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领略风光

我睡里面，妹妹睡在外面。

我喜欢靠着墙睡，或许是因为这样更有安全感吧。

妹妹侧着身子，看了看坐在床上的我。

“你不脱衣服啊？”妹妹少见地露出了表情——坏笑的表情。

很不爽啊喂。每一次露出表情就没有好事。

“灯在哪里？我要关灯。”

妹妹指了指床尾。

关了灯自在多了。

这床还算大，两个人也不算拥挤，我和妹妹一人一个被子。

妹妹睡得很安静，没有什么大动作，呼吸也很轻，因此我倒是没有太多的紧张感。

很难想象十几天后和妹妹的关系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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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妹妹已经起床了。

来到客厅，爷爷和妹妹已经吃早饭了——米饭和蔬菜汤。

“有牙刷没？”爷爷问。

“没有。”妹妹起身带我去拿牙刷。

洗完漱，我刚坐下正准备吃早饭。

“等下，先别吃。”妹妹突然来了一句。

妹妹的不可预料又一次展示出来。妹妹不知道从哪里甩过来一袋面包。

“等一下你再吃这个。”

我应了一声。既然不能吃饭，我便想出去看看。

“小心冷哦！”爷爷叮嘱着。

“没事。”我说罢，来到了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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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远方，视野开阔，能从山脚看到山顶，满山都是由树构成的绿色。

鸟，山，树，草——哪里都看得见，覆盖了天空到大地。

我用手戳了戳庭院里的小树，又闻了闻路边的野花。再看了看房后养的鸡，有大有小，看我来了全部眼巴巴望着我。

再向后走，坡变陡了点。爷爷种了一大片菜，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了。

我坐在一块石头上，什么也不想，只是静静地看着景色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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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来了，双手背着像拿着什么东西。

“你好啊。”我打了个招呼。

“嘴巴张开。”

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妹妹用手把一个什么玩意塞到了我的嘴巴里。用舌头感受下我才知道这是啥——一个鸡腿。

“爷爷特意做的。”

我吃着鸡腿说不了话，只好点了点头。

“等下去和爷爷祭拜奶奶。”

妹妹说完，双手抱在胸前，站在我边上，眺望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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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妹妹，三人来到一座庙里。

庙里就是老旧的样子，我也没看明白。爷爷准备了很多东西来祭拜，祭拜的流程我很不了解。

爷爷在中间，我和妹妹分别在两边祈祷。只是听见爷爷对奶奶问候着，声音太小，我听不清详细，只知道个大约——好像是向奶奶介绍了一下我，祝福了我和妹妹，希望我们永远幸福快乐……

祭拜总花了一个多小时，过程比我想的繁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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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下次祭拜少买点东西，有钱不如多买点东西吃。”回来路上妹妹说。

确实有点道理，但我还是拉了拉妹妹的衣角，示意她别说了。

爷爷只是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了。

过后爷爷自己去散步了，我和妹妹则一起在家附近乱逛。

“你刚刚拉我干什么？”妹妹有点生气地发出质问。

“对也不对吧刚才的话，老年人毕竟是老年人吧？”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啥，确实有点解释不清……

“就像安慰剂？”想了半天，我换了一个更贴切的说法。

妹妹没有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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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更深的了解

我找了一个大石头坐下，吃着今天妹妹给我的面包。

妹妹站在我边上吃着苹果。我也不知道为啥妹妹要站在我边上，也不说话，就只是看着远方。

一只灰灰的鸟飞到了我们面前停下，在我们面前连跳了几步，速度真快，尽显灵动。

我小心翼翼地躬下身子，像小偷一样，找了一个死角，想接近它。这鸟却是机敏极了，甚至都没有回头就拍拍翅膀飞走了。

“这什么鸟啊！”我有点不服，自言自语道。

“麻雀啊。”妹妹倒是好心解决了我的疑惑，语气却多少带着点嘲讽。

“公的母的？”我追加了一个问题，想看妹妹答不上的样子。

“公的。”

“这咋看出来的？”

“看脸边上的斑点，雄鸟要浓一点。”

我又用脚尖轻轻触了触边上一株杂草，问道：“这个呢？”

“马唐。”

还真让妹妹都回答上了。

我正半蹲着环顾四周时，却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妹妹突然从背后踹了我一脚，力度不大也不小。

咋了？我回过头去看了看。

妹妹威风地站着，手里拿着我刚吃完的面包外包装。

“别乱丢垃圾啊，尤其是塑料。”妹妹一提醒，我才想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塑料降解好像要上百年。

