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黑叶朔望,今年6岁。
我的父母似乎都死于战乱,而我也因创伤之类的原因丢失了之前的全部记忆——这些都是优幸先生告诉我的。
我看向医院外的天空,接受这些信息。
优幸先生似乎一直在忙,我醒来之后只来看过我两次,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感激他了。
毕竟,他没有义务对我这么好。
优幸先生的儿子泽马哥哥也来看过我,只不过他只是让我「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或许是在可怜我这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吧。
对于失去父母这件事,说实话,我没有太大的感触。
也许他们尚在时对我也不怎么样吧,或者我本身就是一个冷血动物。
「嗯……」
剧痛的头疼使我忍不住得发出呻吟。
事已至此,我还是先睡会吧。
……
三年来,我一直过着平静又起伏的生活。
泽马还是很关照我,注意着我的各种需求和情绪。而我也在无数次试探和眼神里掺杂的情感读懂了优幸先生——他并没有成为我父亲这一身份的想法,最起码不想成为名义上的,但他仍关爱着我,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可即便如此,我也还是很在意自己在这个家的处境与定位。
或许,我早已喜欢上了这个「家」,并且也害怕在某一日被抛弃。
毕竟,我的姓氏不是「藤堂」。
所以,我担当起了绝大多数照顾小花诗的任务,并学着书中的管家那样把她的称呼改为了「小姐」。
阳光如往常一般洒落在课桌上,照耀出灰尘的轮廓。
我深呼一口气,带上收拾好的书包去楼下找小姐。
并且,我还了解到当初为什么我住院期间优幸生生一直在忙——那天是他妻子,同为泽马与小姐的母亲的葬礼。
优幸先生真的很厉害,在那种情况也能及时安抚我并把我安顿下来。还一个人好好地把我们三个的生活打理好,甚至在工作上也没有什么大差错。
下午的阳光很刺眼,每下一层楼梯就会被直射到。
来到二楼,教室中那个宛如樱花一般发色的女孩一下就吸引到了我。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她也转身往我这边看来。
看到是我,小姐也带着书包跑出教室。
「巧克力桑~」
「嗯,小姐走吧,我们回家。」
巧克力桑是小姐给我的称呼,对于这个我没有什么所谓,只要小姐开心就好。
我牵起她的手,准备回家,身后却传来同班男生阴阳怪气的笑声和叫喊声。
我清楚他们在叫什么,但我不打算做什么。
毕竟我本不该有这种优越的生活条件,被他人指指点点我也无所谓。
牵住的手力度不禁加大,打算继续往楼梯走下去。
但小姐似乎不这么打算,她往后看了一眼,然后尝试甩开我的手。
「小姐。」
我不希望小姐因为我这种人而染上是非。
我对她摇了摇头。
「朔!望!」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小姐生气地一字一顿地读出,我不由得一愣。
小姐也趁机甩开我跟那些男生对质。
我本还想再劝一下,结果看到有个男生推了一下小姐后,身体比大脑作先一步作出行动——一拳抡在了那个男生脸上,随后与那帮男生扭打在一块。
后面的结果自然是我把那几个男生揍跑了,而我身上也火辣辣的痛。
不过,能保护好小姐,一切都值了。
「巧克力桑,对不起.....」
小姐低着头,支支吾吾地向我道歉。
「没关系,小姐没受伤就好。走吧,我们回家。」
我又牵起她的手,往校外走去。
······
晚上优幸先生回来时,小姐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于是吃过晚饭后,我和小姐一起来到了优幸先生的房间。
优幸先生的房间比我们的都大,但家具并不算多,除此之外就是很多可爱的装饰品了。那些或许都是他亡妻留下的东西吧。
优幸先生先和小姐再次确认了一下事情经过,我也只好在一旁坐着玩弄自己的手指。
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再怎么说我都是动手打了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优幸先生工作上有影响。
而且,万一从这次之后,优幸先生就觉得我是个麻烦的孩子了呢?会不会管控小姐和我的见面甚至对我的自由时间进行管控?
