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无标题

作者:上天台打金砖
更新时间:2016-05-14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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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回忆’和‘记忆’有什么不同吗?”犀川吸了口烟,问道。“回忆都是美好的,记忆却是痛苦的。”“怎么会呢!回忆也有痛苦的,记忆也有美好的。”“那是什么呢?”“回忆被全部记录了下来,可是记忆未必都能被想起。”——森博嗣 《全部成为F》


三月,绚濑绘里拿着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回校问候恩师,却从班主任那里知道了希去了H大的消息。她问希有没有留下什么话,而老师的回答是没有。

结束最后一场live的庆功宴上,希还给吃的一脸汤汁的凛擦脸,顺势调笑花阳说“以后咱家凛可就麻烦你了”。她那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凛是希最喜爱也最放心不下的孩子,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离开之前要把她托付出去了。回去的路上她同希一道走,希还是习惯性地落在她左后方半步的地方。她直觉希要跟自己说些什么,于是一直沉默着在等,但是直到把希都送到她家楼下了,也没有等到。就像是她曾经想试探着问问她毕业后的去处,也最终没有问出口。偶像活动进行到最后的时候,希在没有练习的私底下,几乎像是沉淀在杯底的茶叶一样,安静得吓人,只是偶尔会随着伙伴们一起玩玩闹闹,其余休息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坐着发呆,或者站在天台的栏杆处望着很远很远的天空。那时候她忽然有种错觉:她再见不到这个人了。

于是四月来到,她站在A大陌生的校园里,发现她断了和希的一切联系。

那个时候她在不用担心交不到朋友或者一个人没办法生活下去——在加入μ’s之后她退了身上那点戾气,早学会了如何好好地和别人相处,怎样一个人也能在陌生的环境里也能生活下去。成为A大经营学部的学生会会长也好,再度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焦点也好,她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慌乱,反而能够泰然处之了。唯独只 有日常中一些小小的细节能剥露这个人人公认的精英藏在深水下的软弱——例如下意识地对着身旁的副会长说出“希,帮我把这份文件递交给剑道社的负责人”这样的话的时候。

只有这样的时候能见着几乎显而易见的惶然从深邃的蓝色湖底浮上来,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忽而被大人训斥了无心中犯的错误,当然对于她来说,不消几秒钟就能一下子盖过去,恢复成平日冷静自持的模样,就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一个偶然间的口误,并不代表什么,并不象征什么。

不是没有人问过“希”是谁,事实上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也大有人在——毕竟是曾经那样有名的偶像团体的一员,在同龄人当中知名度还是比较大的。但对于这样的疑问,绘里统一的回答是“朋友”,此外并无半个多字,面对着那样面无表情缄口不语的绘里,也没有人胆大到敢多问。这些年虽然经历过的事情将她的棱角磨去了不少,不再常常与人龃龉,可与生俱来的凛然锐气仍然存在着,脾气再是如何缓了,绚濑绘里还是一柄利剑,那些锋芒是消不掉的。面孔一板起来则自有她的气场在,就是上级生也得退上两步,长此以往也就没有什么人再去问了。

因着有些事情是不必说的,说了也不必有人懂,绘里自己便从不向外人多说一句。她只给自己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罩着笼子好好搁置在心里的角落,不去碰不去看,然而那火是真切地在烧,从来没有断过,时不时趁着她一个松懈就出来烧她一把。

