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被人表白了是吗”
我冷冷的靠在墙上询问着
“嗯,是。你都知道了?”
“那个男生比我好看?”
“没有”
“比我情商高?”
“没有”
“那是他比我对你好?”
“那肯定不是啦”
“你不是差点就同意了吗”
“啊我没有”
“我当时在主任办公室的电脑上看到清清楚楚”
“监控拍不出来声音嘛”
“可是我都看你和他抱上了”
“那只是安慰安慰他而已啦”
“出去”
“晓楠晓哭了”
“才没有,你就这样吧,你和他过去吧”
“晓楠晓哭了呢”
言走了过来,擦干了我眼角的泪水
“真的是那样,相信我”
“你有他电话吗”
“没有”
“可以查手机吗”
言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我简单的查了一下,没什么异常
“好吧”
我静静的躺在言的怀里
“刚刚差点就吵起来了呢”
“谈了这么久,刚谈的时候还经常吵架呢,时间长了就吵不起来了呢”
“我们的感情基础越来越深厚了呢,并且没什么可吵的了”
“反正我想也是这样,咱俩都算老夫老妻了吧”
“老夫老妻”
“老夫老妻”
我们都笑了起来,每天如此大的情感转变,也许我们都有病,并且还病的不轻,所以我们才能闯进对方的频率,接收对方的信息,没错!明天五一可以放假了呢,放假之后我们可以去干什么
去海边吧,之前言过生日时,言的妈妈和我说过那次之后言还想再去一次海边
“去海边玩怎么样”
“好!”
“你问问婆婆去不去”
言的妈妈在外面还是很正常的,不会发疯,所以我们出去玩一般都会问她去不去,去的话就带上,不去就不带
“去”
“让她备一下衣服,明天的机票。最近北亚联邦免签,我们回海狸塘怎么样”
“好!”
“嗯”
我走到了电脑前,拿起了数位板开始画画
“晓楠晓又在画画了”
“嗯”
“画什么呢”
“我自设”
“波列兹年娜娅?”
“嗯”
我们这几天生活的都平平淡淡的呢,好困
“喂,醒醒,我们到姆斯道了”
我睁开了惺忪的睡眼,金色的霓虹照在了脸上,车窗被连绵的小雨画上了点点光晕,每一个光晕都是水滴折射的城市缩影,天黑了呢。
“这是哪”
“距离红场还有五公里,你会说北亚语?”
“会,我的母亲是阿芙季瓦族的,是北亚人”
“所以你也是阿芙季瓦族吗,我是斯恩萨克族的,姆斯道本地人,你母亲是哪里人?”
“海狸塘,斯恩萨克民族?我喜欢听斯恩萨克摇篮曲”
“我奶奶在我小时候还唱过呢”
“您奶奶怎么样”
“她很好,她烤的面包很好吃”
“很让人期待呢,代我向她问好”
“你俩在这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你猜”
“她不会说北亚语吗”
“她不会,她对于这里是一个纯老外,她会说一些基础的圣欧语”
“因为你们那里必须要学吗,哈哈,你和她关系很好呢,她是你妹妹吗?”
“不,她是我发小”
“那关系也是很不错的,你们的目的地到了,旅途愉快”
“谢谢”
我和言下了车,细雨打在身上,水总是让人清爽畅快呢,我喜欢水,无论是选择什么,我一般都会选择水的那一方
宾馆老板是个大秃头
“您好,开一间双人房”
“稍等”
老板刚刚和别人聊天的话语中夹杂着口音
“两百卢布”
我掏出了钱
“2307”
“好的”
我们进入了房间后,我把箱子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两件的换洗的衣服和睡裙、两台相机、胶卷、内存卡、笔记本、充电器、牙刷、牙膏、牙杯…我用烧水壶煮了一杯茶
“喂,晓楠晓,你用开灯吗?”
“不用”
“那我也不开了”
“好”
我们不喜欢开灯,也不喜欢强光,我们对光线似乎天生就很敏感,强烈的日光和灯光总会引起我们的强烈不适,然后我们就会很难受、很烦、很不爽。现在满屋子都是茶香了呢
我戴上了红外夜视仪,这是之前玩真人CS时候买的。我遮住了红外灯,什么都看不到,应该什么也没有,我与言离开的房间
啊,这就是阅兵场吗,好大,就是…人比较少,言打着伞说道
“感受晓楠晓的斗篷和帽子有点像圣欧国老贵族”
“如果是四十年前你说这个的话,明天我也许会出现在这里某个路灯上吧”
“这是真的”
我买了一只冰淇淋
“对了,城那个哪有一个射击馆,去玩吗?”
“言摸过枪吗”
“摸过,游戏里面天天摸”
“呃,好像也是”
“晓楠晓摸过吗?”