时间一分一秒地经过,而我的心脏也一直因紧张而快速跳动。
好难受。
我的双手变得冰凉,还不停冒冷汗。
「我明白了,宝贝你先去做作业好吗?」
听到这话,我也顾不上身体的酸痛,立马坐得端正,但还是不敢抬头直视他。
「诶?这件事不是巧克力桑的错哦,爸爸不可以批评她哦。」
「是是,爸爸明白了,宝贝先出去吧。」
「好~」
小姐走之前还对我展露了一个鼓励的笑容。
随着房间门的闭合声响起,房间就只剩下我和优幸先生了。
心跳快到难受,甚至好几次喘不上气,手汗已经把制服裙打湿了,在上面留下两个淡淡的手印。
「那个,朔望.....」
「对不起。」
紧张的情绪已经把我给压垮,大脑中只剩道歉的想法。
「啊,不是.....」
「抱歉。」
优幸先生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朔望,我并不是在责怪你 ,相反,我很赞成你为了保护家人而出手的行为。只是有些问题想听听你的说法。先冷静一下,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谈,好吗?」
家人……
我颤颤微微地点点头,开始深呼吸。
调整好后,我朝优幸先生点点头。
「那可以告诉我,那些男生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吗?」
「已经忘了。」
毕竟我要记住的只有小姐相关的事,那些无聊的事对我毫无意义。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们呢?」
「我......不想给大家添麻烦。」
我在这个家就已经给优幸先生长添了很多麻烦,我不愿再给他带来负担。
后续又问了很多问题后,优幸先生清了清喉咙。
「那,你当时为什么动手了呢?」
「我……只是想保护小姐,没有别的了。」
优幸先生用一种不可至信和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当时他们推了小姐,我再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动手了。」
次日,是优幸先生亲自陪同我们去的学校。
他当时的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严肃和愤怒。
「对,朔望是我领养的孩子,但不代表她就比花诗低下。我既然领养了她,那她在我心目中就和花诗一样重要。她们两个都是我的女儿,我是她们的父亲。我作为一个父亲,我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在我的女儿身上。这件事无论校方还是家长以及那几个学生,我以藤堂优幸之名起誓,我绝对会追究到底。」
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绝对。」
……
后来,又在平凡又不平淡的日子中读完了大学,进入政府中担任优幸先生的助手。
这么多年过后,我们的关系早已不像当初那般僵硬。
硬要说的话,现在我和优幸先生就宛如亦师亦父亦友亦上属的关系了。
泽马也同以往一样,总会照顾我。
但显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因为一打雷了。
我喜欢打雷,但也很讨厌。
因为打雷的话,我就有正当理由和小姐贴在一起,但是小姐从小开始就害怕着打雷,所以我也很讨厌。
我不想看到她害怕的模样。
我也问过小姐原因,但她也是回答「不知道为什么怕,但就是怕」。
我摇摇头,轻手轻脚地走进小姐房间。
「巧克力桑?」
「是我,小姐。」
我钻进小姐被窝,抱住了她。又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轻轻摩擦——这样能让我感受到小姐切切实实地在我身边。
「我说啊,巧克力桑。」
「嗯?」
小姐的声音明显带有几分失落。
「你会觉得,在别人面前被我叫,会很……丢脸吗?」
「不会,小姐怎么叫我我都喜欢。」
小姐这么说的话,大概率是听到别人的冷嘲热讽之类的话语了。
虽然我并不在意外界对我的评价,但我很讨厌外界对小姐的流言蜚语和恶意。
小姐身上的香味淡淡地营绕在我舅尖上,让我整个人宛如至身天国中。
我更加用力地抱紧小姐。
「那,以后小姐就叫我望吧。当然,这个名字是小姐的专属叫法。」
「诶?也不是不行啦,那如果别人叫的话怎么办?」
「砍死。」
「哈?」
「一刀砍死。」
我不假思索地说。
「等下等下,这不对吧?」
「那两刀。」
「绝对不行啊——!」
后来,争论的结果是两次警告机会,第三次才能出刀,而违反的后果是小姐会不理我一天。
这个后果比杀了我还难受,所以只能好好遵守了。
