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秒变天下武道会

作者:maxianglan
更新时间:2024-07-05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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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比武大会”本身,这中间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与“算计”毫不相干的问题——为毛我都穿越这么久了,以往愣是没有亲眼见识过一场“骑士比武”,而且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明明在真实的中世纪时代,这种事情乃是最平常不过的贵族日常社交活动之一!不但如此,另外还有什么赛马、狩猎、职业角斗场、贵族私军小规模对战演练……等等这些同样非常刺激的项目,全都是人上人的最爱(尤其是贵族妇女群体);为何到了本位面,土著们平日里就只剩下没完没了的宴会了呢?


左右无事,我便顺便把这个疑问也提了出来。


闻言,那三人立马开始“习惯性”地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半天,目光中再次浮现出对某智商欠费者的由衷关爱……好不容易,她们才总算是同样“习惯性”地忍了下来,没有当面笑话我以及拿我开涮,并且还很详细地对我做了一番解释,我这才恍然大悟。


简单来说,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本位面是一个高武高魔的世界,而且还生活着许多天生肉体强悍的异族;在这种大环境之下,凡是能够称得上“强者”的个体,他们的实力水准根本不是普通的人类、类人和猛兽可以望项其背的,甚至可以看作是另外一种不同层次的生物!这样一来,就直接导致了三个方面的后果。


其一,骑士以及骑士之上的高层圈子,个人之间根本没法进行竞技性质的“比武”,要约架只能是不死不休的正式决斗。


首先,哪怕是地球位面的中世纪骑士比武,出现死伤都是常有的事,更何况是在强者实力更加夸张的本位面,即便他们只使用木制的练习器械,但只要一动起手来,基本上几个照面就会见血,最后的结果也大抵都是非死即残……其次,能够跻身于骑士阶层的家伙肯定人均“强者”,本身就金贵得很,同时也和真实的中世纪一样,培养起来相当烧钱,就算是顶级大贵族也不可能养得起太多,自然不能让他们白白“消耗”在这种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社交活动”当中,更不可能隔三差五就来一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强者”阶层虽然在整体上完爆凡人,但这并不意味着强者们人人都差不多,这个圈子内部仍旧是金字塔结构,占绝大多数的中低级成员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触摸到“超凡”的天花板,所以他们在实力方面自然也会存在非常严重的短板与失衡——也就是徒有理论上的强大输出能力,具体实战中却难以做到完美控制自身的输出能级,同时又没那本事提前预判对手的大致实力,于是打起来之后便根本收不住手,更不可能相互产生默契,从而把战斗强度维持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切磋范畴(收着打的结果往往就是被对方趁机干掉)……


当然,熟人之间,以及真正的顶级高手们,这些人肯定能够在保障安全性的前提下控制好比试的强度,比如莱妹和安尼克就经常对练,大小姐主仆、艾拉伊雅两口子同样如此,伊瑞莱斯和我以前也曾经切磋过许多次(话说第一次其实也是见了血的)。


但更关键的问题在于,切磋与竞技毕竟有着本质的不同。


前者只需要考虑安全性,以及切磋所带来的实际效果和收益,所以一般不会在意场面好看与否,更不会拉开了架势进行全方位的实战较量;通常都是以某个特定的招式套路作为本次练习目标,然后重复进行很多次同样的分解动作拆招演练(很可能还是慢动作),中间还要经常停下来总结分析刚才的失误与不足……不用说,这个过程肯定枯燥得很,基本没有什么“观赏价值”可言。


可是后者呢?既然是社交性质的竞技比斗,那就一定是公开进行的,必然会有大把的观众(包括许多贵族),大伙儿从四面八方巴巴地聚集过来,难不成就是为了欣赏两个不知所谓的家伙不慌不忙地表演慢动作太极推手?不可能的嘛!所以场面必须要有,结果更得有,老子既要又要!这门票都出了,盘口也买了,不打得刺激好看怎么行?不见血怎么行?不死人怎么行?