妹妹说完，把垃圾塞入了自己的口袋。

“我回去干活了。”

妹妹回去了，那我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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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来做晚饭。

厨房倒是比较简略，锅有点大嵌在了灶里。做饭我可以说得心应手了，唯一需要帮忙的是烧柴火。这个任务交给了妹妹，爷爷则是去喂鸡了。

我穿好围裙，开始大展拳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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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孙女，过来帮我提一下水！”

爷爷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响起来。

妹妹闻声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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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后院，爷爷用一只手喂鸡，另一只手扶着腰。我赶忙把水桶提过去，倒在了鸡槽里。

忙活完，爷爷拄着拐杖问道：“你觉得你姐姐咋样？”

喜欢的点不多，讨厌的点不少——但变成那样又不是她自己的问题。

“还好吧。”

“你父亲现在对你如何呢？”

没什么变化，有一些人是无法改变的。

爷爷看我没有说话，似乎是明白了，只是叹了口气。

“我已经是快入土的人了，我走后我们这个家庭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我只希望以后你不要一个人过。”

我点了点头。确实，如果不是为了爷爷，我和那个男人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爷爷希望我和“父亲”和好，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我能理解爷爷的心情。

但越理解，我越发自内心感到愤怒。那个女人也是一种货色，我看何杏就知道了。

等着吧，我也好，何杏也好，我们的仇，我会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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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哦，爷爷和妹妹！”何杏温和的声音响起。

“走吧，爷爷。”我搀起爷爷，朝何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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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鹿与狼

“小孙女，你应该多向你姐学习一下做菜技术。”爷爷一边吃菜，一边评价道。

“我以后又不当厨师。”妹妹回击道。

一片欢声笑语中，吃完了中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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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不好的事发生了——我手机充不上电了。

“会修吗？”我一脸绝望地看向妹妹问道。

“没有工具咋修？”妹妹表示无能为力。

这下完蛋了，没有手机玩。瞬间感觉时间像面团一样被拉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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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玩吧？我打开了门看了一下外面——好巧不巧，正好下雨了。

冬天加下雨，打消了我出门的打算。可惜了，我还想出门拍照的。

只能下次，或者借手机？我回头看了看爷爷和妹妹：一个手机没有拍照功能，另一个我不敢开口。

算了算了，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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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睡觉算了，昨天睡觉时多少有点尴尬和不自在。

我躺在了床上。

过了很久还是没有睡着，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估计是平时睡得太迟了，身体没适应罢了。

好无聊啊，我打着哈欠。我无事可做，却也睡不着……

一阵脚步声响起——是妹妹来了。

我把头别向墙的那一面，有点冒充鸵鸟的嫌疑。

一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妹妹上了床。

“你不舒服吗？”妹妹少见地关心起来，只不过语气很冰冷。

“没有啊，只是有点困了。”我解释着。

“爷爷还以为你不舒服呢。”

“真没有。”

“行吧。”

话题中断了，我们都没有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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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妹妹拿出手机玩了起来。我闲得无事，便想沾妹妹的光。

“在干嘛？还不睡觉啊。”我斗胆问了问。

“看电视。”妹妹躺在床上背对着我玩着手机。

“你要看吗？”——妹妹啥时候这么好了？

“好啊。”

妹妹把身子侧了过来，想把手机放在了我们两个中间。我是不想妹妹把手伸太过来，便塑造了一下被子。

“放这里吧。”妹妹把手机放了上去，很合适。

“看什么？”

“能看就行，我无所谓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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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选择的是纪录片，是和动物有关的。

纪录片我看得少，了解不多。

了解不多也有好处——看到什么都觉得稀奇。

很多植物和动物都是第一次知道。

说出来有点丢脸：我才知道蝴蝶是毛毛虫变的。毛毛虫我都是有多远离多远，有时候还一脚踩死它，而蝴蝶我还追着玩。

我还在这边感叹呢，画面又变成一群狼捕猎的场景——配合默契，一击致命。

一头大鹿就此被分食，一头小鹿却没有马上死掉，而是成为小狼幼崽们的玩物。

小狼们不断扑咬，体验各种捕猎动作。小鹿遍体鳞伤，却依然不放弃逃走。

可惜是不可能逃走的，成年狼监督着。

真残忍，我干脆别过头去不看了。

“小狼不练技术怎么生存？别区别对待，自然界各凭本事。”

妹妹说的好像是有点道理……

我在思考过程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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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回到城市

我们要走了，倒不是我们自己想离开，而是爷爷想让我们回去。

那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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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这个，还有那个，一起带上吧？”