A大经营学部的学生会长绚濑绘里在其他人的眼中看上去是那样的正直高洁无懈可击,是因为她这些年终于学会了曾经她的挚友最擅长的技巧:伪装。


她过得不好。

但她必须过得好。

因为希无论是多么与她疏远,必定是不愿意看她过得不好的。

所以她一定要,过得好好的,即使只是装出来的好,也必须是好。


偶尔运气好的时候,在穗屋能遇见海未,若无其事地向她问问希的近况,就像是问一个很久没有联络的普通朋友。问话的时候眼神只是在柜台琳琅满目的和果子里逡巡,并不直视那双属于未来的检察官的眼睛,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看穿了这时候心里的地动山摇。海未对于自己怎么知道希会联络她这个问题没有问过,相对的,她也并不会将希的近况全盘托出,甚至很多时候只是一句“一切都好”带过去。当然这也算不得是糊弄,而是有些事情她也不能说,譬如希在信里提起她想念着绘里,却在段落的末尾特意附上了一句叫她对绘里保密。其他的还有些日常琐碎的事情,像是受教于自己父亲的昔日恩师之类的,这样的小事她更是不会件件去说的,因为希之所以去到那样远的地方,就是为了让自己从绘里的生活中彻底地剥离开来,她没有那个权利再把希的生活一点一滴地渗透到绘里的日子里去,尽管她不止一次地希望这两个人能够回到过去亲密的关系,但她必须尊重希的意见。

绘里当然猜到海未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太多关于希的事情,但是只要有一句“一切都好”她也就能放心下来了,因为再怎么样海未是不会骗她的,既然她说一切都好,那么她也就别无所求。只是有时,不经意间看见海未有些悲伤的眼神时,她会在想,这个聪慧的后辈是否已经猜出了当年那些故事的一些端倪,看见了绘里最想藏着掖着不让人看见的那些东西的冰山一角。

她不想让不亲近的人知道那些她视为珍宝又为之心头血流不止的过往,而对于曾经的、现在也是最为相熟的友人们,她则怀着更为复杂的感情。跟真姬同住的那两年,她仿佛能从真姬身上看见曾经自己的一些影子。只是,自己当时明明是知道希对自己抱有怎样的感情,也早早地认清了自己究竟对希是怎样的态度,却因为逼上喉头的胆怯而将两个人的满腔心血都用一句玩笑话抹了过去;而比自己低了两级的这个后辈,则是迟迟在门外一步打转,完全意识不到那足以称之为恋心的心绪,让作为前辈、比她更为成熟,思量更深更远的妮可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之所以只是看着真姬一个人对着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东西茫茫然,大概也是有自己和希的前车之鉴在,唯恐一步踏过去就是深渊。

真是讽刺啊,在失去了希的现在,却多少能明白比自己早一步踏过那条线的她曾经是怎样的煎熬了。结果就是已经错过的她也并无任何机会能够补救,只做好了抱着这悔意过一辈子的打算。

——然而这样强制的冷静,在五周年的聚会上差点就崩溃了。

眼见希拄着杖子进来,显然是腿上受了伤的样子,绘里的眉毛就拧了起来。心头揪紧的感觉提醒着她一件事:五年过去了,对于希,她仍然是喜欢着,而且没有随着时间流逝有丝毫的减少。她根本无法平静地看希以对待普通朋友的态度对待自己,即使是表面上如何装得若无其事,但绘里的内心根本不能是一潭死水。

没出息。没出息啊绚濑绘里。当初说出那样的话的是你,现在满脑子后悔的也是你。平日里再雷厉风行,怎么遇到自己的事情就优柔寡断一步错步步错了?

希含糊地用滑雪扭伤带过了自己的伤势,她也很配合地放松了自己的表情。绘里其实看得出来那不是小伤——扭伤能伤到整个膝关节都无法灵活运动?她不是医生,可她懂东条希这个人。这话说出来是为了让大家放心的,这个“大家”自然也包括她,于是她舒展了眉头让面部表情变得轻松起来,好歹算是遂了希的愿。毕竟现在在这个距离她也什么都问不了,没那个资格,只能做到这样了,所有的担心都吞到肚子里吧,有机会再向妮可或者海未打听一下,凛的话,希恐怕为了让她不要担心这种事情恐怕是不会告诉她,自然也问不到什么。

聚会结束各自散去的时候,希对海未说了:“咱回北海道的机票是后天的,东京的公寓咱已经卖出去了,现在在东京没有住处,能不能在海未ちゃん那儿借住两晚?”


