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北京时间二零二九年一月二十七日上午零点零分五秒,六秒,七秒…一条短信如约而至。
“生日快乐,晓楠晓”
“明明待在我身边,干嘛发短信”
“做个记录嘛,就像你只喜欢用短信而非其他社交软件一样”
“短信多方便”
消息发出后我能感觉到床在动,她在干什么呢,一双手静静搂住了我的腰。
“生日快乐哦,晓楠晓”温热的气体拂过我的耳畔,我安安静静的转过身躺在她的怀里任由她抚摸我的发顶。
“晓楠晓今年多少岁啦”
“回姐姐,两岁”哈,我们都被自己的语气逗笑了。
今年十四了呢,我居然活到十四岁了,虽然在我意识里我一直是那个会逃课、天天打游戏、喜欢喝汽水的人,言喜欢喝牛奶呢,她恨不得把牛奶当水喝,我不也是恨不得把汽水当水喝,不行,我要是再这么下去会缺钙的,要喝点牛奶吗,不然到时候就无法进行终极计划了。至于终极计划,是我和言很早很早想出的一个想法,如果你想听详细的话,保密咯,略略略。
我今天打算不睡了,冲了一袋咖啡,准备今晚浪一下,于是我先清洁了一下相机,格式化了一下内存卡,今天也会是开心的一天吧,停之停之...我还是先睡一会吧,困了,骗你的,其实是低血压。我又倒进了言温暖的怀里,唉,我长高不少了呢。
我喜欢她也许是从她那天扑倒我开始的,从那开始我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好奇,也许因为她是第一个把我扑倒的人,可恶,当时怎么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哈基米上了,蠢货,笨蛋,但是言怀里真的舒服。平常也会关心我,为我和别人吵架,我打架打不过时会帮我叫人,嘻。
这是一片宽广的草原,我和言手拉手一起走着,小兔子蹦蹦跳跳,小米娅也欢快地跑了起来,我们掉进了温柔的蛋糕里,沉溺,然后梦醒了。
“现在是上午六点,晓楠晓起的很早呢”
“确实平常不到十一点不起床呢,我们把小米娅也接过来吧,在压抑的地方待着,她也很难受对吧”
“也不是不行,那你去准备猫粮、猫砂和猫窝吧”
“辛苦你了,活着回来”
“放心,她不至于会杀我,她没疯到这种程度,还有杀人违法”
“也是”
我们离开了房间,商店离家很近,所以我就去了言家,言的家是一座平房,有个小院,我在她家旁的一栋楼的里,在楼道的窗户上静静看着小院里发生的事情,言好像和那个人吵起来了,真是的,今天她既在家有不是婆婆的人格。我现在还不能出去,我现在出去只能使事情更坏,不行,我还是进去吧,言的母亲见了我就像见了瘟疫一样,貌似是在咒骂我,唉,言的父亲死后母亲精神状况就不太正常了呢。我和言跑了出去。
原来精神病也可以遗传吗,那么就让我思考一下,我是遗传妈妈呢还是爸爸呢,我希望是妈妈,嘻。
“啊啊啊,不儿小米娅别刀我啊,我把我这个月的糖都给你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踹了她一脚的缘故,导致她现在和一个街机一样不给糖吃见面就用爪子刀我,给糖吃就立马变乖,把我当成妈妈一样。小米娅现在吃了糖果然变乖了,可恶,我的糖,再说了猫不是尝不出甜吗,猫不是不能吃糖吗。
“你妈妈刚才怎么在家啊,平常这个时间不都应该在你姑妈家吗”
“我姑妈死了”
“怎么死了?”
“不知道”
“哦”
“好像是有关于我也不知道的事,并且我妈和我姑妈本身就不对付,甚至今天她说的时候好像在笑”
“呵,真冷”
我不由的紧了紧衣服。
“我想我该去理发了”
“你为什么不留长发嘛?”
“从上初中我理了这个发型之后你问我三遍了”
“告诉我嘛,我忘了”
“因为方便并且还不用扎”
“也是,你小学因为披头散发可是天天被老师说呢,不过现在这个短发也挺可爱的”
“真的吗”
“真的,还有你把美瞳摘了呗,我想看你的眼睛”
“眼睛吗?”
