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订单完成那晚的庆祝,因为之前频繁的亲密接触而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酒意微醺中,花蝶将月按在工作台上深吻时,手指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月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月的回应也比以往更加大胆,她咬住了花蝶的下唇,很轻,却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
“学坏了。”花蝶喘息着说,眼里有笑意也有更深的欲望。
月没说话,只是用湿润的眼睛看着她,手指勾住了花蝶的皮带扣。
这个动作差点让花蝶失控。她抓住月的手,声音哑得厉害:“……这里不行。”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工作室是工作的地方,而她们……还没准备好彻底跨过那条线。或者说,花蝶还没准备好。她可以接受所有亲密的试探,可以在月身上留下吻痕和咬痕,可以在深夜的沙发上几乎擦枪走火,但她始终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不在工作室,不在她们共同的事业堡垒里,完成那最终一步。
这是一种奇怪的坚持,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她潜意识里知道,一旦在工作室越界,某些东西就会彻底改变,而她还没想好如何面对那种改变。
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犹豫。她没有再进一步,只是靠在花蝶怀里,小声说:“……回家?”
花蝶抱紧她,吻了吻她的发顶:“嗯,回家。”
然而那晚回到家,两人都太累了。相拥而眠,什么也没发生。
这种“临门一脚又退回来”的模式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反复上演。欲望的试探越来越大胆,花蝶会在给月处理手上小伤口时,低头吻她的指尖,甚至轻轻吮吸;月则会在花蝶熟睡时,偷偷吻她肩膀上的旧疤。
但每当即将失控时,总是花蝶先喊停。不是用语言,而是用行动——她会突然起身去倒水,会转移话题谈工作,会借口太累先睡。
月能感觉到她的矛盾。花蝶想要她,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她也在害怕。害怕什么?月不确定。是害怕关系改变后影响工作?还是害怕……更深的羁绊带来更深的失去?
这种拉锯让月感到困惑,也让她心底那丝不安渐渐滋长。她开始更频繁地用疼痛来确认花蝶的存在——不是自残,而是在亲密时,会主动要求花蝶咬她,在肩膀、后背、大腿内侧留下清晰的齿痕。那些伤痕不深,很快就会消退,但留下时的痛感和之后的印记,能让她真实地感觉到“被拥有”。
花蝶起初抗拒:“别老让我咬你。”
“为什么?”月看着她,眼神清澈,“你以前也咬。”
“那不一样。”花蝶别开脸。
“哪里不一样?”
花蝶答不上来。最后还是会妥协,在月指定的位置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咬痕,然后低头舔舐那处伤痕,动作近乎温柔。
这种带着疼痛的亲昵成了她们之间新的平衡点。欲望在一次次试探和克制中发酵,等待着一个爆发的契机。
而小棠的担忧在加剧。她能看到花蝶眼中越来越重的黑眼圈,能看到月偶尔走神时抚摸手臂上未消齿痕的样子。这根弦,真的快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