我没有在此时假装无事发生的演技,再问要比她先崩溃。
“还说不是妹控……”
柳青苑的声音刺来。
她跟过来了。
如果是指刚刚的对话。
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说好速去速回,孩子手边多了小礼品袋,在吧唧吧唧吃小蛋糕。
柳青苑在我这侧的沙发坐下,把我往里挤:“我能点单吗?姐姐?”
几乎没听过她在那方面调情以外的时刻叫我姐姐。
“你来了哈。”
好尴尬。
“嗯。”
“一直在后面?”
“嗯。”
“……”
“……”
她选择了一个最基础的瑞士卷。她的表情也很基础。
“那什么……担心啊?”
兰兰好奇地望着我们俩。
“是。”
柳青苑认得很洒脱。
看似是个无情赶走妹妹的冷血动物,其实只是个心境复杂的姐姐。我多多少少能理解她。
“宝贝。”我轻轻呼唤。
她斜过眼看我。
“真不是……”我摆手。
“她成年的时候,你也才二十几岁。”
啊喂!这什么思路啊!
兰兰没听明白,露出了痴呆般的神态。
柳青苑绷紧脸,缓缓凑过来。
啊?那什么?是干这事的时候吗?大庭广众下她怎么敢?
“小朋友!你闭一下眼睛好不好。”
我在最后时刻提出要求。
妹妹乖巧地合眼。
柳青苑啃咬我的嘴唇,把舌头激烈地伸进来。我举着菜单遮着我们俩,假日的商场人不算少。
她没有闭眼。
瞳孔一动不动,坚定地凝视,像要把我打穿。
这个推拉的亲法……
“唔……”
柳青苑对我的身体了解过度。
我的体温迅速上升,心脏快速跃动,手失去凉意,负面情绪被她扫到角落。她的手滑进我的衣服放到腰上。
该不会想爬到老位置。
在这?
这?
今天出门得随性,我没穿内衣。
“宝贝……”我和她分开的时候还连着丝线,“能不能回家再说。”吐出的每个字都是潮热的。
服务员的脚步传来。
她放过了我。
瑞士卷落到桌上。
她的手没离开我腰部的皮肤。
柳青苑瞟了一下她的亲妹妹。
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睛了,嘴巴张得超——大,像个雕塑一动不动。
“姐姐喂我。”柳青苑捏了捏我的脸。
喂喂喂。
我用叉子分割蛋糕塞到她嘴里。
她盯住我。
搞得我好像随时会给兰兰来一口似的。
只是想试试孩子会不会说喜欢我——这个解释听上去可不咋地。变态极了。
我在脑内快速搜索对应的密码,吞了口唾沫:“宝贝,我只喜欢你一个。”
她的眉毛稍微舒展些。
我看了看兰兰,她像被宇宙爆炸冲击。
“干嘛老看她?”
啊、这。
“感觉被孩子听了不好。”
“就是给她听的。”
诶!?
这是什么姐妹争宠局?这孩子好像没想争啊!?
唔……柳青苑的安全感确实是个大问题。
好吧。
我轻吻了她的脸颊,尴尬地对兰兰说:“姐姐们在交往噢。”
柳青苑把我的腰扶得紧紧的。
她爸爸选择后妈和留下了这个孩子,让她搬走了。
问题比表面更深。
我在呆到死机的小朋友面前再度加码:“我是她老婆噢。”
柳青苑跟着死机了。
以前没用过这个词。
俩木头。
在消化现状。
“小妹妹吃了蛋糕不要说出去喔。”我伸手想与其拉勾。
兰兰跟个小机器人一样缓慢伸出小指,与我扣到一起。
“老婆?”柳青苑细细品味着问。
“诶。”我像店小二一样答应上。
她的脸比妹妹还红。
摸都给你摸遍了,说是老婆没毛病吧。
柳青苑环抱着我,该是忘记了这是商场。
“亲爱的要不要一起送妹妹回家?”我腻歪地问。
“嗯。”她不断点头。
我旁若无人地在她脸上亲了个遍。这才变回原样。
这里是元旦假期的甜品店。
太大胆了……若真能控制时间穿越,过去的我恐怕是会鄙夷地蔑视现在恋爱中的我。
而现在的我,在慌乱里觉得柳青苑高兴就好。
如果是青春期的激素,那这剂量可太大了。
兰兰全程是懵的。
最终我牵着柳青苑的手出门了,小朋友只是紧紧跟在后面。
……
公交的最后一站。
离目的地都还有五六分钟的脚程。
天越来越有柑橘的色调。
柳青苑不想动了,在座位上屁股都不抬。
“好歹下来呗。”
我在站台呼唤。
这才不情愿地走下来。
“你不想去没事我去去就回。”我顺了顺自家宝贝的刘海。
她的脚在抖。
我假装没有察觉。
她不是不想来,是不敢来。被我傻乎乎牵着到了最后一站。既然如此,我必不可能再与她前往此处:
“有没有要对妹妹说的。这么难得的一天。”
柳青苑望着比自己小一号的孩子良久:
“长大了,跑快点。”
柳盼兰擦了擦眼睛:“姐姐我想你了。”
这蠢孩子干嘛不早点说。
柳青苑只是低头掰手指:“阿姨很快就到了。”
“嗯。”兰兰大力胡乱擦干了脸,头发翘得更厉害了。
“我送一下。”我跟着抹了抹脸。
好恐怖,真的就、这样领回去了吗?
我拉着她的手,竟然也抖上了。
“没事的。”
反而是孩子在安慰我。
“冬天裤子厚有时候不疼。”
我在奢华的联排别墅前犹豫了一会儿,难怪她们说不可能被剥夺监护权,亲眼所见,更有说服力了,不愁吃不愁喝,说出去人家只会觉得还有更穷的呢,也揍小孩。大惊小怪。
“你有什么电话手表之类的吗?”
她拿了块表盘出来。没有表带。我点开看了看,添加备注一个外卖蛋糕的名字:“这个是我。以后过来前要联系。”
她的双眼亮晶晶的。
我从兜里抓了把硬币,精品店换的:
“给你坐车。不要被发现了。”
孩子好激动。一蹦一蹦的。
“我、我。”她喜滋滋地推开门,“下次偷姐姐小时候照片给你。”
哇靠。
真上道啊妹妹。
她小跳着回去了。
看了眼时间,应该是安全区。
我漫步到车站,某人在假装没哭过。我在假装没发现她哭过。
“我给了你妹妹一堆坐车的零钱。”
“看到了。”
换钱那会她也在边上看着呗。
“你说这个家我管噢。”
“唔。”她点点头。
眼前的车启动了,理应是很快要发车了。
我把她拉紧了往上走,找了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坐下。
“我不信你一点也不想她。”
“呃。”柳青苑眼睛四下飘起,“一点点、没那么多。”
“你就说有还是没有吧。”
“算……有。”
“切。”我在外套大口袋里摸了支水笔给她,顶上面有只小白兔,“妹妹同款,要不要吧你就说。”
“呜。”她小心地从我手里接走。
“先说好哈,我不是妹控。”
柳青苑无语地眯着眼。
“是因为我喜欢你,她是你妹妹,我才带她吃东西。”
“嗯……”
“主要还是你们长得像。”
“唔……”
公车发动了。
“我就爱你一个,她是顺带的。”
“嗯。”她点头。
“那你爱不爱我?”
“嗯。”她攥着笔,继续狂热点头。
“好啦好啦差不多啦。”我亲了亲她的脸,“回家啦。”
“回家还想……”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