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
感受着头顶那对多余出来的猫耳器官被抚弄着,一阵无法忍耐的奇异的瘙痒感顺着头顶传来,让七雨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呜咽。
更奇妙的是,明明自己没做出任何动作,本能却已经先一步行动,随着月禾的抚摸,猫耳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拍打着她的手指。
“好…好了啦!别瞎摸了,这东西痒痒的好不舒服!”
其实还是有一点舒服,只是七雨不太愿意承认这样,感觉被这样抚摸好羞耻的说。
月禾看着七雨那副明明耳朵享受着抚摸微微颤动、嘴里却喊着痒想要躲闪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在寂静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温馨,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指尖更轻柔地在那对敏感的白色猫耳根部打转,逗得七雨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缩成一团,脸颊染上了绯红。
“好啦,不逗你了。”月禾收回手,看着七雨整理好凌乱的发丝,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无奈与宠溺。
“哼,真是的啦!”
虽然月禾的手已经收了回去,但那只小耳朵却还是在抽动着,只不过频率低了很多,像是在不舍的和对方的手说再见一样,七雨只好羞耻的用双手捂住了耳朵。
“不过月禾,说起来,我也已经闷在这个大矿道里有块一周了吧,反正我已经恢复行动能力了,可不可以…出去一下?就,散散心,看看星星什么的。”
“嗯?你想出去透透气?”月禾听到这个请求语气一下子又恢复了严肃“现在外面可是深夜,而且你的腿伤还没完全好利索,队长他们知道了肯定会担心。”
七雨却不管那些,她掀开被子,挪动着蹭到月禾旁边两只小手按住她的肩膀,尾巴在身后期待地摇摆着,像是一把白色的小扇子。
“就一会儿嘛,月禾姐姐~”她轻轻摇晃着月禾的身体,样子像极了一个小孩子在撒娇一样,声音软糯“在这个黑漆漆的矿洞里待了这么久,我都快忘记星星是什么样子的了。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个世界的夜空。”
毕竟外面的世界,除了被追杀那天,七雨可还没有好好的去看过,真的非常非常好奇。
看着七雨那副渴望的模样,月禾终究是心软了。她叹了口气,起身将那盏提灯的光调暗了一些,然后向七雨伸出了手。
“真是拿你没办法,可以带你上外面的草地上带一小会儿,但是你必须全程让我扶着,不许乱跑。”
七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月禾的手,那份温暖顺着掌心传遍全身。
“遵命!”
她开心地应道,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虽然大腿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想到即将看到的星空,那点疼痛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石室,向着基地上方那处通往地面的出口走去,黑暗中,七雨那条白色的尾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拥抱那片广阔的夜色。
通往地面的石阶漫长而陡峭,潮湿的空气中混合着泥土与苔藓的气息。月禾的手臂稳稳地托着七雨的腰肢,分担了她大半的体重,防止那条尚未痊愈的腿再次承受重压。
七雨乖巧地任由对方搀扶,每上一级台阶都小心翼翼地试探,白色的猫耳因紧张而微微向后压低,尾巴则紧紧缠绕在月禾的小臂上,仿佛那是她在黑暗中唯一的依靠。
“呵呵,你的小尾巴在缠着我的手呢,已经这么依靠我了吗?”
月禾感受着手臂上痒痒的毛茸茸尾巴,打趣道。
“呃…它不受我控制,你以为我想啦!”
当最后一块岩石被抛在身后,开阔的视野瞬间撞入眼帘,异世界的夜空并非记忆中熟悉的墨蓝,而是深邃得近乎透明的紫黑色,无数星辰如同被打翻的钻石匣子,密密麻麻地铺满天幕,银河璀璨得仿佛触手可及。
清冷的夜风拂过,吹乱了七雨及腰的白发,也带走了矿洞中积攒的沉闷,她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紧抓月禾衣角的手,湛蓝色的双眸中倒映着漫天星光,惊讶得忘记了呼吸。
“好美……"
七雨喃喃自语,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宁静,她试着向前挪了一小步,脚下的草地柔软湿润,带着露水的凉意透过薄薄的鞋底传来。
她忍不住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月禾,脸上绽放出穿越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头顶的猫耳也因为兴奋而高高竖起。
“月禾你看!这里的星星比在我家里看到的还要多,还要亮!感觉一伸手就能抓到一样!”
月禾看着眼前这个在星光下笑得像个孩子般的少女,心中那份因“圣物”而起的阴霾也被冲淡了几分。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打扰七雨的兴致,只是更仔细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确保这片短暂的宁静不会被打破。
七雨则完全沉浸在这份壮丽中,甚至忘记了腿上的伤痛,只想在这浩瀚的星空下多待一会儿,让这份自由的感觉填满空旷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