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一切终于被接上，而更重要、更宝贵的，是现在。

余温把最后一口小米粥喝完，瓷勺碰在碗底发出清脆的轻响。她放下碗，看着对面慢条斯理擦嘴的肖谜，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肖谜的侧脸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那画面太过美好，太过宁静，让余温有种不真实感——仿佛只要她眨一下眼睛，面前这个金色眼睛的奇迹就会消散无踪。

肖谜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没有说话，只是放下餐巾，站起身，走到了余温面前。

“人，”她伸出手，指腹擦过余温还有些湿润的嘴角，“吃饱了吗？”

余温点点头，仰起脸看着她。从这个角度看，肖谜显得更高挑，黑发微微垂落在两颊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神圣。

她闻到肖谜身上淡淡的香气，像是晒过太阳的干草，混合着早餐的小米粥味道。

那气息让余温感到眩晕。她伸手抓住肖谜的衣角，像是害怕她会突然消失。

肖谜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余温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然后俯下身——

她吻得温柔绵长，不带任何侵略性，却让余温的心跳漏了好几拍。她能感觉到肖谜的呼吸拂过她的鼻梁，能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扫过她脸颊，像是蝴蝶振动翅膀。

吻毕，肖谜没有立刻退开。她的鼻尖抵着余温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瓣，“还难过吗？”

余温摇摇头，伸手环住肖谜的腰，脸埋进她的腹部。那里温暖、柔软——是真实的，不是梦，不是幻觉，是她的肖谜，她的黑猫，她失而复得的奇迹。

早餐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余温选了一部纪录片，讲的是大猫的生态。肖谜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评几句。

“它抓不住的，要被发现了。”她指着屏幕上的狮子，“伏击的时候重心要更低。”

“你以前也会这样捕猎吗？”余温好奇地问。

“嗯，”肖谜点头，“我最擅长偷袭。藏在草丛里，等猎物靠近，然后——”她做了一个扑击的动作，“一瞬间。”

“那你现在……”

“现在不捕猎了，”肖谜靠在她肩上，“现在成了人，只是普通的上班族。很无聊，对吧？”

“不，”余温搂紧她，“我很高兴你变成了人。这样我才能抱住你，才能……”

她没有说完，但肖谜懂。

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们依偎在一起，交换着轻柔而缱绻的吻。

肖谜趴在她身上，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手指偶尔停在余温的后颈处，轻轻按压那里的穴位，带来一阵酥麻的放松感。

余温蹭了蹭，抬起头，看着肖谜近在咫尺的脸，她似乎有些困倦，毫无防备地张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露出了一点点白色的尖牙——她的犬齿比普通人要尖一些，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余温心头一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探了进去。

肖谜明显愣了一下，哈欠打到一半停住，淡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些许困惑。但对上余温带着狡黠笑意的目光后，她立刻明白了过来，没有躲闪，乖乖地张着嘴，任由余温“参观”她的小尖牙。

余温的手指感受到了微湿的热气和那坚硬牙尖的触碰，她试探着摸了摸，牙尖擦过指腹，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肖谜的眼睛微微眯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她的舌头轻轻推了推余温的手指，那粗糙的质感再次让余温战栗了一下。

“会疼吗？”余温轻声问，指尖还停留在那颗小尖牙上。

肖谜摇摇头，舌头卷住余温的手指，轻轻舔了舔。退开时，在余温的指尖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没有破皮，只是微微的凹陷，像是一个标记。

“不会，”她握住余温的手腕，放在唇边又吻了吻，“对你，永远不会。”

余温笑着，抱紧她失而复得的、此后也会一直陪着她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