我都忘记我还戴着美瞳了,我摘下了深褐色的美瞳,露出来原本紫色的眼睛,之前上学每天上课老师就说楠同学上学不能戴美瞳,摘下来没收,不过倒是戴上美瞳之后就没有老师这么说呢。并且,什么来着?忘了
言的手伸到了我的脸,冰冷的触觉刺激着我轻轻含住了言的大拇指,这道凉菜像鸡肋一样索然无味呢,倒也清爽。
“紫色的眼睛还真是令人沉沦呢”有点痒,言搂住了我的腰。
“好痒别闹”
言的手指开始在我腰间画画。
“痒,停停哈,喘不过,啊哈,气了哈。”言终于停手了“你就欺负我怕痒吧,我去拿根冰激凌吃。”
“去吧,冬天不超过三根呢”
“这是第二根”
每次我的生日言都会精心的陪我,因为我也会精心的陪她,并且她生日那天是为数不多的我和她母亲的这个人格可以好好相处并合作的时间,因为都是为了言吧,反正,我们都爱言,只不过,她对言的爱是无私的,只希望她好,而我不一样,我对她的爱是自私的,在她好的基础上,我希望她只属于我一个人,真是个自私鬼呢。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我和言在床上躺着,一点半的开门时间还有两个小时,言会带我去游乐场玩,虽然说游乐场每天都能去的,但是每年只有我和言生日那天去才是最开心的,嘻。
“我新买防毒面具到了”
“鸟嘴”
“对”
“这么快就恢复发货了”
因为我做实验经常会用到或者合成一些有毒物质,所以经常会用到防毒面具,但是我不是很喜欢一般防毒面具,于是就把皮制不透气的鸟嘴面具里面放上了活性炭,别说,还挺好使,废话,他的老本行不就是这个吗,并且我也不需要太专业的呢。
“到点了,走吧”
我们到了公交站,今天人不是很多,没有春运时的人山人海,没有早高峰,晚高峰,貌似平常这个时间也没有吧,我们上了公交,并排坐着,我靠在了言的肩上,然后就是哐当一声。
“好疼,你肩膀怎么这么硬啊”我捂住了头。
“呃,也许她就是坚实的臂膀吧,你怎么样”
“应该没事,缓缓就好”
说完我倒进了言的怀里,又是哐当一声,扶手怎么也这么硬啊。
到了站,检完票入场,我们开始了游玩项目,具体的顺序就像物理表格一样把摩天轮写在最后游玩的项目即可。
“给你”
只见言把一个巧克味的冰淇淋给了我“看在你今天生日的份上可以多吃几个”
“啊!最爱你了,爱你爱你爱你”我兴奋的接过冰淇淋,言也在吃。
“少吃点,会蛀牙的”
“没事,要蛀一起蛀”
“那我倒和你是一条船蚂蚱了”
“就是嘛”我把下巴温柔的放进了言的手里。
“就知道撒娇。诶诶诶,别把嘴上的冰淇淋蹭我手上啊”
嘻
天渐渐暗了下来,我们坐在摩天轮里,外面是繁华的景色,里面是美丽的她,也许她并不漂亮,只是在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但是,我爱她呢,嘻,这真是太可爱了。
“晓楠晓生日快乐”
我与言坐在同一排,蛋糕放在桌子上,听说带桌子的摩天轮很少见的,然后灯就被关了,十四支烛光亮起,照亮了她的脸。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在歌声中,我貌似记起了什么
“姐姐,我饿了”
在意识里,我看见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想吃什么”
“对了姐姐说期末上优秀,就带我去游乐园玩的!”
所以说饿了只是为了引出下文问姐姐什么时候出去玩呗
“后天你生日怎么样”
“好,最爱姐姐啦!”
哈,可真是善变呢,当初是最爱姐姐,现在是最爱言,反正,我都爱,直是一个变态
也许是我当时大脑对这个世界各方面认知不全,所以两天时间在当时对我很长,不像现在一样,两个月的寒假转瞬即逝,时间过的真快,快到,两年被压缩为了两天,然后,就长大了,一想起来就好令人伤感呢
我上了姐姐的车,开车的人,我梦不到他的脸,只能隐约梦到一个称呼“姐夫”好奇怪的称呼,姐夫?姐姐的丈夫吗,也许吧,原来她已经是别人的了,并不属于我。一个十字路口,又一个十字路口,那个花圃的花开了,还挺好看
她们在聊最近发生的事情,但是我貌似对这些没有兴趣,所以只是趴在车窗上静静的看着外面,等等他们刚才在说什么,原来花开的如此艳丽是因为有那些特殊的东西做养分啊,真是的小时候记东西总是那么模糊呢
然后我记得,好像是一场车祸
在虚无的梦中轻问,在这黑暗中,我醒了,许了一个愿望,吹灭了烛火,原来,我曾经有这么可爱的姐姐啊
“你许的什么啊”
“密秘,说出来不灵了”
“好老套的对话”
“确实,觉每个人过完生日都会这么说呢”
“那就是仪式咯”
言啊言,我还能许下什么愿望呢,我没有什么大见识,只有一些小过闻,我的愿望只能附拥于你呢,哈,真是残忍,恰恰是最没好的呢。至少,言不会突然离开我,我安静的靠在言的肩上,静静的靠着,然后,就被言用奶油画成小猫了
“喵”
“哈哈,楠晓喵还真是可爱呢”
我要不要和言说呢
“嗯,你信不信我全蹭你脸上”
她看起来很开心的欸
“你有本事来”
可是这样她有可能会不要我的,并且我想我不会露馅的
哼,来就来,我抱住了言,别想跑,我静静看着言,然后,她吻了我。
“不儿,这是你自己蹭上来的哦”
再等等吧
“我知道,楠晓喵,嘴里是甜的”
“嗯讨厌死啦嘛”
最后一声细若轻蚊声,言真的太温柔了。我喜欢言,希望,美好的东西不要太早离开我吧。
言呐言,人家许的愿望是完全和你完成逃离这个世界的终极计划哦。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我们回家了,言还送了我一束紫罗兰,是紫色的,我最喜欢的花就是紫色的紫罗兰与郁金香了,回家之后,我把花放进了一个盛满水的玻璃杯,静静看着,看了良久,似乎想到了什么,拿出来了上次实验没用过的采血笔,血滴在水中静静的扩散,也许,这可以让她更艳丽吧。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