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初中那样的环境离开,对我姑且算件好事吧?喧闹的教室,人满为患的走廊......不过,只是对"人"的话。罢了,新生活等着我呢!
"爱予,东西不要漏了哦。"母亲的喊声从身后传来,透出的......担心?好吧,我并不能很好地理解她,毕竟昨晚已经对照计划表好几次了。
"没问题的!那么,我出门了。"
"一路小心!"
路上同校的学生还真不少,制服颜色未免太鲜艳了吧?随时被路人认出来!我要秉持好学校好学生的所谓风度,步伐很稳。不过这校门看着还挺壮观的,从外表看真有些名校的气派了吧,不过这种印象真的会保持吗?
怀着复杂的心思走入了校园,身边偶尔走过从前的同学,像这样点点头就是最多的情面了。教室里大半座位已有主,排除前排的位置和那几个不怎么面善的同学,我在一个姑且还算柔和的女生边上坐下来。
要打招呼吗?会不会太尴尬了?算了,老师应该会有调座的吧?那就算了。
我从包里拿出笔袋和本子,手中握笔,装出一副爱学习的样子。
应该就没有在这边人来谈话了吧?刚开学,还是装个高冷人设比较好。
就这样装模作样地煎熬——其实也不算,毕竟仔细一看,边上的家伙还是相当养眼的。
喂,这是什么想法啊?我这么饥渴?如日式动画中的情节降临了吗?但中国高中怎么会有这种可能啊喂!
收回偷偷看的目光,把注意力放到老师身上。
"......同学们,我现在依据各位的中考成绩对座位作出一些调整——"
听到这话,昏昏欲睡的大家似乎都精神了些,仔细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林怜,周爱予,四组6排。"
身边人猛地抬头。
她的名字叫林怜吗?听着不让人太感兴趣的说...老师你是会调的……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周爱予。"
"林怜。"
不想搭理我的样子真是够难搞,什么冰山系啊。
路人?
作为新同学说话不常有,沉默才是我们的常态,但是我在这样的环境学习还算舒服。
沉闷的氛围,新的世界,相对安静的环境,或许能安心单以学习度过这三年挺好的,这样的氛围和风景倒是十分适合为学业做打算。
这就是为了未来吗?在这个既不熟悉又沉闷,找不到自己的定位,也听不见熟悉的声音的这里...不不不,冷静一点,静待着下课放学就好。
算是我的运气吗?第一天放学,格外的早。
是夜,夜色半明半暗地笼罩着,光线一点点地收敛。
一阵风吹过,吹过班级,吹过人...好像是到时间了。
此时晚钟开始奏响,只不过是对我而言,姑且算是一种安慰吧。背着书包,感受地上暗蓝的夜空色调,我提溜着书包跑出了校门,找到了自己的小车。电门启动的声音极其刺耳,这车——我家这么近为什么要骑车……
四周是接人家长组成的洪流,路过的是慢悠悠的车,还有自行车拥挤的行人,一切都如此顺眼。果然,校外的总是舒服点。
骑车飞驰,感受微风扑面的爽感,轻松感再次席卷全身。
一阵风从身边刮过,那人——好像是林怜?
此时风似乎在作祟,我只得赶早地回到家中,泡起手机疯狂地刷着短视频。
消息弹出,是班上同学的自发群聊。
省略掉群聊的开头,确认了刚加同学的昵称,又一句消息弹出,是什么消息呢?
视线聚焦,呢,是她。
"你好,我是你同桌。"
"话说这么加别人微信,虽然同桌,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
"谁理我啊?"真是神了。刚认识就回人家这种鬼话,服了,她已经把我归类到神人了吧?这么想着,我的脑子慢慢变成一摊浆糊。
"你们已经成为好友,可以开始聊天了。"
秒过吗?一直看手机啊...
[你好,我是周爱予]
[嗯,你已经说过了]
好死的回答,天就这样聊没了。
盯着一动不动的屏幕,确认对面不会再回复后,我又长舒了一口气。
"没事闲的在紧张些什么,这又是闹哪样?"
