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你可以再睡会。”
沈秋灵抱着床单非要站在洗衣机边,身体摇摇欲坠。
“我一个人干得了。”我的手指梳进她的发丝。
无非就是晾晒、洗、晾晒、洗的循环。弄湿了几层而已。
我取走了洗好的床单挂到阳台。转头见她双手塞在筒里差点栽过去。睡裙晃着点白光。
“姐姐你是低精力人群呢,就该躺着等我。”
“胡说八道!我是普通人!”
她骂的这会儿眼都没睁开。
我挽着她回卧室,她当受到后半夜的话至少要睡到下午两三点。现在才十一点,差远了。
一沾床意识便开始远走。
“昨天那种、不喜欢。”她说。
“嗯!?”
你反应这么大叫“不喜欢”???啊???
“像尿床一样我不喜欢。”
“没关系,我立刻、马上订购尿垫。”
她扬手捶我,打到我身侧的空气里。
“不要!不喜欢!”
怪有公德心的。
“好好好。没事的姐姐。”我抚摸她的手臂,“我已经发现有的动作不做它不会出来。”
“那你干嘛这样。”她嘟嘟噜噜地撅嘴。
“太上头了,对不起。”
她喊太大声了,我以为我做得很对呢,居然有心理负担。那动静。那画面。
想吃。
口水要溢出来了。
眼前的人睡过去了,说不定醒了连这场对话的记忆都……
这么说起来这是啥呢……
我闻了闻她放进洗衣机的床单,不算臭,不算香,之前的人生没有概念的全新气味。以前的是醒了早就干了发白的一块块,这回含水量好大,湿哒哒的到现在。
闻着涩涩的。要不要收藏起来呢。
“会被骂死吧……”
……
……嗯。
做X就应该快乐。
没法100%开心的项目要抛弃掉。等她需要了会通知我的。以防万一还是要尿垫大采购,大买特买,等她想要了唰一下拿出来。
嘿咻。
我可真是太聪明。
摁回洗衣机,加洗涤剂、开机。
先上床亲她个一小时,然后再回来晾。嘿嘿。
沈秋灵睡得很安稳,拿棉被包裹也没能弄醒。她睡相极好。我硬是把她连人带被子整个圈起来抱,嘴唇贴到她的后脖颈上,好喜欢,有她的体温,洗发水和沐浴露气味。
每天都能贴着就好了。
世界第一幸福的人就是我。
嘿嘿嘿嘿。
亲了又亲,怎么亲都不够。
“砰!”
她的腿弹了两下。
哪里来的人玩鞭炮。
打扰她睡觉。
我起来窗边环视,不是这个小区的,可能是有人在围墙外玩。声响是街道方向来的。白天到处都有人的动静,是我们时间反了。
我叹了口气。
回去继续抱她睡觉。
有人点了一串不知什么东西,爆竹声不绝于耳。住的楼离外墙有段距离。不刺耳,不小声。恰好在令人烦躁的边缘,发作显小气,忍又忍不了。
沈秋灵在我怀里发抖。
面色惨白。
好怪,她自己醒着的时候玩得起劲,睡了居然怕鞭炮的动静。
我拉高了袖子,擦她额头的汗。
“阿爸,别打我。”
换我后背的冷汗直逼,手僵在空中不知如何是好。
啊。
啊啊啊。
我抓上扫把往外跑。拖鞋在社区里拍出难听的塑料回音。
围墙外面蹲着三个陌生的小孩,看我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我没有靠近,在五米开外瞪着他们。扫把头直直地朝下砍。
“啪。”
激起地上一片炮仗灰。
红色碎屑纷飞。
三个孩子怪叫着跑了。
哈。
我大口大口呼出白色冰雾。睡衣不敌外面的风,知觉上离冻死很近了。只剩心脏还在沸腾。
没空目送他们消失在地平线,转身离开。
突然理解了一切。
沈秋灵说她妈妈是个复杂的人,有时需要多个动机,很准确。
她妈妈肯定不可能单纯为了解决我的事驾车回城。
她很严格。
她很难纯粹地宠她。
她是她的亲妈,她的出发点是绕着沈秋灵考虑的。她不喜欢我。沈秋灵的意愿超过了她的意志,沈秋灵的问题也超过了她的意志,综合才有了这个结果。
我一边往回走一边平复呼吸。
乡下的烟花震天响,夜间反应可能更大,当妈的肯定发现了。
初一凌晨吓得没怎么睡。
初二凌晨没睡好。
初三凌晨睡下了能发现了。
奔波一天。
初四凌晨在我家,都很累。我睡死过去了。她可能也是。
今晚明晚都要额外关注她的睡眠。
将扫把塞回簸箕柄上的卡扣。膝盖冷到打摆。不知道她醒了没有。我小心翼翼地接近卧室。里面的人还在床上。只是床单和被子都扭曲了,露着一截床垫。她在被窝里面蜷缩。
我蹑手蹑脚掀开一角,她还睡着。
……应该算是盗汗?
