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上依旧是那么困呢,十一点对于别人来说已经是中午了吧。好困,先吃两片药吧,我磨了一杯咖啡,然后用咖啡喝了药,清醒一些后…今天要学什么呢,呃…好像是语文和数学。我装好语文数学书以及对应的笔记本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去了图书馆
今天高铁上人好少,我一个人坐在空空荡荡的车厢里,耳边除了耳机里的音乐就是机车的哐哐声,今天车座好烫。到了图书馆登记后,我到了三楼的自习室。这里的自习室是单间,十几平米的面积,有一个小书架和一个小书桌,我关上了门,然后开始学习,学到十二点下楼买三瓶汽水和一份盖浇饭,这就是我的午餐了,然后又是学到五点,那么从周一到周四的其中一天最枯燥的部分就结束了呢。当然,有时也没那么枯燥
我背着包来到了涵周树下,现在已经是暮春了呢,我又坐到了那根粗壮的老树枝上,拿出了游戏机。今天言要回家陪妈妈 对的,我们商量过每个月四个星期有一个星期她必须回家,当时言问我为什么,呃…我只是觉得她妈妈太可怜了,是的
时间一转到了接言放学的时间了,我也回了家。家里空落落的,我喝完了第二瓶汽水还有一瓶现在被我放进了冰箱里,好无聊
“滴滴”言给我发短信了,于是我和言发起了短信,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们才终止。我看着这座房子,我突然发现我貌似从来没有深入探索过这个房子,那么今天就来个大开发吧。
我打算开始探索我从来没有翻的地方,首先就是床下的箱子。我穿上了放在家里用于替补的防化服与手套,拉出了箱子,箱子里突然跑出来几只蜘蛛全都被我用杀虫剂喷死了,可怜的小蜘蛛。我打开了箱子,里面是一个婴儿床和几个儿童玩具,怪不得那么沉。第二个箱子是一堆儿童玩具。第三个箱子是一箱子书与杂志,还有几个日记本写着阿芙罗拉的名字,姐姐的吗?我翻开了笔记本,第一本是二零一六年的没记错的话那年姐姐十六岁,是的。里面是一页一页工整的北亚文,姐姐十六岁就有男朋友了呢。原来,吉他与贝斯是姐姐的啊,还有一张照片,这是姐姐与姐夫吗?如果是的话,那姐夫长得还挺不错的,但是这个人怎么和梦中的对不上呢?算了不管了,这一页记了姐姐的男朋友叫曹明熙,姐姐之前记录过他的信息吗?我开始翻前面的日记,终于在二零一五年的日记里找到了他的信息 曹明熙 男 2000年5月18日生,然后还有电话
不对,二零一五姐姐十五岁,但二零一五年妈妈二十七岁,这个年龄差不对,于是我翻开最早的日记。等等…尼古拉耶维奇是什么鬼?原来姐姐是妈妈收养的呀。好吧好吧,没事,那她也是我最好的姐姐,我继续看日记
哎,等等…如果我给姐姐男友的号码打个电话会怎么样?说干就干
“滴滴滴”
通了
“喂,您好,您哪位?”
“请问您是叫曹明熙吗?我是他朋友的妹妹,想问他点东西”
“我是,你是谁妹妹,问什么”
“呃,同志,你还记得阿芙罗拉吗?”
“嘟嘟嘟”
不儿,干嘛挂啊?我又重新打了一个,他给我拉黑了,绝对还有线索,我继续看日记本,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翻出了他的地址和身份证号,姐姐还挺棒能给他身份证号记下,我打了一辆车到了他家,敲了敲门,门开了
“您好,您找谁”
一位阿姨打开了门
“我找曹明熙”
“他好像是上任户主吧,已经搬走了”
“谢谢,打扰您了”
我离开了这里,然后打了个电话
“诺晨姐姐最好了,帮我找个人呗”
“哟,你怎么没和李言在一起啊?”
“她这个星期居家”
“哦,你自己不是能找吗,找谁?”