翻过身瞅着天花板上的灯,光芒刺得有些眩晕,我闭上了眼。
于是脑海里浮现出她的样子,还带着刚才行为的晕圈,有种莫名其妙的神奇感。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几天下来,我终于确定了林怜跟我一个小区,就在我对面楼。至于怎么发现的.....每次放学都同路,我一开始还骗自己说只是顺路,后来才发现自己确实有点刻意。不知怎么的,就是想跟她走一块
"你这几天都跟在我后面?"林怜转过头来。
"?!"
"演都不演一下,请问我是哪里引起了您的不满呢?"
"没有没有!只是同路而已,我只是想和同学一起走,呃,不好意思让你困扰了。"
"你说什么呢?"
"不是,不信今晚你跟着我,看我往哪栋楼走。"
她思考了一会,又把头扭回去。
"嘿嘿,抱歉抱歉啦。"我双手合十。
"你想跟着也行 ,反正我不会特意等你。"她没好气道。
"原谅我了吗?你真好!"我简直不敢相信。
"你是有所谋划吗?干这些奇怪的事情。"
她嘴角微颤,似乎觉得此言过于离谱。
"呢,都还好吧?就是觉得你人挺好的,想和同学和睦相处,这很正常吧?"说话间,我的目光扫过林怜的脸....上的嘴唇。
她意识到了我正在看什么,忙捂着唇转了过去,只是耳尖微微泛起了红晕。
"我去,更好看了!这家伙原来是个傲娇系?"心里胡思乱想着,我连忙收回了目光。
不能惹人家烦了。
然后就在开学第五天,我上课的时候成功睡着了……是的,十分恐怖的经历。我以为自己在认真听课,直到睁开了眼睛。然后就发现老师和同学们盯着我。幸好老师只是让我晚上早点睡,没什么大碍。
鉴于此,我向同桌寻求帮助,让她在我快睡着的时候拍拍我。
"行啊。"
咦?这么干脆。怎么感觉她对我的态度变好了,是学霸滤镜掉了显得更亲民吗?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学校和家两点一线的生活很无聊,每天机械地学习、吃饭、睡觉,对前方日子唯一的盼头是"高考解脱"而不是"美好未来"。
死寂的枯燥包裹着大脑,白天光景,天昏地暗,"人"的意义在我心中被反复思考——尽管我知道那只是高压下的无端想法。
脑内灵光如沙漠中的沙子,铺在烈日下,脆弱,又在漫长的黑暗中被撕开、破碎。再没有新的东西。
为了维持脑内颤颤巍巍的平衡,我邀请了林怜晚上去买书。
于是我有幸看到了那一幕——她从深巷中走出,身上衣服裹得严严实实,想来会暖和一些,只从眼中透出的白月倒悬;无风的夜晚,清辉洒在街面和她的发梢上。散出一缕可望而不可即的气息。
孤月照孤人。
脑海中不知怎的冒出这样的话,只觉得长夜中,有人捧起细沙,任沙砾从指缝中流下,簌簌的响声唤醒了沉睡的夜,天空上再起暖阳而不煎人,黄沙下再无洪流污浊。
于是沙漠变成了湿地,生的气息弥散开来。只是那残阳,带了乾月的重量,不免生出一股清冷。
似阴似阳,迷乱而妙不可言,映射出沉沦的内心。
那大概就是此生第一次因某个人的美而震撼。
坠入爱河原来只需要一瞬。
"站着干什么,不是说去书店么?"略带不满的语气传来,清冷感散去,竟有种诡异的亲切感。
"唔……只是你穿这么好看,有点入迷了。"
不知思索的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呃,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觉得你挺会穿搭的……呵呵,呵呵……"我试图打圆场。
"一天到晚说些奇怪的,你土狗啊!"林怜又白我一眼。
"这又哪跟哪,走了走了,再晚关店了。"
话题逐渐正常起来。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街边的人影和广告牌上的灯光成了背景板,只剩我们的交谈和影子的晃动。
我是如此享受这样的情形——我与她单独、自然、一对一地说话,一点一点地了解更多有关于她的事情。
直到买书归来的分别,在道口看着她走进对面的楼梯间,不知怎的,我心中忽冒出了一股勇气,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林怜,你今天这身真的很好看,以后能多出来吗?"前言不搭后语,但终究是说出口的话,还真佩服我自己呢。
"也不是不行...."
