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漓觉得自己的故事里,主角最后都应该死去。
她写小说、做实验、和室友维持表面的和平,把所有的暗面压在信纸的背面,从不往字里写。她的笔名叫“清暮漓烟”——四个字,没一个是亮的。
直到在咖啡馆遇见那个叫“渡云听雨”的女生。对方在洱海边写作,被编辑催稿,和客栈的猫抢藤椅,每一封信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寄来的。
后来苏清漓站在天台边,忘了喝最后一口咖啡。身后有人喊她的笔名,跑得气喘吁吁,眼眶全是泪。
“你可不可以,不要站那么靠边?”
她蹲下来,哭得浑身发抖。一双手臂从侧面把她圈住了。
很久以后苏清漓回想起来,觉得她们的相遇大概是这样一件事:她以为自己只是树荫,后来发现也被雨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