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可能是下午喝了汤，晚上又喝了牛奶的缘故，导致我现在在半夜醒来了。

完蛋了，来这里后我还没问过院长厕所在哪......

经历了好一阵子的思想挣，我终于下定决心叫醒院长。

我正想去摇醒她时，才发现院长的床位空无一人。

这么晚了人怎么还不见了......只能靠自己找了...

我坐起来，准备去寻找救赎之路。

「明下?」

突然出现的声音差点让我飞起来。我定睛一看，才发现面前的人是院长。

「是要去厕所吗?」

「是的.....」

「来，我带你去。」

我站起来，跟着院长走出宿舍。

院长打开手电筒，一直带我走出福利院内。

夜晚的风还是比较冷的，更何况是对于更出被窝的我来说。只有昆虫鸣叫的氛围氛围与寒冷的风都使我不由得向院长那边靠了靠，

院长握住了我的手臂，那冰冷的触感不由得让我清醒了几分。

「接下来的路会有些难走，小心些哦。」

出了福利院后院长带着我往左走，踏上一段坑坑洼洼的路段。

「哇啊......还真是有些难走啊.....」

「抱歉，我以后会修的。]

就这样紧紧贴着院长走了好一会，才在道路的尽头看见一个小房子。

院长将手电筒放在桌子上的一个凹糟，将手电筒对准天花板。

「去吧，我在门口等你。」

等我解决完后，院长就在门口不处远处等我了。

大晚上的看过去还真像个幽灵....

我主动握住她的手腕，然后将手电筒速给她。

她的手冰冰凉凉的，哪怕我刚洗完的手都比她温暖些

我又将另一只手包裹住她的手，希望能让她温暖些。

「谢谢你，明下。

院长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对我道了谢。「话说，院长刚才去干嘛了呢?」

「?我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呀」

「唔，睡不着吗?」

「不是啦，这个以后有时间再和你说啦，倒是明下你，这种环境还能适应吗?」

「虽然有些......但是没关系哦。」

「是嘛，那就好。抱歉，我会尽早修建的」

我们就这样一直聊到福利院门口，我才走到前头，带着院长走进办公室。

「院长，帮我打下灯。」

「嗯?好哦。」

我打开行李箱，将一件衣服的披肩拆下。虽然当初就是喜欢这件衣服与披肩的搭配而定制的，但我想现在的院长比它更需要这件披肩。

我将披肩给院长围上，然后系上。

「诶？」

「这个时候穿外套的话，穿久了会热吧?是而且不知道院长你什么时候休息，不过穿这个的话，睡觉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哦。」

我看着我的杰作，满意地笑了笑。

「好啦，我们回去吧。」

我关好行李箱，又牵起她的手回到宿舍，钻回我的被窝。

回味着刚才的触感，同时有些惊讶我刚才就这么自然地牵着院长的手了，但温暖的被窝不允许我过度思考了，就让我沉沉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窗帘的缝隙中已经有一点明亮的痕迹了。不过周围仍然一片寂静，只能微微听见孩子们的酣睡声。

看来我的生理钟一时半会是改不掉了....

我起身，向院长的方向走去，发现她还是在那坐着。

她看到我，正想开口时，我轻声打断了她。「我去办公室稍微收拾一下，请放心。」

说完，我走出宿舍，打开手机灯往办公室走去。

走进办公室，我打开灯，但突然的强烈光线险些让我睁不开眼。

我从行李箱中拿出些化妆品，随后坐在办公椅上。

等到眼睛终于适应光线后，我才开始化妆。长期的习惯使我几分钟便搞定了这一过程。

但今天的我已经不像以往的我一般立马动身进行下一件事，现在的我仅是坐在办公椅上发呆。

空虚感如潮水一般向我涌来，使我身上的每一处都变得空洞。

院外的虫鸣不断地流入我的耳朵，使我发现一件事.......