就算不考虑外围盘口的影响,比武大会本身通常也会有比较高额的奖品奖金,有时候主办方甚至还会拿出低阶官职作为冠军彩头(法鸡祖传艺能),而参赛者一般也都是抱着走捷径博出位的目的才来参与的,再加上稍微有人煽风点火便会彻底走向群体失控的狂热现场气氛,这几样因素叠在一起,出场的家伙们不玩命根本不行!敢私自打假赛的则通通没有好下场(除非是主办方的安排)!


至于那些真正的顶流强者,他们毕竟只是极少数,对这些人来说,面子和身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就算他们可以在普通的“凡人比武”中轻松做到一拳一个小朋友,一般也不会为了取悦那些脑满肠肥体臭熏天的贵妇富婆就真的自降身价前去参赛——更不可能为了取悦男性贵族,以及连“人”都不算的平民……


出于同样的原因,贵族们也基本不会把各自的常备私军带出来搞社交性质的对战演习。本位面的军队又不是完全由普通人战士组成的,从旗队长开始,中高级的军士军官全都是一水儿的物理侧“强者”,而且还有大量的随军魔法师和祭司神官(整个奈恩星球的军队在这点上都一样)!再加上演习的参加人数又多,一旦开打,场面不难想象,必然比个人对战更难控制烈度,最后的结果也必然会是死伤惨重!


想想也是,领主们花了老鼻子劲儿,好不容易才筹办起一次这种“演习”,总不可能到头来却连一个军官都不敢派上场,只派一帮缺乏指挥、构建不起固定阵型、也执行不了任何战术套路的大头兵,然后来一场只有街头水准的械斗混战吧?这又有什么意义?


……


其二,动物的“实力”也同样不够看,随便拎一个“强者”出来都比血统最优秀的顶级战马还跑得快,那还有什么必要举办赛马会,直接让人来跑不是更省事儿么?可问题是,哪怕你是大陆上数一数二的超级大贵族,你让手下的强者公开约个架啥的勉强还成,让他们像傻瓜一样在一干平民百姓的围观之下跑得跟狗喘气儿似的算怎么回事(大家的速度都太快,中短跑基本分不出输赢,要比就只能比马拉松)?骑士老爷们的面子可没这么不值钱嗷……


狩猎也一样,只要他们愿意,随便哪个“强者”随便活动一下筋骨便能快速清空一片山头的所有动物,既然如此,还有必要把人聚到一起搞成集体活动的形式、甚至多此一举地让他们骑马携弓嘛?怕不是领主刚一下令开始,这帮家伙转眼就把周边的所有活物全给炫完了嗷……除非你组织的是一场狩龙行动,那还稍微有点搞头。然而天底下又只有我和小鱼姐才有这个资格,旁人只能想想而已……


……


其三,上流圈层没有举办这类社交活动的传统,不代表“凡人”也是这样,大陆各地的平民社会中依然还是有着各种形形色色的“竞技比武”的,比如之前提到的职业角斗场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底层佣兵们也很喜欢没事动动拳脚赚点外快。只不过因为本位面的阶层隔阂实在太严重,贵族们根本不屑于去观赏平民的游戏,而我又从一开始就混进了上层圈子,早已脱离人民群众多时(当然,为了照顾我的面子,小鱼姐她们不好意思直接挑明这一点,但我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所以这些信息才始终没有被我所知晓……


即便现在回想起来,我的“龙裔之耳”确实不止一次捕捉到过旁人闲聊中的某些相关片段,但这类零碎的只言片语却始终不曾真正触发听觉神经的有效反馈——归根到底,仍旧还是“心态”的问题,就如那些老话说的,正所谓装睡的人永远也叫不醒,或者称之为故意不食人间烟火……


