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困啊,我好像在做梦
今天好冷,冷的人,不想出门,狂风刺在皮肤上似乎夹杂着冰渣,家里比较无聊,所以我打算出去找点乐子,什么都可以,只要那个乐子不是我就行。等等,坏了,内存卡好像落家了,坏,算了,还是回家吧,不然一会风就把我勒死了,呵,风不断裹紧这件斗篷还真让我有点喘不过气了呢,等等,有短信,我掏出了手机,是普尼发的,今年都2023年了,好神奇,时间过得真快,等等我不是要看短信吗
“再过三十多天就要放寒假了,到时候我要回国,你要去吗?我记得你挺喜欢莫洛格勒的,我家就在莫洛格勒”
普尼是北亚联邦的人,家里人在这要打工,于是就把她也来了。
“瓦蒂格勒,啊不是,莫洛格勒吗?我觉得我要和言商量商量”
“你学历史学疯了吧?行,你和你老公好好商量一下吧”
“啊,谁是我老公啦,就知道打趣我”
终于到家了,嘻嘻,我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巧克力圣代。啊,果然是那么美味,等等,现在这个时间段普尼不应该和言一样在学校上课吗...她回家了?
“库拉拉,你现在不应该在学校上课吗,你生病了?或者是...你没交手机”
“我相信你会保密的。我放在柜子后面那条缝里了,老师查都不查哪里”
“那还挺好,等等,那不是我之前藏手机的位置吗,鸠占鹊巢...算了,那你去替我问问言吧”
“那要等下个课间才能去,你们年级主任最近管串年级管的特别严”
“好吧”
唉,无聊
“所以小艾琳诺怎么也没上学呀”
“我流感,老师不让上”
“啊,看来全勤之王也会请假啊”
“呵”
这还是我第一次请假呢,我今年都三年级了,我想我以后也会是全勤吧,听说有全勤奖可以拿呢,嘻。
“睡吧宝贝,快快睡吧,月光照亮你”
迷迷糊糊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现在言快要下学了呢
骑上车在小路上流浪,甚至不敢骑上大路,因为还我没过十四。
我戴着口罩在校门口等着,今天不是很冷,然后我看见了言,然后又看见一个没有脸的人,然后我头好晕,梦醒了
“天上月亮,闪闪发光,照在你摇篮上”
我躺在言的怀里,言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醒了?”
“嗯,醒了,几点了”
“二零二九年二月二十五日下午十点二十八分三十七秒,三十八秒...”
“该吃晚饭了”
“吃点什么”
“有什么”
“柴米油盐酱醋茶”
“要不把上次剩的牛排吃了?”
“行,你煎牛排,我做配菜”
这些牛排还是上次出去买的呢,也不知道还新不新鲜,我和言每个月都有可能吃顿好一点的,似乎就像是在庆祝活过了这个月似的。
油锅里的油滋滋作响盖过了耳机里的音乐,我想我要调点酱汁,言在烤面包。我想我的父亲或者母亲应该经常吃西餐,所以有一堆西餐的工具,所以家里做西餐就很方便,除了贵,呵呵。装盘。言的面包和果酱也好了呢,今天是蓝莓酱,还挺香
我们入座了
“哎呀哎呀,言不会连刀叉都还不会使吧”
“你就笑话我吧,我又不经常用”
“那你为什么不拿双筷子”
“想练习一下还不行嘛,对了,这个学期开学后可以陪我上学吗?我给你买米格二十五的dlc”
“嘶,也不是不行,去就去还送什么东西嘛”
“那我不给你买了”
哎不儿,啊别啊,我感觉我的面部已经摆出了一副很可怜巴巴的样子了
“哟哟哟,好可怜巴巴的样子哦,逗你的啦”
嘻,还记得上次做衣服的比赛,可怜的她还是输掉了呢,哎,真是个小可怜,所以这次就勉为其难去一次吧,毕竟我都快忘记学校长什么样子了,我开学报道去过一次,期中期末考试各去过一次,然后好像就没有去过了