林怜的声音飘过来,无比真实而无比梦幻。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脸一红,急忙转身跑上楼,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大成功!"我心里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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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这个季节就是不一样,人们总是起得更早一些。
我学习还算刻苦,黑眼圈也爬上了脸,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毕竟还是要注意健康啊,总不能为了晚上的额外学习而放掉白天的课程吧,现在已经略微有些走神了。
不过这个同桌让我有些在意,明明很懒还要装出优秀学生的样子,要不是看到她上课睡觉,差点被她给骗去了。就是这人一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时不时露出一股羞愧的表情是什么鬼....她的魅力对于女孩来说过分了点啊....比起这个,我的想法才不正常吧?谁会因为同桌好看就一直盯着啊,而且我也没有她漂亮吧?
感受着同桌也没怎么不友好的视线,只能时不时瞪两眼偷看的眼神,她倒是自觉,还知道稍微躲一下。
虽然根本藏不住就是了。
这样的眼神倒也是挺有趣的,她没有什么很复杂的感觉,只是那样看着我。
被人关心到的感觉还不错,哪怕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今天星期五,白天的课格外难熬,苦海之涯正在眼前,周末是该放松放松了,权当作对辛苦一周的自己的犒劳了。
"那个……林怜,晚上有事吗?"
"没有,怎么了?"我觉得她这句话好像有点目的性。
"就是,晚上一起去买书,好吗?"这话一出,周爱予的脸涨得通红……而且眼神躲躲闪闪的。
"行啊,吃完饭后。"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她。感觉再不回答,她会羞死的。
是夜,少有的月明。寒光从窗棂洒进来,漾满客厅。本就无人的居所更显冷冽。
还算是好日子了,难得能有这么亮的月亮,广场上的大妈也没煞风景。
我慢吞吞地穿上外套,发丝划过手臂,痒痒的,又带些凉意,于是戴上手套,又缠了围巾,下楼等着某个邀约者。
光从树叶的间隙中流淌而出,神圣而妖艳,我不禁抬手,又悻悻收回。
余光已瞥到她从身侧走近却停在原地,是在想什么?书?家里人?亦或者——
说真的,我不是自恋的人,只是下意识地想到这里。
毕竟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让我有些恍惚的,是她的瞳。
转身。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亮闪闪的,有碎星其在映中,又如水波粼粼,溢于眼角,意外地有些可爱。
回家临别之时,她突然叫住了我,说了通没营养又很激动的话,还邀请我下次一起出来。
我答应了。
不管今后会怎么想,但我终究经受不住那样真挚的注视。
她就那样站在我面前,可我感受她不止在身前,一如雏鸟般柔软地振翅,如羊羔般小心翼翼地站起。
我的心抽了抽,是一一悸动?我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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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怜你快一点啦!"
"叮!"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唉,这就来了。"
早就准备好了。
作为...
"嗯。"
[林怜]
我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想的,跟我这样的人做朋友。
但也不错,起码不会很寂寞了。
所以,尝试着去接纳她吧,林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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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秋分了,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忙碌了,时间的流逝真的很快,因为没什么事情值得留恋。
"叮!"手机来了消息。
[我今年不回家了,中秋快乐——老姐]
唉,还能说什么呢。
思索着,我想给林怜发一条祝福。
作为同学发的祝福语也不是很突兀,行,就这么办!"实际上只是想和她多交流交流,却还在意自己这么别扭的性格啊笨蛋。
[林怜,中秋快乐!]特意加了称呼表示我很郑重的,希望她能get到吧。
"嗯,你也快乐。"得到回复的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个,你今晚是在城里过中秋吗?]