……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本位面果然一直都是这么枯燥乏味。


当然了,目前的情形跟以往又有所不同,有了我们这三大绝对超凡高手坐镇,自然不必担心本次比武大会上出现死伤惨案,所谓的点到为止,在我们的即时干预救场之下是完全可以实现的。反正周边的那些实力暂时不明的大人物们个个都身居要职(比如图总、艾瑞库尔、白灵等人),肯定不可能亲自参赛,除此之外,整个独孤城在明面上又没有一个能够与我们仨实力相近的野生大佬,所以参赛选手百分之百都是那种普通的“强者”——即便真的突然冒出一两个没见过的牛逼人物,首先报名这一关他们就过不了,后面根本不可能发生任何意外。


商议已定,接下来我便请小鱼姐和大小姐立刻去游说茱蒂丝。不让莱妹去是因为她的份量不太够,而且我也不想过多增加她的精神压力;我自己也同样不能亲自出马,以免提前引起茱蒂丝的警觉,或者导致被她一口拒绝。


整活二人组的效率和手段还真就不是盖的,这都还不到半小时,她俩便满面春风地回来了,说是事情已经完美搞定。至于具体的过程,我没问,她们也没说,不过我完全可以自己想象。


一个是前任龙裔、兼现任龙裔的正牌女朋友,一个是全大陆血族之主、兼现任龙裔的后宫备选之一,区区一枚“持剑淑女”而已,哪儿有胆子拒绝这两个背景大过天的顶级带恶人嗷……况且举办一次小规模的“宫廷骑士比武会”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国家大事,根本用不着经过枢机院讨论审批;虽然确实有些不合常理,放在眼下也不太应景,但这桩事儿又不是真正的史上首创,人类踏足泰姆瑞尔也有上万年了,过去这么长的时间里,整个大陆上肯定不可能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次类似的“骑士比武”,所以现在再来一次又有啥问题?


再说了,所有的奖品奖金以及抽调工作人员的临时薪酬可全都是由我个人一力承担的,又没让独孤城的各方势力掏一分钱(甚至还可以带他们一起从中赚钱),无论从哪个方面而言,身为蓝宫首席总管的茱蒂丝都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虽然出面游说的是小鱼姐她们,但聪明如茱蒂丝,肯定能猜到这其实是我的主意;不过只要不直接牵扯到某事,在当下的这个节骨眼儿上,她绝对不会在其他的任何事情上公然跟我作对,免得我突然情绪上头真的给她来个夜袭啥的……


总之,本位面没有什么黄道吉日一说,今天下午两点,比武大会的消息就会以枢机院文书处的名义对外公布,之后是七天的报名期,第八天上午九点正式举行,到时候再根据报名人数的多寡决定具体的赛程安排——当然,茱蒂丝和莱妹已经作为“特邀种子选手”提前分在了上下两个半区。





接下来就是报名筹备期。


首先,我又去见了小寡妇一面。


这都已经又过好几个月了,她的情况却依然还是之前的老样子,没有变好,也没有变得更差。我甚至有一种感觉,她看起来似乎不像是在“生病”,反倒有点儿像是整了某种极限大活之后所附带产生的“超长Debuff”,同时具体的负面效果程度也完全在她自个儿的掌控之中;而一旦“真爱仪式”正式举行,她便可以“顺水推舟”地结束这番卖惨表演,瞬间切换回正常状态,然后对外宣称自己康复了……毫无疑问,我已经从中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阴谋味道。


既然如此,我跟她也没啥好说的,象征性地安慰了几句,又再一次“哄睡”之后,我便赶紧闪人了。


仍旧还是那句老话——既然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该承受的、不该承受的苦和累我也都已经实实在在地经历了一遭,那么无论如何也没有就此半途而废的道理,还是得把此次的“剧情”一直推进到最后才行。反正人家爱演我就陪她演到底呗,也没啥大不了的……