“对了,喂,晓楠晓,谱尼说后天从莫洛格勒来在这住一个星期”
谱尼?是那个我说不出来的梦中的名字吗
“她最近怎么样了”
“她上完小学之后就回北亚联邦了呢”
“原来她不是在这里定居的啊”
“她自己之前都以为自己是在这定居的,谁知道呢”
“确实,我去刷盘子了”
“好,我去拿瓶啤酒”
“别喝太多”
我说完之后我就去刷盘子了,今天一共四个盘子,洗掉了盘子上厚厚的汤汁之后再洗掉手上厚厚的洗洁精味,然后我也打算小酌一杯
打开了一瓶啤酒,倒进了一个大杯中,一口冰凉下肚,啊,苦死了。言为什么会喜欢喝这个呢?可能是我不太了解风情吧。那这瓶就留给言了,我还是喝葡萄酒吧
不一会,我们都醉了,外面下雪了
“所以,下雪了,哈,白茫茫的一片呢”
“那是明天的场景吧,现在才刚下”
“但愿可以下到明天吧,这里好长时间没有下过雪了呢”
“等到了二零三五年应该会好很多的”
“拿的什么,我也要吃”
“啊,张嘴”
我顺从那张开了嘴,言把手中的糖含在嘴里,然后噗的一声
“咳咳,你大爷的,吐我嗓子里了”
李言 击杀了 楠晓
全剧终
停停停,我还没有英年早逝呢
“咳咳咳”
“我靠,累死我了,你没事吧”
“咳咳,反正死不了,咳咳”
“给”
言递过来半瓶矿泉水,我打开瓶盖,打算把水喝下去,但是貌似有些不对劲
“等等,酒精?”
“你以为呢,总不可能是矿泉水吧?你刚刚手被划了个口子,消个毒”
“哦,好,我去拿棉签”
言把酒精往瓶盖里倒了一点
“嘶”
“疼吗”
“疼”
“受着”
“你大爷的
言把酒精放回了原位,我静静的躺进言的怀里。
“啊,晓楠晓这么粘人呢,楠晓喵”
“喵呜”
唉,我也是抢了小米娅的饭碗了呢,怪不得小米娅一见面就刀我,小米娅今年都十二岁了,要叫老米娅了,按原始人平均寿命十五,那么我也不是晓楠晓了,应该是老楠晓了,诶,楼下商店的老大爷不就是管我这么叫吗?记得他管他孙女叫老宝,真是客气呢?
“喂喂,你怎么突然和死了似的”
“啊,我还有心跳”
“听听”
言俯身把耳朵贴在了我的胸口上”
“确实有东西在跳呢”
“废话,没有的话我就死了。你脑子缺氧了吧”
“所以我一直好奇那个无糖布丁无糖蛋糕和无糖酒无酒精伏特加什么味”
“无酒精伏特加听别人说就是白开水味”
“没喝过”
突然我们两个注视着对方
“谁先笑谁明天刷碗”
哇,现在房间里好安静啊,哎不儿!
“你输了,你先笑了”
“不是你犯规,你挠我痒痒”
“谁叫你躺我怀里呢”
“哼,生气啦”
我们平常的样子看起来从来不会吵架呢,但是我们之前吵过架也不少,但是至少我们现在快乐的不是吗,所以我们现在决定...出去玩!
外面的雪好大,好像要淹没这个世界,我和言在雪地里转了一个圈又一个圈,失重感与白雪温柔却冰冷的触觉纷至沓来,我感觉雪花落在我的脸上,我躺在了雪堆里了
“起来别冻感冒了”
“没事,我斗篷防水”
“你头发都湿了”
“那就冻死在这儿吧”
“你大爷的,起来”
“不要”
我闭着眼睛,忽然感觉一个人压在了我身上,言的脸呈现在我眼前,泛着微微红晕,好像刚刚给她喝微醺了,然后她貌似在我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晓楠晓还醉着呢”
“你不也是,去实验室玩吗”
“好”
我们走进了实验室的隔音室,这个隔音室是我后来用三个月的零花钱装修的,效果不错,把相机放在支架上,我看着言把吉他带挂在了脖子上,看着手中的贝斯,荒暗的屋室里,刺耳的乐音,这是我们彻夜的狂欢
“喂喂,言,该吃饭了”
“啊,嗯,哦,等等...你这里也有做饭的地方吗?”
