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渡的视角
银发。耳朵尖的。瞳孔是淡紫色的。
她正叉着腰瞪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圈淤青——昨晚把她拖回来的时候磕的。
行吧,这事儿是真的。我捡了个外星人。
“地球人,你愣着干什么。”
“因为你太漂亮了。”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少女瞬间红到了耳根,外星人也不过如此嘛。
之所以我现在能肆无忌惮地开这个外星人的玩笑,是因为......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但要说不怕,那是骗人的。
在前不久,编辑坐在我的对面,说了这段话——
“你写的东西很有深度。”
“但是”
“你完全没给读者留下一扇可以喘息的窗户啊,我看到一半都读不下去了。”
本来以为这次终于可以成功,但还是这样。我已经记不起,我注入所有心力写下的小说就这样被这群人“批判”过多少次了。
“那您觉得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呢?”攥着稿纸的手更紧了。
“我认为你可以多学习一下现市场上的爆火小说,你是有潜力的只是没找到方向而已。”
“谢谢。”
脚步越来越快,但这走廊为什么如此遥远?为什么我还是没走到尽头?为了抑制住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我冲出了编辑社。根本顾不上路上的行人,一股脑扎进了商场的卫生间。
啪嗒——
湿润的东西从眼角划过,落在了稿纸上。这些人根本不懂,我写的全是我自己啊!我把头埋进臂弯,稿纸攥出了褶,墨字晕开,像在流血。
“诶!里面的人到底还要上多久啊?外面都排了一长串了!”
烦死了,这些人。我看着手中这个像孩童满脸鼻涕眼泪的稿纸,手上还在使力,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诶!你没听到吗?”门外的人还在催促,门被敲得抖动起来,我将稿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对不起,对不起。添麻烦了。”
“肠道有问题就去看。”
“是是是。”哈?你肠道才有问题,老太婆。
回到公寓,我站在门口始终不敢进去。明明是白天,为什么屋子里这么黑。哈哈哈,因为没有开灯啊。刚坐下手机就响了,不用看我就知道要么是催还贷款的消息,要么是房租到期的消息。我拿起手机查看存款,眼前的数字让我差点晕厥。三位数.....
我颤抖地重新将手机刷新,将手机举远又举近。三位数......还少了一角。
我将手机举起,但迟疑了一下。唉,算了吧。没钱换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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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郊外,我问我租的车“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我按了两下喇叭“嗯”“嗯”
“你满意就好。”
我在车里啥也不干,看着被黑色幕布盖上的舞台,只有我一个观众。我看着手中的药瓶,想着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也许是最后一觉了。
轰隆——
一声巨响,瓶子从我手中滑落。白色的药丸撒了一地。我看着它们滚进车座底下、卡进脚垫缝里,一颗没去捡。连老天都在与我作对。我本以为是飞机的降落声。但这声音离我那么近。
突然一阵火光投过窗户,照亮了我漆黑的车内。抬头看去是我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场景。
一个伴随着火焰的庞然大物划破了黑色的幕布,它的周围开始扭曲,像有巨龙在甩动自己的身体。云层互相撞击擦出火光,然后炸裂。天边是我从来没见过的颜色,紫色,蓝色,红色.......
突然那东西,朝着我这片草坪前面的山丘里冲去。我就这样看着它照亮了整座山,一股热浪袭来,身边的空气也开始变得滚烫扭曲。
渐渐等热气消退后,我盯着还在冒烟的山丘,心想好奇心害死猫。但我已经启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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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我已在深山中,并且在一个被不知名物体砸出的大坑前,手中是路边随手捡来防身的板砖,一位银发女子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刚刚因为过于紧张,在她回头的一瞬间将她拍晕了。她的身上满是机油和灰尘,伤口并没有多少。可能是穿了防护甲的原因吧。
本来想拍拍屁股走人的说,可是这荒山野岭只留她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带回家肯定很麻烦的.......紧握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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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着车,通过后视镜看着沉睡的女子。再看了看放在副驾驶上的黑色物体。心里五味杂陈。
“索尔薇格·泽诺......来自距地球1000-2000光年的泽诺星。”嘴里念叨着。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信了她是外星人这个身份的,本来觉得可能只是什么游戏扮演者,但当时天空发生的事情又是那么真切。但这个外星人的长相真的惊艳到我了。虽然经历了事故但皮肤依旧白皙细腻,手脚纤细修长,银发及腰。是我在地球从未见过的美貌,就连很多明星都不及她的容貌。
难道我后面就要供着她了吗?我到底在干什么,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