原来五点半，整个家是不必灯火通明的。

原来五点半，还是人们休息的时间。

原来五点半，不是所有人早已开始劳作的时间。

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想到这，我打开手机，关掉了飞行模式。弹手机突然变成一只凶猛的野兽，不受控制地出无数条未接来电与简训。

我看着如电影般滚动的通知，无奈地笑了。

好一会儿，手机没再弹出新信息后，我才拿起手机拔通一个电话。

几乎是瞬间，对面就有了回应。

「喂喂，是小空吗?现在在哪?没事吧?需要我现在去接你吗?」

传出的是一个着急的老年男声。确认了是熟悉的声音后，我才开口。

「是是，这边是空哦。放心吧老爷子，我在这边很好。不用担心我，我找到了一份工作，请放心

「小空你没有被骗吧?在哪工作，什么内容?」

虽然有些啰嗦，但听到老爷子的关心心里还是会暖暖的。

「请放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请帮我转告厨房和别处，至于父母那边，也请帮我安顿好」

对面沉默了一会，过了一会才开口。

「这样啊，我明白了。家里这边我会处理好的。出去看看也好，这才像年轻人嘛。但有时间，请一定要多联系我们，我们都很担心你。当然，先生与夫人那边我也会帮你保密的。

「谢谢你，老爷子。一定，我也很想你们。」

挂了电话，我拿上洗漱用品走向厕所，不知道洗漱台在哪，所以只好去那里了，再次踏上那条路，我尝试着用礼仪课学的走路方式保持自身平衡。

没想到那种繁琐的东西在这种时候能够派上用场......

回到办公室后，手机也才显示5点43分，我无聊地旋转办公椅，感受着失重的快感。

算了，还是去看看院长吧。

我关上灯，回到宿舍。

院长还是在原本的座位坐着，看到我过来动往里面移了移。

我坐在她的旁边。

说实话，她真的很娇小，即使与她坐在同一张木椅上，我也不觉得拥挤。

「完成了嘛?」

「是的哦。」

「还很早哦，不再去睡会嘛?」

她压低着声音跟我说。

这种说悄悄话的感觉还真是新奇，也很开心。

「不用哦，已经睡不着了，我现在只想和院长你呆在一起。」

我的耳朵微微发烫，说这种话本身也是对我的一种考验。

「这样啊，我知道了。明下就和我一起守夜吧。」

我们就这样坐在同一张椅子上，紧紧贴在一起。

感受着她的体香与温度，使我的耳朵难以降温。

第一次与同龄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虽然很不习惯，但这种感觉....

喜欢...

在院长身边，总会很安心。

她只是在看着孩子们，像是在发呆，也像是在思考，虽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我也不想打扰她，仅仅是在她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在她的身边，总会觉得温暖，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物理上的。就连我那长期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放松。

身心是从未有过的松驰感.....

「院长......」

「唔......」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看见许多眼睛看着我。

有好奇，有惊讶，也有笑意。面部也传来熟悉的感觉。

我硬撑起身体，使自己坐直。我往熟悉的方向看去，恰好对上了院长的目光。

「明下，早安哦。」

「诶，啊，哦，贵，贵安......」

大脑过载了。

我在干什么啊!

而且我这时才反应过来，刚才那熟悉的感觉，就是我的那件披肩啊!

也就是说，我一直靠在院长肩上睡觉啊!

心脏在止不住地狂跳，顺着肌肉流向四肢，导致我的四肢也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还没到起床时间哦，明下你想的话再多睡会也可以哦。」

再多睡会......指的是还可以继续靠在她肩膀上继续睡吗..?

邪恶的念头涌上我的脑中，不过立刻就被我打消了。

这才认识第二天啊，我怎能这么失礼？

大脑已经变成乱码了，我现在恨不得钻进地板里当土拔鼠。

「嗡——嗡——」

当我还在想怎么当上拔鼠的时候，桌面突然有什么东西震动了起来。

院长拍了拍手。

「大家，叫叫周围的朋友，然后去刷牙洗脸吧——」

「是——」

说完，院长看向我。

「抱歉呢，看来今天不太行了，有机会的话，下次也可以哦。」

「诶，好......好的……」

虽然她嘴上说着抱歉，但我在她的眼中看不到一丝歉意，有的只是无尽的笑意与温柔。

院长把通向花园的大门打开，一些孩子们也父一旁的柜子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具走出去。我吐出一口气，占领整张椅子，调节自己的情绪。

希望睡着的时候没对院长说什么奇怪的不过，今天我也得开始上课了吧?还是说开始培训?

