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跟着出来,反手把门关上了。
林青接过温言手里的游戏机就开始连接操作,拿着手柄摇了摇说着,“还好我当时让她多买了一副手柄。”说完屏幕亮起。
毛毛接过刚子递过来的手柄,挥了挥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吧,是时候展现我们真正的技术了。”又看向程时安,“时安押我们,刚子之前是他们学校网球社副社长。”
“这话说的,大头走把他们一举拿下。”老秦站起来说道。
屏幕里Let’s go响起,动感的游戏背景音也跟着传了出来。
温言和林青坐回了沙发上,看着四人挥着手柄。
林青在旁皱了下眉摸着下巴,用手肘碰了碰温言的胳膊,“嘶~这有点东西啊。温老师你会打吗?”
“会一点点吧,接球在打回去应该是没问题的。”
“毕竟是体感游戏和真打应该差别挺大的,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希望的。”
程时安听到笑了出来,“那我肯定不会押你俩了,现在看我选择押毛毛他们。”
林青翻了个白眼,“那你准备下注什么呢?大好青年。”
“这样我押我自己,我把你们三队都押一遍,哪队赢了我就去他们家住几天。”
温言一边剥着坚果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程时安,“那很遗憾的通知你,你养病期间暂时丧失自主选择权。”说完把碗里剥好的坚果递了过去。
林青在旁边笑出了声音,屏幕里两队也分出胜负,毛毛他们队3比1拿下老秦他们队。
温言和林青上场被零封了。
程时安又笑了出来说道,“看来赢家已经出了,不过我想看你们两队哪队能拿倒数第一。我觉得是林青组,我下注3斤怪味鸭舌。”
“你啥子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的技术,我给你说,我只是需要找哈手感。”林青斜瞪着程时安说着。
‘叮咚’门铃响了,毛毛小跑去开门。叫的上门的私房菜的小姐姐拿着菜进来了,温言跟着走过去带人去了厨房,告知了对方调味料和锅具餐盘的位置就出来了。
游戏画面又开了,林青拿着手柄的手对着温言招呼道,“快来,温老师。打老秦他们,这次我们可不能在被零封了。”
比赛开始,双方有来有回。温言逐渐找到手感,接球打回去的力度角度都有了明显的提升。林青最后一击球精准踩到内边线弹出,大头没有接住,温言和林青率先拿下一局。
“看到没有,这才是姐的实力,刚刚只是意外。”伴随着游戏里的欢呼声,林青转回头晃着手说道。
又一阵欢呼声响起,比赛来到2比2的赛点。
林青发球,她笑了一下轻轻转动着手腕又试挥了两下。屏幕里的小人把球往地上拍了拍,抛起、起跳。手柄挥下,球划出一道高速直线,落在发球区T点的位置。大头横移一拍堪堪碰到,回球质量不高眼看要落在中场。温言已经提前上到网前,抬手截击球斜斜飞向另一边线。老秦在底线启动慢了一步,球落在界内。
“1比0,领先一分。”游戏播报道。
大头擦了擦手柄上的汗,老秦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我们让1追2。”
终场声响起,本局比分3比0,总比分3比2。
温言脸微红着,放下手柄,拿起水大喝了一口。
林清大笑着,看着程时安,“看到没,我们不是倒数第一,你这3斤鸭舌快点兑现。”
“我下注是你们拿倒数第一,我就兑现3斤鸭舌。”程时安看着林清扬了扬眉毛说道。
“你什么意思?想耍赖?不是你说的,我们肯定拿倒数第一,你下3斤怪味鸭舌,如果我们不是倒数第一你就输了。”
“诶,我没有说过后面的话哦,那是你自己脑补的。我的原话是,我下的是你们倒数第一,3斤鸭舌,你们倒数第一这三斤鸭舌我就兑现,现在你们不是啊,我肯定就不用兑现啊。”
“啊啊啊啊啊啊,你在讲什么?我的刀呢?”林清气的要去揍程时安。
温言和毛毛上前抱住了林清,林清还在挥着手蹬着腿,嘴里喊着,“程时安,狗贼你是不是要跟我绕。”
几人的笑声传来,厨房门也推开了。大头看见走过去结帐,对方指了指温言说已经结过了。
门铃又响了,程时安笑着开口,“好了,不跟你绕了。鸭舌到了,你们刚下场的时候我就点了。”
大头走回来,“温老师,不是说好了输了的请客吗?你怎么提前偷偷把账结了。”
“等你们请下一顿,时安下周去复查完回来,应该能吃点别的了。”温言接话。
林清拿着鸭舌回来,对着温言说,“温老师,我跟你讲。你跟她说话一定要搞清楚,太狗了。”
“我都提前买好了,你还说我狗啊,还当我面说我坏话。”
温言左边胳膊被林清挽着,又看向看着自己的程时安,温声道,“我知道,见识过几次,确实狗。”顿了顿又说,“好了,我们吃饭吧。”
看着准备起身的程时安,“你别动了,我给你拿过来。”
吃完饭,林清几人走了。温言收拾着餐桌,看着程时安杵着拐杖往房间走去,问道,“你干嘛?”
