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叫朱莉•伊丽莎白•艾克泽姆普利亚尔斯卡娅,你没听说过我?那可太正常了。就像凯撒也没有听说过帕查库特克一样。他们有什么关系?那我们有什么关系!
话虽如此,你一定要听我讲完那个可恶女人的故事,因为她,我可爱的小马跑丢了。
就在两周前,我骑马路过白河村,正好碰到她的小情人在举办葬礼。我当时挺可怜我的前朋友,就将这事告诉了她。我还好心的在她家住下,以防止她干出什么事来,你知道的,一把小刀或者一根绳子,就可以干出许多事来!
就在我在睡梦中时,我突然听到一阵远去的啼声。
哦,时代!哦,世风!
我当时就听出来那是我的马,我给它装上了整个法国最好的马蹄铁,不用细听,你就能听出来它与普通马的差别。当时我慌急了,连忙去找我的朋友,结果只看到一床酒瓶。
原来就是这个人渣偷走我的马!这我怎么能忍住?我好心帮助她,结果换来她的伤害。我赶忙顺着马蹄印追到一条小河旁。这下让我犯了难,这条河没有桥,宽度至少有五码。
这对于我的小马来说只是轻轻一跳罢了,可惜它正在那个白痴的胯下!所幸,我还算得上机灵,把平常挂在马上的怀表背在背上,这个怀表是我船长父亲给我的生日礼物,直径五英尺的中空铜质圆形怀表。
我把怀表放进河中,随后蹲坐在上面,用手向河对岸划去。正当我行至一半时,整个世界突然旋转起来。事实上,只是当时河中央恰好形成一个大漩涡。
天呐!我只知道大西洋上会有漩涡,也许太平洋上也有,这我可不知道,因为我就没出过海。可谁知这条小河也会有漩涡呢?
总之,我怀表形状反倒减少了摩擦力,我很快就随着怀表一起被漩涡吸进去了。
当我再次醒来,我发现我好像被冲到了一座小岛上,旁边全是咸涩的海水上,我的钟表不知被冲到什么地方。那么我很有可能顺着漩涡来到太平洋,或者大西洋上的一座无人小岛。
但这不重要,我敢打赌,只要我的小马摆脱那个无赖,它肯定会想尽办法来救我的。那么我只需要站得越高越好,这样才能让我的小马看见我。
岛上有着七七四十九座小山,各个带着海水腥气,长得张牙舞爪的,我跑上最中间也是整座岛最高的山,哪曾想到,当我快跑到山顶后才发现,这些山简直跟书上那些活火山没有区别,中间是一个黑暗的大洞,薄薄的,一人站不下的山壁环绕着它。
为了贯彻上帝爱人的思想,不让祂老人家伤心,我正打算停下脚步下山呢,可是我是跑着上来的!就这样我被牛顿拽着摔下洞内。
啊!我本以为就要魂归天国了,于是我在空中调整好姿势,双腿并拢平躺着,同时两手叠放在胸口并闭上眼睛。我一生行善积德,就此死去也会在天国享福,唯一让我遗憾的便是见不到我的小马啦!
哦,不对,我的怀表也再也见不到了!那就是唯二遗憾的事。
我等待着背部接触到岩石或者岩浆,其实岩石就是冷却的岩浆嘛,这我还是懂的!
然而,我却在落地的时候深深陷入到地面以下,我感觉到被什么柔软而又黏糊的东西包裹着,紧接着我就飞起来了。我睁开眼,我已经飞到山体中间了,再飞一会就会从山口飞出。
可惜我的能量已经耗尽了,我再次开始往下坠落,不过这倒让我想到了某些知识,我的教师就跟我说过,人本质上就是个转换机,能把三明治转换成高度或者速度。
正好,我胃里还有睡前偷吃的那个流氓的三明治!
我赶紧站起来,双脚朝下,用力向下压着。我很快再次落地,那个看不清的物质又一次下陷,而后把我弹向空中,这一次我显然比之前飞得更高,这下我开心坏了。一次又一次发力,一次又一次飞得更高。
第五次起飞时我已经跳出了山口,不过我没有出去,而是继续跳着;第十五次起飞时,我已经完全飞在空中,那座岛在我脚下就像黑胡椒粒那么小,我还注意到在很远的海面上有一个更小的黑点,可能就是黑胡椒粉那么大吧;
第二十五次起飞时,我飞得比之前所有次都要高,头顶居然奇怪的变黑了,我向下看去,那座岛已经彻底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座硕大无比的岛,我认出最底下的岛应该是英国佬的殖民地澳大拉西亚,至于其它几座岛是什么我并不清楚,尤其是最大的那一块,那上面还有一条尤其长的石墙。
我本来还想看看下一次能飞多高,没料到我观察那些岛看得入迷,不自觉中向前多走了几步。于是我就眼睁睁地看着我摔倒海水中。
这下可就惨了!我离那座岛实在是太远了,没有怀表,我根本就游不过去。不过我也发现了令我惊喜的东西,那个之前新出现的黑点原来是一艘法国军舰!
我大声呼救,那艘船上的人好像没有听到,因为它开始侧向面对那艘岛。紧接着就是四十九声巨响,那艘军舰向岛上的山发射出四十九颗炮弹,这些炮弹命中了每座山,所有山全都被轰得粉碎,连带着那座岛也受到影响,直接沉入海底。
这下那艘军舰可算看到我了,它放下一艘小船,小船渐渐向我靠近,我定睛一看,小船上的人居然是我父亲!
很快我就被父亲带回军舰上,而在军舰上我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小马。原来它趁着那个恶棍照顾她的情人逃了出来,引导我的父亲驾驶军舰通过漩涡来到这里,刚才也是它最先发现水中的我。
我高兴地抱住它的脖子,随即骑上它在甲板上来回跑动起来。现在我什么遗憾都没有了,除了我的怀表,曾经救过我父亲,而后被父亲送给我的怀表。
父亲正在驾船准备从南极洲附近的超大漩涡返回法国,而我心情十分低落,难受极了,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亲。正在此时,那座岛沉没的地方突然冒出连续的气泡,一只巨大的钳子伸出水面,挡在船的前面。
我惊惧地盯着那只钳子,连忙骑马赶到驾驶室,这才发现我的父亲因为晕船已经昏死过去。我重新回到甲板上,陷入到绝望之中。然而那只巨钳没有攻击的意图,反而把一块闪亮的物体送上甲板。
我骑马走近一看,居然是我丢失的怀表。我喜极而泣,抬头望向巨钳,那只巨钳夹住船头,带着这只船向着南极游去。这时我才明白,那座岛其实是一只未被发现的巨大螃蟹,那些我们摧毁掉的山就是困扰其已久的藤壶。如今它正在向我们报恩呢!
我们很快就到达南极洲附近的大漩涡处,大螃蟹放开钳子离去,我骑在马上向它挥手告别,挥着挥着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我知道这种巨大螃蟹十分稀有,没准今年就会灭绝,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怎能不让我伤心呢?
最后,我们通过大漩涡,成功回到了法国,我的父亲也从昏死之中恢复过来,他驾驶军舰回到舰队之中,准备接受将军为他授勋,而我则骑着小马赶到最近的警察局,找到局长你。
现在,我将要向你提出我来此的真正目的:我正式请求局长你发布全国通缉令,通缉阿琳和她死而复生的情人安,同时派遣所有海军前去保护太平洋那只还未灭绝的巨大螃蟹!
“精彩的故事,小姐,不过,《圣韦罗娜公报》的海洋冒险故事投稿处设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