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羊宫妃那回到北境时已经是深夜了,总部前的循环悬浮车不仅车费贵,运行时间也长。
刚下车的羊宫,才刚呼出一个带着温差的白气,立刻就被一个温暖的拥抱围住。
「欢迎回来,小羊。」
「我回来了,阳菜酱。」羊宫闻者熟悉又安心的味道,安心的露出了微笑。
「回来就亲亲我我,可以对旁边的人的眼睛友好一点吗?」立石凛裹着厚重的军装刷毛外套,双手插着口袋走来,嘴边嫌弃着调侃道。
接着说一颗白色的脑袋悄无声息的出现,有用力的扑向抱在一起的两人。
「妃那,回来了。」
「嗯嗯,我回来了!凛酱、乐奈酱。」羊宫顿时觉得这个入冬的北境似乎也不是那么冰冷了。
隔天一早,当所有人都还在打着哈欠,各个在办公室裏打打闹闹准备早晨巡逻的东西时。
「早上好!!!!」
一道元气又精神满满的早安,闯入迷途组所有人的清晨,所有人无声的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是一个身高算高挑不过没有羊宫高的女生,黑色长发好好的绑成马尾乖乖的束在脑后,圆圆的眼睛、薄薄的红唇,女人穿着阳炎军军装衣着穿戴整齐,给人一种正经与可靠的感觉。她打开迷途组办公室的大门,正手提着一箱有点大到像旅行箱的褐色手提箱。
「诶、?」不过所有人似乎都还没进入状况。
「妳是...?」羊宫坐在办公桌后面,整理纸面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林鼓子,今天来迷途组报到!请多指教!」林鼓子单手放在胸前行礼。
「哦哦哦!!今天报到的新人!!」青木亮眼放光,情绪从还没睡饱瞬间回满。她走进林鼓子身边别有兴趣的绕了一下,指了指她手上提的箱子。
「这是行李?还是其他东西啊...?」
「喔喔、报告指挥官,这是我的...算专属武器...?」林鼓子腼腆的笑了笑回答道。
「还有专武也太酷了吧!!!」青木眼里的光又更闪亮了。
「在迷途组里不用叫的这么生硬啦!我是主指挥羊宫妃那,叫我小羊就可以了。」羊宫放下手上的资料,弯起眼睛笑了笑说道。
「请多指教喔,鼓子酱。」
「我是副指挥青木阳菜,叫我阳菜piyo或阳菜酱都行~」青木也笑笑道。
「那边那个戴着超厚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厌世的人叫做立石凛。」
「我叫立石凛,可以叫我凛就好。」立石推了推眼镜,瞪了一眼青木。
接着鼓子看向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白色女孩,不一样的眼睛颜色,像极了猫。
「要乐奈,多指教。」
「我知道了,接下来请大家多指教了。」鼓子放下了心里的大石,说实话她在踏入办公大楼前,心里忐忑了一阵,不断做好心理建设才敢踏进来自然的与大家打招呼。
毕竟是初军队入职场,总是多少会担心新的环境怎么样,指挥官们是不是好相处,何况这里还是出了名的铁之纪律的阳炎军,她还担心遇到了阶级很重的领导呢。
太好了,现在看来这个地方,好像特别温暖,像个...家。
「走走走!我带妳去我们宿舍放行李!!」
还没等林鼓子回应,她便拉着人家冲出门口了。
「慢慢走啦~真是的...」羊宫在座位上伸长脖子向兴奋的像小孩的青木喊道,温柔的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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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天清晨,关押所主栋大楼地下空间。纯白色压抑的空间,天花板高的遥不可及,像是要回到地表是很困难的事一样。
祐天寺若麦顶着青黑,大大的打了个呵欠。
「哈啊——...哪有那么早的训练...」
「话说我的训练也太频繁了吧...」
「真是巧合,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在一旁双手抱胸的八幡海铃微微皱着眉头。她本来想今天可以难得约她的立希桑一起共进早餐的。
两人同为加练训练的徵召常客,自然而然的相识到一起。
「海子啊...妳难得没翘训练呢。」祐天寺挑着眉。
「没办法,信任分数岌岌可危...」八幡闭上眼不屑道。
「蛤?啥意思...」祐天寺没听懂。
「所长说这次训练不参加的话就要开始清算我跟立希桑的出行成绩了。」
「哇...这算威胁吗?」祐天寺一副事不关己的嘲笑道。
「谁知道呢...」总之八幡海铃非常不高兴,虽然低沉的声音都已经表露了情绪,但是表情依然是那冷酷的扑克脸。
「所有人注意,今天的训练跟以往不太一样。」负责领头的那个关押长在前面喊道,对方穿着白袍,抱着像是某种纪录的板子,带着深绿色蛙镜。是祐天寺和八幡都没看过的脸。
「呐那傢伙谁啊...」祐天寺小声的问旁边的八幡。
「我也不知道...没看过的脸呢。」八幡也困惑的皱起眉小声回应道。
听着领头的关押长在前面慢吞吞的说明这次的模拟训练的内容,祐天寺听得乏味,听到途中就开始被其他事情吸引注意力。
她注意到这次来参加训练的潜在犯们都是很常出现在加练训练的成员,当然也有一些是被关押长们常常叨念的翘课成员,就像八幡海铃那样。
「呐...海子,妳不觉得这个训练怪怪的吗...?」祐天寺觉得很奇怪,印象中关押所规则曾说过“所有人”都必须要接受执行员训练,怎么这次训练的人不是全员呢?难不成分批训练?
