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無人區5 (焰沙耶)

作者:gloves
更新时间:2026-11-19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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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區5–



貌合神離。

美樹沙耶香抓不住,曉美焰躲不掉。


***


上次輪迴美樹沙耶香搞砸所有事,直接導致圓簽約,間接導致巴麻美跟佐倉杏子死亡,徒留圓跟自己對抗魔女之夜,最後以失敗收場。無論如何要避免美樹沙耶香簽約,她簽約必定成為魔女,引發連鎖效應,焰決定不能犯相同的錯,結果剛醒來美樹沙耶香已經是魔法少女了,想要探究原因,面對的卻是空無一人的見瀧原,只能回來找美樹沙耶香對峙。


對方說了一堆,圓成神,自己成魔,然後創造這個空間把他們兩人關起來。越聽越荒謬,焰心裡認定這是魔女結界,虛假的美樹沙耶香是魔女蠱惑人心的手段,只要擊毀她就能驗證真相。擊毀她,做過很多次了,這次也能辦到。


當時扣著板機的手在發抖,必須兩手握著才能瞄準,美樹沙耶香閉上眼等她開槍。為什麼這個世界只剩下美樹沙耶香,這個總是對她發出尖銳質疑的人,總是讓她的輪迴變得困難重重的人,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或許就能好好的商量了。


子彈終究是打偏了,焰還是下不了手,子彈擦過對方的額頭,從額頭上流下的血沿著臉龐滑落到下巴,視線沿著血液低落的方向跑,才發現美樹沙耶香看上去傷痕累累,全身上下到處都纏著繃帶,露出皮膚的地方有著燒傷的痕跡。


「滿意了?」為什麼美樹沙耶香這麼說的時候一副很受傷的表情。


焰整晚翻來覆去難以成眠,隔天一早就到學校等待。這個無人的見瀧原所有的機械都好好的運作,包含學校準點的鐘聲,當焰等到第三次鐘聲響起確定是美樹沙耶香遲到了。


焰熟門熟路的來到美樹沙耶香住的大樓,變身後從窗戶進入。人不在房間裡,走到客廳跟其他房間都找不到人,正在想到底跑哪去時,發現美樹沙耶香人倒在玄關,面部朝地,地板上沾著額頭留下的血汙。


無法確定這到底是不是陷阱,焰躡手躡腳的靠過去蹲下身,搖搖美樹沙耶香的肩膀。

美樹沙耶香忽然彈起來,嚇的焰向後退背部撞在玄關的鞋櫃上。


「哎?焰?為什麼在我家?」沙耶香按住自己的額頭甩了甩。

「現在是早上十點,我在學校等你,你沒出現。」看對方一副傻樣,焰放鬆下來,

「什麼!已經早上十點了!哇啊,我什麼時候睡著的。」沙耶香揉揉眼,確定窗外是白天,「抱歉啊,不知怎麼就斷片了。不然就在家裡說吧,先吃點早餐,肚子好餓啊。」


不知不覺氣氛就被對方帶走,三十分鐘後焰坐在餐桌上跟沙耶香面對面的吃早餐。沙耶香煎了堆成小山的鬆餅,煮了一壺咖啡,邊吃邊說明這個世界接下來幾周會發生的事情。惡魔想要自殺,會在接下來的幾週內傾盡全力殺死她。


「第一週是安全期間,可以趁這個時候準備避難所、武器、食物跟水。鬆餅不吃嗎?這個世界只能靠吃跟睡補充魔力喔。」

焰只喝幾口咖啡,把自己的那份推給沙耶香,表示不用。

沙耶香看上去很多地方都沒有修復,包含額頭上那道彈痕,注意到焰在看她,沙耶香指著額頭說,「你很在意嗎?我只是優先修復致命傷而已,這個小傷有多餘魔力再處理就好。」

是很在意,但焰不想表現出來,「...我還是無法信任你,你說的一切都太不合理了。要自殺何必這麼大費周章,又為何是找你進來,如果要保護圓的話,應該要做的更好...」

「是呢...」沙耶香苦笑著,此時一隻小東西從沙耶香的衣領鑽出來,紅眼的黑蜥蜴。

蜥蜴沿著沙耶香的手爬到桌面上對著焰吐舌,沙耶香用食指摸摸蜥蜴的頭。

「這孩子是你的寵物,是他找我進來這裡,我想他是希望你活著回來,而且啊,我認為圓也是這麼希望的。」

但焰沒有這種期望,她只想完成跟圓的約定,拯救圓不讓她成為魔法少女,至於自己怎樣都無所喂。


「嘛...總之我希望這個月能好好相處,你可能還無法信任我,但準備武器總不會錯。這幾天我都會專心在準備避難所上,避難所的位置我會留地圖在客廳桌上,晚上我都會留在家裡,畢竟很需要睡眠,等第二週開始就沒機會好好睡覺了。這個世界是你創造的想待哪都可以,只是這週的最後一日,我會帶你躲進避難所,就算你不願意也會拉你進去,當然最好別演變成那樣。」

見焰沉默不語,沙耶香拉開椅子收拾起桌面,小山般的鬆餅被獨自吃個精光。


「這個虛假的見瀧原期待是我的死亡的話,從一開始就應該這麼做。」

焰說著舉起槍抵著自己的太陽穴,這個沒有圓存在的無人世界,她不應該浪費時間在這裡。


扣下板機的瞬間,碗盤摔在地上,沙耶香翻過餐桌撲倒她,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腕,彈射的子彈擊中天花板上的燈座,燈管的碎片噴飛。握住手腕的力道大的像是要折斷她的手,焰吃痛的瞇起眼,沙耶香跪坐在她的身上,眼神冰冷的瞪著她,方才溫和的態度蕩然無存。