那时候绚濑绘里还以为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之间的请求,甚至还为了希没有向自己提出借住小小地纠结了一下。直到几年之后她才知道,这是个重要的节点。


毕业之后筹措资金自己开办了公司,凭借着卓越的才能和这些年锻炼出来的手腕越做越大,工作的时候忙碌起来也顾不上曾经把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的那些东西,暂时就把很多事情都抛之脑后了。而在公司步入正轨不久之后的某天下午,她接到了来自园田海未的电话。

“绘里前辈,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在你们公司楼下,能下来一趟吗?”

绘里从转椅上起身,走到窗边向下瞧,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的海未在楼下提着深蓝色的小包袱站在那里,一手按住有些凌乱的头发,黑色的大衣在大风中被刮得衣角飘扬猎猎作响。

“……我马上下来。”

两个人在不远的咖啡厅落座,等服务员呈上饮料之后,海未才开始说话。

“接下来我要说的每句话都非常重要,希望前辈能好好听完。”

她伸手解开那个印着“东京地检”字样的小包袱,里面是厚重的六法全书。然后她翻开书本,从里面取出一个档案袋,放在绘里面前。

“三年以前,我接受了东条希女士的委托,在她的口述下帮助她撰写了她的遗嘱,并且被选定为遗嘱执行人。”

绘里满心里都是不祥的预感。海未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份折成小块的报纸展开,将其中一个版面放在了那份档案的旁边。

“这份报纸上报道了一个消息,前往车臣取材的战地记者被卷入小型恐怖袭击中,目前六人死亡三人重伤。”

海未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某个界面,将它摆在报纸和档案中间,界面上是一个简略的表格。

“被选为遗嘱执行人之后,我要求得到东条希所有的行程安排,根据她给我的最新行程表,袭击发生的时刻,她恐怕就在现场。”

“什——”绘里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跌倒,海未赶紧探身扶了一把。

“前辈请听我说完!”海未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稳,才接着往下说。

“目前并没有收到希的死伤报告,我向报社询问的结果是现场的尸体和已经被送往医院的伤者里面都没有希,但是现在联络不上,仍然生死未卜。我已经拜托了我的上司动用政府方面的人脉去查,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虽然我相信希绝对还活着,可是现在你和我都只能等待消息,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然后……作为遗嘱执行人,没有收到正式的报告证明遗嘱人的死亡之前,我是不能执行这份遗嘱的,但是——”

绘里抬起眼睛,里看见了年轻的检察官衣襟上闪闪发光的秋霜烈日章。上次看见的时候,那里还不过是红蓝白三色的司法修习生徽章。

“作为你的朋友,也作为希的半个家人,我以为,有些事情现在不做,或许之后再也来不及了。”

她从贴身的钥匙串当中取下一枚,放在绘里的手心里:“希的遗嘱里,给你留了一份遗赠。这枚钥匙是S银行的保险柜钥匙,那份遗赠就保管在那里。”

绘里有些恍恍惚惚地从凳子上站起来,眩晕中还记得伸手去拿账单,结果被海未摁下了。

——你快去吧。


所谓的遗赠,是一个不大的木盒。

呆坐在家中拆开的时候,看见里面放的东西,绘里差点无法呼吸。

里面放着的东西是,她曾经赠予希的礼物。除了某个随手送的小挂饰之外,她有印象的送给希的东西,全都摆放在里面。而翻遍了整个盒子,别说信了,里面根本没有只言片语。绘里一下就明白了,再也止不住情绪,就那样嚎啕大哭了起来。

——如果说我死了,那么就让我消失在你的生命里。什么痕迹也不要留下,什么牵挂也不要为我保留。

因为眼泪而模糊不清的眼睛,忽然捕捉到了角落里一个老旧的、小小的浅紫色发圈。

她瞪大了眼。


已经忘却的记忆,奔涌而来。


跌跌撞撞地出门的时候她满心里只有想见到希这一个想法。即使海未早已忠告过她现在只能等别的什么也做不了,她还是决定动身。

“快一点……再快一点……”

