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第三话简直炸成烟花!!
于是来低调发车(喂
梦境背景是食戟的3ds游戏,有兴趣的可以玩一玩w
【绯绘】关于噩梦(**)
“我做了个……不怎么好的梦。”这是剃切绘理奈在长久的沉默后所说出的第一句话,新户绯沙子静静聆听,十指浅浅交叉,随意地垂在主人的腰部往下——这是个能把绘理奈圈在自己怀里,在对方想要离开时又能轻易挣脱的动作。
此时她们还在绘理奈的房间里,绯沙子坐在床边,全套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她正稍微扭着身体,让她依然身着睡裙,侧坐在床上半个人都倚在她怀里的主人能靠得更舒服些。这个时间点早就过了预定的早餐时间,但这点并不在两人的关心范畴内,绯沙子只想知道绘理奈反常的原因好对症下药,而她的主人在最初的起头后便不再作声,只是从本来软软搭在秘书肩头的双手中分出一只,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秘书的领带。
“我梦见我们,远月的一年级生都去了一个小岛上进行研修,”绘理奈的手指缠在条纹相间的制式领带上,把服帖地仿佛是镶在制服间的领带弄得皱成一团,原本端正悬在领口的结也被扯松了一点,“大家都在岛上钻研料理,不断切磋……绯沙子你在最后的决战里输给了幸平君呢,然后,不顾我的挽留哭着跑走了。”
绯沙子稍稍睁大眼,在片刻的消化后不禁苦笑。她不知道该感慨真不愧是自己的绘理奈大人,就连梦境都是如此逻辑缜密,与现实相呼应呢,还是该丧气于自己在料理上的落后,居然被潜意识认为一定会输给幸平。
“梦有时反而会是和现实相反的哦,绘理奈大人。”绯沙子把手臂拴紧了些,她低头看着主人的发旋强调着。秘书小姐敏锐地察觉到绘理奈在说出某句话时尾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尽管从她的角度无法看清绘理奈的脸庞,但她知道主人现在的表情一定是难以言述的寂寞和悲伤,半掩在眼睑下的眼睛美丽依然,却因为其中的些许阴霾而显得黯淡。
秘书小姐大概能猜出这场…….不太好的梦的根源了,她想到了那场导致她第二次离开绘理奈的秋季选拔——她因为自己的狭隘输给了叶山亮,然后一味沉浸在自艾自怜中,自以为是地把自己放逐。
“……真的么?”绘理奈动了动,她仰起头直勾勾地看着绯沙子的双眼,拉平的唇角和一眨不眨的注视是她在升上国中后鲜少表露的孩子气的固执,“如果,当时我要求你留下的话,你会听我的么?”
绯沙子愣住了,连手臂都显得有些僵直,绘理奈一字一句的问述显然是和她想到了同一件事。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果然给出肯定答复来让主人安心,但绯沙子又无可遏制地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能性,而最后得出的结果只有一个。
“我想,是不会的。”对于绯沙子在沉吟过后给出的答案,绘理奈只是眼睫毛微微颤动,一点意外或者气恼的表现都没有,她知道自己的绯沙子一直都是非常耿直,总会说出些令人恼火的事实。绘理奈皱了皱鼻子,赌气般用力扣下食指把绯沙子的领带彻底解开,理所当然地 没有引来任何抗议。她盯着秘书微敞的衬衫领口看,觉得有点意兴阑珊,此时她已经完全清醒了,理智足以压下因为梦境而暂时钻出封锁的悲哀。
绘理奈垂目,再度睁眼时已是如往常一般的锐利目光,她双手抵在绯沙子的手臂上推搡,却没有如预想一样得以离开:秘书小姐在她动作的一瞬间立刻抬手把她紧紧抱住。意料之外的发展让绘理奈不禁瞪大眼,她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紧贴耳廓的喃喃而发不出声,自心底而升腾的热气不仅让心跳失了规律,连脸颊上都难以抑制地浮现出霞色。
“当——当时的我,肯定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在自己痛苦的同时还给您带来无法弥补的伤害,但、但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绯沙子结结巴巴地说着,生怕绘理奈消失一般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把对方的头按在自己颈窝里,她舔了舔下唇,把视线钉在远处的雕花木门上才让她能把接下来的话继续挤出来,“我,我给自己立过誓言,我要一直守护您!就算您以后不需要了我也会一直在您身边,帮、帮助您,支持您,让您能自由翱翔在属于您的天空里!我、我是绝对不会再离开您的!”