……
「优幸先生。」
收到耳机传来的声音后,我便赶到了优幸先生身边。
耳机是优幸先生配给我上班工作时使用的,只不过我这只我私底下让人改装了一下。
「麻烦你了,朔望,每次这种事都要让你来解决。」
说罢,他将一组照片和资料放在桌上。
「目标,证据,时间今晚六点开始。」
我朝他点点头,然后拿起资料看起来。
这份资料中的几个字对我来说格外显眼——藤堂花诗。
我放下资料,再拿起照片,将这几个试图对小姐下手的人渣的样貌刻入脑中。
妄图对小姐下手的人渣滓种们——一个都不能放过。哪怕是苗头,也要扼杀于摇篮中。
反应过来时,我的手正死死握着照片。
时间只有半小时——因为六点半要去接小姐回家了。
……
清洗掉身上的血迹后,我穿好衣服立刻驾车去接送小姐。
原本我升入初中后,我是和泽马约好谁先到小姐学校谁接送的,但由于后来我每次最后一节课都提前溜走,小姐的接送权才完全归于我,直至现在也没变。
至于……特殊的工作,一开始是机缘巧合,但后来,就变成了我专属的工作。
因为,我无法忍受竟然有人想对小姐那般天真善良,完美的人不利。
我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我要抹杀一切对小姐不利的因素,哪怕身罪孽也在所不惜。
若哪天小姐受到了伤害,那一定是我的不足。
不久后,准时到达了小姐所在的饭店包厢。
敲门示意后,我走入了包厢。
今天是小姐大学的首次聚会,不好推托,所以才来到了这个饭店。而我,自然也要表现出最好的一面。
「望,你来啦。」
小姐上前,挽住我的手腕。这动作使我不自觉地心头一颤。
「各位,绍介一下,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家人——黑叶朔望。」
包厢响起阵阵欢呼声。
小姐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无论何时何地,我永远是她最拿得出手的。
我微微一笑,朝众人说。
「初次见面各位,我叫黑叶朔望,我家小姐平常受大家关照了。日后也有劳各位了,接下来我们家里还有事,请允许我们先行告退。请放心,该包厢的消费我来时已全部结清。祝各位玩得开心。」
人群又是一阵欢呼声。
我和小姐就以这欢呼声为背景走了出去。
「望还真是受欢迎呢。」
一出饭店,小姐就这样对我说。
我赶紧偷瞄了一眼她——嘴角是上扬的,眼神也没有透露出不开心。
很好,是打趣不是吃醋。
「小姐才是最受欢迎的。」
「嗯哼~望是没看到刚才有几个女生眼里都快冒爱心了呢。」
坏心眼的小姐。
我戳戳她的脸。
「我永远心向小姐。」
……
还好,给小姐的身上安装了定位器。
我闻了一口小姐贴身衣物后,如此感慨。
此时我和小姐已经洗完了澡,小姐已经回到了房间休息,而我则在清洗小姐的衣物。
我从小姐的内裤中掏出一块小贴片——这就是定位器,检查无误后,我又安了回去。
工作时佩戴的耳机经改装后,会在我眼前形成一块别人看不见的虚拟屏幕,可以实时显示小姐的位置。
今天就是看到小姐的定位不仅明显偏离了轻子山,行动轨迹也很奇怪,所以才立刻赶了过去。
只有定位器的话,局限性还是太大了,以后或许可以再加个带监听功能的。
这么想着,同时手上再次将小姐的衣物用清水冲洗掉泡沫。
为了确保彻底洗干净,我又将它们凑近鼻尖闻了闻——还是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和小姐的体香。
我两眼一翻,差点往后栽去。
香到让我直接拿去拌饭都可以直接吃三碗大米饭了。
我何许人也,我定是积了十辈子,不,上万辈子的德,才有幸让我每天可以闻到如此香味。
又反复清洗和检查了十几遍后,我才将小姐的内裤放在一旁。
紧接着是小姐的内衣。
一想到这是和小姐胸部紧密接触了一天的圣洁之物,我的大脑就充满了下流的想法。
宛如看到了小姐脱内衣时的场景。
不,不行!
我双手剧烈地抖动着,鼻腔也不断呼出炽热的吐息。
怎么可以,,对小姐有如此下流的想法!但是转念一想……
有,有些色情啊。
同时,白天背部的角感又一次地涌了上来。
小姐的胸部……真的是比亚当的禁果还要有诱惑力的东西啊......
要是能再次.....那我死而无憾了。
又与衣物争战许久后,我强压内心兴奋来到小姐房间。
「诶?望,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小姐担心地看着我。
那天使般的容颜露出这样的表情,即使是我也有些难以把控,只好微微移目。
「只是有些热罢了。」
「啊,好吧。」
心中斟酌许久后,我的欲望战胜了一切。
「小姐,我觉得,你也需要锻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