“提不动了，爷爷，真的够了。”

我和妹妹背着大包和提着小包，里面是爷爷种的菜和爷爷刚杀的鸡，以及五花八门的土特产。

“别拿了爷爷，离得也不远。”妹妹总算劝住了热情的爷爷。

我们向爷爷招手告别。

“到家了打个电话。”

“知道了。”

离开时，我看了看这老旧的木屋。

这几天给我印象是不是太深了？

我感到失落的同时想：下一次我什么时候来？来的时候我又变成什么样了？

就这样想着，我和妹妹上了回家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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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我和妹妹坐在了一起。摇摇晃晃的，千万别晕车。没有手机玩，感觉人都变脆弱了。

“你先回家，我顺路去一个地方。”妹妹突然丢出一句话来。

“去哪？”

“没有必要和你说。”

我吸了一口凉气——那个熟悉的妹妹回来了？

“多久回来呢……”

“晚上。”

我快下车之前，妹妹给了我一点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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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杏走后，我又坐了几个小时，终于来到目的地。

一栋偏僻的老居民楼，住的人不多。

按记忆走了一会儿，来到了门口。按了按门铃。

“谁？”

“李知心。”

“哈？”

门慌慌张张地开了。

一个不男不女的“生物”跑了出来，戴着一个纯白面具，黑色衣服长了点，黑色裤子短了点。

“先进来吧？”它左右看了看，把我领了进去。

刚踏了进去，就看见前挂着一幅白底黑字的字幅写着：“Dr.t私家侦探事务所”

把招牌放在这里真的会有生意吗？

这个事务所真得乱得要死，地上、桌子上、沙发上，到处是文件、文档、报纸、书。

我一把沙发上的东西赶了下去，才找到了一个坐的地方。

Dr.t一边取下面具一边给我递来一瓶饮料。

“你同意成为侦探了？”Dr.t决定用女生的声音来问我。

“没兴趣。”

“可惜了。”Dr.t又换成了少年的声音。

“别玩了，说正事。”

“成为侦探不好吗？”Dr.t像是在挑衅似的切换成了我的声音。

“成为侦探？感觉会因为找不到客户饿死。”

“呃……”Dr.t这下像是被我中伤了，用的是自己的声音——中性偏女性一点的声音，更贴合它的外表，显得不违和了。

“行吧，让我看看什么事能难住李大天才。”Dr.t随意地坐在了我对面。

我把何杏母亲的资料推了过去——其实也只有照片和电话就是了。

“在不引起她注意的情况下查她。”

“查什么方面？”

“过去的经历。”

Dr.t没有再说话，静静地思考着。我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Dr.t开口说道：“你不方便出现在她面前吗？”

我点了点头。

“有意思，真有意思。”Dr.t喃喃自语着。

“有时间限制吗？”Dr.t急迫激烈地问。

“无所谓。”我平淡地回答。

“行，我答应你了，在给你解决这件事之前我不会再接任何人的委托。”

“多少钱？”我松了一口气，Dr.t的能力我是认可的。

“我不要钱，只需要你同意我一个要求。”Dr.t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

“什么要求？”

“和我打一架。”

话完，饮料罐朝我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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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对战Dr.t