“……”
“来我家啊”
“好”
杨诺晨是我和言小学的一个同学,我与杨诺晨和另外一个人在当时可以说关系超级好,再加上一个普尼,总之我们关系很好,原因可能就是因为我们除了对方就没有其他朋友了吧。五年级时我们五个,甚至还组过一个乐队呢,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叮咚”
“来喽”
一个可爱的女孩打开了门
“哎”
“哎”
“不是,你怎么也长高了呀?”
“我才一米七二”
“我刚一米六七”
“受着”
“你大爷”
“进来说吧”
“好”
我躺在晨的床上,滚来滚去
“哇唔一一哇唔一一哇唔”
“别搁这cos大肉虫子了”
晨拿着笔记本坐到了我旁边
“你还是那么喜欢穿短裤呢”
“谁跟你似的三伏天穿长裤啊”
“我也没穿长裤啊”
“反正你不会穿短裤与短裙”
“哪有?”
“你穿的裙子最短也露不出膝盖吧”
“露得出”
“开出来了,二十九岁了都,你还喜欢这种的呀?”
“不儿,他我姐夫”
“姐夫?”
“对”
“好吧”
“那我走咯”
“开完就想走,哪有那么好的事,回来吧你”
晨把想要逃走的我一把拉回了床上
“靠,干嘛?”
“放心,我看不上飞机场”
“你大爷”
“下次我出cos的时候记得给我当摄影师”
“不每次都是我嘛”
“也是,所以你到底是白人还是黄种人啊?”
“我不知道啊,没准还是棕种人呢”
“你是地球人”
“对,没错”
离开了晨家,我找到了那个地址,我坐在一旁的秋千上,坐着十分钟了,十五分钟,耳机里已经四首歌过去了,我掏出了游戏机
是十一点时,我隐约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他走到了路灯下,是他没错,那个男人走了过去,我把游戏机放进了围裙口袋里,然后在他后面跟着,很多人觉得苏式校服很像女仆装?不知道为什么,黑色长裙加白色围裙吗?好吧,确实。但校服穿上去感觉还是比女仆装,甚至其他的衣服要好看的,所以我喜欢穿,以至于我这几年经常穿着这个,以至于给别人看出刻板印象了都
那个男人进了一家酒馆,于是我走到那个男人的家门口,311住户在哪?找到了,是电子锁吗?没有监控,整个楼层都没有监控,真好,我打开数据线插口的盖子后,哎,不用那么麻烦,它里面有一个机器锁插口,我拿出了这个叫离子,挑子?忘了叫什么了,我从学会到现在还没有开过一次锁呢,反正就是把那个锁子,稍子?调到合适的位置,然后用这个叫扳什么玩意儿的一转,哎,开了,我打开了灯,我看过了那个人,他现在是一个人独居的,并且我想应该不会有人,和我和言一样,大晚上有病似的,不开灯,我看了眼地上乱糟糟的一堆…婴儿玩具?我走到了卧室,这家里也都没有监控,这里面有一个婴儿床,床里有一个小婴儿,白白肉肉的旺仔小馒头一样,她睡得好香,我趴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一会那个男人回来之后,我会杀人吗?我为什么要杀人?杀人违法,并且我不能杀了他,他没有做错任何东西,我为什么会想这个…楠晓!克拉拉!艾琳诺!西蒙!你不是这样的人啊,你只是侥幸杀死过一个人还侥幸没有被发现而已,疯子,等等…他怎么突然回来了?哦,都两个小时了,我把刚刚在地上捡到的玩具仿真刀举起,在距离婴儿七十厘米的位置
“停,希望你不要动,你现在可以按照我说的做吗?”
“可以,只要你不伤害她”
他喝了好多酒,酒气熏熏的
“首先把灯关上,然后把通讯设备拿出来放在地上”
他照做了
“轻轻踢过来”
我应该控制住了他的通讯
“我只问你几个问题,然后就走”
“你问”
“你认识阿芙罗拉吗”
“认识,你是白天打电话的人吗?”