之后,A姐便找上门来了。


她的来意倒是很简单——这货报名的时候当场就被茱蒂丝给否了(理由是她的实力过于强大,对其他选手不公平),她又没资格直接觐见“病中”的小寡妇,于是实在没辙之下才找上了我,然后摆出一脸我欠了她八百万的表情,硬邦邦地直接开口要求我给她一张“外卡”,而且必须是种子选手——不然的话她会很没面子。


我当然懒得计较她的态度,不过对她的参赛目的倒是有些好奇,便故意岔开话题,先追问她这个原因。


一问之下,我顿时笑不活了——枢机院的那帮子不着调的智障书记官们居然也整了个不大不小的花活,在没有跟任何一个主事者汇报过的情况下,擅自就在对外公告里把此次比武大会的举办目的描述成了“为女王殿下祈福”(不过确实也是我们这些话事人自己把这茬给忘了,倒也不能怪下面的喽啰们自作主张)!难怪A姐会心急火燎地上赶着报名,这就是信息不对等造成的恶果啊,这下子可算是让别人也尝到这种滋味了嗷!


不过我也没法跟A姐解释,总不可能把我的真实意图告诉她吧?大小姐一开始提议的那个“庆祝祭品收集完毕”的借口又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最后我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答应让她参赛——在这个时候惹毛她纯属脑子进水。


不过问题也不大,直接把她分在莱妹所在的那个半区就好,到时候我有的是办法让莱妹轻松揍扁这货,也算是间接替我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接下来,上门生事的家伙就换成了瑞姬。


肌肉副官的来意与A姐看似相同,同样也是在报名的时候被拒之门外,同样也要求走后门参赛——不过茱蒂丝可没有胆子当面拒绝自己的间接上司,也只有眼里完全不揉沙子的真正狠人小鱼姐才有这个资格,想打谁的脸就打谁的。


但是事情并没有就此划上句号。众所周知,瑞姬很多时候就是一根筋抻到底的犟脾气,既不慕强也不畏上,被当场拒绝之后便一直死皮赖脸地杵在报名点纠缠她们几个负责人,一副不答应让她参赛就要死缠烂打到底的架势,惹来无数的闲人围观,正常的报名工作也被迫暂时中断……


而另一方面,小鱼姐再怎么狼灭,总归还是有所顾忌的,哪怕是为了维护自家女朋友在孤独城的公众形象,她也不可能在“王宫”的大门口就把人家帝国军和蓝宫小朝廷的双重要员给直接揍成猪头嗷……基于同样的理由,大小姐也不方便动手,莱妹又打不过瑞姬,结果这几个坏妞一合计,干脆就把这个烫手山芋直接扔给了我。


好吧,我也知道,小鱼姐并不是真的处理不了这事,这货就是无时无刻都想看我的笑话……不过这次她注定要失望了。


原因很简单,这帮家伙一上来就和瑞姬正面硬刚,而且几乎全程都是鸡同鸭讲的状态,连一些最基本的信息都没来得及问清楚(或者是不屑于问);而我就不一样了,瑞姬刚一说完,我便像前两天对付A姐那样直击要害,首先便问她参赛的目的——果不其然,这丫居然不知死活地再次对我提出决斗邀请,并且还非常中二地当场来了一段每个单词都洋溢着滥俗诗意的咏叹调贯口,信誓旦旦地声称“这场在女王殿下与全体独孤城公民的共同见证之下的伟大决斗必将被永久载入后世史册”吧啦吧啦吧……


行吧,这样一来,接下来的事儿的确很简单——我直接告诉瑞姬,我既不会私下接受她的决斗邀请,也不会亲自参与此次比武大会;至于她还要不要参赛,那就由她自己看着办,我反正没有任何意见。


结果自不用说,听了我这番斩钉截铁的回复之后,瑞姬像是一下子彻底明白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如丧考妣,然后立马灰溜溜地告辞了。


嗐,所以说吧,只要拿捏住对方的真正软肋,啥样的刺头儿都能轻松摆平,小鱼姐想看我的笑话还得继续再等等的说……





然鹅,就在我以为万事大吉的最后关口,果真出了一桩比天还大的幺蛾子——或者说好几桩!


