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呢,但还是好困。前天从学校回来就发烧了呢,今天和昨天都没有去上学,音乐还放着,一不小心又放了一晚上呢
起床、洗漱、量体温、磨指甲,前天在学校老师说我指甲太长了,就不剪就不剪,我个人还是很喜欢留长指甲的,把多余的部分和毛刺磨好后,体温表也差不多到时间了三十九度二还可以,没昨天那么高了,这是今年第三次发烧了,好难受,冰淇淋都是苦的,不想吃药,太苦了,好想泡个澡,唉,特殊时期不能泡澡,就先冲个澡吧
水从淋浴口洒出,洒在了我的身上,我擦拭着身体,擦干水后穿上衣服,吹头发,半个小时又过去了,时间真快,歌单都放了一遍了。好无聊,游戏也都无聊了呢,还是睡觉吧,真的睡得着吗?我不相信,自己,都不相信怎么让别人相信?对了,我的手柄到了,去拿个快递吧,今天穿薄斗篷还是电斗篷呢,还不是太热先穿薄斗篷吧
“同志,5-5296,谢谢”
我拿到了我的快递。唉,还是浅浅的先缅怀一下老手柄吧,死于早期人类尝试泡澡时打游戏,是谁尝试的呢?好难猜啊,打开电脑插上手柄,我终于可以玩游戏了呢,好耶,玩什么好呢。哇,我所有游戏玩时长达到了八千五百个小时了,听歌时长一万多小时了,一年拍了三十二卷胶卷,吃了一千四百多根冰淇淋,一千八百多根巧克力,喝了一千二百瓶汽水,画了五幅画,做了三百次实验,50%是化学,30%是物理,20%是生物,单反的镜头摔碎了一个买错了一个买,是买成半画幅的了
言不会是视奸狂吧,这些都是我在她文件夹看见的。密码我一次就输对了,还挺简单,里面甚至有我的病例
这个能问她吗?算了吧,看她会更什么吧。对了,还是先打游戏吧
嗯?是言回来了吗,我调低了音乐声音,去了门口,真的是言耶
“呜,宝宝我好难受啊”
我瘫在言怀里,用一种近似哭腔的话说了这句
“啊,宝宝这么可怜呢”
“嗯”
“哎呦哎呦,都快哭了呢”
呜,好想笑,我把头埋进了言的怀里,脸憋得通红
“哎哎,不会真的哭了吧?”
才没有哈
“又烧起来了?对了,你退烧了吗?”
“不知道,没量”
“量一个”
言去拿体温表了,我想我需要乖乖的坐在原地,然后我就在这里乖乖的坐着,坐着,言把体温表拿过来了,我乖乖的抬起了胳膊,她顺着领口把表帮我放好,我又乖乖的放下了胳膊,然后她打开了另一台电脑,我躺进言的怀里,我们一起打起了游戏
一段时间过去了,言把手伸进了我的衣领里拿出了体温表
“三十九度八,比昨天退了一点,我的小祖宗呀,平常身上冰冰凉凉的,怎么一烧起来就这么高呢?”
“呜,不知道”声线软软的,然后我的手柄震了一下,我看向了显示器
“不是,言你妹的”
言趁我和她说话间击败了我
“兵者,诡道也”
“从刚刚拿表时就算计好了是吧喂”
我最终还是在言给的一杯巧克力圣代中选择了压下火气,还是言懂我
“今天吃了几个了”
“一个”
“这几天都只能吃一个哦,听到没有”
“嗯,好”
“晓楠晓真乖”
言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
“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好”
今天出去就不穿斗篷了吧,穿薄斗篷会很热,穿电斗篷会冷
言轻轻牵起了我的手。我们在霓虹之下,脚下的水坑里反射出的满是霓虹的光呢,我看着周围的人流,然后,这里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呢,是他。
“要不一会再去医院,言陪我在这里溜达溜达怎么样”
“嗯”
我带着言在城中逛来逛去。呵,真是阴魂不散呢,算了,真无聊,被动不如主动,我带着言走进了一条死胡同,我还是这么爱铤而走险呢,下次一定不能让言也参与并和我处于危险之中了
“同志,你是刚出来就旧疾复发了呢”
是那天跟踪的那个神经病,刚被保释出来,就来找我…复仇?呵,看来神经确实不正常,我拔出了腿上的匕首,还好刚刚没去医院,毕竟我都忘了还别着一把匕首了呢,去的话肯定会被没收吧
那个男生好像要发言了,我站在了言身前
“今儿个电话啊我啊”
他好像喝多了,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然后只见他突然走到路边,吐了一地
“呃,同志,你没事吧”
“莫”
那个男生还在吐,但是我和言已经从他身边绕开了,真是好险,我搂着言的胳膊,我们把刀放进了商场的收纳柜里,然后我们就去医院了来
“先夹上表,响了就拿出来。姓名…”
我报着一条又一条信息
“滴滴”
我拿出了体温表,四十度一还可以,我真是病了,然后医生说让我先抽个血,然后做个核酸,然后言去缴费了
“晓楠晓生病时也许是最乖的时候了,不哭也不闹,轻轻牵起来就走,不让动的时候就静静的等着,还比平常还迷迷糊糊更粘人了呢”
“嗯,我懒得动,我累了嘛”
言轻轻拉起了我的手
“真暖和”
发烧了能不暖和吗
“核酸最近了,先去做核酸吧。我不想爬楼梯,我累”
不过好在核酸是本楼层的,可是验血室可是在五楼呢
“呕”
医生将超长的棉签伸进我的嘴里,好难受。
“好了,两个小时后出结果”
但是这个大姐姐还是很温柔的啊
“谢谢姐姐”
我站了起来准备和言去验血室。好高的楼层啊,我只感浑身开始无力,等等我发烧时身体本来就无力
“要不我抱你上去”啊啊!公主抱吗?有点小期待呢
“嗯,好。言最好了”
言轻轻抱起了我,是婴儿抱,但还是挺舒服的
“嗯,可以吗?”