虽然我认为也没什么好培训的就是了...毕竟在大学的时候那些知识我早就炉火纯青了。

发了好一会呆，院长才来叫我。

「来吧，现在是晨练时间哦，今天开始明下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今天我带你熟悉一下一天的流程吧。」

「好。」

我跟在院长身后，随着她的脚步走。我的眼神不经意问看向了她那自皙的手，对于她没牵着我竟然生起一丝失落感。

心里的失落感促使着我主动去牵住她的手，但身体怎么也不听使唤。

就一直到走出院内我都还在尝试下定决心，可忽然出现的阳光使我不得不眯起眼。

「唔......」

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眼睛突然接触到阳光都有些睁不开了。

「明下你还没清醒吗?来，跟我一起走吧。」

手上又被一股熟悉的触感包裹住了。

突然好希望每天都是大晴天。

如果我有改变天气的能力的话，我想我一定会让阳光比现在还耀眼。

心里仿佛出现了一个甜蜜的旋涡，使现在的心情不断聚集在一起。

院长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往右边走，一直绕过福利院，走到一个类似操场的地方。

孩子们已经在跑道上排着队跑步了。至于队况嘛，不言而喻了。

我与院长在最外围的跑道走着，一边聊天一边看着孩子们。

「每天的起床时间是7点哦，然后是20分钟的整理与洗漱时间，然后是20分钟的晨练时间，再之后就是早餐时间了哦。」

我一边听她给我讲解时间安排，一边不自觉地微微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虽然眼睛已经适应了光线，而且操场的阳光也说不上多，但我还是想多牵住她的手。

偶尔会怕是不是太过于亲密了，但她并没表现出抗拒之类的情感，那我也心安理得地乐在其中了。

真想每天早上都有超级大太阳啊——

早餐时间7点20到8点10分，上课准备时间是8点10分到8点30.....

我站在讲台边上，默默地把这些时间打进手机的备忘录中。

「姐姐，能蹲下来一下嘛？」

「唔?」

看着抬头看着我的兰春酱，我思索了一下然后答应了这个有些莫名其妙的请求。

「可以哦?怎么了嘛?」

我有些好奇这名一直关注我的孩子想做什么。

「这个，送给你。」

她一直放在身后的手突然放到我眼前，她小小的手中握着一朵紫色的花。

「好呀，谢谢你呢。」

兰春小心翼翼地将那朵花别在我头上。

原来是要别上去的吗?这种方式我之都只在影视作品见过。

很新奇的感受，不过，很喜欢。

我摸了摸她的头。

「谢谢你，兰春酱，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份心意的。」

我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兰春酱笑笑后，又如昨天一般跑开了。我按礼仪课的方法，保持着身体的平衡，生怕头上的花掉落，也想使一颗纯真的心免于悲伤。

我看向一旁，发现讲台另一边的院长正微笑着看我。而且她的头上也别着一支白色的花。

我一边害羞地扭过头，一边在心中感慨向色还真是适合院长。

无论是白色的衣服，还是白色的袜子，乃至她那白皙的皮肤，仿佛都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

额……我怎么突然变成痴汉角色了？

恍乎间想起之前在衣服的设计集中有很多似手与她很搭的衣服。

我微微摇了摇头。

我既然已经离开了那里，那自然不能再用之前的思维方式来生活了。

现在的我只是这里的老师——明下空，我仅想留在大家身边，从过去，到未来。

「准备上课了哦，快些回到座位上叭。」

院长的声音插入了我的思绪。

刚才还吵吵囊囊的教室没一会就安静了下来。

「从今天开始，这位姐姐就是我们福利院的一员了，也就是我们老师了哦，我们一起欢迎

叭~」

下面的孩子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第一声掌声像颗孤单却勇敢的糖果，引起他人的跟随，

掌声在教室里回荡，在墙壁碰撞，形成层层叠叠的声浪，玻璃也微微雾颤，就连空气中的尘埃也微微起舞，

「明下，自我介绍一下吧。」

掌声变小后，院长向我点点头。

「啊，好......]