“上厕所。”
“你方便吗?”
“那肯定是比被人换那什么要方便。”
“你等等,我把这收了陪你去,就在外面等你。”
程时安站定,温言快速的收了餐桌,陪她去到主卧的厕所。
“你确定自己可以吗?”
“真的,对了。林清说我的行李那些你们俩提前帮我搬进来了,你放哪儿了能给我把睡衣找出来一下吗?”
温言点点头,往衣柜走去。余光看到关上的厕所门,又在衣柜里翻找着。
马桶抽水的声音传出来,温言把一套浅绿色的睡衣放在床尾。
程时安出来,“我想洗澡。”
“暂时还不行,我用毛巾帮你擦擦吧。”
“哎。算了。”
温言没有接话只是看着程时安,嘴抿着手背在身后。
“我要换衣服了,你还不出去吗?”
“是该出去的,可是,你手还有腿怎么换啊。”
“我靠,我我我。我记得我有好几件背心,你们不会一件也没带过来吧。”
“这个带了,林清说你夏天很喜欢穿背心。我给你找找,裤子是大号的运动短裤吧。”
两人看着衣服,又对视。
温言率先开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哈?什...什...什么?”
“诶,你别乱脑补。我的意思是,你觉得我是个正直的人吗?”
“这...是的。”
“很好,我也这么认为。”接着轻吐出口气,“那么来吧,我来帮你换。”
“我靠。”程时安一把捏紧衣领。
“你什么反应,我这么正直的人,你居然觉得我会占你便宜。拜托大家都是女生,你有的我也有。再说了都是女孩子,看一下怎么了。而且你不是说我是个正直的人嘛,所以放心吧。”
“强词夺理?”
“那你说,你是不是确认了我的正直。”
程时安挫了一下后槽牙。
“那你闭上眼睛。”
“我闭什么眼睛啊,你只是脑子撞伤了,不是撞傻了。我闭上眼睛,那...那手找不到地方不是摸的地方更多吗?”
“你讲这样?我记得之前在医院我说想上厕所,你还说你闭眼帮我换。”
“你记错了,我说的是我手伸进去帮你换。”
“那有区别吗?不都是看不见。”
“哎,行了。你闭上眼睛吧,看不见就不会不好意思了。”说完温言往前了一小步。
“救命啊,我真的......。”
温言看着程时安坐在床上,认命的闭上了眼睛,耳朵和脸迅速的爬上了红色。
温言又继续说着,“既然都帮你换衣服了,顺便一起帮你擦一下身子吧。不然一身汗,你也不舒服。”
程时安没有睁眼只是回话道,“你今天一定要处刑我吗?”
温言还是去打了热水,轻轻的帮程时安擦了背、手和腿还有肚子。
换好衣服的程时安躺在床上,温言又在她右腿下塞了好几个垫子抬高。
“你晚上睡觉,自己注意点,别随意翻动。”
程时安拉过被子盖过头,发出极小声的嗯。
温言把空调调好,转身来到了厨房,把还没洗的碗筷收拾了。
洗完澡的温言来到落地窗前,看着长江对面的万家灯火,像散落在人间的细碎星河。当时决定租这套房子,一个是因为林清,另一个就是为了这个朝西的大落地窗。前面没有任何遮挡物,能看见江,看见日落,看见对岸的星河。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入了神,“嗯,四肢、脸和身体的颜色差别挺大的。”
回到沙发上,喝完了最后一小口酒。嘴角微微上扬,闭上眼躺下。
“晚安,程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