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余温慢慢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肖谜的发顶，接着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被阳光晒得暖和的干草气息。

肖谜蜷缩在她怀里，呼吸均匀，显然还在熟睡。她的嘴角微微翘起，鼻尖无意识地蹭着余温的脖颈，那姿态既像是在寻求保护，又像是在标记属于自己的领地。

余温小心翼翼地凑近，在她嘴唇上轻轻落下一吻。肖谜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通透，像是融化的蜂蜜。

她还迷糊着，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是小猫在撒娇。她看着余温，然后——真的像猫伸懒腰一样，舒展身体，趴到了余温的身上。

她的重量不算轻，紧实而有力。但那种实实在在的触感让余温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早安……”余温轻声说。

肖谜没说话，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余温的鼻尖，然后吻了她。她吻得温柔而绵长，带着晨起的慵懒。两人交换着呼吸，在晨光中温存了许久。

肖谜清醒过来，支起身子，伸了个懒腰——那动作又让余温脸红心跳。她跨坐在余温的腰上，低头看她，很自然地问：“早饭怎么弄？”

余温愣了一下。早饭？她平时……她平时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她习惯了早上喝一杯黑咖啡就开始工作，或者干脆不吃，直到中午才随便对付一顿。

“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我平时不吃早餐。”

果然，肖谜一听，眉头就微微蹙了起来，脸上流露出明显的不赞同。她俯下身，凑近余温的脸，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低声嘀咕：“早饭很重要。这样不行。”

“我习惯了……”

“习惯是坏习惯。”

余温理亏，只能伸手将她重新捞回怀里紧紧抱住，脸颊埋在她肩头，承受着这份来自“猫老大”的小小审判。

肖谜在她怀里动了动，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胸口，语调是一如既往的嫌弃又关心：“人是不会照顾自己的笨蛋。”

“对不起嘛……我现在叫外卖。”余温小声说。

“不要外卖。我来做。以后每天都要吃。”肖谜下了床，走向厨房，“你这里有什么食材？”

余温赶紧跟上去：“我……我不常做饭，可能只有鸡蛋和……”

她打开冰箱，里面的东西让她心虚——半瓶牛奶，几个鸡蛋，还有一盒过期的酸奶。

肖谜看着冰箱，叹了口气，“我出去买点东西吧。有什么想吃的吗？”

余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做的，什么都可以。”

“那有什么不喜欢的吗？”

余温摇头，目光温柔：“没有，你喜欢的，我都会喜欢。”

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肖谜。她侧头，亲昵地蹭了蹭余温的脸颊，然后才转身，动作轻快地换衣服，准备出门。

“我陪你去……”

“不用，”肖谜按住她，“你去洗漱。我很快回来。”

她穿上外套，在玄关处回头看了余温一眼，淡金色的眼睛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人，要乖。”

门关上后，余温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耳边似乎还回响着肖谜咕哝的“笨蛋”，脸颊边仿佛还残留着她蹭过自己时的温软触感。

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