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寫看看之前說過的,絲蘿變成阿薩托斯神子的if線。
有可能單篇完結,也有可能有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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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是為了甚麼去理解這個世界的?
為了生存,為了被認可?
相信世上存在無數種不同的答案。
而對於絲蘿來說,是為了貫徹自己的劍道。
劍道雖然可以獨自一人貫徹並完成,但終究是少不了與他人的往來。
因為其精華,正是和與認可強者的戰鬥中,享受那技藝與膽識的碰撞。
所以,學會觀察並嘗試去理解是必須的,就算理解不了至少也需要知道如何應對,畢竟,沒人有義務奉陪完全不懂交流的存在。
這還單單只是劍鬥,還沒有涉及道館營運,日常互動等諸多雜項。
她曾為此感到疑惑,不解,以及不耐煩,但為了實現目標,她只能強迫自己適應這無法理解的一切。
這便是她的生存方式。
那麼,倘若觀察變成了目的本身那會怎麼樣呢?
在喪失親人而孤身一人去挑戰魔法史萊姆時,並陷入必死的危機之時。
一個五官模糊的存在突然出現,宛如童話一般瞬殺了天災。
哪怕是絲蘿,一時間也完全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只能愣愣地看著陌生的來者。
枯槁的老人、百頭的怪物、巨大且不斷蠕動的怪蟲、身材姣好的女性,其形象宛如萬花筒般不斷變化。
最終,在絲蘿眼中,其樣貌定格成了一個白髮紅眼的嬌小女孩。
那是僅有極少數存在才能看到的,阿撒托斯鐘愛的慣用化身的樣貌。
在那一刻,那女孩先是有些微愣,隨後露出發自內心的喜悅笑容。
下一霎那,無窮的禁忌知識,與不可名狀的一切便如激流般,沖刷了絲蘿的一切。
本應如此,但劍客卻如祂所期望的一般,不可思議的維持住了自我。
只是存在性質不可逆的成為了阿薩托斯神系的一份子。
任何高位存在都能一眼認出之,且十之八九將其視為敵人或警戒對象。
而眼力再更深一點的,則不敢輕取妄動。
因為,其力量雖然尚且稚嫩,但位格卻能媲美三柱神,是阿撒托斯前所未聞的鐘愛神子。
本就離群的劍客,從今以後將注定與此世隔絕,連阿薩托斯神系的存在也會因身分而與她保持距離。
除了極少數劍鬼和與她類似的異質存在以外,將不會被任何人接受與理解。
但是,其劍仍然常伴其身,如此足以。
...........要是能這樣,就好了。
在那之後,阿薩托斯離開了此處,留下昏迷不醒的絲蘿被協會的人救回。
在昏迷數天並甦醒後,會長向她詢問情況,絲蘿回應是陌生的高位存在救了她。
這和事實相差無幾的解釋,讓白月了然的點頭表達理解,隨後表達真切的關心與來自年長者的勸告。
在那之後,過沒多久,自知留下來不會發生啥好事的絲蘿將雙親所留下來的不少遺產,與生之道館本身都交給幾位資深弟子。
隨後不顧挽留,從此獨自一人雲遊四方。
當然,可能會帶來周圍帶來禍害這點,不足以支持她這麼做。
但阿薩托斯希望她,作為其眼睛,和祂一起見證這森羅萬象且無法理解的一切。
和奈亞拉托提普不同,她不需要反覆地進行創造與毀滅,象徵混沌本質的過程。
只需要觀察其可,其他甚麼都不用做,當然想做甚麼也是自由的。
而面對這寬鬆的要求,受其恩惠,也和阿薩托斯處得不錯的絲蘿自然同意之。
此外,主神與其神子,還常常無視距離的限制,於精神世界中,進行奇妙的交流。
題外話,只有本人和最為親密的眷屬才知道的是。
雖然關係寡淡,但祂與宿命之神光乃為一體兩面的存在,化身型象也因而有些相似。
這一點,絲蘿也知道,所以當她未來和光相識時,全然沒有面對陌生人的疏離感。
回歸正題。
"宿命之神光為何執著於活,生於死不都是存在的一種形式而已嗎?"
"我不認識宿命之神光,不太清楚"
"那螻蟻們呢?"
"有部分原因是因為本能,和妳的本體始終沉睡一樣沒有原因。"
"觀察無所謂的一切,沒有任何意義,那為何我還是想這麼做,還想透過妳來看"
"可能是因為有趣,和妳的眷屬一樣,也有可能受混沌想要同化一切的性質所影響。
至於妳為甚麼選擇我,我也不懂。"
"哪怕不懂,仍願作為我的眼睛?"
"畢竟,欠了妳人情"
"難以理解"
"我也無法理解妳"
"觀察,有用嗎?"
"我從來沒因為這樣理解過別人,妳也是吧"
"是阿,但無所謂"
"那不就好了"
她們的任何溝通都顯得蒼白無力,畢竟是兩個無法理解外界的存在,互相分享著對於周遭萬物的探尋與回應。
但相處起來並不壞。
如此足以,有趣與開心,這是視一切為無意義的阿薩托斯神系的普遍價值觀,哪怕是阿薩托斯的化身也不自覺遵循這一點。
那麼,對現在的絲蘿說,觀察此世是工作嗎?
是也不是,除此之外,她也想藉此重新思索自己的劍道應當通向何方。
在被救回一命的現況,絲蘿並沒有在生死存亡之際,親眼見證那象徵無垠劍之彼方的七彩光芒。
因而尚未明瞭自己應當通往何方。
另外,在另一個世界線,光是意外戰勝天災就讓她耿耿於懷多年,更何況是現在這得來全不費工夫的現狀呢。
她自認,自己仍舊是那個無法獨自完成劍道的可悲之人。這超越了糾結,已經是對自己的成見。
而手握感覺具有無窮潛力,但獨自一人絕無可能取得的萬法之劍的事實,更是讓她感到無比虛幻。
宛如身在不真切的虛幻之夢中般。
倘若獨自一人貫徹劍道,便是絲蘿的生存之道。
親手探詢那無垠的劍之彼方,便是她願意窮盡一切所實現的目標。
那麼於已然失敗,看不到彼方,還因自身無力,而成為了他人眷屬的現在,她又該何去何從呢?
她日日夜夜的詢問自己這個問題,卻總是無法得到答案。
所以,她也打算藉著這個機會,踏向尋找其劍道未來所向的路途。
或許,在和阿薩托斯一起觀察這無法理解的此世的同時。她也能收集到各種參考資料,以重新建構出獨屬於自己的答案。
真的不行的話.........作為受到畏懼的禁忌存在,將膽敢挑戰的所有人盡數斬殺,她或許也能從中領悟到劍的極意吧,畢竟,劍本質上畢竟是殺人工具阿。
純粹的劍鬼沒有正邪之分,是善是惡,皆在一念之間。
而如今,作為沒有目標的劍鬼,也是阿撒托斯神系的一員的她,其劍之所向,乃為一片混沌。
無人可以預測未來會發生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