“不是,你和她什么关系?”
“她是我初恋”
“然后呢”
“然后我们分手了,就没有联系了”
“为什么分手,什么时候的事?”
“她和她闺蜜出轨,被我发现了”
“男闺?”
“女闺”
“哦,然后呢,还有吗,真的吗?”
我把刀向下放了十厘米,用这种方式来拷问,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怎么不去死啊
“有有我什么都说,我们分手时,我还留着她们家钥匙,然后我那天喝多了,就进她家把煤气管割破了,然后她爸去厨房抽烟就炸了,当场没了,他妈重伤几天后也没了,她妹妹也差点没了,后来我买通了调查员上报的意外事故”
那个人好像快哭了,招的这么快,真是醉了
“好吧好吧,转过身去蹲下”
我走了过去,敲晕了他,啊,怎么这么沉啊,都快把小宝宝吵醒了
“哇哇哇”
坏了,真醒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抱起了小婴儿
“啊,不哭不哭,姐姐在,姐姐刚才不是故意的,刚才姐姐手上有绳子绑着刀,刀掉不下来的,并且这是玩具刀哦。哦哦,不哭了”
“哇哇哇”
她哭了许久,甚至令我以为她是不是饿了。怎么办,我现在又不产奶,他这应该有奶粉吧,我抱着婴儿走到了厨房,果然有,我翻出了一袋奶粉,沏好后给孩子喝了一会,也许是她吃饱了,于是就不哭了,笑嘻嘻的。我用手指轻轻杵了杵小婴儿的脸,那个男人独居还喝了这么多酒,能养活她吗…思考间,小婴儿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指
“Дам тебе я на дорогу Образок святой: Ты его, моляся Богу, Ставь перед собой. Да, готовясь в бой опасный, Помни мать свою... Спи, мой ангел, тихо, сладко, Баюшки-баю.”
我把熟睡的婴儿放回床上,然后去银行取了一笔钱,放在她的桌子上,并写上了类似于把这些给婴儿的一句话,反正我笃定我知道了这些他明天不敢报警,因为他犯得事可比我重,哎,这笔钱都快赶上我一天的生活费了,每个月当画师,摄影,再加上每个月的利息,平均每天似乎也就比这,比这多一点,现在几乎都人均工资一个月几万了呢,压力好大
我到了家,继续翻看日记,刚才那个男人刚看到我时是有能力反抗的,为什么不反抗呢?刚刚他家厨房有个躲起来的小孩呢。原来姐姐也喜欢女生,姐姐长什么样呢?那张姐姐姐夫的合照姐姐的脸是被表情包遮住的。往后翻,往后翻,原来姐姐之前就发现我的一些异常了
“她今年五岁了,但是高傲、孤僻、不愿与人交流,在极端情况下,看似柔弱的外表里会暴露出血腥扭曲的一面,这究竟是妈妈她们出了问题,还是我出了问题呢?反正我觉得对不起小克拉拉”
姐姐写的和小说似的呢,原来她之前就知道我叫克拉拉了,只是没来得及和我说而已,哈,真好,谢谢姐姐,我走到公墓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位置,我已经几年没有来过了呢,我给她上了几根香,然后跪坐在墓碑旁,静静的靠着墓碑,现在凌晨三点了,我现在这样应该会吓到路人吧,哈,现在这个时间段哪来的路人,我静静的靠着,靠着
也许是因为我死了,姐姐牵起了我的手,姐姐长得和我好像,不是好像,就是像。我们在白菊花海中奔跑着,欢笑着。清风拂过我们,我们相拥,手拉着手在花海中央轻轻的转圈,花海中散布着淡淡的甜,我的第六感总能传来感知的味道呢。哈,反正无论怎样,姐姐现在一直都在我身边呢,然后我扑进了姐姐的怀里
梦醒了
香已经烧完了,我又点上了几根。看着照片中的姐姐,晨露被我用袖子擦干后,我看见了,照片中映出了自己和照片里的人,差点就重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