“我这里有酒精灯和烧杯,下楼买一袋燕麦牛奶白糖,然后就煮了杯燕麦,快起来吃吧。”
“我那个化工制燕麦”
“哈?你还想让我一粒夸克一粒夸克给你拼啊”
“这个项目我给你投一百亿冥币”
哈,我们俩也是又都忍不住笑了。好吧,看着言的眼睛,好,她醒酒了,嗯,那亲一下,不过分吧,应该可以
“啊?嗯”
“啊哈,言现在脸红的就像一只小粉兔子呢”
”那楠晓就是大白狐狸”
“那是北极狐”
“你不是一直想要养一只北极狐吗”
“我现在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还养它,况且它怕不会把小米娅吃掉吧”
“那你圣诞节还挂袜子许愿说想要,这么大了还信今年圣诞老人的童话呢”
言最后的语气中带有很强的挑逗的意味,我感到我脸已经微微发红了
“当时谁会想这个嘛,再说有点童心怎么了嘛,哼,我去洗漱了,你帮我煮一杯燕麦,多放糖,谢谢”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喜欢吃甜的,嗜甜如命的小北极狐,等等,我好像忘记洗漱了”
“对了,牛奶在药品间小白鼠对面碳酸钙与氢氧化钙那一栏里”
“好”
然后我们就没有再和对方说话,我进入了浴室,冰凉的清水打在脸上,幸好还活着,我不是很喜欢早上刷牙,因为晚上刷过了,并且晚上不会吃东西呢,唉,无聊,今天外面雪已经很厚了,嗯,嘻
我出去了几分钟后又回来了,然后白色的雪球顺着言的衣领滑了进去
“你大爷,楠晓你母的”
偷袭成功,言晓大作战开始
我跑下了楼,言穿好衣服也跑下了楼,雪球在空中飞舞,然后我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库拉拉 普加乔夫娅 尼娜,简称普尼,天啊,我居然一次性想起了她的全名,更震惊的是她来的如此巧,并知道我住在这里,甚至事先没有打一个电话发一条短信,不过她看起来比之前更瘦了,奇怪我都记不得她之前长什么样子了,就是感觉她瘦了
“哟,两个雪人还在地里打滚呢”
“是普尼,哎,你带美瞳了?”
“嗯,怎么样,好看吗。再说了,这么震惊干嘛,你老婆平常出去不也戴美瞳吗”
哎哎哎,怎么扯我头上了?
“性质不一样嘛,不过普尼,本次回国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呀”
言期待的看着普尼
“还可以,怎么”
最后一句貌似特地拉高声调
“伴手礼,晓楠晓肯定也想要的”
“好啦好啦,伴手礼肯定会有的,但也不能白要”
“干嘛”
“转身”
我与言一起转身
“靠,普尼你大爷”
我与言一起骂出,然后开始甩头上的雪,普尼一股阴谋得逞的表情,然后掏出了包,开始翻找
“呐,言的原版《战与休》和其他漫画书,看不懂诺得语就让楠晓给你翻译吧,然后是惰天使阁下的一枚普式十字章和一把匕首,这把匕首没开刃,可是我花了好多精力填了一堆表才带进来的呢,把你别在腿上的水果刀换了吧”
把匕首十分精美,好像是普雷森的。刀身上铭刻着十字架还有1916的字样,黑色的刀鞘里是银色的刀身,虽然没有做消光,不像是前线上的,但是真的美极了
我们三个回到了家,然后就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但是还是很开心的
“所以你是怎么出现的这么巧的”
“我八点下火车之后就到咖啡厅蹲守。本来想出来吓吓你们的,结果被发现了,还有一点我赌你们没有换住址,怎么样,我聪明吧”
“真是个赌徒”
言说道,我端着冰淇淋,这是今天第一个,我有遵守冬天不能超过三个的规定哦
“楠晓现在都不上学了?真的假的,她小学缺勤的日子可屈指可数呢”
“她现在上学的日子是屈指可数呢”
“那她现在成绩跟得上吗”
所以普尼初一时成绩怎么样呢,如果我没记错她今年初二吧
“她是不上学,又不是不学”
这是真的,对我来说上学太烦了,还不如在家自己学呢。
“她确实能这么自律。小艾琳诺,你上次期末多少?你们是五科对吧?”
