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走廊里寂静无声,那个鬼魂也如人间蒸发了一般,不知道去了哪里。
爱蕾缇雅有些麻木的呆在原地,沉默的凝视着自己的右手,手指开开合合。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也不想要去做什么,没什么需要她去做,也没什么她能够做到,她现在要做的能做的应该做的似乎也只有,等待。
但沉静凝滞的环境无法抑制她的担忧,珊德拉在外面,在战斗,在与超越了她想象边界的强敌战斗,而她只能呆在这里,什么都无法获知,什么都无法做到。
鬼使神差的,她闭上了眼,回想着圣武士的动作,摆弄起祈祷手势。。。然后她的手被捏住了。
一股带着些许铁锈味与烧焦气息的味道闯入了她的鼻腔。紧接着,她的手被一只覆盖着铁甲的手捏住了,触感略显灼热,却依旧令人安心。
“别乱学啊,你这是想吃神罚吗?”熟悉的语音语调,熟悉的半打趣的语气,她已经回来了。
她感到些许的安慰,些许的开心。。。她也应该感到开心,但另一种情绪他同样充斥了她的心灵,那是彷徨,与疏离。被浪潮淹没的埃里克尚是她无法触及的强大与坚韧,那从容地将其在几分钟间击破,后如没事人一般的回来的圣武士。。。又离我有多远呢。
但我应该清楚的,如此宽阔的源自于实力的沟壑正是她敢于携我同行的原因,因为我不可能构成威胁。我应该能够理解,甚至对此感到宽慰才对,但。。。为什么?
"这是遇到什么烦恼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吃了一记手刀,她被拉回了现实,她的手也还没被松开,“有兴趣讲讲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真强啊,有些震撼。”她轻笑着,将心事藏起,把话题揭过。
“这样啊。”圣武士目光依旧深邃,但她自然的顺了下去,像是不打算深究,拉着她走了起来,“先回房间吧。”
“好的。”
两人相伴而行,回到稳定的的临时居所,珊德拉在旁边换着装备,而她自己则翻着笔记本,做出一副温习知识的模样。
“噢,对了,”整理完行装的珊德拉转向她,“我准备去正常的居住区块走走,看看有什么帮得上忙的,有兴趣和我一起吗?”
“啊?我,我吗?”她有些迷惑的放下了根本没在认真看的书,“但我不是,你知道的,有那种情况?”
“我昨晚找人学了点新东西,应该能够解决你的小状况,要是过去了觉得不舒服,我先送你回来也行。”圣武士倒是一副轻松的无所谓的样子,手放在次元袋里寻摸了一会,拿出一叠卷轴递给她,“这些卷轴给你,去不去都用得着,可以撕一撕找找手感。至于最终是去与不去,主要还是看你的想法。我傍晚才会回来,大概七八个小时以后吧。有需要找我的话,可以通过艾斯维尔——也就是那个英灵。”
她接过了卷轴,但同时陷入了沉默,没有立即答复。
她是可以一直呆在这,呆在她的庇护之下,呆在远离人群的地方。这很安全,也很舒适,但倘若一直这样,。
遥远。。。但说到遥远,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个,甚至因此而感到痛苦呢?我的目标,应该只是正常的,像个人一样的,有尊严的, 堂堂正正的活着,而已,吧。
。。。有点搞不懂了,搞不懂我自己了。
“所以,你的回答呢?要去吗?”圣武士已走到了门边,手搭在了把手上,回过头来看着她。
“我跟你一起。”她最终还是起身,顺手把剑捞回了背上。
太多的事需要想了,而且感觉光是想大概也想不明白,不如去找点事做。。。呆在这的话,我大概会一直纠结来纠结去,把时间全都浪费掉吧。
而且怎么说呢,她也不想离她太远,离开她太久。
“那就走吧。那些卷轴你拿好了,一会需要施法的时候就用。”圣武士一边说着,一遍摆着手势,捏出一个光团抛向她,她只感觉一层雾蔼照在了她的感官之上,有一些东西变得模糊,也有一些东西变得清晰,“虽然你现在已经能够施展一些法术,但是施法的速度,精度与能量操纵效率均有所欠缺,你会用得着他们的。”
“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