"是,我一个人住这里,怎么了?"
"那,我能不能过来?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太无聊了,对!"
迟迟没有回应,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好了。"她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笑意。
收好手机,迎风跑向电梯间,"我马上就下来!"我简直不敢相信。
[咱们是朋友嘛,互相帮助一下,对吧?]
我走到厨房,抓起桌上的月饼袋,又端了两盒牛奶,飞速地跑下了楼,母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干什么去,要吃饭了!"
"去同学家,晚饭不回来了!"
几分钟后,我飞奔至林怜家,发信息。
[那个……你家几楼……]
[算了,我下来接你]
见到她下楼的时候,我先是欣喜了一瞬,又恨不得把头埋了。说真的,天天一起回家,但是连她家楼层都记不住的我多少有点丢人了。
"你一直跟着我呀?怎么连路都不知道?"她笑着接过我手中的东西,将我领上楼。
"我家人都在乡下老家,这没别人,所以随便你怎么样都行。"
有新拖鞋,换上吧。"她把门关上,转过身朝我看,"牵着个女同学回家,我们关系这么好吗?"
"什么啊!我们关系挺好的对吧哈哈哈.."我无力反驳地挠挠头,其他的也没听进去。
总觉得脸被灼烧了下,特别是离得近时。
"行了行了,自己找个事儿做,我去做饭了。"
我僵硬地点头,一下不敢起身,缩着,环顾四周,没有电视,沙发旧得像一个坑,软软的木头架子发出咯吱吱的、不好听的声音....很旧。
这怎么都和高冷女神的人设不符吧?
"一个人住这里吗?"我看到只有一张床。
"是啊,我在这边租房子离学校近嘛。"
怎么不住校?住校应该要便宜点吧。
"你知道我和班上那些人没什么可说的,与其呆在那儿,不如就多花点钱租房子。"
"这样啊——"我不知怎的,想要安慰一下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我可以常来吗?"
"嗯?"她挑了挑眉,露出调侃的笑容。
"没别的意思,就是关心一下你!"我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不知所措。
我和林怜都没说话,只是她嘴角微微扬起,俯下身子仰视着我……好有冲击力。。。
"原来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某人想和我待一起呢~刚开学的时候不是装的挺像样的嘛?"
故作开朗的声音让我的心颤了颤。
"你你你这个人这样....流氓——"
"哎?这样吗?那我们就换换吧,谢谢~下您的关心~"
脸贴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扑向脸上,两颊都像在发烧。
理智像被烧没了一样。少女的清香充满感官,全身上下都在沉醉,我身子一颤,就要软下来。
周爱予,正常点啊!到底在犯什么傻!正常距离为什么会脑补出贴贴的感觉?所幸我还是找回了一丝清醒。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回神,正常起来。
"你就在这等会吧?我去看着菜煮好了没。"林怜挪动着回厨房。
"哈哈,好的好的...."我也打着哈哈,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心思却全在刚才的暖味氛围上。
"这!她这不对吧?"我警了眼厨房里的背影。
"对的对的!她喜欢我!"所谓人生三大错觉之一的"她喜欢我",全然被抛之脑后。
至于这个"事实",脑中不住地浮现以后的生活场景,如一起上学,一同吃饭,同居,甚至到结婚...
可这些画面越清晰,我心里越凉。
就在发白日梦之际,我突然反应过来,那种梦一样的生活根本不可能发生啊!周围人的看法会怎样呢?我不在意,对林怜来说呢?
自始至终我不了解她从前的社交圈,跟她的家人也并不熟悉。
哪怕她真不排斥那种关系,等高考完了我们就没什么关系可以联系了吧?我真的能守住这种像偷来的一样的日子吗?
……
好烦,好烦,好烦!这种想法能不能滚出去啊?
其实就算是只有三年也很好了对吧?我不该那么贪心的吗?