「你要是敢再一次把槍口對準自己,我會挖掉你的靈魂寶石吞掉,把你的身體埋進避難所內,直到這個月結束。」

「你、」下巴被箝制,焰無法組織語言。

沙耶香奪走焰左手中指的戒指,戴到自己的右手中指上。


「這個就由我保管了,曉美焰。」


***


戒指被奪走,焰被迫跟著美樹沙耶香一起行動。收集武器時要放進盾牌時非得手拉著手才讓她變身,沙耶香去設置避難所會強拉著焰一起去,當然也被強迫住在沙耶香家裡,每天都要跟這個水火不容的傢伙面對面。最初確實很煩人,幾天後焰就放棄掙扎隨便她了。


這天設置避難所花更長的時間,多配置幾處需要多重開關的通道,說是有人形機器人會到處開門,設計的複雜點能延長避難所壽命。回家的時間偏晚,月亮出現時她們還在路上,美樹沙耶香一手拉著她,一手在空中比畫著見瀧原的地圖,對地圖的位置耳提面命,讓她一定要記好。聽到耳朵都長繭了,手也甩不開,焰只能認命的被疲勞轟炸。


回家的路上從便利商店拿了一堆食物回去,沙耶香一路牽著他直到進家門才放開。

「你先去洗澡我把東西熱一熱。」沙耶香的語氣稀鬆平常的像是她們同居已久。

焰沒搭理她,沙耶香又提醒一次,「洗完澡等等一定要出來吃飯!」

像過度保護的監護人似的...


儘管覺得厭煩,洗完澡焰還是出來客廳,覺得沒按照她說的做等等又要衝進來抓人。客廳裡沒看到人也沒聽到任何動靜,靜悄悄的連牆上時鐘指針的聲音都顯的清晰。焰走到廚房,流理臺上擺著便利商店的塑膠袋和開封到一半的便當。


美樹沙耶香直直的倒在旁邊,用來拆封的水果刀掉在一旁,就像第二天倒在玄關那樣。焰不確定的蹲下身搖搖沙耶香的肩膀,後者毫無反應,把她翻過身,拍拍臉還是沒醒,肌膚碰觸到的地方溫度很高,試探性的叫幾聲,還是沒醒。


沙耶香右手中指上他的靈魂寶石戒指明晃晃的,若趁這個時候拿走的話,就能不受這傢伙禁錮了...拉起沙耶香的右手抽出戒指,這幾天這隻手拉著她整個見瀧原四處跑,就為了避免她自殺,其實有靈魂寶石後能做的事情可多了,根本用不著這麼麻煩。


鬼使神差的焰還是把戒指戴回沙耶香手上,自己都匪夷所思。


把沙耶香搬到沙發上,搬運的過程中繃帶有些鬆脫,能看到底下還未恢復的猙獰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組細胞。是因為要加速恢復進入強制休眠嗎?焰抱膝蹲在沙發旁邊戳沙耶香的臉。


焰聽了很多關於這個世界會怎麼襲擊的事,沙耶香說了怎麼逃跑,如何甩開敵人,應該怎麼躲避,至於她自己的事情倒是沒怎麼提起過,比如有超再生能力怎麼還會是這副樣子,追問的話只會含糊其辭的用玩笑帶過。


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四天,仍對所有一切都沒有實感,都已經準備好要在這次輪迴中努力,卻被告知都結束了,什麼都沒拯救到,那究竟她還有什麼活著的意義...


挪動躺在沙發上的沙耶香,騰出一個空間,焰縮起身子躺在裡面,不知道為何這樣靠著沙耶香時候會有種安心感,可能是因為這世界只剩下兩人的關係吧。


焰不想告訴她,絕對會被嘲笑。


***


第七日的晚上,沙耶香帶著她到避難所。

「上週目開始第二週的第一天無人機就會發動攻擊了,哎呀,那時候真的是被殺的措手不及呢,所以呢,這次我們就提前避難!先躲到避難所了,先安然度過第一天。」

「...上次會升級能保證這次不升級嗎,重新來過的變數遠比想像的多。」焰維持一貫冷漠態度冷漠。

「嗯...不虧是輪迴大前輩呢。」沙耶香歪著頭,眉頭緊皺,「煩惱也沒用,隨機應變吧。」

「你就是這樣才會輕率的簽約。」焰嘟噥道。

「什、你非得現在翻舊帳嗎?對啦,對你來說是不久前發生的事情,但我這邊可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耶。」

見焰不領情,沙耶香糾結了一下,終於還是說:「對不起啦。那個時候我知道太少,想要的太多了,最後把大家都拖下水。」

單就這點焰有自覺自己是不遑多讓,無數輪迴累積的龐大因果徹底改變圓的命運,這其中可能也改變了沙耶香的命運。


把避難所的安全門層層關好後,他們隨意的找地方休息,加熱調理包來吃。焰盯著沙耶香瞧,快要到她每日斷電時間了,身上的繃帶都拆掉,看起來像是未曾受傷過,傷口都復原的話還會休眠嗎?


「幹麻?我身上有東西嗎?一直盯著我看。」。

「沒什麼。」


晚上沙耶香沒有斷電,把戒指還給焰。

隔天早上取回戒指的焰離開了避難所。


TBC


無法交集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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