「哪里怪怪的?」
「其他人不用训练吗?为啥只有我们?这训练还有分批的喔...?」
「嗯...不太可能,我没听过立希桑有说过任何加练的事。」八幡动了动眼瞳,回想了一下与椎名的各种对话,她只想到了对方甜蜜的回嘴而已。
「这么说来确实很诡异呢。」
「对吧...!...妳笑容很噁心,收一下好不好。」祐天寺看着八幡突然看着空气笑了一下,觉得全身都在抗拒,露出了嫌弃的脸。
「喂,那边两个,从刚刚就在说话,刚刚的内容都有听见吗?」很显然两人的加密通话被领头听见了,他直接点名了两人。
「有的,听得非常之清楚。」八幡很有自信的回应。祐天寺却露出了“真的假的?”的表情,傻眼的看着自信的八幡。
「那妳说说我刚刚说了什么?」
「您刚刚说只要打赢了模拟训练就可以跟立希桑约会了。」
听着八幡自信爆棚的声音迴盪在地下训练室,所有人包含领头与祐天寺都傻眼的看着她。
「认真?」祐天寺一脸“妳到底在说什么鬼?”的表情。
其他人的反应也是一阵爆笑,像是在看一个恋爱脑傻子在秀下限。
「咳咳、我刚刚说,这个模拟训练要小心面对,这次可是跟之前那种半调子的才能兽不一样。」领头把纪录板放下。
「这次训练是对人的。」
啊?对人??
执行员要杀人喔...?
「我想是对反抗组织之类的训练吧,所以要对人的弱点进行攻击...?」八幡小声的说道,她看得出来祐天寺的整个表情都在表达着问号。
「以上,就是这次训练的内容。训练会在30分钟后开始,开始后那边那个大门会打开,然后你们要想办法进入里面突破所有人偶的袭击。」
「趁着这30分钟好好活动活动身体吧。」
领头离开前多补了一句。
「对了,你们的表现都会被记录下来,作为行为观察成绩,好好表现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奖励喔。」
「真的假的啦...」祐天寺一脸嫌麻烦的皱起整张脸,这是她今天第三次脑袋里出现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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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训练开始的30分钟内,祐天寺稍微拉了个伸,然后就开始摸鱼了,反观八幡倒是比完整的暖身操好好的做完。
「妳那么认真干嘛?」祐天寺不解,摊了摊手耸肩。
「我可不想进重症治疗中心。」八幡手伸直做完最后的拉伸收操。
「我希望妳还是了解一下,人类还是有痛觉这件事的,祐天寺桑。」
「哼——反正我痛习惯了又没差。」祐天寺无所谓的耸肩,她的才能只要一使用久了就一定会开始麻痺并反噬沙化,对她来说不管怎么样都是要上手术台的。
30分钟一到,在地下室训练场一侧的大门如时间打开,所有执行员鱼贯的走入门扉内。
石灰色的通道,粗糙的像是用什么蛮力临时凿开那样。说起来为什么关押所主栋大楼底下会有这么大的空间啊...?如果只是普通的训练只要一个房间不就够了?还特地建一个迷宫?