「大家好，我叫明下空。从今天开始会在这担任教师，昨天受到大家许多关照，多有麻烦了。以后，也请大家多多指教了。」

说完，我朝孩子们鞠了一躬。孩子们又开始边欢呼边鼓掌。

还好，多年的锻炼让我能在这么多孩子面前镇定自若。

我想，我的新生活，也从此刻开始了。

……

我坐在教室后边的椅子上，聚精会神地听着院长讲课。

啊不，这种时候称她为樱空老师或者雪儿老师会更好?

不过，差别也不大。毕竟院长就是院长。

院长让我先试着感受一下福利院的上课氛围与方式，所以，我自然也就坐在这里了。

看着院长轻松地带动孩子们的热情，不由憾慨院长还真是厉害。

孩子们的笑声与那快乐的氛围从四面八方向我袭来，身体仿佛都变轻快了。

这种课堂我从未见过，以前的我只觉得根本没人会喜欢学习吧?但现在他们的笑容却让我怀疑起这一理论。

这或许就是他人口中的以学为乐?我还以为这种词语只有在书上才能看到.....

……

「呼——」

刚洗完澡的我在享受着按摩椅，不禁叹看了一天院长的上课方式，大脑已经要爆炸了。

她的上课方式与我经历过的那些死板的课堂完全不一样.....

虽然中午也在办公室谈过了，虽说院长来就好，但还是忍不住叹息。

与他们格格不入的我，真的能教当好 一名老师吗?

我还真是没用啊......

「辛苦了，来，请用。」

「谢谢......」

我接过日条大叔的牛奶，一饮而尽。

「今天怎么样，你看起来很没精神啊。」

「正想我是否真的能胜任这一职责啦..」

「这样啊，那真的是太好了。」

「诶？」

「明下老师你能思考这个问题的话，就说明你真的很认真地在对待那些孩子了，对吧?」

「是这样没错啦......」

「那么，明下老师你是为什么想成为老师的呢?」

「我......」

想说的话不停地在喉咙中跳动。

虽然很难于启齿，但我不想对日条大叔说谎。

「我......我想多看看孩子们，与，与院长的笑容......」

后半段声音不自觉地降下来了......

「很美好的愿望呢。」

「放心吧，万事开头难，小雪儿当初也和我诉说过类似的事。只要有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不愧是大叔......