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几乎是颤抖着手锁上的家门。然后在“咔嚓”一声脆响之后,视野连带整个脑海都泛起了白色,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不断地、高频率地喘息着,疯狂地吸进空气,意识和五感都逐渐飘远了。电梯“叮”的响声过后,她听见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喂!你怎么了?——放轻松!慢点呼吸!”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的声音,在耳边呼唤着自己。随后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脸上。飘远的意识似乎被拉住了。

“……好的,麻烦您了——我说,救护车马上就到,坚持住!”

救护车……什么救护车……我得去……去找希……

精神紧绷之下本来平稳下来的呼吸再度加剧,她最后还是陷入了昏迷。


在一片昏沉中,她做起了梦。

那是,属于幼小的绚濑绘里的,记忆。

很小很小、大约还是四五岁的时候,第一次参加高规格的芭蕾舞比赛。在后台遇见了不少记者,其中有一个,操着自己另一个家乡的语言,并且身旁跟着一个似乎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子。

即将上场之前,绘里的发带忽然崩断了,气氛一下就紧张起来。一来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二来她没有带替换的发带,总不能披散着一头金发就去比赛。在要紧的时候,一直躲在那位日本来的记者背后的小女孩,拆下自己双马尾上的一个发圈递了过来,并且说了一句日语。

说了什么呢?当时的还没有学习日语的绘里是不懂的,只记得对方挂着灿烂的笑容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后来她拿了一等奖,而她的老师本不指望当时参赛者中经验最浅的她拿到这个奖,老师将它称之为不可思议的收获。大概也是因为这是第一次拿这样高等级的奖,获奖的喜悦盖过了别的事情,等到她记起要返还这个发圈的时候,后台已经见不到那个小女孩的影子了。绘里回家之后将这个发圈藏在了自己书桌抽屉的最深处,生怕被还只会爬来爬去的亚里沙弄坏了。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地连她自己都忘了这个发圈的存在,之后连带着这个记忆也模糊掉了。

如今在梦里再度回忆起来,女孩子有着一双令人印象深刻的透彻的绿色眼睛,漂亮得像是上好的祖母绿。而那时女孩子对她说:“祝你幸运。”

——啊啊,是这样的。

绚濑绘里其实,很早就遇见了属于她的奇迹。


睁开眼睛的时候耳边是监测仪机械的“滴滴”声,接着听见耳边有些低的清亮嗓音:“醒来了啊。”

绘里从床上坐起来,看见病床旁的椅子上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拿着一份厚重的文件正在上面圈圈点点,文件的边角还卷了起来。对方戴着毛线帽和大大的黑框眼镜的侧脸总感觉有些熟悉,可她也并不认识对方。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送你来医院的人,也是你的邻居。你大概不记得了,给我留过一次电梯门的。”

哦,记起来了。某天她回家的时候,进了电梯准备关上电梯门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小个子搬着一大箱水往这边慢慢地走,于是按了键给对方留了个门。因为是举手之劳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平日里也不常遇见,原来是自己的邻居啊。

“记得好像是……南条さん?”

“南条爱乃。”南条转过来把手上的文件搁在床头柜上,“您好,绚濑社长。”

“绚濑绘里。多谢你把我送到医院来。”好容易坐直身子,头还有点晕,绘里有些痛苦地按了按额头。

“医生说因为过度通气导致了呼吸性碱中毒,虽然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但建议你今晚上还是在医院留院观察一下。”南条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医生补充说“应该是因为精神焦虑引起”,这话她没跟绘里讲,也不打算问。

绘里有些呆滞的眼神望向了纯白的天花板,许久之后她开了口:“我说啊南条さん,你有没有失去过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南条的目光聚焦在了那份厚厚的文件上——那是某部动画的台本,然后抬头看看绘里神情复杂的侧脸,说道:“我曾经失去过很多重要的东西,尤其是在追逐梦想的道路上。但我这么多年最自豪的事情就是,‘最’重要的东西,我都守护好了。”

——比如说家人,比如说朋友,比如说,梦想。

“保护好最重要的东西是最根本的啊。如果说最重要的事物都没办法保护好,那么其他的事情要怎么办?”