「喔、好痛、」胡思乱想的祐天寺,没注意到前方停下来的人,一头撞上去。
「抱歉、」
所有人注意到前方出现三道门。
「这是要干嘛?」
「是不是要我们选择一个门?」走在前端的一个女孩说着。
「全员吗?」祐天寺反问道。
「唔...」看来她们也不知道。
「这个时候就是随便选一条路就对了,妳们也随便走吧。」管他危不危险,反正祐天寺一点也不怕,不就是关押所的训练吗...?不至于真的死人吧。
她抱着头一派轻松的选了离她最近的右边的门,在她后面的八幡也默默的跟着她前进。其他人就这样被她抛在脑后。
干嘛训个练搞得好像什么生存游戏一样?不就打打什么人偶吗?不也还是无机物?
祐天寺只觉得莫名其妙。
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八幡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海子?」
「...有声音。」
远处稀稀疏疏的声音,像是木製的什么东西的脚步声在朝着她们两个前进。突然的一瞬之间,俐落的刀锋往八幡后脑勺飞驰而过,拥有相当多实战经验的八幡后腰一个闪身,躲过了利剑,只有一丝丝发丝稍微被削掉。
「真是危险呢。」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破绽,依旧是那没有变化无趣的扑克脸,但祐天寺总觉得好像多了一丝杀意。
利器的真面目是一个拿着小匕首的无脸木製人偶,表面上看起来粗糙,但仔细一看关节与器械表面都真实模拟着精细的人体结构,彷彿是在对战真的人一样。
「呜哇真的是“对人”啊...」祐天寺一个往后手撑地空翻躲过另一匹人偶突然出现的攻击。
现在两人周围绕着至少4匹这样的杀戮人偶。
「欸不是...怎么你们有武器我们就没有啊!不公平啊!」祐天寺双手抱胸抱怨道。
「祐天寺桑,上战场战斗的时候敌人才不会管妳公不公平喔。」八幡冷酷的闪身躲过突刺,并顺着人偶的攻击行为,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臂往前一扯,藉着失衡的人偶一手握住人偶藏在脸下的脖颈处发动才能,一瞬间达到低温临界点的木头瞬间脆化,八幡用力一捏,木偶的头便与身体直接分家。
八幡用着多了白色光圈的眼瞳瞥向一眼祐天寺的方向。
「吵死了,我知道啦!」祐天寺也不甘示弱,在木偶朝她突刺时闪个身,并甩着身体藉着离心力往木偶身上一踢,将木偶踹出去。另一匹也跟上来攻击,只见祐天寺一个蹲下,单手滑过地面发动才能,一道淡蓝光芒随着手挥舞的动作画出一道优美的解离刃,刃弧划过人偶的脖颈连结处,整体人偶随着高频震动而解体。而祐天寺的手也顺势麻掉了。
两人俐落的把人偶们打倒,一路沿着道路前进,随着路途跟进人偶越来越多且各个越来越难对付,各个人偶都跟专业的暗杀者差不多的身手,即使是连不怎么在实战中受伤的八幡也多少受了些皮肉伤。
「好——累...」刚贯穿一个人偶的腹部的祐天寺,把倒在自己身上的人偶一个过肩摔到旁边去,然后靠在牆边大喘气。长时间使用才能的她,惯用的整个右手臂已经麻到没知觉了,且手指末端已经开始出现沙化的现象。
一旁刚好解决完最后一隻人偶的八幡,抹了抹脸上被划伤的血,血液被甩到了地上形成了一抹艳红,对比祐天寺的才能,八幡的才能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需要近身才能发动,这同时也会让她承受到更多被攻击的风险。
「真是多到莫名其妙的人偶数目呢,令人感到有些火大。」
「妳也会觉得不爽啊,海子。」祐天寺嘲讽的脸有些欠揍。
「毕竟我也是人。」八幡倒是没觉得这个发言有什么不妥。
两人一路走到像尽头的地方,却没有发现任何关押长所提到的回去的大门,只有永无止境的石灰牆与封闭的道路。
「根本就没有回去的路嘛!!!」祐天寺喊道,她的声音充斥在石灰牆通道里,迴盪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感觉有些诡异的违和感。
八幡四处看了看,低下头安静的沉思。
「该不会其实关押所要把我们默默解决掉?!」祐天寺一惊一乍,自己吓自己。
「不太可能,毕竟关押所也还是政府机关,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事,不然也很难向民众交代的。」八幡冷静的分析着。
「为什么这个时候妳还能这么冷静啊...」祐天寺不解。
「谁知道呢,有可能是因为这个情况已经比直接被一个人丢包在战场上然后其他人全部都自己回据点还好。」八幡毫无波澜的说出如此残酷的状况,这正是她曾经被对待过的情况。在别人眼中,他们潜在犯就是弃子。
「那是真的...挺过分的...」连祐天寺也觉得过分,那就是真的蛮过分的。
「诶...?海子妳看!那边的石头颜色是不是不太一样?」
八幡沿着祐天寺左手指向的的地方看去,眯起眼睛仔细一看,确实石头的颜色微不可察的不太一样,在这么昏暗的光线下祐天寺能发现她也是挺厉害的。