饮料罐带着洒出的饮料朝我飞来，在后面Dr.t已经飞上了桌子。

Dr.t离我很近了，过了桌子的一半，半蹲着双手撑着桌子，朝我踢来。

我决定不躲，任由饮料罐子砸在身上。

不仅不躲，我飞身向侧面冲出。

因为不躲饮料罐这个举动，我得以抢到时间。

赶在Dr.t完全发力前，我用双手接住的同时抓住了它的腿。

Dr.t难以保持平衡。

我立刻发力把Dr.t从桌子上甩了下来，同时借旋转的力给Dr.t的肚子狠狠来了一脚。

Dr.t在最后时间想用双手护住肚子，却还是被我踢倒在地，疼得蜷缩了身子……

我也不补刀，只是揣着手看着。

过了一会，Dr.t艰难地爬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随后用身子的侧面对着我。

居然还要继续？

我正想后退一步保持安全距离，Dr.t一个垫步，另一支外侧的腿被送出朝我攻来。

我控制身体侧滑躲过。

Dr.t继续攻来，斗志昂扬啊。

Dr.t用上半身带动下半身，下半身再带着腿似一个半圆般的弧度来朝我头扫来。

我后仰躲过。

已经退到尽头了，背后是墙，无路可退。

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了。

Dr.t没有迟疑，继续逼近。

重心在？前面……

我抢先一步侧踢在它的小腿上。

尽管发力不完整，但是速度更快。

意图在拦截而非伤害。

Dr.t没有在意，继续向前推进。

Dr.t后脚发力，带动身体，肘部弯曲呈直角，手臂像杠杆一样随着身体转动“扫”出去。

是摆拳。

我身体下潜躲过这一击的同时，突入进了Dr.t的内围。我左手抓住腰，右手抓住肩膀。

Dr.t被我摔倒的瞬间，我拉住它的手臂同时倒在地下。

不过我是从侧面就是了，此刻我们双方的身体大致呈十字型吧。

一条腿跨过对手头部，另一条腿压住其胸部，把手臂夹在了我的腋下，然后手关节被我的胯关节顶住。

正好形成一个杠杆。

我轻轻发力。

“认输了！我认输了！”

Dr.t疼得直叫。

我把它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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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t干脆躺在地下不起来了。

“这是什么招？”Dr.t充满怨气地问我。

“十字固。”我平静地答复。

“有进展我通知你。”

“嗯。”

“对了，再帮我一个忙吧？”

“说吧。”

“帮我把门口放的垃圾丢了。”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个人真的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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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雨，好大的雨

别了Dr.t后，坐上了回去的车。

水珠一个接一个爬上了车窗。

下雨了啊……

我理了理衣服，今天穿的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雨变大了，多到水滴挂不住了，多得成丝成线，像窗帘一样，什么都看不清了。

车上的其他人埋怨声不断，我却感觉庆幸。

庆幸自己的运气，有机会看到这么大的雨。

更庆幸的是，自己从来没有淋过这么大的雨。

我决定就这样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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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除我以外没有一个人。

好浓的雨水味，很潮也很涩。雨水已经不能算是落下了，而是砸下——砸在我全身，还挺痛的。

理所应当的，我全身都湿透了。还好穿的是一身黑，我也懒得躲开坑坑洼洼的水坑了。

就这样沿着河边走。

刚走没几步，望见前面有一个人停着不动。

这是？我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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凸出去的小观景台，自带一个大遮阳伞。

在伞下，一个女生一只手举着自拍杆，一只手抱着一条小狗，不断切换着动作——在和狗一起自拍……

像是在追求最好的效果，还在往边缘上靠。

我很不理解这样有什么意义。

“那里不安全。”

对方没有理我，反倒是白了我一眼，好像还咒骂了我几句。

对面还挺叛逆，又来一个高难度动作——用手把小狗举得高高的。

小狗快失去平衡，不得不用爪子抓了一下手……

这下不好了。

我果断地向前一冲。

果然，她一吃痛，直接把小狗给丢飞了

小狗掉下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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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在栏杆上看了看河。

幸好下得时间短，不算太急。

我又看了看下面——这里离地面约五米。

朝河里面跳？不行，我没有小狗那么小，深度不够。

朝沙土跳。

我先用手把自己挂在外面，降低了一点高度。放手，然后前脚掌先着地，通过腿部弯曲来吸收初始冲击力，紧跟着一个翻滚。

观察了一下我和小狗的距离——顺流而下的话，就速度而言跑步和游泳差不多。但跑步还要多走一条路，游泳直接游斜线近得多。

我像鱼一样朝河里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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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对岸爬了出来。

成功了，我把小狗救下了。

尽管手上被抓了好几下，但还是比我想象的简单得多。

我刚找到一处楼梯跑上去，刚刚那个女生打着伞跑来了。

“谢谢你。”她双手合十。

早干嘛去了？

我没有回她的话，继续走我自己的路。

“那个……狗还没有还给我？”

我回过头说道：“你不配。”

“凭什么？那是属于我的东西啊。”

属于？它凭什么归你。

尽管我不是很喜欢“宠物”这种存在，但我认为人和宠物之间更多的应该是“合作关系”。没有什么生命应该属于别人。

我懒得跟她说话了，顺手捡起了路边的一个石头朝她丢了过去。

她被我吓走了，边走边咒骂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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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呢？如果是动物自己掉水了，我也不会管。把这只狗直接放生的话也不好。

只能先带回去了……

我去便利店买了一个纸箱和一个塑料袋，把塑料袋套在外面，纸箱放在里面，小狗放在纸箱里。再掏了几个洞来呼吸，再把外套脱下来，当作屋顶勉强防个雨，顺便给它擦了擦身子。

再提上塑料袋，我踏上回去的路。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雨是不是变小了？

这么大的雨，确实也不可能长时间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