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苑是非常活跃的人,至少我认为她的底色是这样的。如果没有童年的那些事,应该是会是很活泼的女孩子。她在我面前就很单纯,不会说谎。本能想到什么,就表达什么,诉求非常直接。好多常识是网上看的,我妈会评价为没有家教。我不这么想。她只是有点不一样。
她要吻我的时候,脸上就写着——要吻我了。
可能是青春期的关系吧。
她脸上很多时刻也写着——想要和我滚床单。
不管其他人怎么看。
我觉得她天下第一可爱。
重点是:
她想亲我的时候,我也想亲她;
她想和我钻被窝的时候,我也想和她钻被窝。
我和她呆在一起,事情简单到离奇。
其他人都和我没关系了。
我们贴上一会儿,时间就消失了。
我常常在她脸上看到,她希望这辈子都和我在一起。
可惜的是,我的思考方式没有她那么简单。有时会想,以后工作可能各自很忙,说不定她会变得开朗有很多人追求,或者出什么变故我们穷到天天吵架,再或者突然出现一个灵魂伴侣般的第三者。
或许哪天出门就让泥头车撞了,谁也说不准。
最后想到如果生命只剩一小段时间我会后悔什么事情。
或许我会后悔没和她疯过几天几夜。
她办事的时候也单纯,色到冒烟。我预料到她会像动物一样本能操作,不是贬义。她这方面异常优秀。
结果她和我结合的时候,脸上还是写着希望这辈子都和我在一起。
对她说“爱”是我想到的最浓烈的词了。
但她时常露出懵懵的表情,她以为她什么也没做,我便追着要跟她好。抱住不放就一副中大奖的样子,这应该算是我在她身上见过的最搞笑的事情了。然后她就选择很起劲地服务我。
比如现在。
突然……嗯……非常好。
我们十指相扣,她并没有和我四目相对。自从发现“新大陆”,她有了每天都要舔我的准备。她没说出口,只是刻在了脑门上。
好热。
如此一来我会非常、我是说非常!想她手指。
可她没有给我。
“呜……青苑。这样会呛到……”
她的舌尖压着探了去,好复杂的感觉,我的深处在发热。
不行了,她一下就把很陌生的事情变成了很舒服的体验,有点来不及。
……
她带着半张脸的风味液体冒上来。
这会儿我们算是四目相对了。
我的喘息未能平复。
她还傻笑。
“我垫了。”她说。带了点骄傲。
“哈……哈……”我不知道该回什么,脑子刚刚刷新。
她对把床单下方放满尿垫的方案感到满意。
“里面……”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
没两下我深处就变得很渴望。
昨夜过完更是夸张。
我总有一种它应该要被手指塞满的错觉。
仿佛这个东西就是这么设置的。
我们刚开始互相抚摸的那些天是没有这么强烈的,我怀疑是被她调坏了,需要被她大量、长期按摩才能消除。
这种事耗费的体力比在外面打转更多,她需要很浮夸地悬着手臂。
本想看看她体力哪里见底,估计这次是无法观察到了。目前已知信息约等于充电五分钟通话两小时。
我睁眼的那刻她早是满血状态。
“姐姐……”她戴上了橡胶的手指,试探性地在溪水中上下游走。
“怎么了?不认路?”我捏她鼻子,不会喷鼻血吧。
“唔嗯。”她摇头。
“每次都要我点头?”
“嗯嗯嗯嗯嗯嗯嗯!”她拼命点头。
“那你在外面的时候怎么看我一热就开干呢?”我玩她的脸蛋,故意提问。
“啊。”给她干冒汗了。
前面她太会了,已经有默契了,只是她没有细想过,脸都绿了。
汗直溜溜地挂下来:“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在强?”
“神经啊!”我拧了她。
“呜呜呜呜。”
“气氛到了没拦你就行啦!”
“噢噢、噢噢。”
“或者轻轻问问,你这……”
像个雕塑似的好出戏。
咳咳。
不对。
应该不用教她再有几次就熟悉到不行了。到时候她多看我一眼就知道可以滑进……
柳青苑颤颤巍巍:“那、那现在……”
“唔……不对我改改……”
“嗯???”
“边……碰边问吧……不然干了……”
“姐姐你没干过。”
我的脸忽地烫了,是很喜欢她碰我,仔细一想还真没……
“那……”
诶?等等,把她教起来要干嘛啊,她只能跟我。
只能!跟我!
