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上跑道,已经是三周后的事情了。
至于我为什么上了跑道,一想起这件事我就无话可说。
刚开学学校便决定举办秋季运动会,要求每个班至少都要有一男一女报名800和1000米跑步。
而我是真没想到,一个班三十个人,二十个女生没有能跑的,连男生都是老师强制要求选择的。
我叹了一口气,目光不自觉的从跑道移向观众席的本班。我是在看谁?是在期待谁看我?可在围观的人群中我并没有看到我想找的那个身影,心中竟有些失落。
发令枪声响起。一开始,我被夹在中间。至少不是最后一名———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十月初的风已经有些冷冽,呼啸着拂过我的脸颊,有些麻木。双腿逐渐变得沉重,在队伍的末尾有两个人已经支撑不住落下了半圈。但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在中学中等水平的我,在最后一圈竟然跑进了前三。这学校的体育未免也太差了吧?
不过,果然毕竟我不是什么青春小说女主,没有主角光环。
突然感觉头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意识好像模糊了几秒,我没站稳,侧身摔倒在地。
这会起来,我应该还能追上。我刚想站起来继续跑,左脚腕处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我的心猛地一凉。
不会吧,脚崴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勉强站起身子向场外走去。
是,毕竟我确实不是什么校园小说女主嘛,我只是个小说中的路人甲。小说女主摔倒了,爬着也要到终点,最终所有人为她喝彩。可我不是这样励志的人,我做不到,也不想做。
跨过栏杆,只有一边支撑的身体差点被绊倒。在我下意识伸出手想挡的时候,好像有谁扶住了我。
“还能走吗?”熟悉的声音这次带上了与平时大不相同的语气。竟然是她,我抬起头时正对上她的眼睛,目光中竟然带着几分急切。
我站起身来,接过俞秋递来的水,深呼吸了一口。
去医务室。我这样平静的说道。
......
“小姑娘,你是运动会负伤了?”医务室的老师正在给伤口消毒。
“她这伤不重吧?”我看向窗外不作声,俞秋代我询问道。
“不重,多休息休息,两三周就能好得差不多。”
俞秋和陆薇同时呼出一口气,好像终于放心了。
“老师。”我最终还是开腔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老师漫不经心的收拾着药瓶。
“被砸之后头晕是正常的吗?”
老师惊讶的抬起头,三步并作两步跑去找体温计。可惜因为工作怠惰忘记给体温计消毒,她戴上口罩,时不时向我这瞥一眼,好像生怕我下一秒倒下。
我小口抿着水。右手有气无力的撑着额头。
38.2。
这个温度不上不下的,既还不能吃退烧药又不能上课。但老师还是给了陆薇一个药瓶,示意我们俩先回去休息。
我们慢悠悠的走在路上,两位被我搞得紧张兮兮,不知道的以为是我被他们砸的。而这位当事人简直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边“散步”边讲笑话。
话说是谁砸的我,我连是什么东西都还没看清。
哦,是篮球赛的球啊,可以申请让学校赔钱吗?
啊?我没事啊,人总是要伤个两次的嘛,而且也不重啊。
俞秋配合着接话,陆薇则沉默的走在一旁。
......
宿舍楼下。俞秋进不去了,道了别就转身向体育场跑去。陆薇和我就保持着一个有些尴尬的动作。毕竟不是很熟都不好意思靠太近,但我一边又不方便走路她又想扶着我。
第一次参加运动会就“光荣“负伤,我妈知道了一定要开始说教我了。什么“你知道你跑步不好还报名上场”“你可要好好感谢人家愿意扶你,不然你回去都是个问题”。
大姐,是我想报名吗?班里都没人报,我都是被推出来的。而扶我的这人呢,看着文文静静危害性为零的,性格阴晴不定,一开学就搞我心态,要不是这张脸我早就和她隔十万八千里远了。可我妈怎么会听我的解释,我上哪申冤啊。
———作者有话说———
又是学校更的,果然学校除了学习干什么都好。
艺术来源于生活,我朋友曾经也是在跑八百米的时候脚崴伤了,本来跑的成绩还可以,结果遗憾离场。
二编:改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