我摇了摇头，看着日条大叔。

「我的事就放一放啦，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您一直以来坚持的动力是什么呢?」

「我啊，我想守护大家的笑容，以及每天听着孩子们喊我正大叔，我就很满足了。」

「这样吗?」

「嗯，就是这样。

心脏的跳动使我莫名有种冲动。

「正大叔——是这样吗?」

「是的是的，很完美的发音哦。」

正大叔赞许地点了点头。

唔啊......像是幼儿园老师的表扬啊。

……

她的发丝在我的眼前随风而动，让我萌生出想体验那发丝的触感的念头。

「明下，好了吗?」

「嗯嗯。」

我的眼神忽然捕捉到柜台上的一个相框。

「这个，我可以看看吗?」

「嗯嗯，当然。」

得到顺一郎先生的许可后，我拿起了那有些陈旧的相框。

上面是许多孩子与年轻的正大叔和顺一郎先生的合影。

后面的背景正是万家澡堂。

「是十多年前这里刚建成时的合照呢。」

院长也凑了上来。

那，也就是说，院长也在这里面?想到这我的眼神不断在照片中的孩子上搜索。

「这个，是院长吗?」

我指着其中的一个笑得非常开朗的女孩子问，

「诶...?不是啦，明下竟然认错了，真是伤心呢——」

「诶..?抱歉啦..」

「哈哈哈...」

我们一旁的顺一郎先生突然大笑起来。

「雪儿你也真是的，你那样拍照谁认得出来啊，你看，其实这个才是她哦。」

顺一郎先生指着左侧的一名大叔躲在左侧的一名大叔身后，只露出半个身子的人。

小时候的院长这么害羞的吗?与现在反差好大。

「你看，完全想不到吧。」

我有些无奈地看向院长。她却翘皮地向我吐了吐舌头。

「小雪儿可不能欺负小空啊，要好好相处

才行哦。

也许是被我们的笑声吸引到了，正大叔突然走了出来。

「哪有啦，我们这几天一直相处得很好哦。你说对吧?明下~」

「是，是这样没错。」

「那就好哦，不然我就把你小时候的那些事告诉她了哦。」

「怎么这样啦!」

……

告别日条父子后，我和院长走在回福利院的路上。

「话说，明下怎么与正大叔相互叫名字了呢?」

「诶?是因为总不能叫两个日条吧?所以我就叫正大叔了。」

「原来如此。]

我不想将我的烦恼告诉她。

但我想听她说「即既然正大叔都叫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这么叫」之类的话。

我也想与她相互用名来称呼。

不过，一直到福利院，我们都没有再说话。真是遗憾呢——

……

到了休息时间，院长还没出现在宿舍。我不由得有些慌乱。

「应该还在办公室吧，小明下，去找找吧。」野明小姐看出了我的心思，对着我说。

「嗯，好的。」

我不敢怠慢，打着手机灯就跑去了办公室。

我轻轻扭动把手，走了进去。

里面没有开灯，但借着月光，我还是看见了躺在椅子上的院长。

她整个人像个「大」字一样躺着，只不过右手手臂搭在了眼睛上。

她一定也累坏了吧。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后，给她揉搓着肩膀。

「唔......」

院长发出了沉吟。

「谢谢你，爱小姐。总是让你看到我这不称职的一面呢。」

我张了张嘴，终是没开口。

我想，如果她知道我是明下而不是她口中的爱小姐的话，或许就不会将这不为人知的一面展露出来了吧。

无论是她的笑容，还是她的疲倦，我都想为她分担。

「呐，你觉得明下怎么样?」

我的手指一僵。

「唔，虽然我也知道背后议论别人不好啦，但是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啦。」

我没有开口，但心里又激动又害怕的。

「我还挺喜欢她的，但有时又害怕她像洋子一样离开，所以也不太敢与她有过多的羁绊，唔，我是不是过于担心了?」

心里像是被块石头击中了。

洋子，就是正大叔说的那位前阵子离开的老师吧?

被怀疑的感觉果然不好受......

我会离开吗?

现在的我不知道。

但或许心中隐隐害怕的部分已经告诉我了答案。

可我当下确实想留在这里，留在她与孩子们身边。

……

「小雪儿呢?」

野明小姐坐在我今早坐的椅子上，向我许问。

「在办公室睡着了。需要叫醒她回来吗?」

「这样啊，真是辛苦那孩子了。不用，让她好好休息吧。」

「那个，守夜是怎么一回事?」

「诶？」

「我也想，替大家分担些。所以，拜托您了。」

我鞠了一躬。

「原来如此，你是真的是一名好孩子呢，我明白了，包在我身上吧。」

野明小姐也认真地朝我点了点头。

……

「所以，我们守夜时只需要注意帮大家盖好被子，带孩子们去厕所，以及应对突发情况这三件事，明白了吗?」

野明小姐又帮孩子们盖了一次被子，朝一旁的我说。

「嗯，明白了。」

「那今天先到这里吧，去吧。」

「嗯?」

「小明下你，想去陪她吧?」

额……又被看穿了……

「去吧，记得带上被子哦。」

「嗯......好的。」

我带上她的被子。与我的被子，走向办公室。

我把一张被子铺在沙发上，然后慢慢地把院长推到一旁。

我脱下她的鞋，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

上。

好轻，抱起来也好舒服。

看着她的睡颜，不禁憾叹还真是毫无防备啊。我给她盖上被子，又给自己披上一件外套，随后又把她的头轻轻放在我的腿上。

枕膝，大概就是这样吧?

无所谓，我只希望她能睡得舒服些。

「晚安，雪儿院长，愿你能拥有一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