首先是“蓝宫凹凸拍档四人组”——希比莉-斯丹特、白灵-沙弗纳、波盖尔-温克勒和艾瑞库尔-舒斯特,这几个家伙往日里明明十天半月都不会在蓝宫露一小脸的,摸鱼得一批(小寡妇生病期间,蓝宫的“廷议会”无限期暂停),这时候却居然特地选在报名截止前的最后一个小时,一家人整整齐齐地踅摸过来了……这还不算完,紧跟着又是阴郁堡的武技训练官艾迪斯-普林西斯,他竟然代表……图总本人前来报名!


再接下来,则是一大票来自外地的“老熟人”——银血家族的二号人物托纳尔-图林根、老狐狸的逗逼兄弟霍隆格纳-莱昂哈德、魔法师学院的事儿姐文旎悦(妮尔雅-沃西)、盗贼公会的爆眼子半老头戴尔文-马洛里、大少爷本尊……


有些则是见只过一两次,算不上太熟悉,比如希雅陲领伯爵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伊格罗德-莱文克洛恩、苍原领伯爵的魔法顾问马德娜-莫雷蒂、基友团的核心骨干威尔卡斯-哈特曼、风暴斗篷的新生代领军大将赫米尔-斯基贝、除开“肉便器三人组”之外的另一位比较知名的女性上位血族赫丝特菈-乔治乌、琳姐手下的“大使馆首席武官”魏纱霞(沙莉希亚-维兰卡)、阿德莱萨的亲卫队长图利娅-德塞诺斯娅(哎,终究还是摆脱不了东帝国公司的阴影啊)……


另外还有两位一直未尝谋面、甚至被我怀疑过到底存不存在于本位面的游戏知名人物——大名鼎鼎的“传奇野法师”、魔法师学院的头号“叛徒”法里昂-杜雅丹(这位老哥居然是个红卫人黑叔叔),以及拉拉的首席魔法顾问、绰号“活死人”的地表最强死灵魔法师巫恩菲斯-马克西米利安!


而最最最出乎意料,或者说搞笑的是,黑荆棘家族竟然还一下子来了俩,不但有因苷这位一看就不怎么擅长战斗的野生学者型已婚贵妇,而且就连天际头号败家子兼渣男的西比都一块儿跑来凑热闹了……行吧,这姐弟俩属实心里没有半点逼数,真要是死在比武场上可咋整咧?把裂谷城的老阿姨弄哭同样也是不对的嗷!


……


总之,这些家伙就像事先约好了一样,踩着点赶在最后的截止时间之前扎堆儿冒了出来……毫无疑问,这个报名阵仗不但吓坏了可怜的茱蒂丝,甚至就连一贯横着走的整活二人组都觉得脑壳疼,于是她们毫不迟疑地重施故技,反手便把这些人统统都推给了我……


不消说,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刻,第一个感觉便是天降了一亿头神兽正在践踏本小姐那堆可怜的小心肝儿……


话说老娘到底招谁惹谁了啊啊啊!不就是想悄咪咪地办个假的比武会,然后以此来解决当前最重要的问题嘛,而且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我自己,中间假公济私地馋一下小姐姐的身子啥的属实不值一提好不好!幕后黑手跟老娘什么仇什么怨?有你这样可着劲儿把事情往大条里拼命嚯嚯的么?


老娘真的是不服不行,本来只是“独孤城底层武者圈子”的一次自娱自乐,好家伙,你他妈愣是给我整成了全泰姆瑞尔大陆的首届天下第一武道会!这有一个算一个的,九大领地、十大武者、十大魔法师、四大民间武装组织、四大人类种族,还有好几个“类人”的异族,这下子可算是一气儿给老娘凑齐活了,瞧把你显摆的……我敢打一亿赛普汀的赌,幕后黑手这厮绝对正在“主神空间”里捧着肚子笑得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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