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平稳降落在机场,司机早已等在外面,将她们送往目的地。
车子在拐了几个弯后,平稳地停在一栋环境清幽的公寓楼前。
事实上,这整栋公寓楼全是池氏在G国的产业之一。池颂本来想着把它直接转到小家伙名下,转念又想起她先前的要强劲儿,便先按下不表,只先给她划了一个极其优惠的租金,又在来之前做了些装修升级。
公寓内部宽敞明亮,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但能看出是被精心布置过的。
池颂跟着四处打量的褚星澜,不动声色地“验收”那些改造过的地方——
舒适的主卧、宽敞的厨房、蒙着防水皮质的沙发、大浴缸、隔音海绵……一切都很完美。但这些,小家伙不需要知道。
褚星澜转了一圈,有些惊讶。这比她预想的留学生公寓条件要好太多了。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池颂:“这里的福利……这么好的吗?”
池颂面不改色,语气自然:“嗯,合作院校推荐的公寓,条件一直都很优厚。”
果然,褚星澜想起之前文件上提过住宿福利很好,便也没再深究,兴致勃勃地开始收拾起来。
等到两人简单将行李归置好,坐在柔软宽敞的客厅大沙发上时,褚星澜早就被新环境和即将与池颂共同生活一年的喜悦冲昏了头脑,那点在飞机上的气早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反倒是池颂,看着小家伙满足地窝在沙发里,一脸放松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旧事重提,“不生气啦?我的‘惩罚’呢?”
被她一提醒,褚星澜才恍然想起自己好像还在“生气”。
她立刻努力板起小脸,试图找回在飞机上那种感觉,但因为内心早就没了脾气,她的表情看起来更像是故作严肃,落在池颂眼里,只觉可爱得紧。
“谁、谁说不生气了!”褚星澜见池颂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为了增加说服力,她突然起身,跨坐到了池颂腿上。
可惜她个子娇小,直接弄巧成拙了——这个动作与其说是“压制”,不如说是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池颂身上。
褚星澜怕开口会再次破功,便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池颂。但落在对方眼中,她的爱人不像在威慑,更像在撒娇。
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嗓音也不自觉低哑了几分:“小家伙……你这算是什么惩罚?嗯?”
褚星澜被她问得一愣,自己也觉得这姿势和眼神似乎没什么“惩罚”效果,反而暧昧得很。
她脸颊发烫,但骑虎难下,脑子一热,开始了动作——
她伸手解开了……池颂的领带。
然后,在池颂有些惊讶的目光里,她展平领带,轻轻地盖在了她的眼睛上,还托着她的头,在后脑勺打了个结。
视觉被骤然剥夺,池颂陷入了一片黑暗。她没有反抗,甚至配合地仰了仰头。
她也想知道,这个平日里羞涩被动的小家伙占据主导权时会怎样。
“这就是……惩罚。”褚星澜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距离很近,但有些颤抖。
然后,池颂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她的脸。
温热的呼吸扑在她唇边,带着小家伙独有的清甜气息。池颂有些不自然地微微抿了下唇。
褚星澜似乎轻轻笑了一声,随后那温热柔软的唇就贴了上来。
每一个动作都无比温柔,但黑暗中,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那些轻柔的触碰和亲吻同火星溅在干柴上没什么区别。
渐渐地,褚星澜似乎寻到了些许章法。她学着池颂平时对待她的方式,用指尖细细描摹对方的轮廓,感受着身下人逐渐失控的呼吸和微微绷紧的身体。
池颂努力调整呼吸,手指用力,指尖陷入柔软的沙发面料。她必须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立刻反客为主、将身上这个肆意点火的小家伙拆吃入腹的冲动。
这哪里是惩罚?
这是只有小家伙做得到的、让她甘之如饴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