我看着眼前那呆到迷茫的脸,这难道不是做家长的怕孩子在外面乱来才要教的?她跟我的话……就算突然把我拉到公厕……就算闯红灯……我也是秒原谅啊……再糟糕都会被哄好。
啊啊啊啊啊啊不对不对不对不能让她知道这些个。
“我搞错了,你一开始那样就很对。”
“诶?”柳青苑的眼里满是问号。
老实巴交的挺好的。
“你……”
“我……?”
“差不多算是有免责卡,有时候气氛到了不要太僵硬……”我的音量越来越低。
“唔……”
“嗯……”
“我不要免责卡。”
“啊?”
“我要责任,我想结结结结……”
结巴。
她讲到一半发现是两个事,突然自己尴尬住了。
我捏住她的两片嘴唇:“只有大人可以正式求婚。”
“呜呜呜呜。”
嘴上委屈。
手已经明白了。
不客气地转圈接水。
体温上来了。
“哈……哈……你这样有点坏了……”
柳青苑靠在我的肩上:“是吗?”
飞速在外面先送了我一程。
唔……
一定是被当小孩有点不高兴了。
“秋灵。”
“嗯?”
“爱你。”
唔。
她掌握了进门的诀窍。
果然不用教。
“这个地方可以吗?”
要爽死了。
“啊。”
“嘿嘿嘿。”
应该没人是因为这个死的吧。
“姐姐……采访……”
呜……哪有空讲话啊……你个……
“这里……我可以呆三四个小时吗?”
她点着一片可能是有点特殊的地方。
“这位置是干嘛的……”
哪个脑子里算的数字。我微微睁眼,她满脸都写着“想亲”“想亲”“想亲”“想亲”。
她的手臂摇得很快,我根本没能力起身。
好舒服。
“宝贝。”
“嗯?”
“可以先慢慢亲……我又不跑……”
爽飞了不算跑吧。
她的嘴唇轻柔地贴过来。全世界的时间都慢了些许。
……
……
我相信这个世间是严重忽略女同的。
不然怎么没有做太久失去睡眠怎么办的书。
好疯。
喜欢。
不喊停就真的不停吗?
她在我身上留下了不知多少红色印记。
“姐姐!姐姐!”
我握着她的手腕张开眼睛。
“我睡着了?”
柳青苑疯狂摇头。
“你做的?”
她支支吾吾。
被上到断片?
确实……深处有个地方很……
“因为你看上去特别喜欢……我就、我就用力了一点点,姐姐……”
“没、没事。”我抚摸她的脖子,直至她的侧脸,“之前在外面也有过。”
像去了雾里。
“嗯……嗯……”
她有些心虚地后撤。
我观赏她手指上橡胶卷下来的模样。
“宝贝。”
“嗯?”
“睡醒了放两个?”
柳青苑重新热气腾腾。肌肤的热量毫不客气地传来。
“可、可里面有时候……很挤……还不懂……”
她一边亢奋到震颤摇摆一边在空气里寻找理智。好好笑。
“那就一个吧。”
“呜。”她嘴巴翘得高高。
后悔有理性了。
我强忍着笑出声的冲动,戳了戳她的腰:“你月经没了要叫我。”
“呜……”
“不能一直单方面吧,你不想要吗?”
难道她和我不一样?那里不会热烘烘的?
“想……”
这还差不多。
“但是……”
“嗯?”
“我在上面的时候,你(哔……)胸(哔哔哔哔哔——)腰(哔——哔——)撞起来(哔哔哔哔——)下面的声音(哔哔哔——)吃起来(哔——哔哔哔哔)”
她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哒地上了个突如其来的八百字震撼发言。
“……”
“……”
脸越来越红。
“你还知道害臊呢!?”我捏着被子一角往被窝里缩。
“姐姐别怕!刚刚是我说太快了!”
“……”我回味了一下她的长篇大论。
“是不是现在不熟练,你这两天奶吃少了。”
“没有哇……”她下意识提起手背在嘴角堵截可能溢下来的口水,“又不是小宝宝老吃这些干什么……”
嘿。
“本来想说你可以埋头睡觉的,那算了,好啦乖,就平平、无奇、躺好哈。”
“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那快进来。”
她急速钻进被窝。
喜欢她和我贴得紧紧的。
这种情况我两秒……啊不……一秒就会……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