绯沙子的额角和背部都渗出汗了,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一般在胸腔里发出“咚咚”声,秘书小姐咽了口干沫,想去看看主人的表情但又不敢去看,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心有没有从刚才那乱七八糟的宣誓中传达给主人,但她也没有重播一遍的勇气。
难熬的寂静被一声轻叹打破,绯沙子下意识挺直身体,她还没有分析完这声轻叹的意味就被主人扳过脸,嘴唇随即被同样的温热覆上。一开始时是沿着下唇的轻轻舔舐,然后是嘴角的轻啄,绘理奈喜欢在用舌头扫过她的犬齿后再慢条斯理地探进来挑逗。绯沙子不知道“神之舌”会尝到怎样的滋味,但她每每都会在这样的吻中迷失,身体一阵阵发软。
当她被推倒在床上继续着这个由绘理奈主导的吻时,她甚至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在对方从她身上慢慢撑起身体,微笑着解开她的制服外套时,秘书小姐只能小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绘理奈的动作,看着她突然停下来拧眉思考,然后唇边勾出颇有兴致的弧度。
“绯沙子,你说了不会再离开我,这点你现在是做的不错,但以前的错误可不能既往不咎……”绘理奈倾身,从绯沙子颈间慢慢抽下她的领带,然后坐直身体,笑着把领带的两端分别缠在自己双手虎口,用力拉直,“所以,我要惩罚你。”
基本上,对于主人的一切要求秘书小姐都抱以纵容的态度,当绘理奈把她双手手腕交叉着用领带捆绑时她连半点异议都没有。
现在的绯沙子双手被绑在头顶,外套和衬衫的扣子被全部解开,大敞着露出她的内衣和结实的小腹,她的裙子被解开了暗扣,正松松垮垮地搭在下腹处,从布料的遮掩下能隐隐约约看见内裤的边缘。而秘书小姐本人则是脸色绯红,粉紫色发丝散乱在枕头上,因为汗水的侵染还有一些粘在眉间,慌乱与羞涩让她的胸口不住起伏,在主人的注视下频率渐渐加快。
绘理奈满意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色,自家秘书如同小动物一般彷徨无措的模样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爱。她一腿卡在绯沙子股间,再度于秘书身上俯下身,绘理奈伸出右手食指,沿着绯沙子的颈项滑至锁骨,当轻柔的触摸延伸至那被内衣包裹的柔软时,她突然五指张开直接覆了上去。
“唔……!!”突然的刺激让绯沙子身体一弹,下意识地挣扎,却因为双手被缚只能扭动身体。见她这样,绘理奈干脆直接跨坐在她的小腹上,原本只是抚在某处的手掌也开始了动作。和绘理奈本人的傲人身材不同,绯沙子的胸部是她一手就能掌握的大小,每次的揉捏都是恰好充盈她的掌心。绘理奈脸颊红润,她一边重复着绯沙子曾经让她很舒服的举动,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秘书的反应,她看见绯沙子眯着眼睛在轻声呻吟,在喘气的间隙里还能看见稍稍探出的舌尖。
绘理奈的脸更红了,她凑上前又一次吻住了绯沙子。这次的唇齿交融比之前的要激烈得多,当她们分开时舌尖还依依不舍地叠在一起。“呐,绯沙子…..舒服么?”绘理奈的声音含糊,她正咬着绯沙子的下唇,用牙齿细细磨着,手掌也从布料下方悄悄探了进去,纤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立起的硬红,惹得身下的秘书难耐地扭动。
“绘、绘理奈大人……!!”绯沙子迷茫地睁着眼,下意识呼唤主人的名谓,她想像平时那样伸手拥抱绘理奈,却因为领带的束缚和被汗水黏在胳膊上的衣物,连举起来都做不到。这样皱着眉,委屈地快哭出来的秘书小姐让绘理奈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她往上坐了点,弯下腰用空下的另一手点点绯沙子的额头:“不可以哦,绯沙子,现在还在惩罚时间。”
这样说着,她直接推高绯沙子的内衣,双手一起按了上去。直接的皮肤相触让绯沙子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尖叫出声,“请……请放开我…….我、我也想…….想触摸您……”从她的呻吟中挤出的是虚软的请求。
“不行,”绘理奈回答得相当冷淡,与之截然相反的是她除去对方裙子与内裤的轻柔动作——她仍坐在绯沙子腰间,却在爱抚的同时向后扭身,分出一只手将绯沙子私密处的衣物褪至膝盖,然后赶在她双腿合拢之前就抵住了某处,“我……想看绯沙子按捺不住的样子,想看绯沙子因为我而着迷的模样,”她低声说着以前就算在心里都不敢停留太久的大胆之语,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在某个界限前于绯沙子越发高亢的尖叫中发出最后的命令:“所以,展现给我吧。”
在身体僵直的空白过后涌现的仍是燥热,绯沙子闭着眼在调整呼吸。腕上的放松让她抬头想看看情况,却在睁眼的那瞬间不由屏住呼吸:绘理奈不知何时已经将睡裙褪去,绯沙子可以看见对方不经遮掩的,同样凸起的硬红。注意到她的目不转睛,绘理奈轻笑,她伸手抚着秘书小姐皱起的衬衫衣面,好像是想把它抚平整,但她们都知道结果只会是相反的。
“不继续么?绯沙子……唔…….”回应她的是某人迫不及待的亲吻。
在一番折腾后绘理奈已经完全忘记做噩梦时的难忍的苦涩感了——或者说在清醒后的现在她只想把自己在被子里埋到天荒地老。
“绘理奈大人?您还好么?”秘书小姐担心的询问让她默默翻身,从被子卷里露出个头。绯沙子正忧心忡忡地看向她,皱巴巴的衬衫并没有收进裙子,从敞开的领口还能看见些许红点。绘理奈顿时脸红到几乎冒烟,她立刻翻身把自己更紧地缩在被子里,之前的记忆一股脑又涌了上来,她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了那么不知廉耻的事!
“绘理奈大人?”这次的呼唤听上去近了许多,绘理奈努力平缓着心跳,她还有些话要说,而背对着绯沙子的姿势至少让她不至于话都说不完就落荒而逃:“绯、绯沙子!”
“是?”绯沙子歪着头等待后续,她的主人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羞涩,不久前的绘理奈简直诱人到可怕,所谓的惩罚也让秘书小姐激动不已。而现在,当绘理奈稍带别扭地反手揪住她衣角,依然背着身不肯看向她时,对方堪比蚊哼的“命令”则让她心里填满了感动与喜悦:“记住你的话,以后……不许离开我……”
“如您所愿,绘理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