“我的妈妈在海狸塘带我和姐姐去打过猎。我第一次开枪的时候直接被后坐力震飞了呢,后来回来一直小口径的才好”
“去玩玩吗”
“可”
我们步行到达那里,然后买了两盒子弹,租了一把SVT-40
“晓楠晓好像很喜欢这把枪呢”
“当时除了普通北亚军都挺喜欢的”
我压好了子弹
“那是多少米的靶”
“200吧”
我调整好标尺,开保险,瞄准,开火,后座还可以
“我试试”
我把枪关上保险给了言
“枪口不可以对人。没有确认安全的情况下不可以打开保险,在百分百确认可以射击的情况下,再把手指放在扳机护圈,懂?”
“好”
带着美瞳瞄准还是有点难受的,我为什么会一直带着这个黑色的美瞳?把枪给言后,我摘下了美瞳,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一行行整齐错乱的数字。数字流动着,只有1与0,我听小学老师说过这是二进制
“臭婊子”
一个拳头猛的把我打醒,眼前这个五年级生看起来好像我之前杀的那个人啊,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当时会杀她,她当时只是骂了我几句而已,我不至于杀她的,并且我本身就反感杀人
“居然敢反对杨哥说的话,活够了?”
杨哥?我上一年级时在校园里兴风作浪的那个人?也许,不过好在二年级时他被老师制裁了,然后好痛
“杨哥说的就是对的,你当你是北亚人啊?杨哥说那是北亚语,那就是北亚语”
我被打了五个耳光了,可是她把我按的很紧,而我现在是一年级的我,又是错乱的记忆…我看清了眼前那张脸,我貌似想起了什么…王悦琪啊,我的邻居,那个霸凌了我好几年呢。说了半天像忠犬一样的话,没有一句真心的,依附权贵的狗
“这双眼睛也很有趣呢”
刀尖对准了我的眼睛
“我其实很想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的,贱人”
刀尖轻轻扎破了我的左眼下方,也就是我现在经常用来点泪痣的地方,原来如此
“下次出来记得带上美瞳,别让我看见你那婊子般的眼睛”
她们推倒了我,然后离开了,然后眼前又是数字,哦嗯,好,
“今天晚上咱找点什么乐子呀?”
“去欺负欺负小羊羔羔吗?”
“楠晓那个贱人,你一直欺负她一个,不怕被报复啊”
“杨哥他爸可是是检察官,这破学校老师都不管霸凌”
“那倒也是”
“再说了,我欺负她这么多年,她屁都不敢放一个,一句话也不说。上个月让她带美瞳你看,不到三天就带上了”
“也是,反正有杨哥罩着我们”
“咚”
言被后坐力震倒了
“好难”
“来,我教你”
我贴在言背上
“这只手握住,这只手托好。把枪托放在肩这个窝里,枪托上和肩上成一条线,把脸贴在枪托上。两脚张开一点,前后左右张随意,反正我又不是专业的,我喜欢前后张,重心前倾用体重来压制后坐力”
我握住言握枪的手
“来试试”
言开了一枪,好,打中了
“你自己试试吧”
我把美瞳扔进了冷冽的河里,把耳机放进了射击专用的降噪耳机里,玩完后回到宾馆,洗完澡后我们躺在了床上
“姆斯道的夜晚是金色的,把我们照的也是金色的”
“嗯”
“你还记得之前我有个邻居叫王悦琪吗”
“那个不良女孩?会把你打个半死或者昏迷的那个人?”
“嗯”
“她后来不是失踪了吗?”
“是我杀了她”
“然后呢”
“埋在了你外婆家那一片荒山上”
“嗯”
“我杀人了呢”
“这应该是合法的吧,根据新出的法律来看,我查一下”
我静静的躺在言的怀里
“你这样被严重欺凌几乎差点致死的,并且有精神类疾病的相关合法证件,依据法律,只用赔偿一下在教育教育就行了”
“回头找刘律问吧”
“好,王悦琪二零二二年死的吧”
“嗯,晓楠晓很早熟呢”
“有吗”
“晓楠晓一年级时长的像六年级生,现在初一了,长的还像六年级生,晓楠晓心理也很敏感呢”
“没事,反正我们都会变成…繁星?”
“哈,有意思”
我们看了一眼窗外,这个窗户好小
“走?”
“走”
我们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我们现在居住的地方应该位于姆斯道边缘地带,这里有一条小河,我和言沿着小河静静的走着。嗯,我们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感受着对方的存在
“吸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看着言把一根烟递进嘴里
“你带打火机了吗?”
“我只带了火柴”
“借一根?”
“才不要”
我把火柴盒递给了言,言打开了火柴盒,火柴盒里没有有火柴
只有一颗紫色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