我不知道。
到底该怎么办才能留住她?我不知道。
……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林怜她如果想的话,我们还是有可能的。
希望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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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烟机的轰鸣声和蔬菜下油锅的噼啪声,渐渐地盖住了刚才的羞涩。
我慢慢地静下心来,专注烹饪。
幸好没有因为分心的干扰而做出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至少卖相还是挺不错的。
把菜分盘装好,端到桌上,呼喊了一声,我走回去,端出碗筷,只是沙发上的人影却迟迟未动。
这家伙怎么了?总不可能是刚才被吓到了吧?
我不太放心地走到她面前,这家伙终于反应过来了。
"唔,林怜?"
"吃饭了!你的耳朵在哪呢?"我的语气不禁带上了几分埋怨,一把将她拽起来,拉到餐桌边坐下,只是看着那呆滞的目光,我动作又不禁轻微地放缓了些。
"吃吧吃吧,吃饱了就没那么烦心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转到对面坐下。
奇怪,没来由的就想安慰一下她。
"嗯,谢谢。"那家伙甩了甩头,开始了无声的进食。
还好,食欲还算充足,起码没有突然出现什么连吃饭都不想的情况。
问题暂时消失后,这货可爱的一面又展现出来了:腮帮子因为塞满了食物而显得圆润,就算这样吃的速度也是异常的快,时不时地就夹两筷子,睫毛扑闪扑闪的,眼睛里的光好像又亮了起来。
"你没事就好。"心里话不小心说出口了。
"嗯?你在说什么?"周爱予好像有点不明白。
"没什么,菜好吃吗?"我轻轻摇头,又开了话题。
"实在是美味啊,林怜大人,您那灵巧的双手就这样做出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而我是第一个获此殊荣的凡人嘛?"
……怎么又在耍宝。
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脑袋,
"正经点。"
"唔——就是觉得很好吃呀。唉,人长得好看,身材又好,做饭手艺还这么无可挑剔,林怜,这么完美让我们怎么好意思活着……"
"再说这种话你就出去。"
"别,求放过。"
接下来,她好像真的老实了点,安静地吃完了饭,安静地陪着我洗完了碗,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这孩子原来也能安静下来吗?这么乖,感觉怪怪的,但突然有一种怜惜感是怎么回事……
我打开了电视,准备投屏个什么东西,缓解一下气氛,此时某个人突然大惊小怪起来:"呐呐,林怜,你看这个天气预报,说是今天晚上我们这里没有下雨哦,也没有云过来,这样月亮应该很清晰吧?"
"是吗?运气挺好。"我不置可否,但又没有太多兴趣,赏月成功与否,有什么用呢?
往年的中秋节并非没有晴天,而我观那轮月亮时却没有感到什么喜悦的心情,想必这次也是如此吧,那么确实没什么必要去关注这个了。
"看我带的什么?望远镜哦~"那家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单筒小望远镜,一脸炫耀。
"等待会儿月亮完全出来了,咱们就用这个看吧!好不好?"
"好。"
不出意外的,我答应了,对这家伙确实没什么抵抗力。
于是时间就在遥控器的滑动与电视上嘈杂的声音中度过,直至月亮完全显露出来。
周爱予拉着我走到窗边,
"感觉我望远镜白带了呀,这完全不需要好吧。"明明应该是失落的语气,却只听到了几分灵动。
"这不就更方便了吗?"
"说的是呢。"
于是交流停下了。
我抬头仰望着月空,月亮确实格外的皎洁,边上还有几颗叫不出名字的星星在闪烁着。余光中,少女的眼睛发亮,双手撑着窗台,脚尖微微踮起,仿佛要脱离地面,奔向月亮,我竟在她身上感受到了静谧的气氛。
风来了。
发梢微微飘扬,我拢了一把,又见身旁的小傻子完全没有动静,便出手帮她顺了顺头发。
这下倒是有动静了。
她转过脸来,又看看停在脸侧的手,竟然把脸凑到我的手上蹭了蹭!
我触电般收回手,又不好意思地拿出来,侧过头去,不敢直视她。
所幸她也没说什么,只是悻悻的转过头去,做出一副不想理我的姿态。
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受着清冷的月辉。
这样的感觉,好像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