我问时只感觉我脸更红了
“不行会传染的”
我们到了采血室,我撩起袖子,医生把止血带绑在我的胳膊上,疼痛过后我摁着棉签
“两个小时后等结果”
“哦,好,谢谢”
我和言走了出去
两个小时要去干些什么呢?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第六感嗅到了诡异的味道,想要让我回到刚才某个位置
“你觉得那个人还在那吗”
“去看看?”
我们开始前往那个地方,只见一具尸体躺在一堆呕吐物旁边,好恶心。等等,哦,人还活着,我掏出了他的手机,有紧急联系人就是方便,我用他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孙,怎么了?”
“呃,同志,请问您是他的奶奶吗?”
“呃,我是”
“您孙子,喝多了睡路边了,这是…”
我转过头问言
“这哪?”
“阳关街东六路那个奶茶店旁的胡同里”
“这是阳关街东六路奶茶店旁边的胡同里,您来接他吧”
“哦,行,谢谢你们了”
“没事”
“真是好孩子”
挂完电话后,我和言走进了对面的咖啡厅,两边拿铁上桌,我们静静的等着
“她刚刚说我是好孩子耶,好开心”
真的好开心啊
“晓楠晓本来就是个乖宝宝呢”
言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我高兴的笑着,嘻
一个老人,骑着电动车停在了奶茶店旁边,然后抱出了男人,骑上车走了
“那个男生家里应该很幸福吧,感觉他奶奶对他好好”
“确实呢”
不对劲,好晕,晕,我看见了,眼前的一切都化作的数字,这是函数吗。抱歉,我只学过二次函数呢,只有数字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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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上的松果好多,应该可以吃个饱吧”
女孩摘下了一个松果
“好难剥啊”
“你在剥松果吗?”
另一个女孩出现了。
“嗯”
“你指甲好长啊”
“啊,长吗?好吧,也许是的,但是我挺喜欢长指甲的”
“可以看得出来,并且你的指甲看起来确实打磨的比较精致。要不我帮你剥吧”
“嗯,谢谢。你看起来很漂亮,我可以给你拍张照片吗?”
“嗯,好,你还带着相机呢?”
“嗯,稍等”
女孩欢快的拿出了相机与一卷胶卷。装好胶卷后从取景窗中看着女孩,当黄斑中的景物对齐后,快门键被按下
“咔哧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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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蒙睡醒了?”
“千千今天也早就睡醒了吗?”
女孩被女孩抱紧了一些
“嗯,几点了?”
“晚上11点,但还不是太晚,要不要出去玩儿?”
“好”
两个女孩换好衣服走了出去
“还是喜欢被霓虹笼罩的世界呢”
“小西蒙还是那么可爱呢”
“千千也是”
女孩们吃起了手中的巧克力,霓虹灯被LED所取代,女孩也渐渐很少举起了那台旁轴,取而代之的是一台微单,从取景窗中看,世界是那么的清晰呢,蓝光与紫光的交织、暖光与冷光的碰撞在快门下降的那一刻,仿佛连着湿润的气息也要记录下来了呢
女孩默默的握紧了女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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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下次什么要时候回来呢?”
女孩忐忑的问女孩
“抱歉,我也不知道呢,反正我一定会很快回来的。爸爸教会你怎么交话费了吧?回家我给你打电话”
“好,我会想你的“
女孩上了车,驶向了远方,女孩坐在门口等到了晚上
“啊,我刚刚好像睡着了呢”
女孩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睡在这会感冒呢,还是回屋吧
女孩等啊等、等啊等,从白天等到黑夜 而她等的东西却像风一样吹啊吹、吹啊吹,一去不复返
眼前的数字又浮现开来,言的脸逐渐显现,随后出现的是被一切反射的光线,她们进入了我的眼睛,使我看得清东西,哈,这病态的一切真美
“晓楠晓刚才睡着了呢”言贴心的说道
“确实呢”那一切是梦吗?
“还有半个小时就出结果呢,走吧”
不是梦,是病
“好,走吧”
我疯了,但我又没疯
“我去买单”
不,我不能疯
“嗯”
对,我没疯
我们去了医院,言让我先量了个表,三十九度三退下点了,呃,好像有点甲流了呢。开了好多药啊
“我去付个钱“
“好”
我看着言的背影静静的举起了相机,拍一张应该不过分吧
坐在飞驰的出租车上,我靠着言的肩膀,外面的光线转瞬即逝,光就像时间,时间就像光,我觉得的是这样,不过再正确的理论不也有可能会被推翻,不是吗?
总之——许莺千,你个骗子,我从五岁开始已经等你九年了,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