“呃,好像是350多,我们现在是四科,还有我英语申请换考的俄语”
艾琳诺貌似是我小时候父母起的溺称呢。全是西蒙 艾琳诺,好奇怪的名字,半男半女的,我父母是怎么样的人呢?
“对了,晓楠晓,你知道你母亲是北亚联邦人还是父亲是吗?”
“我不知道,反正我自己身份证上的民族是一个北亚联邦的民族,具体是什么我也忘记了,好像是摩尔维亚族”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的身份证了,上一次还是初一新生报道,那次真是一场无聊的会议,等等我身份证在哪来着,别搞丢了
“要不我们去看看你父母的信息吧”
“这东西还能查?”
“我忘了是新出的条例,还是之前就有的条例,可以证明什么关系的话就可以去公安局或派出所查看”
“真的吗?那真是太令人兴奋了”
我从杂物室里搬出了普尼的自行车,上面还铭有一行小的“库拉拉 普加乔夫娅”的铭文,擦干净打好气之后,我们就动身开始前往了公安局,等等,那好像叫普加乔娃,不是普加乔夫娅,记错了
“普尼为什么之前忽然回去了呢,不是说好一起在这里生活吗?”
言在我的后座问道
“之前我父母说一直住这是骗我的,当时我的家乡爆发了战争,然后住在莫洛格勒的叔叔也不收留我们,我们就只好来这里了”
“现在战争不也还没有结束吗,你怎么回去了?”
“我的叔叔在战场上阵亡了,听说连尸体都没有留下,然后他没有孩子,所以遗产就留给我爸爸了,并且我爸爸因为身体原因有免服兵役的资格”
我依稀记得普尼的叔叔安德烈 普加乔夫是个很好的人,之前还带我去过艾什得博物馆呢,也许吧
“到了呢”
一个蓝白相间的公安局出现在我们眼前,一个年轻的警官接待了我们,他问我们需要什么帮助,我向他说明了我的需求,然后就是录入信息。
“楠晓,2015年1月27日,后四位是...”
数据被输入计算机,然后弹出了一堆模糊的东西,我从玻璃反光上看着
“我想你可以找一下这个人,他是当时负责帮你父母立遗嘱的”
“谢谢”
“不客气”
外面下起了大雪,我们走了出去,我戴上了帽子
“哈,雪大了呢”透过云雾,我感觉我快到家了
“堆个雪人吗?”
“可”
我们三个开始在空地上滚雪球,我们三个滚啊滚,普尼的雪球最大,言的最小,三个雪球从大到小堆在一起,把两根树枝插在我滚的雪球上,在用鹅卵石码上扣子,再在言的雪球上码上脸,这就是一个雪人,言和普尼像小狗一样甩开头上的雪,我也把帽子上的雪甩了下去,刚刚这里有四个雪人,嘻。等等,地上那块小玻璃片还挺好看的,收藏一下吧,我捡起来那块玻璃片打算装进我装碎玻璃的饼干盒里,现在里面应该有几十片了吧,毕竟是从小捡到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