「亏妳能注意到...厉害。」八幡向前靠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触碰石头牆,长期触碰各种物体来使物体低温化的才能,让她可以轻易的大致分辨出材质的温度。
「祐天寺桑,这不是石头...」八幡手放上某块突起来的地方,轻轻发动了才能,并用力一推。
「这是金属门...」
石灰色的金属门因为冷脆掉的锁,轻易的被八幡推开。
「隐藏门?!」祐天寺用着左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拖着沉重的身体跟着八幡来到门前。
「要进去吗?」八幡看向祐天寺询问道。
「都来这里了,那肯定要的吧...」祐天寺一咬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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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光线,潮湿的地下室。西区地下城黑市的一处隐密酒吧,在一旁由一群粗糙大汉组成的乐团,演奏着随手自製的简易乐器,粗糙却别有一番风味的音乐声伴随着人多聚集的吵杂交谈声以及木製酒杯互相撞击的乾杯声。
身披黑色长斗篷,戴着大到几乎可以遮住脸的风帽,丰川祥子隻身一人坐在酒吧的边边角角,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吭铃—」酒吧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同样穿着黑色不过是短版斗篷,也同样带着风帽遮住半张脸,脚下踩着的是10公分增高的战斗型军靴,却依旧显得身形娇小。
这间酒吧似乎长年都是处于形形色色的人聚集在一起的地方,因此并没有人在意刚刚进来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只是专心的在自己的高谈阔论与美酒中。
「等很久了?」佐佐木李子将风貌摘下,露出有些显眼的金发,发根长出了新的短短一节导致颜色有些跳脱。
「不会的...很高兴见到妳,佐佐木桑。」丰川同样也摘下大风帽。
「诶嘿嘿...丰川桑不用这么客气啦!」佐佐木笑了笑俯下眼眸,她曾耳闻阳炎军传奇上将丰川定治有个貌美如花又如天才般的孙女,如今见到本人确实名副其实。
「叫我李子或是李子亲就好。」
「诶...那...恭敬不如从命、」
「那么李子也不说敬语了吧,以年龄来说妳还是年上呢...」丰川边说边举起手唤服务生过来。
「要什么?」来的是一个头发长到盖过眼睛,身形瘦弱无精打采的男服务员。
「请给我一杯大吉岭红茶,李子要点些什么呢?」
「嗯...那就一杯果醋酒吧!不要稀释的那种。」
「啊?」醋酒不稀释?!直接喝硫酸比较快吧?
「怎、怎么了吗?」看着眼前有点傻掉的服务员,佐佐木困惑的带着关心的眼神看着服务员。
「...没有。一杯大吉岭一杯果醋。」说完后便离开桌边。
「那么我们进入正题吧!」丰川祥子正色道,她双手交叠,身板直挺挺的端坐着,金珀色的眼瞳衬着微吊的眼眸显得有些压迫感。
「听说李子正在蒐集些有趣的东西?」
「有趣的东西...?」佐佐木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又立刻豁然开朗。
「啊——好像有这回事...不过祥子酱从哪里知道的呀...?」
「李子知道我的身份吗?」丰川并没有正面回答。
「妳是上将之孙女丰川祥子...?喧嚣组的创始指挥...?」佐佐木并没有完全理解丰川希望自己回答什么。
「那都是些过去的...不值得一提的。」
服务生将两人的饮料上桌。丰川端起热红茶在嘴边吹凉后入口。
「阳炎军现在多了一个组别,特别行动组,也就是我丰川祥子创立并率领的组别。」
「...!」这确实...是很有力的新情报,佐佐木李子这么想到。她开始对眼前的少女激起深深的探究欲了。
「特别行动组和一般的行案部门组别哪里不同呢...?」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看来这个特别行动组算是阳炎军的秘密组别行动着吧。
「简单来说,一般组别是需要听从总部的指令去接去任务的,而特行组不用,但相对业绩要自己做。」丰川将茶杯放下,看向佐佐木。
「而在去往北境前,我们的据点曾经在这里...不知道身为地下城地头蛇的妳有没有打听到过什么...?」
「唔、我不是什么...地头蛇...」佐佐木闪躲掉丰川的视线,尴尬的苦笑了笑想缓和掉这尴尬的感觉。
「李子一直在想办法打压盘踞在这里的『猎头者』,蒐集那些证据并透漏给据点在这里的余晖组。我会知道这些也是因为特行组之前也承蒙余晖组照顾了,佐仓前辈向我提到了妳。」丰川说着说着露出了微笑。
「这也是我今天来联繫妳的主要原因。」
「什么意思...?」佐佐木没有理解,她思来想去自己提供犯罪组织的证据给阳炎军,跟丰川介绍自己的特行组给自己有什么关联?作为一个秘密组别的主指挥,这么轻易的将自己暴露给生于地下城黑市、活于地下城黑市这么充斥着谎言与利益的人,这样一点都不正常。
“图的应该是我的情报资讯吧...”
