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在吗?”
凌清弦被吓得浑身一激灵,眼见叶惊霜戏谑的神情,回过神来,不断小声痛骂:“淫贼!”
“大师姐?”商玉磬又敲了一遍门。
凌清弦正了正嗓音,用眼神意示叶惊霜不要出声,道:“玉磬,何事?”
“大师姐,醴泉峰和九韶峰长老求见,说是商议下月的宗门大典。这几天我与长老们已经简单商议过了,具体事宜还需师姐敲定。”
商玉磬将详情道来。
在她刚说一半时,叶惊霜的嘴唇就吻了上去,舌头撬开了凌清弦的唇,交缠于一处……她怕是想不到,此刻她尊敬的大师姐正在殿内被师妹轻薄,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亲吻。
“大师姐你是噎着了吗?”
“呜呜……咳咳……没事,方才还在饮茶,着急出来见你,是有些呛到了。茶水湿了衣服,也不方便见你,待我去换套衣服,你先去偏殿等我吧……”
“是,那我就不打扰大师姐,先退下了。”商玉磬道。
凌清弦刚送了一口气,就看见叶惊霜微微闭起双眼,对着她坏笑。她心中暗道不好,却一时拿叶惊霜毫无办法。
这时,叶惊霜取出凌清弦所缺的最后一枚归元丹,含入口中。
“师姐,还让商师姐留下吧。”
叶惊霜笑眯眯地附在她耳边说道:“这是最后一枚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连我也没有了。”
对她这番无耻的行径,凌清弦真是恨得牙痒痒……在其他人面前,她竟然还敢这般无法无天!
凌清弦掐着手指,咬紧牙关,道:“慢着,玉磬,你先说一说具体是什么章程吧,我过去了也好有应对。”
商玉磬便留在门外,简单诉说起来。
叶惊霜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枚归元丹托在舌中,舌尖微微抬起,眼中带媚,意思是让她自己用舌头来取。
若是放弃,便是半途而废,数十年的修行功亏一篑。
若是让门外的玉罄发觉了这里的异常,她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心中不断挣扎之后,凌清弦最终还是选择吻了上去。
凌清弦伸直了舌尖,直取丹药的位置,但那浑圆的丹药,却在叶惊霜的舌头控制下不断变换方位。津液让腔内又滑又腻,凌清弦自然没法轻松取到丹药。
凌清弦不由地有些心急,呼吸比平时更加灼热,焦急的心情也让她眉间微微出汗。
商玉磬站在门外,开始说长老们拟定的章程。殿门紧闭着,看不见里面。
凌清弦慢慢地被叶惊霜抵在了门后的墙上,叶惊霜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吮,竟要将那颗归元丹推入她口中。凌清弦下意识想用舌尖去接,叶惊霜却故意一缩,丹药滑向另一侧,她的唇便追了过去。两条舌在湿热的口腔里追逐,丹药在舌尖上滚来滚去。
凌清弦越追越急,叶惊霜偏不如她的意,等她追近了,又卷着丹药退开。凌清弦被逼得发出极轻的呜咽,又生生压住,生怕被门外听见。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了……
好几次进攻之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舌头都酸了,好不容易在叶惊霜灵巧的舌尖上取到了丹药,正小心地卷了起来,运到一半,却还是被叶惊霜打落了。
被戏弄了一番后,凌清弦急得跳脚,终是忍不住在叶惊霜唇边又咬又吸。
叶惊霜一手拦着她的后颈,一手揽紧她的腰,将两人贴得更近。
凌清弦的手指死死揪着叶惊霜的衣襟,再没力气推拒,只能仰着头,在她口中不知疲倦地追那枚药。
叶惊霜终于不再躲,把丹药递了过去。凌清弦舌尖一卷,将那颗丹吞了下去。
终于结束了……
就在她暗自庆幸之际,叶惊霜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迹象。
叶惊霜不肯放她走,反而缠上来,更重地吻住她,这一回,轮到毫无保留的叶惊霜进攻。
好甜……
凌清弦还在疑惑的时候,叶惊霜就把不知何时含入嘴里的糖块,推入了她的口中。她稍稍一惊,含住了糖块。叶惊霜的舌很快又闯入她的口中,不断寻找那个糖块,一下一下舔舐。凌清弦被亲得喘不过气,头向后仰去,磕在墙上。叶惊霜用手垫住她的后脑,又追上来,吻得更深,更用力。
凌清弦也学着,将那个糖块藏起来,让叶惊霜的舌头在她的舌头上打转、探寻,搅乱了舌上舌下的每一处。她们的舌头像是在抢夺一样,随着糖块的推移而四处缠扰,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完全不是那边的对手。叶惊霜像是强盗一样抢走了她的糖,含进嘴里,不肯归还。她像是受到委屈了一般,要把自己的糖抢回来。
两人的津液交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叶惊霜不断将津液推入她的口中,那甜甜的……叶惊霜的口水,被她不断品尝着、吞咽着。
门外商玉磬还在说着下月大典的安排,声音平平稳稳,隔着一扇门,却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凌清弦满耳都是自己的心跳,满嘴都是叶惊霜的气息,津液顺着嘴角向下流。她的腿开始发软,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叶惊霜用腿抵住她的腿间,架着她,低头继续吻她。
丹药已经入了腹,凌清弦知道,自己本可以推开她,本可以结束这场荒唐……可她的手没有动。她只是闭着眼,双手被叶惊霜按在墙上,十指交扣,承受着这个越来越深的吻。
门外的声音停了。
商玉磬顿了顿,问:“大师姐,你可听清了?”
叶惊霜终于松开她,将融了大半的糖送回了她嘴里。
凌清弦偏过头,在舌下压住了糖,大口喘着气,嘴唇艳红水润,眼中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她张了张口,声音软得不像自己:“……听清了。你且去偏殿等着,我换身衣裳便来。”
“那我在殿内等着大师姐。”
商玉磬说完,脚步终于渐渐吻去。
叶惊霜看着她,用指腹替她抹去唇角的水痕,脸上是满足又得意的笑。
凌清弦愤愤地看着她。
叶惊霜忽地感觉对她的管教还不够,便又自顾自地吻了上去,不舍分开,一边吻一边断断续续的说:“师姐……待会……可不要让商师姐……发现……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