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房间,迟珺雅甚至连卧室都没让王正义进,顺手就将她一把拉进了浴室里。
浴室里开着浅黄色的灯,正中央挂着面巨大的全身镜。迟珺雅直接坐上了高高的洗手台,修长光滑的胳膊勾着王正义的脖子,双腿极其自然地顺势缠在了王正义的腰际。
镜子里两人贴在一起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一位是为了大银幕和聚光灯精心雕琢出来的,肤质白皙、紧致、线条优美得像艺术品;而另一位则是一具在现实生活中被认真使用的,带着生活痕迹与锻炼爆发力的薄肌身躯,线条更硬朗。
当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野性的躯体彻底纠缠在一起时,光是瞥了一眼镜中的反射就让人呼吸一滞:镜子里的迟珺雅长发微卷,凌乱地贴在湿热的锁骨上,眼神里带着微醺般的迷离,坐在洗手台上腿正缠着自己的腰;而自己身体紧绷,光裸的肩背与大明星修长的双臂死死纠缠在一起,这种视觉冲击力,在暖光镜面的映射下被放大到了极致。
看着镜中那个几天前人设还是自律清冷的女演员此刻正为了自己而情动、喘息,王正义的大脑“轰”地一声再次彻底过载,她修长紧致的身体弓起,肌肉线条在浴室暖黄色的射灯下被汗水打得发亮,扣在迟珺雅腰侧的左手收得更紧,试图找回属于自己的主导权。
随着“室内有氧”的推进,迟珺雅呼吸间喷洒在耳边的热气,手指陷入后背肌肉的力道,以及那双在水汽间勾人心魄的眼睛,让王正义的感官体验拉到了顶峰。脑海里的神经共鸣激荡得太快太凶,在一阵强烈的生理与精神双重冲击下,王正义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伺候好迟珺雅,自己居然先一步被这种极致的情动顶了上去。
强烈的快感让王正义眼眶发红、四肢酸软,差点当场晕过去。但就冲刚才放出的狠话,她硬生生咬牙撑住了最后的意识,凭着本能与仅存的力道继续伺候着大明星,直到把对方也带上了浪潮的巅峰。
等一切终于尘埃落定,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
王正义彻底报废了。她连一根指头都弹动不得,浑身被水汽浸透,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沉甸甸地挂在迟珺雅身上,连眼睛都睁不开,嘴里只剩下微弱的吐气声。
躺在换了新床单的大床上,迟珺雅侧躺着把王正义搂在怀里,她显然还在今晚绝佳的体验里意犹未尽,时不时凑过去在王正义湿漉漉的嘴唇、耳朵和有些发烫的脸颊上亲一口,动作温柔又带着点占有式的亲昵。
“诶,王同学,”迟珺雅用修长软烫的指尖顺着王正义的脊柱线条轻轻划着,语气闲散地闲聊,“你在马德里读什么硕士?看你又会弹吉他又会摄影,中午在科学艺术城还帮我拍了不少照片,经纪人说可以直接发微博营业了。”
王正义被她亲得有些迷糊,但还是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显得严肃一点:“应用物理。”
迟珺雅微微抬起头,那双极具知性韵味的眼睛在昏暗的夜灯下眨了眨,露出罕见的惊讶:“应用物理?搞半天你不是艺术生是理科生啊。”
王正义有些小得意地哼了一声,把头往她怀里贴了贴:“平时搞摄影光影构图、透视成像、传感器感光特性,全都是光学和电磁学基础,艺术和理科在抽象的部分是有交叉的。”
迟珺雅听得笑出了声。她重新把王正义抱紧,语气里带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敬意与赞赏:“厉害啊。其实我是在慕尼黑出生的,小时候在德国待过几年,后来才跟父母回国,也算是被欧洲的教育薰陶过几年。虽然本科和硕士学的都是法律,成为演员后也一直在跟文字和表演打交道,但我一直觉得能把这个世界底层逻辑用数学公式算明白的理科生极其性感。”
室内氛围一时间那叫一个温馨,那叫一个融洽。
迟珺雅亲了亲王正义的额头,继续说道:“那你呢?看过我拍的戏吗?讲讲对我的第一印象?”
王正义被这温馨的气氛搞得彻底放松了警惕,大脑连个弯都没拐,脱口而出:“看过啊,我记得你年轻时有一部电视剧,演那个特别土的女主角,又黑又土。对了你33岁之前可不这样,虽然能看出来脸型没变,但那时候还有婴儿肥呢。”
空气瞬间凝固了。
迟珺雅脸上的温柔微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住,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作为文科生对理科的敬意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危险与戏谑。
“特别……土?”迟珺雅咬着牙低笑了一声,“王同学,你胆子是真大啊。”
下一秒,刚刚还瘫软在床上的王正义直接被迟珺雅像摆弄一只小动物一样样翻了过来。
迟珺雅直接骑坐在王正义腿上,双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各种戳戳捏捏。一会儿用力捏一把她那紧致的脸颊肉,一会儿拿指尖狠狠戳她的肋骨,一会儿又像搓橡皮泥一样折腾她覆着薄肌的肚子。
“特别土是吧?嗯?早期黑历史是吧?”迟珺雅每捏一下就逼问一句。
王正义被捏得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人跟个破布偶似的随着大明星的手劲晃来晃去,只能发出无辜又惨烈的小声求饶:“错了错了……迟老师我错了!不土!那是朴实!是艺术的接地气!嗷,别捏腰,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