「佐佐木李子桑,我想在这边正式邀请妳加入我们特行组,而这些情报就是我为妳展现的真诚。」丰川祥子伸出手,微笑着的脸透露出自信,她相信眼前这个渴望获得政府认同实力的女孩一定会答应。
「什、?!」佐佐木惊的说不出话,有这等好事找上自己?真的还假的?
佐佐木李子出生于黑市成长于黑市,是个黑户,想报考一般指挥升学学校连户口簿都生不出来,在黑市摸爬滚打好几年,从什么都不懂被骗吃骗喝骗钱的小孩,现在已长成懂得规避人心黑暗、却还是保持着心中正义的大人。正朝着成为保护他人的阳炎军的目标前进着。
「妳需要对吧?成为阳炎军的机会。」丰川祥子坚定不移的看着她,伸出的手依旧举在空中,她知道眼前的金毛一定会握住。
「总部不给的机会,我来给妳。」
佐佐木深棕色的眼瞳微微瞪大,看着承载着强大信念的金琥珀色,彷彿看到长年尘封于心中的那个愿景,在那眼瞳中绽放希望的光束。
自己多年以来混迹在这如泥沼般的地狱,好不容易凭着积攒起来的人际关系拿到入学资格,比别人晚了好几步入学,而如今却卡在最终的指挥官试验。
即使眼前的人的目的也许不是单纯因为自己很强,也许她只是需要一个黑市情报商而已...
但无论目的是什么,这对佐佐木来说都是天大的机会,不枉费她为了进阳炎军拼死拼活的训练并考指挥官公考。
「我知道了...让我来为妳效劳吧,丰川指挥官。」佐佐木弯起眼睛,嘴角上扬,她将手轻轻搭在丰川的手上,像个保护君主的骑士那样,应下这个邀约。
「我很满意这个答案,李子。」丰川看着这故意用君臣的方式说话的佐佐木,好笑的笑出声说道。
此时藏在丰川右耳的耳麦传出了通讯音,是位于北境特行组新据点的大楼本部来的。
「小祥。」是高尾奏音的声音。
「奏音桑,破译出来了吗?如何呢?」丰川祥子按住耳里的麦说话。
「结果出来了,根据关押所内部的电讯抽取出来的资讯,我查到他们在整栋建筑下面建了一个像迷宫的地下空间。」高尾奏音正戴着黑框眼镜,盯着眼前电脑数据观看着,浅棕色灵动的眼瞳中闪烁着发动才能的浅棕色光圈。
她的右边耳朵戴着对丰川祥子的耳麦,左边耳朵则是戴着监听关押所地下室的声波监听器。
「而现在则是现正进行中,他们的秘密训练。」高尾拦截了一个自关押所地下秘密训练室的电脑裏发出的上传讯号。
「资料透过暗海传过去给妳囉!」
丰川打开通讯手环,阅览了一下。
「这个是...什么...」
金色琥珀在眼眶中因惊讶而缩小,并微微震动着,全身因为这个消息而战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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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东西...」
同一时间祐天寺和八幡,两人站在那隐藏门后的空间中,对着那大到不可思议的电脑,张着嘴惊呆。
而电脑的绿光大萤幕上写着:
『兵器人偶化改造计画 观测数值80%』
下面列出了非常多的名字,名单都是刚刚才看到的一起进入迷宫训练场的一些熟悉脸孔,当然其中也包括了八幡海铃已经祐天寺若麦。
这便是令丰川祥子瞳孔震动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