金发掩藏下的耳朵动了动,天蓝色的眼睛逐渐聚起焦来。

“那你觉得,失去的东西,还能够追回来吗?”

绘里放在大衣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看搁在床边的大衣,又转过来看看南条。

“赌一瓶蛋黄酱,这通电话就是你追回失去之物的转机。”

南条再不说话,又拿起台本继续预习了。


东条希在不知多久的沉睡中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白色的被子上铺散开的一片金色。

她轻轻一动,那团金色也动了起来,而后熟悉的脸出现在面前。

满眼的血丝。再明显不过的黑眼圈。一向整齐现在却凌乱的金发。唯有那双天空色的眼睛还闪着漂亮的光,就像是她们最初见到的时候那样,明亮而引人瞩目。

她喊她的声音,还是像多年前一样,满含着温柔。

“希。”


のぞみ。

私の望み。


明天考试更新一发攒人品【并不能】不过这章基本上为了赶节奏挺混乱的了,字数也有点炸裂……_(:з」∠)_依旧求拍砖……但是马上就要完结啦,HE就在眼前嗷_(:з」∠)_可以开番外发糖了【躺】南酱算是串了个场,之后番外可能会再出来一下【

PS 中间这么个情节,是来源于我以前看医学相关资料的时候见到的故事:对于一个过呼吸的患者,某位经验老道的医生指示去取纸质厚的报纸,然后将它卷成漏斗状罩在患者的口鼻上方,让呼出的二氧化碳被回吸以减轻症状。PPS 上一章中提到希是走H大的AO入试入学的,然而作为H大原型的那所学校【蛮容易猜到的】实际上并没有针对文学部的AO入试,这个地方是个虚构【其实并不重要……】


@東日西雨當全部回憶滿滿填塞著那個人,所有光陰都在向妳訴說著同一個人時

才發覺苦澀與寂寞並不是物理上距離所帶來的

遙望著心靈卻依然夠不到彼岸的情感

才是最折磨人的


──金磚桑,我們打個商量可不可以不要虐了QAQ


還在渴求著愛......

希在等著繪里,又或許不止繪里

這場賭上生命的勝負裡,她等著看時間究竟會不會帶走這份難耐的情感

像等著一份轉機,又更是等著一次十年積攢的勇氣


──給她們一個希望的明天吧嗚嗚嗚



P.S.鄰居是可愛的小南條對吧ww

虐完这章就没虐了,最后一章以及之后可能有的各种番外都是糖{:4_364:}时间是个威力巨大的武器,但也不是什么都能磨消的,深刻的情感能够跨越时间的阻碍,希也是在赌她们之间的感情究竟有没有那样的力量。【作为大魔王,希可是不会输的哦】PS 可爱的小南条出现啦XD

@titania947召唤熊姐来看倒数第二章【马上就要不虐啦~@流曳浮苏丿邻居南条桑?

Bingo!

@zxskt34有某N條桑出場的感覺.....

lily white一家人 感覺很有愛~~~

希在那個小孩身上看繪里的身影吧.....

期待下文.....讓他們兩破鏡重圓吧.....

是的,某N条氏出场啦~LLW一家人的感觉我超喜欢啊【不如说小队组合我都超喜欢】 确实是看见了绘里的影子呢【这孩子之后也还会出场哦】下一章就HE啦~

@ANNSUNG

到底在固執什麼啊

是个问题哦{:4_378:}归根结底大概是双方都想太多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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