她妈妈不说,那我也不说,我们将若无其事静静等待记忆消散。
如果记忆不能消散……
“我会赚钱的,我们搬到完全没有烟花的地方去。”
我伸手探了探她的睫毛,湿漉漉的。
真是个顶级大骗子。
这能是打两下就打出来的吗。
没忍住触碰了脸颊。
“你的手好冰噢。”
她蹭了蹭我的手背。
“快进来抱抱。”
“嗯……姐姐对我最好了……”
她把我拉进怀里,亲吻我的额头,分享体温给我。
她细细摩挲我的手臂,眼睛眯成缝,眉毛皱到一块:“你怎么跟出去过一样。”
我没有回答。她很快会睡回去的。被窝使人昏沉,不出半分钟,气息便均一单调了起来。
眉毛和嘴角都松弛了。
看上去好香。
我碰了碰她的鼻头。
“姐姐,我最喜欢你了。”
一双睫毛翻飞,鼻尖朝我拱来。
“嗯?”她骑上座,“那我可就不困了。”
“唔。”
我生怕碰到哪里把她弄疼,举手投降。
等等心情还没转换好!
手手手手手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试试你平常喜欢弄的。”她学我的样子斜过了食指。
指侧压在山丘上上下下。
…………
“姐姐……”
“哎呀还委屈巴巴的。”她亲吻我冰凉的耳廓,直到它回温。
“喜欢吗?”
“嗯……”
天呐她好会。我的理性快散架了。
她保持与我对视。
“我睡了你嘴巴那么利索?”
“呜。”
“先别去。”
呜。不归我管啊。
啊啊啊啊啊。
“再说一遍。”她啃咬我的喉咙。
“喜欢……”
“嗯?”
“喜欢你……”
唔哇。足以打碎我意识的冲击。
下手好重。
我快不行了。
她附身亲吻。
热度沿小腹上升。
我的汗沁湿了她了发梢,贴到了耳边、脖颈、锁骨、微微骚动。
“这样的喜欢吗?”
“嗯……”
“要回答两个字。”
“喜欢。”
“三个字。”
“喜欢你。”
她接到讯号,呼出的热气扑到我的颈部,被套细细碎碎的攒动越来越频繁。如啜饮的水声逐渐漫天盖过布料的摩擦。
“一个人在家有没有玩?”
我摇头。
“青苑,没有你我好难高的……只有自己和有你在完全不一样。”
嗯……
我被拉到草原上细致地提速。她的中指加入进来,微微夹高。
“我想把你变成和我一样。”
溪水回敬了她指缝。
“变了的话你会怪我吗?”
“请……把我……变成……那样……主人。”
“我的好狗狗。”她舔咬我的手腕,“叫大声点。”
我学了声犬吠。
她的唇堵了我的嘴。
彼此都无法发声。
温暖的上唇抵住我的喘息,口型撩拨舌头朝我无声传递
——yaosaojiao
她的眼皮半搭着,控制我的颤抖,满是笑意。
“啊……”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